12、1(11) 十一假期
胡凡偷笑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龌龊还是谢顶的白痴。还有这等好事?大男子主义表现到位了,兄弟情义也假释的淋漓尽致。人情做了,反倒还要给自己钱,加上自己身上本来还剩余二十块钱,岂不是赚大了。最最重要的是,如没有谢顶,哪换得来那天晚上的亲密接触。情不自禁的,胡凡自言自语冒了句“sb”出来,大概是对谢顶善良的亵渎。
草草的冲了个凉,胡凡还是老老实实的去补课。但是下午补的四节课对他来说来说,上的一点都没有质量,一是自己本身瞌睡,再者胡凡根本就没心思补课,满脑子都在想别的,只等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彻教学楼后老师义正言辞的宣布解放。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者说是什么心理,越是心急的时候时间越是做对,若在这时把“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个成语搬出来简直是十足的讽刺。胡凡等啊等,总算等到了那清脆的铃声响起,如同香港回归倒计时那最后一声,喜出望外。整个高二乃至高二师范班的楼层刹那间沸腾,只见教室的上空,书啊,试卷啊,矿泉水瓶啊,甚至是鞋子还有臭袜子此升彼沉。
胡凡收拾妥当,径直到了师范班的教室,教室里的人早都跑光了,没两个人,但老龚在里面,知道肯定是在等自己,很欣慰。两人相视一笑,一起下了教学楼。
谢顶如同以往一样,就在学校外面傻站着。见到胡凡和老龚出来,很主动的迎了上去。很羡慕的笑道:“解放了?”
“哈哈,解放了。”胡凡和老龚的默契程度越来越深,说话都不带商量的但却异口同声。
三个人一起朝河堤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谈笑着风生,他们更多的是讲述昨天晚上谢顶丢人现眼的窘态,其他的什么也没干,也顺便商量了一下十一长假的安排,还包括谢顶真的“还”给了胡凡两百块钱。胡凡推脱不过,只好接下,心想就当做是十一出去玩的时候的活动经费吧,大不了请谢顶吃喝玩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太阳落山了,胡凡按照惯例把老龚送到了她家的楼下目送她上楼直至听到关门的声音。然后自己才赶回家吃晚饭。由于自己一天都犯困,吃完晚饭早早的就洗洗睡觉了。
放假前商议的明天是约好要户外活动的一天,胡凡梦中都很期待。清晨一觉醒来,天已朦朦亮,微弱的亮光透过窗户,落在床榻旁的白墙上,室内的东西已朦胧可见。一阵阵屋檐滴水的声音穿过玻璃窗传入耳中,断断续续的虫鸣声此起彼伏。胡凡起来隔着窗玻璃向外张望,阴暗的天空,朦朦的细雨连成一片,飘落在树叶上、小草上、屋檐上,汇成晶莹透亮的小水滴落到水泥地上,发出阵阵滴答声。凉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钻了进来,令人顿时起了一个冷颤。一夜秋雨,一夜秋雨后的清晨,秋天就这样悄然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收获的季节,天气凉到有点冷。
在穿戴洗漱的过程中,胡凡接到了谢顶,老龚还有蕾姐的电话通知,由于天气原因,活动顺延。胡凡心思很缜密,利用了下雨的天气,用了将近六个小时完成了假期六天的作业任务,一鼓作气,连中午饭都没顾上按时去吃,只为了后面五天能有更多的时间供自己自由支配,实际上也就是有时间陪老龚。胡凡的妈妈看到亲儿子废寝忘食的学习态度简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时不时的给胡凡洗个苹果,冲杯牛奶什么的送到胡凡的房间。
傍晚天空布满燃烧霞。农村谚语道:早上放霞,等水烧茶;晚上放霞,干死蛤蟆。胡凡相信明天一定是干死蛤蟆,干死乌龟王八的晴朗天气。好在自己的作业已悉数完成,毫无任何关于学业上的牵挂,于是吃完晚饭后,高高兴兴的给好友和女友打电话,让大家积极消化明天的活动计划。
第二天果真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胡凡一行八个人,外加四辆自行车,浩浩荡荡的驶向当地小有名气的电站风景区。折腾了一天,玩的很累但每个人都很开心,尤其是胡凡,打从早上见到老龚一直到晚上送老龚回家,这期间就一直寸步没离开过她。这是一个愉快的假期,几乎每天胡凡和老龚都要见面,让胡凡感觉自己很充实和幸福。
十一假期大限将至的那晚,胡凡因为整个假期的疲倦,早早入眠,极不情愿的要让自己早睡早起来应付自己所就读的让每个心有所属的人都会怨声载道的学校。
经过假期的完美相处,胡凡和老龚的关系日益密切,已近似如胶似漆。好友们个个也都看在心里,帮在实际。全都免费充当着后勤干部,一切只为他们的爱情道路越走越宽阔越平坦服务。胡凡感激之心,无以言表。相信大家被征服,不是因为自己的威望和人缘,而确确实实是因为发生在胡凡身上的这段真真正正的感情。人一旦拥有了感情就拥有了一切,也没有了一切。初恋的魅力在于它在两个人的心里会长存,没有消逝的一天,它日复一日的让你在日复一日中创造着幸福,感受着幸福,寻找着幸福。只要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鸡毛蒜皮。微不足道。
胡凡和老龚就这样目空一切,只是眼睛里装满对方的爱着。每天早上上学前,下午上学前,胡凡都会准时的出现在老龚家的楼下。每天中午放学后,晚上放学后,胡凡也都会准时的出现在老龚的教室门口。只为了那区区不足十分钟的上学路程和放学归程。这种日子渐成习惯,习惯成自然,感情也在时间的推移里更加坚不可摧。可是,两人的学习成绩日渐下滑。如果学习成绩也如同爱情一样蒸蒸日上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胡凡自己也清楚自古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不用找什么其他客观的理由来掩饰自己成绩退步的事实,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平时上课都在想什么干什么,那一本一本的带锁的日记没有姓名,没有版权,胡凡和老龚两个人每天都要花一半以上的上课时间共同去完成,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胡凡不为自己找理由,非但没找,而且仍然心安理得。那些密密麻麻的日记属于他和老龚两个人,记录着生活日常中所搜寻出来的所有的点滴深情和浪漫,毋庸置疑的为自己和老龚这对跨世纪的恋人搭起了一架华丽的鹊桥。如果说这种日记也能发表,那么将近两年这大大小大的五本密密麻麻的的日记绝对是同龄人中找不出第二本的长篇巨著,可惜大多是抽象的感情白话,而不是具体的形象情景,苦于不能拍成像《三国演义》那种见证历史的影视作品让后代去观摩鉴赏,这种东西貌似也不能留到下一代,虽然不为黄刊,但只能定义为是误导后代的负能量,起码在当时,绝对属于“禁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