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23) 同床共枕
晚上在ktv唱歌,大家都热情洋溢。清唱,独唱,点唱,对唱,大合唱,几乎是唱遍了所有方式。胡凡唱歌本来就很好听,又加上是寿星,所以被逼着唱到了嗓子哑大家都没放过他。老龚也不例外,寿星的女人和寿星的性质没什么区别,同样会让大家折磨到心力交瘁。因为第二天都不用上学,晚上在ktv包房里,大家又疯狂的唱跳嬉闹,疯狂的划拳喝酒,忘情忘时忘乎所以。
唱歌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午夜。路上人已经少得可怜,只剩下这群酒疯子一样的年轻人在路上意犹未尽的“鬼哭狼嚎”。让行人觉得讨厌,害怕。直到陆陆续续的接到回家的催促电话才前前后后的坐车回家。人逐渐变少,到最后就只剩下胡凡和老龚两个人走在路上。
胡凡拉着老龚的小手:“怎么办,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老龚沉默良久却很小声的说:“我从省城回来我家里人都不知道的。我今天也还没回过家,一下车直接找你了。”
“啊?”胡凡叫出了声。“那怎么办?现在都已经12点多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早点的话回去了再交代也行,可是关键是这么晚了,回去似乎真的不合适了,我不想让自己的家人为自己担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善意的欺骗。”
胡凡蹲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很矛盾。于是掏了根在ktv没抽完的烟点着,刚吸了一口,被老龚一把夺走,拿在手上。“我不会命令你不准抽烟,但是你非要抽的话我也会跟你一起学着抽”。说完抬手准备望嘴里送。胡凡抢了回去,大力的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我只是矛盾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才想点根烟舒缓一下思绪好想出办法而已,放心,不会抽烟的。你别想多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该怎么办?”胡凡灭了烟紧接着说。
老龚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星:“我也不知道。”
胡凡接过话:“要不打电话给蕾姐吧,让你今天晚上跟她将就挤一夜怎么样?”
老龚姿势没变,仍然抬着头,苦笑着说道:“要打你打吧,只要你能说好了,我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胡凡接二连三的打着电话,蕾姐的无人接听,而且连续打了五遍一直无人接听。用很绝望的表情又打给周丽,周丽接了,可是周丽也很无奈他们单位家属院的大铁门早已经锁了,连自己回来都是自己老妈很不好意思的半夜去找看门的师傅开的门。
胡凡仍在继续翻电话号码,想找到一根救命稻草。转头却发现老龚已经默默的走了很远,差点脱离了自己的视线。胡凡立马追上去,生怕这么晚了老龚有什么闪失,而且她还喝的晕乎乎的,走路都打趔趄。
老龚一把夺过胡凡手中的手机,就差没摔倒地上。“难道你非要把我往外推吗?我为了你悄悄回来了,我就想和你在呆在一起难道也不行吗?我是一个女生,你是一个男生,可怎么感觉我的主动反而更像男生,而你唯唯诺诺的却不像自己呢。”
胡凡解释着。“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老龚打断了了胡凡的解释:“可是我却这么丢人现眼,让自己如此卑微是不?”
“不是的,不是的,你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何尝不想和你在一起呢?关键在于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能怎么办?该去哪?该干嘛?你以为我不想和你独处?我想,但我不敢说,而且就算我说了,我也不敢这么做啊,怕你埋怨我欺负你。”
借着酒精的驱使,老龚的双手揽住胡凡的腰际,依偎在胡凡的怀里,略带哭腔的说:“别让我一个人独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胡凡回拥着老龚。“亲爱的,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本来你昨天晚上已经熬了大半夜夜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今天上午又坐长途车,下午喝酒晚上又喝酒,我怕你不好好休息身体会吃不消的。”
“这些又算什么呢?其实每天想你的时候,都是坐立难安,望眼欲穿。一到晚上就辗转反侧,失眠一整晚,可第二天照样学习生活。然后又接着思念,继续辗转反侧,继续失眠,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谢谢你的爱,亚男。”胡凡说完深情的注视着老龚,随后主动热烈的吻着老龚,老龚也闭着眼睛享受着胡凡的吻。
胡凡松开老龚,面对着面。“要不这样吧,晚上我们悄悄的潜回我家。我一个人住一个寝室,况且这个时候我爸我妈应该已经早熟睡了,只要我们动作轻点不要惊醒他们,然后明天一清早我们就起床出门,神不知鬼不觉的,你看行吗?”
老龚眨眨眼:“这样行吗?我怎么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万一有什么闪失,该如何收场?”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先试试吧,不行的话我们在想别的办法。”胡凡说完拉起老龚一路飞奔,如同半夜离家私奔的怨情男女,奔的很狂野。
一路到胡凡家的楼下。胡凡抬头一看,糟糕,家里客厅灯还亮着,这可怎么办才好。胡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拿不定主意,心急的看着老龚。
老龚倒是不急不慢的。“这样吧,我替你想了答案,你选择abc就行了。a,你回去,我自己想我自己的办法。只要你舍得;b,我们压一夜的马路,只要你忍心;c,开房,只要你敢。你选吧。”
胡凡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其实也不用思考。听着像是多项选择题,其实也就是只有一个答案的必答题,况且这个决定也不是很差劲。
“亚男,你等一下,我上去把身份证拿下来。”
“拿身份证干嘛啊,回去这么晚不怕挨打啊?”
“怕啊,可是没身份证怎么c的起来?”胡凡说完就冲上了楼梯间,但是马上又折了回来,“这么晚了你别站在路边,你在楼梯间里面等我,这样安全一些。”
“恩恩。”老龚开心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老龚在楼梯间听到了敲门声,隐隐约约的责骂声和关门声,然后胡凡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过程很快,老龚不解:“怎么这么快?”
胡凡笑笑:“呵呵,老爸已经睡了,回去就对老妈说了一句话,晚上唱歌唱得晚了,谢顶让我陪他到他家睡,还在楼下等我呢。然后就进寝室拿了身份证就出来了。再说了,这么晚了让你多等一分钟,我心里就会多一分钟的不安。”胡凡说完就拉着老龚下楼,大半夜的一路神情专注的找旅馆。
连续找了两家,拿出了身份证老板都不敢接,生怕是未成年。好不容易找了间规模稍微小点的老板接了,可是没有标准间只有单间。老龚悄悄对胡凡说:“单间就单间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行,再晚了恐怕连单间都没有了。”
进了房间,有电视,洗澡间,大床,环境还算是整洁干净。
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这么叛逆的举动,所以都很害羞。好在胡凡的自制能力尚且过得去,即便是在酒后。
轮流洗完澡除去了一身的疲惫,胡凡和老龚就和衣而睡,双双钻入了被窝。只是什么都没发生,不能也不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两个人只是说说聊聊笑笑玩玩闹闹,不久便相拥而眠,进入了梦乡。胡凡生平第一次抱着一个自己深爱的异性同床共枕,感觉很美好。两个人一起睡觉的感觉就是温馨踏实。
两个人一直酣睡到第二天的中午直到被蕾姐的电话吵醒才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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