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4) 突然的分手
老龚依偎在胡凡的怀里接听着电话。
蕾姐问的很急切。“发生什么事了吗?昨天晚上那么晚了你还打了5个电话。只是昨晚上在ktv里确实喝太多了,头昏脑涨的,回家洗都没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不好意思啊。”
“看你罗里吧嗦的,你又不是故意不接的。事情倒没有,打电话就是关心下你,那么晚才回家有没有挨骂?”
“回家我爸妈早睡了,没事,刚才还在问我为什么回家的那么晚,我把原因说了也没挨骂,好端端的。”
“恩恩,那就好。”
“你现在在哪呢?”
“哦…这个…能在哪呢?好了,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老龚说完就挂了电话。起来去洗手间洗脸梳头。回来硬拉着胡凡,“还不起来,看下都几点了?”
胡凡一跃而起,顺势把老龚压在了床上。“你还不是才起来,说我。”
“好了好了,别闹了。快去洗脸吧。”
“急什么,还没亲够呢,再亲一会儿。”胡凡把嘴往老龚的嘴唇上凑。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把两个人吓了一大跳。然后是旅馆老板的声音。“你们起来了没有啊?已经中午了,要退房了。”
胡凡生气的很,大叫:“催什么催,马上出来了。”说完还是轻轻的点了下老龚的嘴唇,一骨碌爬起来进了洗手间洗脸刷牙,然后拉着老龚离开了旅店。
简单的告别后,各回各家。
次日,还是常规的上学,胡凡同其他任何人一样,突然感觉假日狂欢过后,是如此的忧心、寂寞、意犹未尽。
回到了现实之后,大家似乎都不敢抬头看黑板,“距离高考仅剩6天”的字样就像麦芒一样刺痛着每个人的眼。一天又一天,根本没有老师来过问教室里的一举一动,似乎是已成定数的东西,老师再怎么努力也无事于补了,于是干脆什么都不管了。终于,黑板上的粉笔字被擦掉再也没写任何东西。
高考真真正正的来了,容不得任何人去怀疑。
放完一天安排考场的假后,全县的高三学子将迎来了人生第一场残酷的命运较量,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时刻到了。考前的晚上,父亲和胡凡并排坐在沙发上毫无顾虑的谈心说笑,没有鼓励,没有命令,两人像是好朋友一样无拘无束。这就是爸爸给胡凡的高考态度,不给压力不鼓励,平常心对待。谈完话,父亲抚摸着胡凡的头:“去给龚亚男打个电话吧,这个时候你们之间的互相鼓励比任何人的话都有效果,你也长大了,也知道是非黑白,多的我就不说了,相信你比任何人都重视这次考试,但不要有压力,尽心尽力就足够了,好吗?”爸爸说完话就进了寝室,只留下胡凡一个人在客厅吧嗒吧嗒的留着感动的泪。
擦干眼泪,胡凡拨通了老龚的电话:“睡了吗?老婆。”
“呵呵,睡不着,你怎么样,明天就要考试了,准备的怎么样?我的骄傲就看你了,凡!”
“嗯,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放心吧。”
“那就好,那晚上一定要好好睡觉,我会为你祈祷。我先挂了,你现在什么都别想了,听话。”
“你也一样,我等你的好消息。”
老龚很干脆的回答:“恩恩,我会的,你也放心吧,好好考你自己的,其他的什么都别想。”
挂完电话,胡凡又主动联系了谢顶和蕾姐这两个死党。
亲情,爱情,友情的联袂鼓励让胡凡心底好踏实,仿佛自己被赐予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于是信心百倍的上床睡觉。
考试那天,天气很热。学校门口人头涌动,全部是考生的家长,如同是自己的孩子们含冤入狱,今天要被集体释放一样,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期待。这种期待下意识也在给每个考生一种无形的压力。当然,包括胡凡的父母在内,一个个全部站在警戒线外面,却耐心的看着空荡荡的校园,顶着暴晒等待考试铃声的结束。
一场接着一场的考着,妈妈每顿都给胡凡做他最爱吃的菜,心疼的像个宝,只希望孩子能无忧无虑的拼过这两天赤裸裸的“肉搏”。
随着最后一场考试铃声的打响,高中时代就这样无情的宣告了结束。校园沸腾了,表情各异。有人欢喜有人忧。胡凡自我感觉还好,所以并没有去多想其他的,只是杨杰跑过来和胡凡讨论考题,还被胡凡臭骂一通。毕竟已成定数的东西想再多也于事无补。
收拾好东西,胡凡到隔壁考场去寻找老龚的身影,却怎么也找都没找到。问了好多人,他们也都说不知道,胡凡感觉有点蹊跷。急匆匆的跑到学校小卖部打公用电话找老龚,电话通了没人接。又打电话给蕾姐,连蕾姐也说不知道。
胡凡怏怏的回到家,和父母简单的交谈之后便还是给老龚打电话,打了好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这让胡凡很纳闷。胡凡像丢了魂死的,心情很低落,只想和老龚通电话。焦急的等待中,电话终于响了,也确实是老龚打来的。
“你干嘛去了,我考完后第一时间到你的考场去找你,找了你一下午都没找到你人。”胡凡焦急的问着。
“我…”老龚吞吞吐吐。
“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胡凡更急了。
“事情倒是没有,只是我…我没有参加高考。”老龚声音小的让胡凡根本没听见。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老龚反而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在电话里提高了分贝大声的说:“我说我没有参加高考,你听清楚了?”
胡凡根本就不相信。“亚男,你能不跟我开玩笑嘛?我经不起折腾的。”
“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没有参加高考,不要问我为什么,原因很早以前我就对你隐隐约约的说过,你现在问我我也回答不上来。其实早在给你的信里面,我都暗含了这个事实,只是你没有去发现。幸亏你没没发现,要不我真怕影响到你的心情,从而影响到了你高考的正常发挥。这些不是讨论的重点了。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你考完后的感觉怎么样?”
胡凡根本没有去回答老龚的问题,只是在电话里悲痛的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高考?你为什么不作任何努力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前路?”
老龚受到胡凡的心情渲染,也哭了起来。“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只是希望能好好的看着你考完试我就心安了。好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是注定了的,你就算做任何的努力都是不能改变最终结果的。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没有跟你对着来,一切都顺着你,让你开心,让你心无多虑,就是为了让你心安的考试,我该做的真的已经做完了。还记得我原来跟你说过什么吗?高考只是你辉煌的起点,但却是我结束学生生涯的终点。不参加高考,其实是我很早以前就决定了的事,但是为了你不受我的影响,我一直都不敢说出口。直到考前那天晚上通电话我都在敷衍你的鼓励。现在说什么,一切都晚了。凡,别再挣扎了,我们好好的尊重现实吧。”
双方都陷入了沉默,老龚又接着说:“我们分手吧,不要觉得突然,也不要问为什么。炎日就是炎日,山头就是山头。假如你对我还有感情,那么,求你别再来找我。本身就很自卑,就别再给我难堪了。”
胡凡近似绝望的嗓音:“我到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
老龚却在电话那头竭底斯里的喊了起来:“错不在你,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根本就不和你是一路人,就算现在我们在一起,可是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各自有各自的小宇宙。说白了我们就是水平相交,立体平行的两个人,影子我们依靠在了一起,实际上我们根本就没有站到一块,因为我根本配不上你。你非要让我把这话说出来,现在你满意了吧?”
胡凡懵了。“可是…”可是什么都还没说,老龚已经挂了电话。
胡凡回拨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只留下像是被点了穴的胡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重复听着电话里的系统提示“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
给读者的话:
是不是似乎印证了某句话:分手总在上床后,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