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节课过后，时间也到了事先约定的时候，胡凡背起厕所去书包，语无伦次了，显然是胡凡背起书包去厕所。

　　问题又来了。胡凡在想，自己是在男厕所等呢还是在女厕所等呢？在男厕所等吧，就怕自己等到地球毁灭那天也等不到。在女厕所等吧，不等老龚来自己就得被学校保安处的假警察抓去严刑拷打。于是自己又不男不女了一次，站在男女厕所外面的中心线上。胡凡很感慨，真不知道高中学生是怎么了，一个个好像故意憋了一下午不上厕所，放学后也不回家上厕所，放学反而差点把学校厕所挤爆，男男女女，络绎不绝。胡凡就站在那里，接受着同学们眼神的洗礼，惊诧的，愤怒的，鄙夷的，无视的。更有甚者一个虎背熊腰的小师妹走到自己面前，怒斥：“你丫的敢在往前走一步，我捏死你。”胡凡正要破口，却见老龚离自己只有三步之遥，她在微笑，似乎听到了小师妹对自己的威胁。胡凡庆幸自己没有和异性骂仗，显得自己那么有素质有教养，那么好男不跟女斗。不禁暗喜，今天的有意收敛是不是能让自己在老龚心里又多了一份存在感呢？

　　“胡凡，走了！”老龚喊胡凡。

　　胡凡立马应声：“好，老龚。”不知道自己是语速太快或者太慢，反正旁边的有个同学听到后狂笑不止，中间还夹杂了四个字――两个变态。胡凡循声望去，找到了声源，怒目。心想着说自己可以，但还带上老龚一起取笑绝对不行。

　　胡凡揪住那孩子的衣领：“你在给我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说完放手，挽起袖子，摩拳擦掌，想把那孩子打的满地找牙。那同学一看胡凡像是来真的，知趣的想逃，却又被胡凡右手一把拽了回来。但胡凡的左手却好像被人拉住了。胡凡只用余光发现到拉自己左手的是龚亚男。胡凡装作不知道，更不想放开那同学，并对那孩子格格的笑，笑的那同学全身发抖，作哀求状。胡凡笑的越灿烂，那孩子抖得越厉害。素不知胡凡不愿放那同学的手只是因为胡凡想利用这种混不讲理不让老龚放开自己的手，仅此而已。第一次和异性肌肤接触，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异性，怎么能只是瞬间。

　　“你到底走还是不走？”老龚还是甩开了胡凡的手，似乎生气了。

　　“走，马上。”胡凡甩开了那同学的手道：“以后说话注意点。”

　　老龚已经转身，胡凡立马追了上去，屁颠屁颠的跟在老龚的后面消失在大操场上。

　　谢顶在外面等了已经半小时了，看得出来满脸的不悦，一见到两人就质问我们婆婆妈妈的干嘛去了。胡凡大概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口出狂言：“要不是你妹拉着我，我要终结了那孩子，让他这三年不敢在学校上厕所。”老龚朝胡凡一瞪，胡凡低下头不再说话。谢顶看着老龚，“妹子啊，我没觉得咱们的小胡凡保护你的形象声誉有什么大错啊，换做是我，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说完行至胡凡身后，在胡凡耳边呢喃到：“做得好，兄弟，像个男人。”

　　胡凡听后很欣慰。

　　胡凡，谢顶，龚亚男三个人边走边说，走了学校旁边的一家干锅店。

　　身份的确认在无形中已经起了变化。老龚说她去趟洗手间，于是胡凡和谢顶就面对面坐定。胡凡清楚的记得好像在哪本杂志上看到过这样一段话：朋友面对面，情人肩并肩。当然，是指怎么个座次。老龚回来后径直做到了胡凡的身边而与她谢顶哥面对面，只为这小小的状况，胡凡都能合不拢嘴半天。

　　三个人要来了一个蘑菇鸡干锅，是老龚点的，她说她喜欢吃蘑菇，于是胡凡便悄悄记在了心里。老板问谢顶要吃点什么，谢顶要了个爆炒鸡杂。老板又问胡凡，胡凡想都没想就点了个蘑菇炒青菜，并一再补充嘱咐老板，是蘑菇炒青菜，不是青菜炒蘑菇，谁主谁次要分清楚。老龚对胡凡嫣然一笑，意义很深远。

　　老板刚走出门，谢顶把他叫了回来：“老板，拿四瓶啤酒。”话刚说完，老龚补充一句：“我也要喝，多加一瓶。”胡凡看了看谢顶，谢顶看了看胡凡，都没说话，只有饭店老板马上爽快的回答：“好叻，马上就来。”生怕再晚点答应顾客会反悔似的。

　　饭店生意不好，里里外外就三个人进餐，所以饭菜酒很快就送到了桌上。酒过中旬，全身燥热，胡凡不能喝酒，最多两瓶便满脸通红。大白天站在马路上，当做是红灯也不奇怪。也难怪，都没正儿八经的交流，互相喝着闷酒。胡凡知道谢顶肯定有话说，要不这饭吃的不明不白的。刚预测完，只见谢顶斟满一杯子酒便歪歪倒倒的站了起来：“咱感情深，一口闷了。干！”

　　胡凡和老龚步调一致的举起一次性杯子，异口同声：“干！“

　　咕咚几声，三杯啤酒下了肚，老龚也喝的一滴不剩。酒精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都是没什么酒文化的高中生，酒虽然不多，可喝完三个人都飘了起来，定向不定。谢顶更衰，要吐。

　　胡凡出去给谢顶到了一杯白开水放到他手边。“我们喝的一样，看我的脸，红成啥了？你怎么那么窝囊。酒在下肚之前是让人排忧的东西，下肚之后是让人排斥的东西，你这才刚刚下肚就让它从肚子里出来，无论上下前后，都成了排泄的东西了。”

　　谢顶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花开不是为了花落，但花落却只是为了花开。我喝酒不是为了吐，但我吐酒却是为了喝的更多。”说完谢顶就捂着嘴跑出去了，然后发出一系列恶心的声音，幸好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要不哪有食欲继续。老龚看了看胡凡，说：“你快去看看他吧！”

　　胡凡本想一口拒绝，但考虑到说话人的身份，还是毫不犹豫的回了个“好”。

　　出去谢顶已经吐完了，胡凡等他洗洗涮涮完了便搀着他回到了座位。

　　给读者的话:

　　精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