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8) 酒后失真
都还没坐稳,就听到谢顶大呼小叫拍着桌子“老板,老板,再拿酒来。”
胡凡和老龚并没有阻拦,老板来了。“帅哥,还要几瓶?“
“你看我们是几个人?”谢顶问。
“三个啊。”老板答。
“不错啊,数学蛮好,那就拿个人数的平方瓶吧!”谢顶说完左顾右盼的找杯子。
“哦,马上来。”老板边走边回答边掐着手指。
几秒的功夫,老板拿来了6瓶啤酒。胡反正纳闷谢顶为何不直接说每人三瓶却说了人数的平方瓶,可更纳闷的是为什么老板只拿来了6瓶。胡凡正欲张口,被老龚斜视了一眼:“哥,酒来了,你数数。”老板放下酒便出去了。
“1.2.3……9”谢顶数完说:“刚刚好。”
胡凡打心里的清楚,这货是真醉了。便附和着说:“哥们,啥时候酒量练的这么凶了?平时可没有看出来。”
“人有多大胆,酒就有多大量。酒量跟肚量是成正比的,我练酒量就是在练自己的肚量。我肚量小,我不是人。”谢顶语气中似乎是带着哭腔:“本来吧,我在市一中找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的,上个星期我看到她跟一个男生一道回家,而且两人还走的很近。我二话没说就冲上去把那个男的撂翻了。你们猜猜后来怎么着?”谢顶对着前方问。
胡凡接过话:“怎么了,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就被我女朋友给甩了。我解释说我没有暴力倾向,只是看不惯她和别的男生走的太近,可她根本就不听,还对我说那是她一个妈妈生的亲弟弟,并责问我她弟弟怎么惹我了让我第一次见他就这么偏激。”谢顶说完,大手一挥。
胡凡忍着心里的暗笑。“再后来呢?”
谢顶耸拉着脑袋:“还能怎么样,我说了很多漂亮话,可她根本就不听我解释了,只有送她弟弟去医院,还把我甩的很彻底,哎,赔了夫人又折现金。”
老龚半晌没说话,拿起白开水递到谢顶手里“哥,你先喝点水。这事也不怪你,不知者无罪,你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太冲动了而已,跟肚量没关系,你都喝醉了,不练肚量了,我们都不喝了好吗?”
谢顶放下白开水,边开啤酒边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行,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喝,你们别当我喝多了,我还早着呢。”
又是两回合下来,6瓶子啤酒只剩下两瓶半。谢顶彻底是趴在桌子上了,嘴里一边吐着泡泡,一边还在说“干,干…”。说着说着就大气不出,不省人事了。
胡凡心里又纳闷了。这饭钱还没付,怎么这东家说倒下就倒下了呢?明摆的是他请客自己买单啊。老龚倒是没想那么多,看着胡凡说:“算了,不等他醒了,我们回去吧,我书包里面有钱,你去拿着付账吧,然后一起送他回去。”
胡凡嘴上回答:“你和两个男生吃饭,怎么能叫你掏钱呢?”可心里却很惆怅:自己身上哪里装钱了啊,可咋又好意思让一个女生为两个男生付账呢?
老龚催着:“你快点,我去洗手间,回来了我们就走。”
老龚出去后,胡凡左想不行,右想不对,得像个办法解决啊。环视了一圈只有乱醉如泥的谢顶趴在桌子上。于是拽住谢顶的衣领问:“哥们,你钱放哪里了?”
“在…在我…裤兜里。”
胡凡二话不说,伸手就进去掏了两张毛爷爷出去付账。吃了一百六十六,找了三十四。正想把找零塞进谢顶兜里面,老龚正好进来了。胡凡借势做搀扶谢顶的样子。
胡凡回头看了看老龚,“钱已经付过了,正准备把你哥搀到外面,在外面等你呢。”
“我们一起扶着他吧,他有点胖,怕你一个人扶不动。”老龚说完靠近了过来。
胡凡和老龚很艰难的把谢顶扶到了马路旁边,走了两百米才拦了一辆出租车,胡凡正要把谢顶往进塞,谢顶如重生般觉醒,猛的摇了摇头,大声责问胡凡他怎么了。
胡凡说:“你喝醉了,大爷,我们正准备送你回家呢。”
谢顶一抖,对开车师傅说了句:“不好意思师傅,我没喝醉,我们不坐车。”说完关上车门就跑了起来。胡凡似乎隐约能听见开车师傅骂骂咧咧的声音,只是无心理会,跟着老龚一起去追谢顶。
追了两百米,追到了谢顶,抬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个干锅店。
谢顶说:“谁说我喝醉了,饭钱都还没给呢,哪有请吃饭不给钱的?”说完上下摸兜,然后又似乎很后悔刚才的话,大概是因为上下摸了个遍没发现钱。胡凡怕露出破绽,正准备说钱已经拿去付账了,还找了三十四块钱在自己这呢。可刚刚说了个“我”字,就被老龚的话打断了。
“饭钱胡凡已经付过了。你喝多了可以回家了,要早点休息。”
谢顶满是感激的看着胡凡,似乎要说什么又没说什么。“我们不坐车,我们走回去吧!”
胡凡与老龚简单的眼神交流后互相点了点头。
三个人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都快晚上10点了。途经一个戒毒所,早已收工。外墙挂着“珍惜生命,远离毒品”八个活动的牌子。借着酒精的驱使,谢顶冲上去,三下五除二的把“生命”和“毒品”四个牌子做了位置互换。完事后还蛮有成就的大声念:“珍惜毒品,远离生命。”念完哈哈大笑。胡凡和老龚也跟着一起笑着。
戒毒所铁门“咯吱”一声,似乎正在被打开。
胡凡拉起老龚对谢顶说,“快跑,他们放狗出来了。”说完拉着老龚跑在前,谢顶跟在后面,疯跑了一会感觉后面已经没人追了,才放开老龚。回了回头对老龚说:“谢顶呢,怎么跑着跑着不见了?该不会被戒毒所抓去戒酒了吧?”
老龚满是担心:“走,回去找。”
于是,胡凡和老龚又原路返回。
满是焦虑的往回找了三百米远,却看到谢顶坐在路边的树下睡着了。虚惊一场。胡凡心想再这么闹下去保准得出事,无论如何要送他回去了。然后和老龚一起也坐在路边,等出租车。天有点晚,车都不好找。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辆。车门打开吓了人一大跳,又是刚才那司机师傅。只见司机师傅冷冷的说:“这次真走还是假走?”
胡凡说:“真走。”边说边把谢顶往塞进了车里。
很快就到了谢顶家楼下,胡凡很主动的用那找零的三十四元中的十四元给了打车钱。然后很艰难的把谢顶送到了他妈手里,简单说了下原因就下了楼,身后是谢顶妈妈的”谢谢“声。胡凡长吁了一口气,满身轻松。然后径直走到老龚面前说:“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好的。”老龚很轻快的便答应了胡凡的请求。
给读者的话:
小白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