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9)第一次亲密接触
胡凡并没有因为老龚轻快地回答而得意忘形很久。事实证明,胡凡也喝到极限了,大脑处于半醉半醒状态。在酒精的驱使下自己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或者说早晚要发生的。
胡凡和老龚信步在昏黄的路灯下,一会穿过大路来到河边小路。小路很窄,只能容下两个胖子拥抱着并行,言外之意也就是能容得下胡凡和老龚肩并肩。因为他们都是浓缩瘦小型,完全可以并排前进。
月亮很圆,给人一种明亮,完美之感。天高星稀,地上也很安静,清风拂面,让醉酒后的胡凡片刻清醒了不少。胡凡并没有送老龚回家,只是来来回回徘徊在月光下银灰色的小道上。良宵一刻,爱女相伴,多么奇妙的时光。此情此景此人,若是定格,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幸福其实是一种很抽象却也很实在的感觉,虚虚实实,全在于一颗心而已。或许老龚也会很喜欢今晚这种美妙的两人时刻。她的小脸粉里透红,在月光的陪衬下分外迷人。
小路毕竟很窄,两人的手都无意碰到了好几次,这反倒刺激着胡凡更想一把牵住再也不想放开。胡凡心想虽然今天都拉过两回了,但此情此景的拉手岂是前两次所能比的,很有一种冲动。
于是,胡凡先是故意的以路窄为借口故意用自己的手碰老龚的手,进而演变成直接由碰变成了一把抓住。老龚挣扎了一下,但是胡凡却拉的死死的,最终老龚挣扎不过还是选择了妥协。胡凡的心顿时比吃了蜜还甜,感觉与老龚的拉手感觉完全有悖于前两次,小小的,滑滑的,暖暖的……,也不知道拉了多久,胡凡感觉手麻麻的,手心都出汗了,但还是不想放开。
两颗青春的心正火热骚动,彼此的心跳声在这安静的秋夜是如此有声有色的律动。
“时间晚了,我们也该回家了吧?”老龚说完把她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胡凡牵的那只手上,试图掰开胡凡那只死死握着的她的手的手,想为自己的那只被握着的手找回自由。
胡凡顺势右转让自己的那空闲的手再一次握住老龚那只想掰开自己握住她的手的手,很平静的回答:“好的,但是松手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呢?”
老龚左转。
胡凡与老龚就这样面对面沉默良久,胡凡的呼吸在老龚的发际游走,老龚的呼吸在胡凡的脖宇间缠绕。老龚看着胡凡,害羞的点了点头。
“怎么可以爱上一个人呢?”胡凡问。
“怎么可以不爱上一个人呢?”老龚答。
胡凡在这个世上最佩服以问答问的人,尤其是女生,胡凡更加是五体投地。情不自禁注视着面前的这只小鸟依人的“小鸟”,满眼神情的看过去:“老龚,我爱你。”
死一样的沉静,时间一度停滞,如同一个死刑犯临刑前等待那破晓的枪声般无声,月亮微笑着注视身下的少男少女,亲自见证着这一段校园里的爱情故事。
胡凡紧紧注视着老龚,心急如焚,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老龚的双眸,像是等待着宣判。
不见动静。
胡凡急切的追问:“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要不然面对这个敏感的话题你怎么会置之不理?”
老龚沉默片刻,抬头扫了一下月亮,似乎在思考。然后低头看着胡凡,“我们萍水相逢,从谢顶生日到今天,每一滴记忆都像昨天般清晰,每一天,我们都要面对学校不许早恋的方圆,可是再现实的规矩,也没有阻碍到我内心最真实的声音。其实,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在这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已经坚固到极致。缘起缘灭,缘浓缘淡,我们在这么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把‘好感’两字诠释的很清楚,从喜欢变成爱,又岂是我们所能控制。既然不能控制,你说我是在听你说这三个字呢还是在等你说这三个字?”
胡凡听的心猿意马,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就是传说中的“千里耳”,因为老龚虽然很小的声音,但自己却听得字字真切,句句深入人心,胡凡更相信自己连标点符号都听了出来,也没有听错一个。胡凡深呼一口气,牵着老龚的手,放到了自己后背的腰际,顺势拥抱住老龚的娇小身躯,很紧狠紧,很久很久。
胡凡思潮澎湃。真心相恋的两个人,看见“我爱你”这三个字,谁会不去理会呢?胡凡为自己的勇气自豪,为自己的敢爱的决心骄傲,为自己敢想敢说的事实而飘飘然。拥抱了长达5分钟过后,老龚似乎脚麻了,使劲的跺着地面。胡凡放下拥抱老龚的双臂,默默注视着她,老龚很难为情,深深的埋下了头。胡凡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老龚家楼下,老龚与胡凡简单的道别,胡凡默默的注视着老龚的背影上楼,心中满是恋恋不放。老龚走三步回次头,走三步回次头,似乎能读懂胡凡此时的不想离开的心境,突然急速往回跑,径直扑到胡凡的怀中,温情的说:“不要多想了,我知道你不想走,我也舍不得。但天很晚了,快回家吧,要不你爸妈会着急的,而且明天还要上学。”
胡凡重重的点头,目送老龚回家,但自己站在楼下一直没走,直到听到“哐当”的门扇撞击门框的声音,知道老龚已经进屋了,才依依不舍的健步如飞的向自己家的方向狂奔。
那夜,胡凡失眠了,几乎半夜才睡着,想了很多很多的关于两个人之间的事。但睡得很香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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