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5
王子府中南宫奕轩的卧室,周围诡异的安静,仿若坟墓。
南宫依旧靠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床前逐渐靠近的人,来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外袍,面如冠玉,举止风流俊秀,如果不是眼角眉梢上的那一丝丝风情外露,倒是一个翩翩少年郎,不过纵使眼角带俏,眼睛却是一潭寒水,幽幽望不到底。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看来是真的对我负心薄幸了”白衣公子看见床上的人对自己的闯入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丝毫惊喜,这让他有点生气。
“托你的福,还没死”南宫撇过脸,他很怕自己会跳起来掐死这个罪魁祸首。
纵使十年不见,恨意还是那么深刻,真真是恨入骨髓了么
时间,有时候真的不能消解仇恨,比如现在,明明就是加强了
“奕轩,你知道我不想的,那个时候,只要你肯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一定待你如珠如宝”
“也不会有你这十年来的病痛”
“哼,殿下好记性,要不是殿下的死士,在下现在还在虚谷颐养天年呢”
明人不说暗话,当年要不是南疆和紫耀大皇子勾结,自己怎么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回疏朗,回到这个冷血无情的地方。
挑起床上依旧面无表情的人的一缕头发,刚想轻嗅……
一道白光一闪,白衣公子狼狈的退到一边,“叮叮”两声,刚才站着的地方赫然飞过两枚银针,钉在身旁的桌子上。
白衣公子眸光一紧,脸上顿时露出不满,但又想到什么,脸色瞬间恢复如常。
“还是那个性子,你知道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
白衣公子不紧不慢的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倒是没有再靠近大床了,他有的是时间磨。
“殿下莫不是记错了,殿下对自己的王后可是一往情深那,相传殿下当年为了迎娶王后可是散尽宫中妃妾,这些年也是王后一宫独大,当真是夫妻情深那”
当年为了自己的私利远嫁阿莲,有在阿莲尸骨未寒的时候忙着迎娶疏朗的郡主,当真是铁石心肠。
白衣男子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些,难道……
“奕轩这是吃醋了么,若是你愿意回来,你那个表妹随时可以打入冷宫”
白衣男子仿佛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个即将打入冷宫的表妹是自己的王后,是自己的妻子。
“哼,你还是少作孽吧,你来干什么”
南宫实在不想和这个自私自利的人再多说一句话了。
“我不来,你就那么想死么”
白衣公子慢慢靠近大床
“你干什么?”南宫愤怒的大吼
之间白衣公子伸出手指在南宫身上快速点了几下,南宫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麻,再也提不起丝毫的力气,整个人软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望着越来越靠近的人。
“小猫不乖了,就该好好调教一下,我可是不愿千里来救你的”俯身在南宫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白衣公子暧昧的抚摸着南宫的眉眼,还是那么令人难忘啊!
“阿齐鲁格,你这个禽兽”南宫恨得咬牙切齿,奈何自己武功被禁,外面想也知道全是他的人,还真应了那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禽兽,对你也不枉了”
慢慢将手滑到强硬的脖颈,手指在喉结处慢慢游弋,看见身下人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阿齐鲁格只觉得自己下腹升起一股热气
“你真是个妖精”
“你敢”
轻轻咬了一下身下人柔软的耳垂“你知道我敢不敢的”
“你对得起阿莲吗,你这个畜生”
南宫看着身上的那只手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到处游走,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好像一只长着触手的章鱼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一样
“呵呵,你这么聪明,怎么在这个时候还提她呢”
“刺啦”一声,南宫的里衣被撕碎了,接着碎片被扔到了床外,望着南宫赤裸的胸膛,阿齐鲁格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南宫只恨不得自己立马死了就好,现在的自己真是生不如死
“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手慢慢滑下,在南宫的肚脐那儿转圈儿,然后继续向下……
南宫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阿齐鲁格的手刚刚接触到南宫的里裤时,突然眸光一闪顺势向里一翻,只见又是两根银针定在床上
看见这两根银针,南宫愣了愣
“看来今天好玩儿了”
阿齐鲁格翻身下床
……
“怎么回事?”
窗外无人应答,阿齐鲁格皱了皱眉刚要出声,只听窗外传来一阵冷清的女声
“小女子见过南疆国主”
“你是谁?”不记得自己手下有这么一号人啊
窗外又安静下来了,仿佛刚才问的是空气。
过了一会儿,窗外总算有了回音。
“王爷还是早点回去,王爷的属下让小女子带句话给王爷,说什么王后联合国舅准备谋反,至于其他的,本姑娘觉得没什么重要的,就没让他们说了”
“那个贱人,本王的属下呢”
阿齐鲁格将手伸到腰后慢慢向前探去
“如果王爷肯配合,自然可见自己的属下”一句话成功的将阿齐鲁格的脚步定在屋中。
“姑娘是谁?”
“你只需带着你的人马离开疏朗即可,还有疏朗若是有任何的动静,南疆不得插手其中”
窗外的声音更冷,似乎还夹杂着不耐。
“姑娘倒是高估在下了,现在王后不是叛乱了么,等在下回宫,姑娘认为还有几人会听在下的话呢”
阿齐鲁格索性坐在椅子上耍赖,自己就是不走,看你怎么样。
“国主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本姑娘的耐性和年龄一样年轻”
“或者说,国主当真不管南疆的死活了么,顺便还告诉你一条消息,你的国师和王后的奸情被告发,现在估计正忙着给你挑棺材呢”
屋中一时静默,良久
从床上传来一阵舒心的大笑
“哈哈哈,看来殿下的家务事真是复杂,在下倒是清闲的多了”南宫不客气的嘲笑着此时正眉头紧皱脸上阴晴不定的阿齐鲁格
“本宫若是不答应呢”
阿齐鲁格咬牙切齿的冲着窗外低吼
“那就等着南疆易主吧,到时候国师大可以宣布国主克死疏朗,然后将所有的过失推到疏朗身上,再借机挑拨两国关系,就算国主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也会被疏朗军队还有国师暗卫追杀,到时候,殿下认为就凭手下区区几十人,能过逃出升天吗”
“没有见到本宫尸身,朝廷大臣不会同意的”
“殿下真是天真,王后为后0庭,国师为前朝,现在前朝后0庭联合,纵使那些大臣怀疑又能怎么样,我认为殿下现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回去,只要殿下回宫,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等到窗外的声音停下,屋中两人都是一脸震惊,此人对南疆国情把握之请,之准实在让阿齐鲁格这位南疆国主流了一身冷汗,还有她对于局势的把握,之间权谋竞斗实在让人忌惮,若是朋友,倒还好说,若是敌人,怕是不好对付。
“看来,本宫是得必须回去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阿齐鲁格又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就不怕本宫反悔?”
窗外这回倒是没有表态,过了一会儿,就在屋中的人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时候,窗外又响起了讨厌的冷冰冰的声音。
“殿下出了盛京城门,旁边的小树林里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属下了,还有知道殿下此次来的匆忙,所以提前给殿下准备了干粮”
顿了顿,窗外的声音再度开口
“小树林里已经打扫干净了,殿下走夜路的时候估计也不会撞见鬼神什么的,还望殿下一路顺风,早日回宫主持大局”
屋中阴沉着脸的南疆国主恨恨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碰”的一声之后,从打开的门里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白衣,南宫奕轩轻舒了口气,这个瘟神终于走了。
不过想着这个不可一世的自负狂这回栽在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手上,南宫就感觉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但是想到刚才这个畜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南宫整个人都涨的通红,实在是奇耻大辱,以至于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师父怎么了”柳三更清冷的女声传来冷不丁让南宫一愣,然后是尴尬万分,若是让她知道了刚才的事,那真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徒……徒儿怎么进来了”
说完南宫就想一头撞死,这是什么话,别人刚刚救了自己,还不许别人进来啊
“那徒儿告退”柳三更也不想见这个孤高的师傅,要不是为了问清玉罗香的事情,自己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找晦气,更不会顺手就派人解决了南疆那帮子人。
“徒儿怎么来了又走呢”
柳三更觉得自己真的不该来这一趟的,打扰到师傅的好事,估计待会儿不会好过了
“今天青锋大哥派人送了徒儿一样东西”
“既是青锋送你的,定然是好的”南宫淡淡的声音传出,由于遮着帐子,也看不清他的脸。
“师傅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肯定是这只老狐狸的主意,他是故意试探自己的么
“既是青锋送你的,为师怎么会知道”南宫故作讶异的开口
“是玉罗香”
“青锋真是糊涂,怎么会送这个给你,要知道这东西可是认主的,徒儿你没用吧”南宫生气的捶了捶床,不过穴道未解倒是没弄出声音。
“还没,徒儿只觉得香味奇特,但是还是不敢大意,所以没动,师父知道徒儿素来不喜涂脂抹粉,所以还没动”
装傻谁不会,柳三更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装傻到底。
“嗯,没用就好,不过那东西就先放你那里吧,倒是好东西,可惜啊……”
“不必可惜,自会找到能用它的人的”
“师父要是没事,徒儿就先下去了,师兄们估计还要过一会儿才醒,这次有人在府中的水井里下了蒙汗药,所以才着了道,望师父不要怪罪”
下了蒙汗药,真是好心思啊!
就在柳三更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时,南宫尴尬的开口
“等等”
“师父还有什么事么”
柳三更收回伸出去的脚,转身望着大床。
“徒儿进来一下”
更加尴尬的声音,柳三更疑惑的朝着大床走去。
伸手撩开纱帐,柳三更极不淑女的尖叫一声向后退去,只见床上南宫玉体横陈,只着一条薄裤,而且裤子还被拉下来不少,面色潮红而且身上还有一些不明的暧昧红痕,难怪柳三更会尖叫了,难不成刚才真的是自己破坏了师父的好事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师父和……和……”
柳三更此时纠结万分,头脑一片混乱,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也太劲爆了。
“过来”南宫朝着发呆的小徒弟低吼
“不,不,师父,徒儿知道你现在欲求不满,可是……可是,师徒乱……乱0伦,总……总不好吧”柳三更双手抱胸磕磕巴巴的左顾右盼。
南宫觉得自己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位迷糊徒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会看上这么个干煸四季豆么
算了,其实她也不算是干煸四季豆啦,还是有点料的,南宫偷偷瞅了瞅瑟瑟发抖的小徒弟,怎么看都像是被调戏的小媳妇儿。
“过来给为师解穴,难道你要让为师一直这样衣衫不整的躺着”
南宫费力的说完这句话之后,浑身泄了气一样软在床上。
“啊,哦,来了来了”原来是被点穴了啊,怪不得。
柳三更放松下来,马屁的上前解了南宫的穴,不过还是不敢看,两只手摸索着解了半天才解开,这期间不可避免的会碰到南宫的身体,南宫只觉得两只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完全是在考验自己的耐性,这完全是赤裸裸的调戏啊,南宫极力忽视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的手,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发起了热,下腹更是有一股热力盘旋,低着头的小徒弟身上不时传出若有若无的处子清香,南宫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呼,好了,师父,你可以动了”
柳三更和南宫同时舒了一口气,南宫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可以自由活动之后马上提上裤子,穿上衣服,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清名还要不要了。
“师父,那徒儿先下去了”说完也不等南宫反应,柳三更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冲出了房门。
良久,卧室里的南宫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这可怎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