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4
“太后仙逝,公子是不是该去吊唁”南宫府花园内,青锋一脸小心的看着那个视线一直注视着某处的男子。
男子像是没听见一般,看着满园的秋菊,想起前几天那个清冷的身影给自己的书桌上插满菊香,还说自己的书案太过单
调,此时正值秋菊争艳,该是添些景致
一丛寒菊比琼华,掩映晴窗动绿纱。
乍觉微香生暖室,真拟奇艳出谁家。
樱唇滴处酥融雪,粉靥羞时涉泛霞。
莫道婆娑春意减,案头回盱有名花。
现在自己案头之菊依旧娇艳,可是却没有了那个每日来给它换水的人,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枯萎了吧!自己还真不是个
惜花人。
秋菊开的越发是艳了,各色菊花像是天边的云霞一样铺满了整个花园,到处都洋溢着绚丽与纯洁的色彩。
时值傍晚,残阳如血,给大地添了苍凉晕眩的美丽,每一朵菊花都像是披上了柔和的纱衣,分外朦胧。
此刻,那个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的人,像一把剑,直指云霄,像一棵树,站立山岗,又像一块巨石,坚硬永恒。远远看去
,满目苍凉,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虽然周围花团锦簇,却仍然像是身处高山,浑然开阔,孤寂无边。
南宫奕轩像一尊雕塑似的站在院中,不知在想什么。
知道青锋提醒了好几遍,这才回过神来,疾步自己的房间走去。
“吩咐他们准备一下,本公子马上要进宫”
南宫头也不回的吩咐下去,登时,下人们马上忙活开来。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将整个人衬托的气质如仙,头上束着一个和田玉冠,更是隐隐提示此人的身份
,由于是去奔丧,所以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的饰物,显得干净利落。
车夫已经等候在院外,看看天色,正要离开,突然青锋从外面跑了进来,递上去一封信。
“公子,一个叫花子从门口塞进来的”
南宫满脸疑惑的打开,信中掉出来一块玉佩,青锋弯腰捡起,一看,神色大惊,“公子,是公主的”
劈手夺过青锋手上的玉佩,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
立马打开信纸,只是扫了几眼,手中暮然发力将信纸捏碎,脸上青筋暴起,南宫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公子,这是……”青锋胆战心惊的看着南宫奕轩不断变化的脸色。
“南宫宇!”南宫奕轩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恨不得立即将南宫宇碎尸万段,几欲将手中的玉佩捏碎。
“把蓝影给本公子叫过来”南宫咬牙转身回了大厅。
不一会儿,蓝影就跪在大厅里。
“人呢?”言简意赅的开口,却让蓝影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还在密室里呢”蓝影慌忙回答。
“带路”南宫奕轩赫然起身,捏着那块玉佩,蓝影亲自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沿着长廊走了不知道多久,在一间普通的客房门口停下。蓝影上前掏出身上的钥匙,打开门,众人鱼贯而入。关
上门之后,蓝影走向桌角的一只花瓶,抱着花瓶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然后往下一按“卡卡声作响,整张大床突然向两边
裂开,在床的背后出现了一道暗门,再在暗门上交替的叩击三声,暗门悄然大开。
暗门在众人身后自动关闭,墙壁上的火把应声而亮,众人继续朝里走,来到一间类似于牢房的小房间面前。
里面的石床上正面朝墙壁躺着一位女子,听见声响,猛然坐起身来。
众人这才看清女子的长相,此女正是南宫暮云的丫鬟环儿无疑。
原来,当时,为了避免落入敌手,两人在车上互换衣服,然后由假公主出去,而真公主则以丫鬟的身份逃过一劫。
环儿知道是逃不过的,索性干干净净完完全全的全都说了,这下,轮到蓝影发愣了。而南宫奕轩在见到环儿的那一刻起
就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事情了。
乱党闯宫,肯定是要发生宫变,而自己的这位母亲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皇宫,争取
太后遗诏。可是,掌管皇城禁卫军的南宫宇怎么会让别人抢走到嘴的鸭子,以前的刺杀看来还没有让自己的母亲长记性,
自己好不容易派人拦下了母亲,结果还是让她逃了,果然,事情正在按最坏的方向发展着。
如果自己一意孤行,那么今天是玉佩,明天会不会就是首级,南宫奕轩只觉得满心的无奈,怎么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
不想要自己保护,自己就有那么讨人嫌么。
苦笑一声,不去看一脸恐慌正跪在地上求饶的环儿,还有恳请自己责罚的蓝影,几乎是逃一样的飞奔出这间闷人的密室
“本公子不想再见到她,还有,自己去暗室领罚”
半空飘来一道声音,蓝影低头默应。
两人出了密室,一路沉闷不已的走着,青锋感觉到前面飞速行走的男子滔天的怒意,刚才估计是拼命忍着才没有对蓝影
痛下杀手的吧!
很快就到了书房,南宫奕轩率先走进去,还没等青锋决定要不要跟进去的时候,“砰”的一声,门在自己眼前被踢上,
差点撞到自己的鼻子。青锋摸摸幸免于难的鼻子,默默的站在门外,决定先不去打扰这位身心俱疲处在崩溃边缘的男人。
“通知青影,就说计划有变,按第二计划执行”书房里一片死寂,好半天才传出冷冰冰的一句话,青锋一个激灵,赶紧下
去。
看来公子终于决定不再忍了,世子大人,不知道这次你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呢,青锋满面春风踏着轻快的步子
前去通知青影。
感觉到门外的气息消失,书桌后的南宫奕轩满脸寒冰的盯着面前的花瓶中的菊花,最后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像个吃
醋的男人,抡起花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看着满地的花瓶碎屑和菊花瓣,心中的怒气却是丝毫没有减轻。
你们很好,一个拖着不让我及时到达皇宫,一个劫走我的母亲阻止我最后的机会,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
还真看不出来你们何时培养的默契,还以为对你有亏欠,有愧疚,没想到……哈哈哈……
癫狂的大笑传出书房,惊飞了树上的一窝麻雀,扑棱棱逃也似的向外飞去。
接着,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没能幸免,什么秘信,什么折子,什么书画,什么秘籍,统统都去死吧!看着满室狼藉,最后目
光落在墙上挂着的画像上,眼中瞬间露出柔情,但是转瞬即逝,一把扯下画卷,扔在角落,南宫奕轩冷冷一笑,拍拍身上
的灰尘,潇洒的离开。
晚上,下人来收拾书房,看见废墟似的屋子,一个个目瞪口呆,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
午夜时分,盘龙殿后殿太后的灵堂。
南宫宇孤单的身影直直的跪在太后的灵柩前,烛光摇摇曳曳在惨白的墙上投射出他的影子。大臣们已经回去,老王爷也
在这儿待了半天之后终于撑不住的被家丁背回去,老年人就是不能逞能,当下紧急宣太医诊治,说是悲伤过度,加上动了
气,一口痰没涌上来就晕了过去。
南宫宇在知道此事之后,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现在压阵的人没有了,看那帮子大臣明天怎么开场。南宫家的人
还真是喜欢动不动晕倒啊,不过也好,一个个正是时候。
正在宁神思考,突然旁边的纱幔不经意一动,南宫宇眸子闪了闪。
“今天就到这了,你们下去休息吧!”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疲惫,南宫宇踉跄着站起身来,立马扶着案桌,这才没有出洋
相。
周围的宫人立即走了个干净。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小李公公,一个眼神,小李公公自觉的的走到门外站岗。
“出来吧!”找了个椅子坐下,探究的看向又恢复平静的纱幔。
“真是个孝子贤孙啊,人家都要被感动了呢”自纱幔背后,闪出来一位身着紧身黑衣的艳丽女子。女子眉目妖娆,身段窈
窕,一身黑衣将身上的线条绷得诱人犯罪,尤其是胸前的一对活蹦乱跳的玉兔,更是让人血脉喷张。纤细的腰肢,笔直修
长的双腿,一静一动均是致命的诱惑,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透着要命的妩媚风情。
见到男子没有搭理自己,女子不满的上前,一把环住男子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魅香环绕,美人在怀,只要是个
正常男人都会心猿意马。女子轻佻的挑起南宫宇肩上的一缕碎发,放在鼻尖嗅了嗅,埋头在他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感觉
到身下的男人身子募得一紧,呼吸加重,大手攸的环上纤细的腰肢,埋首在女子的脖颈,深深的嗅了一口,“真香”。
“公子怕是早就将奴家给忘了吧”女子娇笑一声,不满的推开男人的脑袋,假装生气的撒娇。
“宝贝,想我没”南宫宇满眼迷离的将手缓缓伸进女子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是在女子的腰上上下抚摸,顿时女子浑身酥软
,娇躯颤抖不止,身上一阵阵的酥麻,腰软的站不起来。
手下募得用力,女子终于忍不住的娇、喘起来,双手欲拒还迎的推着男子的手臂“嗯,不要……嗯,讨厌,哎呀!轻点…
…”。
“还不说”南宫宇忽的换上一脸邪笑,附在腰间的手慢慢朝着下面抹去。
“不要!”女子一声惊呼,慌忙按住那只正在裙下作乱的手,满脸迷乱的绯红,双眼迷蒙的看着上方的男子。
“说,想本公子没”南宫宇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寻幽探秘般的运动起来,惹得怀中的女子不住的娇笑,闪躲。
“好啦,想你,想你,行了吧!”女子终于受不了的缴械投降,一双杏眼气鼓鼓的瞪着一脸邪笑的男子。
接触到女子含娇似嗔的一瞪,南宫宇只觉得下腹募得一紧,一股热流猛的冲上来,当即按捺不住,埋头堵住了女子微微
张开的樱唇,两人唇舌火热的交缠在一起,不一会儿两人就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