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3
但是,估计是杀孽太重,老皇帝的几个兄弟死的死伤的伤,还能拿出来用用的就只剩下这么一个,除了他,还真没有别
的合适的人选了,众人只好看着王爷的大驾被抬进大殿,椅子上的王爷估计还没睡醒,口水横流,打着呼噜,一点都不知
道自己正在肃穆的朝堂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
该来的终于都来了,就该办正事了。
还是兵部给事中张大人一马当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臣认为,世子南宫宇忠君爱国,能力超群,同时深的百姓爱戴,理当继位”
“哼,笑话,再怎么说恭王妃(南宫宇之母)德行有失,这样的人怎配为帝王之母”礼部侍郎不甘示弱,鸡蛋里挑骨头。
殿外坐着的南宫宇紧紧的握着拳头,双眼血红,拼命忍住自己的怒气。
“当年的事,恭王妃本就冤枉,再说,世子一直在太后身边长大,难道诸位也觉得太后德行有失么”,看不惯礼部侍郎的
跋扈,户部侍郎站出来替南宫宇喊冤。
当年的事情,太后下令处死所有知情人,到底是怎样的,只怕除了已经宾天的太后,谁都说不清楚。
“现在疏朗内忧外患,宇世子到底年轻,加上很少参与朝政,恐怕难以担当大任,依下官看,还是长公主凤仪万千,足
以担当大任”吏部尚书成大人站出来摇头晃脑的反驳。
很是幸运,他是六部当中唯一剩下的尚书,但是也是一个人孤军奋战,由于没有官员的任免考核,他的日子算是最闲的
一个了。
“笑话,一个女人怎可当皇帝”一名武将还没等成大人说完就跳了出来反对。
“女人怎么就不行了,天下能者居之,只要实力足够,哪怕是女人也能称皇称帝”,很显然,这位武将和刚才那位唱的是
反派,平常在朝堂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现在理所当然的掐了起来。
“长公主虽然足智多谋,但终归是女流之辈,恐怕难以服众,但是长公主的儿子,南宫奕轩王子殿下,相信大家都没有
意见吧”,一道文绉绉的声音传了出来。
众人一时安静下来,都在皱眉想着南宫奕轩的错处。
可是想了半天竟然找不到半点把柄,南宫奕轩自回到疏朗之后一直公正廉明,为国为民,和同事相处的和睦融洽,对
待百姓也是爱民如子,自己也是德行兼备,才智超群,更加上长的龙章凤姿,俊逸潇洒,还真是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看见大家都在皱眉苦思,王子派的已经喜上眉梢,世子派的愁眉苦脸,咬牙切齿,长公主派的面面相觑,哪有儿子和母
亲争皇位的。
“这个,王子殿下一直在国外长大,对本国的风土人情不是很熟悉,恐怕……”兵部给事中张大人支支吾吾的提出反对
意见。
“政务不熟悉不是有诸位在么,在下以为凭王子殿下的聪慧绝伦,肯定能得心应手”一位不知名的大人,站出来反驳。
“这个……”就连张大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终于,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可以拍板定钉的时候,躺在椅子上早已被众人遗忘的平南王爷很不应景的打了个嗝,“嗝儿”一
声将大家的思绪拉回现实,看见王爷一脸迷糊的醒过来了,众人停止争吵,都看向上面坐着的大神。
“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多人看着本王”王爷大概是美梦被人吵醒,很是不爽的一一看回去。
“王爷,太后仙逝,现在正在选新君呢,不知您……”丞相大人看见狮子要发威,赶紧开口解释。
“哦,选新君啊,怎么,本王的侄子驾崩了么”平南王爷一语既出,众人尴尬莫名,这要怎么回答,明明皇帝还在床上挺
尸,他们却在这里选新君,这不是谋反么,要是这位王爷拿着自己的尚方宝剑,保准一砍一个准。
“你说太后仙逝?”就在大伙纠结怎么向这位王爷解释的时候,平南王一扫先前的老态龙钟,跳起来一把抓住丞相的衣领
,一脸震惊几乎是吼出来了这句话。
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大伙都受不住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太后,太后于昨天晚上受到乱党惊吓,仙……仙逝”丞相大人捉着自己的衣领,几乎断气。
“什么……”平南王似乎不相信,松开了憋得青紫的丞相,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的落寞。
众大臣看见平南王这个反应,纷纷议论开来。
“乱党,哪里来的乱党,怎么没人通知本王”王爷一脸悲痛的喃喃自语。
“太后尸骨未寒,你们竟然连头七都不让她好过,跑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平南王爷像是想到什么,蹭的一下站起
身来,冲着下面的一群人大吼。
“都他妈给老子滚回去祭拜太后,要不然老子手中的尚方宝剑可不是吃素的”一脚踢翻了身后的椅子,平南王红了眼睛一
把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寒光闪闪的尚方宝剑。
大臣们还没从这位王爷诈尸般的突然清醒中回过神来,当即被尚方宝剑的寒光闪花了眼,纷纷退出殿外。
坐在殿外的南宫宇还没想清楚怎么应付,就见大臣们潮水似的往外涌,只一会儿就看见他的二爷拿着尚方宝剑怒气冲冲
的走出殿外。
南宫宇倒是没有多大的震惊,要不是太后仙逝,这位王爷不知道还要装疯卖傻多久,加上他在军中的威信,始终是一个
祸害啊!
“你也走!”看见南宫宇站在殿外不动,老王爷回头瞪了一眼,接着大步流星的像赶鸭子似的赶着众位大臣们向后殿的方
向而去。
太后仙逝,遗体要在盘龙殿的后殿停放七天,接受文武百官的吊唁,七天过后再加椁,然后葬入皇陵。
现在,太后的朱木凤棺正稳稳的停在后殿的灵堂正中,周围跪了一圈儿的宫人,正在哭哭啼啼的烧纸。
他们都是要陪葬的宫人,在那一晚,栖凤宫中所有的宫人都莫名死于牢中,南宫宇对外宣称他们是奸细,因害怕事情暴
露,服毒自杀,真相究竟是怎样的,没有人知晓,事情太多太突然,大家习惯性的选择了遗忘,仿佛那些人从来不曾存在
过。
栖凤宫也从昨晚开始彻底的成了一座冷宫,里面黑漆漆的,阴风阵阵,有胆大的宫女偷溜进去,结果出来的时候就不明
原因的疯了。从此众人都是绕道走,深怕碰见鬼。
现在从其他宫中挑选出来的宫人给太后陪葬,这些宫人沉默温顺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与其在宫中老死,还不如陪葬进
皇陵,这样自己的家里还会得到一笔补贴。这里的人每一个都像木偶一样生活着,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什么时候该说什
么不该说,都深深的刻进了心里。
宫人们围成一圈,抽抽搭搭的哭着,也不知道在哭自己还是在哭太后。
众位大臣依次前来上香,磕头,然后站在一边,默然无语。
待到南宫云天王爷的时候,他在朱红的凤棺前站了很久,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孤寂,还有悲伤,仿佛在缅怀最亲近的人
。最后,深吸一口气,插上自己的三炷香,埋头站到旁边。
等到南宫宇磕完头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南宫王爷这才开口“你作为太后的孙子,理当守孝七天,这七天,你就不要出盘
龙殿了,也不枉她疼你一场”。
南宫宇的身影募得一僵,放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却还是要做出悲伤的表情,隔了半天才低声应答“是”。
“这个暮云也太不懂事,自己的母后仙逝也不知道吊唁,依本王看,要是今天她不来,以后也就不用来了”南宫王爷很是
失望,当然语气也就好不到哪里去。
这下,公主派的人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纷纷一脸愤恨的看向跪着的南宫宇,不知道一向精明的长公主何以在这个关键
时刻掉链子,要知道,这个时候来得越早越有利啊。
“还有她那个儿子,本王一向看不惯女子不守妇道,不过往事多说无益,既然回了疏朗,怎得也不进宫来拜见一下他的
外祖母,可见亲情淡薄如斯,怎能做一国之君”看到太后后事凄凉,王爷免心有戚戚,当下也不管他是谁,仗着自己长辈
的身份,能骂就骂。
“王子殿下最是顾念亲情,想是出了什么事情,这才迟了”礼部侍郎是南宫奕轩的铁杆粉丝,当然不能看偶像被辱。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老王爷心情不好,大吼一声让礼部侍郎乖乖闭了嘴。
“现在所有的政务全都交由丞相大人处理,六部积极配合完成太后的丧事,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本王的尚方宝剑可不是
吃素的”
“至于新君人选,先忙完丧事再说”
老王爷一锤定音,众人当即苦哈哈的回去了。丞相大人扛不住的晕了过去,平时还有几个剩下的替自己处理公务,现在好了,全
都推给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