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4
秋梅不由分说,蹬下身来,坚持要帮黄中亮把裤子脱下说:“俺为亮崽之老婆,应当侍侯相公,不必羞怯,裤子亦脱下,一起洗也。”就在秋梅蹬下身来之时,黄中亮的眼睛盯在了秋梅的香包儿上:正好秋梅领口下的扣子没有扣上,领口下敞开着,露出了大红色的贴身肚兜,肚兜内,一对雪白、高耸,而又富有弹性,坚挺的香包儿,被挤压后,露出深深的一道沟儿,被黄中亮瞧在眼里,恨不得立刻握在手里,顿时,热血上涌,一股强烈的欲望由然而生,下面那男人的东西迅速膨胀,立刻昂首挺胸,抬起头来。这时,秋梅刚好脱下了黄中亮的裤子,见到黄中亮那男人的东西坚硬挺拔,大吃一惊,黄中亮终于成熟了,已经是大人了,不再是个孩子,用手握住黄中亮那男人成熟的玩意,贴在自己的脸上,在一种自然生理需求的驱使下,也是多年来的渴望,不顾一切地将黄中亮紧紧地抱住。
黄中亮感觉到这是一种享受,被秋梅这样一抱,才回过神来,把秋梅扶起,将手伸进了秋梅的肚兜内,捏住了秋梅的香包儿。黄中亮从未接触过女人,这是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香包儿,并紧紧地捏住,感觉是那样的神秘,光滑、柔软,富有弹性,捏了一会儿,将秋梅抱起,走进房里,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迫不及待地脱光了秋梅的衣服,想看看自己从未见过的那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可是视线模糊,怎么也看不清楚,用手触摸了一会,压在了秋梅的身上,一阵快感袭来……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块,原来又是一次温馨的美梦。做这样的梦,黄中亮已不是第一次了,从十四岁开始就做过同样的梦。
黄中亮讲完梦中的故事,秋梅听后,已经是春潮泛滥,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将黄中亮抱住说:“奴家早已盼之今日,相公尽可试之。”主动脱去自己身上仅有的内衣,分开双腿,迎合着黄中亮,也帮黄中亮脱尽了内衣,让黄中亮重温梦中与自己的那种温馨之事……秋梅赤裸裸地把黄中亮抱在怀里说:“亮崽,奴家已为真正之女人,俺俩已为真正之夫妻,为俺真正之男人也。”
黄中亮分开秋梅双手,起身穿衣服,准备离开,秋梅拉住黄中亮的手说:“相公,妾身已与相公,既为夫妻,不必离去,即与妾身同睡。”
黄中亮带有几分孩子气,好象不懂得似的:“俺俩即此为夫妻?”
秋梅回答说:“妾身已与相公,现已同床共枕,则为夫妻也。”
黄中亮说:“原想如梦中一试,未曾想,即此为夫妻,则可日日如此?”“然也,相公不必顾忌,随时欲为,妾身与之。”黄中亮重新在秋梅的身边睡了下来,秋梅抱着黄中亮说。
秋梅第一次尝试做女人的滋味,几年来一直藏在心里的欲望,今日终于实现了,浑身热血沸腾,兴奋不以,心中的余念尚未平息,主动调情,抱着黄中亮,抚摩着黄中亮那柔软的男人的东西,再次温习梦中的情怀……黄中亮尝试了梦中的感受,有了第一次的夫妻生活,这样一来,秋梅更加尽心竭力地照顾黄中亮。
从这天起,秋梅和黄中亮过上了正式的夫妻生活。小的时候,秋梅是即当姐姐,又当娘地照顾黄中亮,现在又多了一重妻子的身份。这对夫妻虽然从年龄上看,似乎不很协调,但是,从情感上,却不一般,秋梅把黄中亮照顾得恰到好处。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五年,秋梅已经是二个孩子的妈妈;黄中亮一刻也放松自己,练得一身好武功,准备实施自己的报仇计划。
一天,黄中亮对秋梅说:“老婆,已十多年矣,为夫心中之愿未了……”秋梅一听,心里明白,知道黄中亮要说什么,没等黄中亮把话说完,接过话说:“相公,妾身明白,相公之心愿,亦妾身之心愿也,切勿妄为,准备充分,三思而后行。”
黄中亮安慰秋梅说:“为夫知晓,老婆宽心。为夫此行,一则寻母,二则复仇,少则十日,多则月余,好生照顾孩子。”
秋梅没有做声,默默地为黄中亮收拾好行装,备了一些银两,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含着眼泪把黄中亮送到门外,依依不舍地说:“相公,遇事慎思,万万小心,速去速返,以免妾身久盼。”望着黄中亮远去的背影……
黄中亮身藏利刃,腰间系了一根绳子,作为备用,告别了秋梅和两个孩子,来到了县城里,想在县城里寻找当年的仇人――张可一伙的踪迹,顺便打听一下周启发的情况。一天下来,没见张可一伙的踪迹,也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倒是了解到了一点周启发的情况。黄中亮走进茶房,想在茶房内碰碰运气,这天张可一伙没有到茶房来,顺便向一老者打听了一下周启发的情况,知道周启发赈灾过后,恢复了农田耕作,民心安定,一年过后,辞官回了老家,但不知道周启发的老家在何处。
黄中亮看看天色已晚,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填饱了肚子,走出了县城。虽然时隔五年,但是整个县城外没有多大的变化,原来的路径也基本没有改变。黄中亮按照五年前跟随张可走过的路径,来到了森林深处,张可一伙的巢穴依然如旧,却空无一人。
黄中亮来到张可一伙的巢穴,时间已经很晚了,为了慎重起见,熟悉地形,在四周又重新打探了一下情况,查看了一下地形,三间茅屋呈“品”字型,前面一间,进餐聚会,后面二间住人,不远处一条小溪流过,水质清澈,四周树木重重,大树参天,就中间这一快空地,非常隐蔽,加上张可一伙白天出去,晚上回来,不容易被人发现,张可一伙真是会找地方,找了这么好的一个藏身之地。黄中亮将地形查看完毕,心想:夜已尽深,不见张可一伙中的一人,莫不是早已散伙,或者被官府抓获,或者在干别的营生。正当黄中亮处在迷茫之际,听到远处有人走动的脚步声,知道是张可一伙回来了,立刻藏在一隐蔽之处,看着张可一伙八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前面一间茅屋,点亮了油灯。黄中亮在隐蔽处呆了好一会,不见有动静,蹑手蹑脚地走近一看,张可一伙人正在屋内饮酒吃肉,顿时怒火中烧,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结果了这一伙人的性命。此时的黄中亮非常冷静,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自己只有一个人,暂时隐蔽起来,另外寻找机会,采取各个击破的方法,一个个消灭。黄中亮正准备离开,听到里面的说话声,“明天俺们分头踩点,下午在益香茶房相会”,听到益香茶房,想起就是自己去过的那间茶房,明天看个究竟,悄悄地离开了。
在三间茅屋旁有一个柴堆,里面夹杂着一些稻草,黄中亮藏身在这柴堆里,等待时机,再作打算。整个森林寂静无声,突然听到有响动,一间茅屋的门开了,有个人从茅屋里出来,原来这个人走出茅屋,要在外面小解,黄中亮认为这是个机会,将腰间的绳子解下来,一个箭步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绳子套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那人还没有反映过来,已经见到了阎王。黄中亮今日没有白来,结果了一个,将其尸体抛得远远的,喂狼去了。
黄中亮干净利落地收拾完那人后,重新回到柴堆里,把自己藏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可一伙起床一看,少了一个人,相互间问了一下情况,都不知道哪去了,以为那人不干了,同那人在一屋住的说,昨晚喝完酒,一起睡的觉,当时就感觉那人不对劲,谁知道夜间不辞而别。都没有引起怀疑,按照昨晚的安排,三、二人一伙,分头踩点去了。
黄中亮看着张可一伙离开了巢穴,没有急着跟上去,他知道这些人白天踩点,多半是踩好点,一起商议后,夜间行动。加之,在大白天里,即使知道张可一伙的行踪,也不好下手,还是要等到晚上,寻找适当的机会,才能下手。另外,他知道张可一伙下午要在益香茶房相会。因此,黄中亮没有急着跟上去,等到下午到益香茶房里了解了情况后再说。于是,在柴堆里安心地睡了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