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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一百零四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706 2026-08-09 14:12

  更新时间:2013-09-24

  黄中亮一觉醒来,感觉腹中饥饿,离开了张可一伙的巢穴,来到县城里,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把肚子填饱了,看看时间还早,走进益香茶房里,找了个比较偏僻的位子坐下,专心等待张可一伙的到来。黄中亮在益香茶房里等待张可一伙到来之时,茶房里不断传出听书人听到精彩处的吆喝声。黄中亮似乎在听人说书,其实根本没有那个雅兴,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两眼直盯着茶房的大门,想顺便打听一下周启发的情况,随便问了一下身旁坐的人,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来,说的都是周启发的丰功伟绩,想知道周启发辞官后去了哪里,却没有人知道,感到很失望,只好一心等待张可一伙的到来。

  太阳西下,朦色沉沉,张可一伙这才三、二个一起,悠闲自在地来到益香茶房里,共有七个人,在离门较近的地方,分两个桌子坐下。坐下后几个人向四周巡视了一遍,一边喝茶,一边听书。可能是时间还早,几个人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只在喝茶、听书,没有如何动作。黄中亮坐的位子比较偏僻,与张可一伙坐的位子有点距离,视线却比较好,几个人的一举一动,看得很清楚,大约过了二、三个时辰,天完全黑了下来,看见张可一伙不断用手比画,由于距离较远,听不清楚在讲些什么,从动作上看,好象在分配什么任务,商量着什么计划,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张可一伙站起身来,离开了益香茶房。黄中亮见此情形,也站了起来,付了茶钱,跟着走出了茶房,踏出茶房门一看,大街上一片寂静,没有人走动,只有一轮忽明忽暗月亮照在大街上。

  张可一伙走出益香茶房,分作二路,一路三人,张可这一路有四个人,黄中亮跟在张可这一路。

  张可四人沿街走了一段路程,拐过二条胡同,来到另一条街上,在一家绸布店门前站了一会,又向前走过几家商铺,拐到这家绸布店的后门,用刀撬开了后门,溜了进去,过了好一会才出来。

  黄中亮在暗处看着张可四人重新走上大街,听到一人说:“大哥,小弟内急,尔等先行。”那人折转回来。黄中亮解开腰间的绳子,紧跟几步,用绳子套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封住了那人的哑穴,用刀尖抵在那人的胸脯上:“不得乱动,饶尔不死。”那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点头求饶,乖乖听黄中亮的摆布。

  黄中亮从另一方向把那人带出了县城,来到一片树林里,将那人脖子上的绳子套在一根粗树枝上,仔细一看,原来那人就是张可一伙的侯七,解开了侯七的哑穴说:“识得爷否?”

  侯七战战兢兢地看了一下黄中亮说:“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得,敢问大爷何人?”“可知黄小虎何人?”黄中亮问。

  侯七一听黄小虎的名字,一下愣住了,心想:莫非为当年黄小虎之事,报仇来了?黄小虎已死多年,死无对证,一切之事皆为黄小虎所为。镇定了一下,回答说:“知道,知道,小人知道。原为小人之主人也,一切皆为其所为,与小人无关。”“尔可清白,与己无关。”黄中亮一挥手给了侯七重重一耳光,接着说:“尔当爷是谁?实不相瞒,黄小虎之子,黄中亮是也。”

  侯七立刻求饶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爷饶命。”

  黄中亮掐住侯七的脖子说:“欲留狗命,不得胡言,所问之事,从实讲来。”掐得侯七白眼直翻。

  侯七翻着白眼说:“一定,一定,一定实言。”

  黄中亮问:“当年……当年,在破庙……俺娘……”似乎不愿提起当年之事,“必须实言。”

  侯七想了想,便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只是把他们践踏黄中亮的母亲李桂花的事情隐瞒没说。

  黄中亮听后怒气冲冲地说:“俺娘去之何处?”

  侯七又想了想说:“黄小爷,小人所言确实,俺们离开破庙,确实不知小爷之娘去之何处。”

  黄中亮又问:“确实?”“确实。”侯七回答。

  黄中亮想了想,按照侯七的说法,他母亲没有被害,只要母亲没有被害,就有希望找到,抱完仇后,再去寻找,确定在侯七身上再问不出什么来,将套在侯七脖子上的绳子一拉,结果了侯七的性命。

  黄中亮收拾完侯七的尸体,悄悄地回到张可一伙的巢穴,在一棵大树上休息、等待……

  这天,张可一伙打探到二处可下手的地方,其中一家就是这家绸布店。绸布店是一对夫妻开的,父母在乡下,得知父亲病危,已经奄奄一息,因此,早早打烊,回乡下探望父亲的病情去了,店中空无一人。张可一伙四人,来到绸布店的大门,原打算撬开大门,直接进去,由于大门临街,怕被人发现,这才拐到后门,进到店内,只将钱、银两,细软搜刮得干干净净。张可一伙四人得手后,从店内出来,走在街上,侯七突然想到,拿点布匹,做几件衣服,撒了个谎,说自己内急,要小解,折转身来,再去绸布店,没想到会被黄中亮结果了他的性命。

  张可一伙三人,洋洋得意地走在大街上,走了好长一段路,不见侯七跟上来,张可这才恍然大悟,对旁边二位说:“狗日侯七,这尿拉得够长,还没拉完?吴三去瞧瞧。”吴三转回来去找侯七,哪里找得到侯七的人,只有跟上张可,给张可回话,不见侯七的人。这时吴三也猛然醒悟,对张可说:“俺俩搜得之银两,细软,皆在侯七之手中。”张可一听火冒三丈:“……”准备大发雷霆,痛骂侯七一顿,结果没有骂出来,心想:莫不是侯七先回去了?三人回到住地还是不见侯七的人,痛骂了侯七一顿,贪财之小人,不顾哥儿之情分,暗自离之。黄中亮躲在大树上暗自发笑。

  这天,张可回到住处,发现又少了一人。张可感觉情况有些不妙,近十日来,手下的人不知是什么原因纷纷离去,这么多年来,在一起干得好好的,为什么一个个都不辞而别?想到这么多年来,自从跟着黄小虎,游手好闲,狐假虎威,搞坏了习惯,以前有黄小虎作靠山,现在什么也没有,只能干些偷鸡摸狗,小打小闹,见不得人之事,虽然自在逍遥,却总是提心吊胆,手下的人纷纷离去,很可能厌倦了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即使是这样,也不应该不辞而别呀?人各有志,好聚好散,去吧,去吧!俺张可今生注定就是这样一个人。张可哪知道离他而去的这几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之中,被黄中亮在暗中结果了性命。现在,只剩下吴三、熊四喜和张可自己三人。张可感到很失望,一边和吴三、熊四喜喝着酒,一边自我感叹,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就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黄中亮在暗中,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当报的仇,今日该报也。黄中亮不慌不忙地走进屋内,将绳子套在了吴三、熊四喜的脖子上,稍一用力,没等吴三、熊四喜二人的酒醒过来,就进了阴朝地府,不晓人事。黄中亮结果了吴三、熊四喜二人后,又将绳子套在了张可的脖子上,没有急着结果张可的命,将绳子挂在梁上,慢慢地将绳子拉起来。这时,张可感到脖子难受,睁开眼一看,有一人手持利刃站在自己的面前,吓得面如土色,酒也醒了,战战兢兢地说:“来者何人?”

  黄中亮怒不可遏地说:“瞎尔之狗眼,不识爷之何人。爷乃黄小虎之子,黄中亮是也,让尔去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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