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女人情怨

105、第一百零五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866 2026-08-09 20:48

  更新时间:2013-09-25

  张可一听说是黄小虎之子,心中一切都明白了,当年抢过他家的财物,践踏过他的娘,现在报仇来了,手下几个兄弟不辞而别,去之蹊跷,原来是他在暗中捣鬼,反而不觉得害怕,打起精神说:“当初放尔之小子,便知会有今日,此时来得正是时候,去之无悔,来个痛快,即刻动手也。”

  黄中亮说:“别急,别急着走,去之前,有一事想弄明白。”

  张可说:“小子,别卖关子,知无不言,要杀要剐,请便。”

  黄中亮心中无比愤恨,非常急切地想知道他母亲当年的情况到底如何,因为张可是最后一个知道他母亲当年情况的人,对张可说:“当……当年,俺……俺母亲,被尔等……下何毒手,人在何处,如何了结?从实言之。”气愤得话都说不清楚。

  张可听后,想了想,事已至此,知道自己没有生还的可能,说与不说都一样,总是一死,挺起胸脯,没有乞求,把当年的情况,说了一遍。黄中亮听后觉得和侯七讲的相差无几,知道一个要死的人,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这才相信自己的母亲没有被害,下决心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母亲。黄中亮毫不犹豫地将套在张可脖子上的绳子用力一拉,张可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黄中亮一心为了报仇,为了一己私欲,伤害了张可一伙八条人命。而张可一伙不务正业,为非作歹,得到应有的下场,这就是因果报应。

  黄中亮身在暗处,干事很隐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动声色,一个一个消灭,没费多大的工夫,将当年的仇给报了,感到非常欣慰,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又在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黄中亮有种曲扭的报仇心态,他认为真正仇恨的根源不在张可一伙人的身上,这只是报仇的一部分,所报的是母亲的仇,自己的仇,却把这仇恨的根源归结在了周启发的身上,要报父亲的仇。黄中亮不管周启发的为人如何;不管是在为谁做官,为谁办事;不管是做的好事,还是坏事,只知道是周启发将他的父亲打入死牢,而引发的后续一切灾难。黄中亮已经很清楚他父亲的为人,不知道周启发是在为民除害,只知道周启发造成他全家被洗劫一空,在逃亡的途中母亲又被张可一伙拦劫,至今下落不明,自己被张可用刀架在脖子上,从小就流落它乡,寄人篱下,原本一个很好的家庭,受此劫难;不去检讨自己的父亲,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伤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罪大恶极,得到应有的下场;只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周启发所造成,其根源在周启发的身上,父亲之仇必报,一味地要去找周启发报仇。因此,在报张可之仇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忘记打探周启发的下落。

  黄中亮回到家里,对秋梅讲述了自己报仇的全部过程。

  秋梅听后,非常高兴,但又感到非常心痛,想到黄中亮为了报仇,过着非人的生活,成天提心吊胆,睡不安神,吃不养身,关心地说:“相公,大仇已报,歇息几日,养好身子,其他之事,暂缓几日,安心过好自己之日。”把唯一的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给杀了,为黄中亮补身子。

  黄中亮非常感激,心中念着秋梅对他的好,对秋梅说:“此仇虽已报之,但非仇恨之源,乃心中未了之愿也。为夫已打探得知,当年将俺爹打入死牢之狗官周启发,已辞官在家,居于何处,明日便去查访。”

  秋梅一听大吃一惊,感到有些惶恐,急忙劝解说:“相公,切莫妄为,周启发乃当年一好官,爱民如子,民之爱戴,若寻此仇,尚且不妥,相公三思而后行。”

  黄中亮气冲冲地说:“俺且难顾之好官歹官,一切根源由此引起,囚俺父,家被劫,娘亲下落不明,俺俩背井离乡,流落至此,皆因此人所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理当报之,有何不妥。”

  秋梅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当官办案,理所当然,此仇岂能归结在办案人头上?是其父行为不轨,做过许多伤天害理之事,民愤极大,罪不可恕,岂能把仇恨归结在周启发这样的好官身上?岂不有违天理?觉得黄中亮有这个想法,确实不妥,接着劝解说:“相公,此言差矣,妾身不便评价其父,毕竟乃妾身之公公也,言之属不敬。相公若追其源,当追其父也,不可以此为仇。否则,有违仁义,有违公理,必被世人唾弃之。”

  黄中亮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以及报仇后那种喜悦的冲动,听不进秋梅的劝说,一意孤行。

  第二天,黄中亮收拾好行装,来到了周启发的住地,丘源小镇。

  秋梅再三劝解,无法平息黄中亮的报仇之心,在黄中亮出门之时,再次苦口婆心,关心地说:“相公,不可为之切莫为。”牵着俩两个孩子的手,含着眼泪,依依不舍地看着黄中亮远去的背影,这次的心情与前次送黄中亮出门的心情截然不同,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丘源小镇上,黄中亮一打听,得知周启发已去世多年,心中凉了半截,一心要来报仇的,没想到周启发已经去世多年,这仇还能找谁报?打算就此罢手,顺便去寻找母亲的下落。后来一想,不行,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周启发。周启发虽然已经去世,但是其家人肯定还在。当年是周启发把俺家搞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也让其家尝尝这般滋味。黄中亮想到这里,改变了主意,在周启发的住处周围打探情况,寻找下手的机会……

  周启发完成了赈灾工作,将民心安定了下来,农田耕作走上了正轨,看到官场上的腐败,朝廷的昏庸,不适应自己这样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这样的官场之上混下去;加之,范玉婷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无心在朝为官,似乎这官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不如回家把酒坊经营好,无拘无束,尽力接济苦难民众,比这做官来得痛快。周启发与两个夫人商议后,写好辞呈,送到朝廷,一年后才得到回复,同意他的请辞。

  周启发辞去了官职,回到家里,对范玉婷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里,总是闷闷不乐,对范玉婷的思念,带有一种负罪感,不得释怀,久思成疾,就这样,在夫人吴翠兰有个女儿的第二年,陈小娇生下第二个女儿不久,离开了人间。周启发去世时刚满三十岁,真是英年早逝。

  周启发去世后,家中没有主事之人,张大红夫妻主要打点酒坊之事,有些事情照顾不过来,吴翠兰和陈小娇二人各拖着两个孩子,在处理某些事情时,脱不开身,加之又是女人,抛头露面不大方便。吴翠兰和陈小娇两人时常谈到此事,心中感到无比凄凉和悲伤,吴翠兰的口快,提议要她哥哥吴天雄搬到家里来住。一方面,遇到大事时,有个主见,帮忙处理;另一方面,也可在家里壮壮胆。两人商量了一下,陈小娇觉得吴翠兰的这个提议很好,同意了吴翠兰的哥哥吴天雄搬到家里来住。这个时候,吴天雄也正在作准备,离开乌头山,结束这种土匪生活,答应了妹妹吴翠兰的要求。

  周启发去世的第二年,吴天雄将乌头山的事情打点完毕,交给其他人管理,自己金盆洗手,带着老婆魏冬香和儿子,离开了乌头山,住进了周家大院。

  这几天,吴天雄似乎发现了什么,毕竟吴天雄久经沙场,土匪出生,江湖老道,看见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周家大院周围,不知道在打探什么,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有种预感,心中不踏实,又不便直接询问,暗中观察陌生人的动态,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妹妹吴翠兰,告诫吴翠兰保持高度警惕。

  这天,浩月当空,照得大地如同白昼,吴天雄在院内练完功夫,觉得时间还早,走出院门,到外面去转一下,离开周家大院不远,忽然觉得有个人影在门前一闪而过,感觉这人武功不错,立刻尾随其后探个究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