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02
周宏喜摸了一会儿,罗凤丫情不自禁地说:“宏喜乖,快过来,把你那东西塞进去。”无法控制自己,迫不及待地要求,满足那急切需要的欲望。“这怎么塞?”周宏喜根本不懂得。“来,快过来,我教你。”说着,罗凤丫张开双腿,握着周宏喜的小弟弟,塞了几下,怎么也塞不进去,感觉方法不对头,周宏喜被搞得不耐烦地说:“不好玩,这样太麻烦。”
罗凤丫有点怕疼,听到周宏喜说不想玩了,哄着周宏喜说:“宏喜乖,最听老婆的话,再来一次,塞进去了一定很舒服。”忍着疼痛,翘起双腿,搭在周宏喜的屁股上,帮着周宏喜用力挺着屁股,只感觉一阵刺痛,好象刺在心里,把里面塞得满满的,咬着牙说:“宏喜真行,就这样多挺几下。”
周宏喜按照罗凤丫说的,不停地挺着屁股,感觉挺得很舒服。周宏喜挺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罗凤丫的疼痛已经缓解,一阵阵快感袭来,周宏喜突然停了下来,下意识地问道:“宏喜,怎么不挺了?”
周宏喜痴里呆气地说:“再挺一会,我又想尿尿。”
罗凤丫正在兴头上,迫不及待地说:“宏喜乖,不要怕,用力挺,就尿在里面。”
周宏喜听罗凤丫这样一说,“听老婆的话,就尿在里面。”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地挺了起来:“哎呀,尿在里面了。”正好,罗凤丫兴奋到了极点,浑身痉挛,紧紧的将周宏喜抱住,“宏喜真乖,尿在里面舒服吧?”“舒服,比在外面舒服。”“明天再这样做会吗?”“会。”周宏喜不假思索地回答。
周宏喜知道了尿在罗凤丫里面的乐趣,每天一上床,就叫罗凤丫躺下,迫不及待的将那小弟弟塞进罗凤丫的体内。
罗凤丫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晃半年过去了,周宏喜天天要求尿尿,可是,罗凤丫的肚子,却没有一点消息。罗凤丫感觉情况不妙,在村里和她前后不久结婚的,都已经挺起了肚子,是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还是周宏喜没有用?罗凤丫找不到具体的答案。
罗凤丫是善良贤惠的姑娘,自从嫁到周家,处处谨小慎微,少言寡语,对事情不作任何评价,只是用心安排周宏喜的生活。本身罗凤丫在自己家里吃过苦,受过累,在周家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勤快、能干,不过,在周家比在自家要清闲得多,也没什么过多的事可干,总要找点事做。
吴冬梅看到罗凤丫贤惠、能干,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为儿子周宏喜娶了个好媳妇。一晃半年过去,吴冬梅见不到罗凤丫的肚子有什么进展,心中的一块石头总放不下来,不放心地对罗凤丫说:“凤丫,你和宏喜结婚已过半年,你和喜子……”
罗凤丫一听知道吴冬梅要说什么,面色一下羞得通红,不好意思,当着婆婆的面又不能不说,想了一会:“自从尿过一回,天天都要尿。”
吴冬梅知道儿子周宏喜有这个习惯,不假思索地说:“尿在外面有什么用?妈不是告诉过你,喜子不会……”“妈,您误会了,没有尿在外面。”罗凤丫没等吴冬梅把话说完,急忙解释说。
吴冬梅沉思了一会说:“这样就好,只要不是尿在外面,这样就好,这样就会有希望。”心想:只要儿子周宏喜不是一个废人,只要会做夫妻之事,一定会有希望的。
罗凤丫红着脸说:“妈,我也是这样想的。妈,不论是生男,还是生女,我一定为您生个孙子。”
吴冬梅解释说:“好,好,好,妈没有怪你,一定会为妈生个孙子的。”
吴冬梅通过这次和罗凤丫的谈话,对罗凤丫更是另眼相看,虽然有些着急,但还是喜在心上,知道儿子周宏喜不是一个废人,会做夫妻之事,有了罗凤丫,对儿子周宏喜可以放心了,再不用自己操这份心,一些事情直接要罗凤丫去做,逐步树立罗凤丫在周家的威信。
罗凤丫嫁到周家,吴冬梅慢慢放手要她管理一些事务,这样一来,碰到一些不明白的事情,家务事可以问吴冬梅,酒坊里的事情,必须要和周宏顺商议,自然就和周宏顺的接触多了,有时候几乎天天和周宏顺在一起。
小时候,罗凤丫几乎天天都和周宏顺在一起,还有同村的几个男孩子。罗凤丫最喜欢的就是周宏顺。
周宏顺从小就逗人喜欢,长得象个女孩子,聪明活泼,点子多,女孩子都喜欢和他一起玩,一时玩这个,一时又玩那个,好象玩的一些方法都是他发明的,什么挖地洞、垒碉堡呀,还有砌长城、搭楼梯什么的,甚至过嫁嫁、娶媳妇,尿尿比高低、比远近,赛跑哇、打滚什么的,几乎都是周宏顺提出来的。因此,孩子们个个都喜欢和周宏顺在一起,特别是些女孩子。尽管这些女孩子都喜欢和周宏顺在一起玩,似乎周宏顺全然没有在意,除了自己的妹妹周宏雅之外,和黄翠芳要好些。那时罗凤丫就有点吃醋,妒忌黄翠芳,恨不得别的女孩子离周宏顺远远的。只到罗凤丫六、七岁时,稍懂事一点,就很少见到周宏顺了,那时周宏顺到县城里读书去了。
周宏顺中学只读了一年,那时刚满十六岁,吴冬梅听说日本人要打到县城里来,害怕周宏顺会有什么闪失,不敢再让周宏顺到县城里去读书,退学回来在家里经营酒坊。
周宏雅从小就只喜欢二哥周宏顺,总希望周宏顺一个人单独带她出去玩,不喜欢别的女孩子围在周宏顺的身边,只要周宏顺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玩时,有一股强烈的反感,嫉妒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把她们都轰走,只让自己一个人留在周宏顺的身边。只到长大了,周宏雅还经常在周宏顺的身边撒娇。在周宏雅的心目中,没有把周宏顺当作是自己的哥哥,更象是一种情人关系,把周宏顺当作自己崇拜的偶像,有种非周宏顺不嫁的感觉,特别是周宏顺从县城里读书回来,对周宏顺更加崇拜,可以说崇拜得五体投地,一方面,周宏顺读书几年,有文化,懂得的道理比别人多;另一方面,在县城里生活了几年,多少也长了一些见识,受到县城生活的一定熏陶,那气质、风度,说话的表情,和村里的同龄小伙子大不相同,而村里的同龄小伙子大不可及。因此,周宏雅对别的男人看都不看一眼,更不要说是嫁给谁。周宏雅要不是出现在高粱地里的那一幕,自己的身体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黄忠宝的面前,绝对不可能和黄忠宝睡在一张床上,把自己的身子交给黄忠宝。周宏雅有了高粱地里的那一幕,又和黄忠宝发生了肉体的关系,对周宏雅的自尊产生了极大的伤害,这样才让周宏雅不敢强行反对母亲吴冬梅所作的决定,就当是破罐子破摔,嫁给了罗大柱。
就在周宏雅出嫁的头天晚上,周宏雅来到周宏顺的房间里,不顾一切地抱住周宏顺痛哭了一场,周宏顺只有用心地安慰。周宏雅哭了一会,对周宏顺说:“二哥,小妹的命真苦,小妹马上就要嫁人了,二哥不对小妹说点什么?”
周宏顺安慰说:“小妹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家,二哥恭喜小妹就要做大人了。”
周宏雅止住了哭,放开了周宏顺带点撒娇的口气说:“你为什么是我的哥哥呀?要不然,小妹这生非你不嫁。”
周宏顺听到周宏雅说出这样的话来,大吃一惊。平时,周宏雅在周宏顺的面前撒娇,周宏顺只感觉周宏雅是自己的妹妹,自己本身又喜欢这个妹妹,没有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尽量地顺从,或者满足周宏雅的要求,没想到周宏雅有这样的想法,说出这样的话来,劝慰着周宏雅说:“小妹,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妹妹终究是要嫁人的。罗大柱家里虽然困难一点,但是,罗大柱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在村里有几个比罗大柱强?妹妹嫁过去,二哥会竭尽全力帮助你。好啦,别再耍小孩子脾气,快回房间里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