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03
其实,周宏雅马上就要嫁给罗大柱了,周宏顺心里也不好受,觉得妹妹周宏雅嫁给罗大柱确实有点亏,这是他母亲吴冬梅所作的决定,也是为了大哥周宏喜能够有个家,将来有人照应,不得不让妹妹周宏雅作出一点牺牲,也就没有反对他母亲吴冬梅所作的决定,并且以为是妹妹周宏雅自己愿意的。周宏顺哪里知道妹妹周宏雅最近发生的一切,是迫不得已的。
其实,在周宏顺的心中,非常喜欢周宏雅,虽然心无邪念,但是,有时也在想,周宏雅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怀疑老天爷是不是安排错了。正是因为周宏顺有这种微妙的想法,周宏雅在他面前撒娇时,尽量地顺从,或者满足周宏雅的要求,助长了周宏雅对他的眷念。周宏顺认为,不管怎样周宏雅毕竟是自己的妹妹,顺从一点,满足一点小小的要求,不无不可,哪里想得到周宏雅心中要嫁的人就是他自己。
周宏雅坚定地说:“宏雅心中只有二哥,除了二哥,宏雅可以终身不嫁。”
周宏顺说:“傻妹妹,这怎么可能,二哥会把妹妹这份情,藏在心里,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准备去。”只能安慰着周宏雅,接着开了个玩笑:“别把我这漂亮的新娘子,搞得像个老太婆。”
周宏雅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一笑,在周宏顺的脸上吻了一下,离开了周宏顺的房间。
周宏雅心不甘,情不愿地嫁给了罗大柱,洞房花烛之夜,只有强打着精神,很勉强地让罗大柱脱光身上的衣服,被罗大柱抱上床,罗大柱迫不及待地压在了周宏雅的身上。开始周宏雅感觉有些厌恶,在罗大柱不顾一切的强有力的冲击下,很快就淡化了,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结婚的第三天,周宏雅正在兴头上,罗大柱突然暴起,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周宏雅一阵痛打,打得周宏雅莫名其妙,摸头不知脑,毫无招架,也无处躲藏,不知所措,情急之下,顾不上穿衣服,一丝不挂地从房里跑了出来。家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小夫妻吵架很正常,开始都没有在意,只到周宏雅一丝不挂地从房里跑了出来,感觉不对头,立刻进行制止,哪知道罗大柱六亲不认,见人就打,哪里制止得住。这时,村里人知道这种情况,几个年轻小伙子一起围了上去,才将罗大柱给制服,将罗大柱的双手捆了起来。这时发现罗大柱口吐白沫,目光痴呆,头脑不清醒,好象是喝了毒药一样。立刻请来郎中,郎中一把脉,摇了摇头说,无药可救,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郎中说出了罗大柱的病情原因,发的是狗毛疯,即使华佗、扁鹊在世,神仙也治不了。
当时,在农村,把狂犬病叫作发狗毛疯。平时,毫无症状,一旦发作,在当时的医疗状况下,无药可救,是一中绝症,多则三、五日,少则二、三日,有的当及死亡。
赵金花听到郎中说出了罗大柱的病情原因,这才明白,恍然大悟,知道儿子罗大柱发病的原因。那年,罗大柱不满十岁,不知是从哪里跑来一只野狗,在村里见人就咬,罗大柱不小心被那野狗咬了一口。当时,并没在意,只见罗大柱的腿上流了一些血,把血止住,没作任何的处理,包扎了一下,过了几天伤口就好了。没想到这狂犬病毒,在罗大柱的体内潜伏了十几年,这个时候突然发作。
众人把罗大柱制服后,害怕罗大柱继续伤人,把罗大柱一丝不挂的身体用布裹住,又把手脚捆了起来。赵金花不甘心儿子罗大柱就这样死去,连夜用人把罗大柱抬到县医院去医治。当时,正是动荡时期,医院条件很差,得不到及时的治疗。第二天,罗大柱口吐着白沫死去了。
周宏雅无比伤心、沮丧,结婚三日,挨了一顿痛打,打得自己赤裸裸地跑到屋外,丢尽了脸面,回到自己家里抱着母亲吴冬梅和二哥周宏顺痛哭了一场。
吴冬梅和周宏顺怎么会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有尽量劝慰周宏雅。村里人见到这般情景,并无什么议论,只为周宏雅可怜,结婚三日就出现这样的事情,死去了丈夫,并无用心,也无笑话之意。
在村里,年纪稍大一点的人都见过这样的狂犬病。当时,在乡下,一方面都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根本不懂得狂犬病的危害性;另一方面没有完善的医疗条件和相应的预防措施,导致这种病的发生。大家都以为,被狗咬了一下,无关紧要,随便包扎一下就可以,不可能采取什么措施,根本不会想到将来会发生什么,谁知道这狂犬病毒在人体内有个潜伏期,一旦发作,无药可治,只有一死。
罗凤丫嫁到周家,和周宏顺有了直接的接触后,心中爱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周宏顺的身边,一有空就想到了周宏顺,就想去见周宏顺,一天不见周宏顺感觉心里差点什么,对周宏顺的痴迷到了这种程度。无事罗凤丫也要找个理由和周宏顺在一起,有些事情自己完全可以处理,偏偏要去找周宏顺商量一下,这样心里才感觉舒服一些。
周宏顺也感觉到罗凤丫有意思地在和他亲近,两人在一起时,时常谈到小时候的事情,罗凤丫有意思地对周宏顺说:“宏顺,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小,不懂事,见到别的女孩子和你在一起,恨不得立刻把她们推开,不知道为什么只喜欢和你在一起。”
周宏顺不以为然地说:“是吗?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罗凤丫用心一笑说:“你哪有这个感觉,女孩子心里想的事情往往和你们男孩子想的不一样。我特别喜欢你们几个男孩子在一起打赌过嫁嫁,我总喜欢你大哥赢,这样你就可以抬着我。”故意一笑,装着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当着你的面,还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嘛?”
周宏顺说:“那时无知,只知道好玩。”
罗凤丫瞅了周宏顺一眼说:“可不是?你大哥赢了,他当新郎,每次都是我当新娘。后来长大了,反而疏远了。那时,我在想,等我长大了,千万不要嫁给你大哥,一心只想嫁给你,可没想到还真嫁给你大哥了,做了你的嫂子。”
周宏顺解释说:“这可能是命中注定,老天爷所安排吧。”
罗凤丫说:“可不是?命中有的,自然来;命中无时,莫强求。这样的事情不是强求能够得到的,宏顺,你说是吗?”
周宏顺被罗凤丫这一问,给问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很明显罗凤丫是想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说明自己的态度,有意这样问的。其实,周宏顺对罗凤丫早就有一定的好感。说起小时候,周宏顺除了喜欢自己的妹妹周宏雅之外,最喜欢的是黄翠芳,但是,对罗凤丫并没有反感,毕竟周宏顺和罗凤丫同在一个村里,毫无顾忌的一起玩耍,天真无邪的一起长大,论身材,论长相,罗凤丫不在周宏雅和黄翠芳之下,这三个同日生的姑娘,同为村里开得最鲜艳的花,村里的小伙子无不羡慕。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周宏顺明显地感觉到,罗凤丫是在有意地接近自己,心中很矛盾,有时感觉非常局促,有时又感到非常坦然;想保持一定的距离,又拉不开,象有一股无形的引力在吸引;说话时,态度不是那样坚决,语言又不是那样的强硬,却带有几分柔情;想进一步深入,又觉不妥;即不排斥,又不拉近;保持那种若即若离的状况,推之不忍,不推难能;只好不作任何表示,视其事态的发展,这样给人的感觉是欲擒故纵,使得罗凤丫更加大胆地去接近,话语说得更加大胆和明显,甚至有种挑逗的意味。周宏顺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想作过多的解释,没有直接回答罗凤丫的问话,反问道:“大哥最近怎样?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似乎在关心罗凤丫,掩盖自己难以回答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