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04
罗凤丫表现出一种沮丧的表情,苦着脸笑了一下说:“你大哥对我很好,只是这夫妻……”稍停顿了一会儿,做出一付伤心难过的样子,眼泪几乎要流出来,“根本不懂得夫妻是怎么一回事。”
周宏顺一听就明白了一切,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弟弟的能说什么呢?只有安慰地说:“嫂子,既然和我大哥已经结为夫妻,嫂子是个明白人,有些事情我大哥不明白,或者根本不知道,嫂子要多加引导才是。”
罗凤丫含着眼泪,嗤的一笑,表现得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知道该怎样做,这种事情,叫我怎么引导?你这个做弟弟的,应该多加帮助,哥哥做不到的应该主动承担才是,难道要嫂子开口不成。”话越说越明白,接着做了个大胆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周宏顺的身边,把一双手搭在周宏顺的肩膀上:“这事你大哥做不了,只有你……”但还是有点顾忌。
周宏顺没想到罗凤丫会做出这样的主动来,也没有推让,只说了句:“嫂子,注意一点,如果有人进来,看见了不妥。”这话说得让人难以理解,即像推辞,又像接受,似乎在说现在不是时候,罗凤丫就是这样理解的。
罗凤丫会心的一笑,拿开了放在周宏顺肩膀上的双手,有意将腹部贴着周宏顺的身子,把周宏顺挤了一下,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就在罗凤丫把腹部贴着周宏顺的身子,把周宏顺挤了一下的那一瞬间,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似乎有股难以控制的情绪,觉得周宏顺已经接受了她,恨不得立刻将周宏顺抱住,了却自己的心愿……女人,毕竟是女人,缺乏那股勇气,认为现在不是时候,找机会再说。
吴冬梅对罗凤丫很有好感,认为罗凤丫很懂事,也很勤快,最近一段时间和二儿子周宏顺走得比较近,心里很高兴。吴冬梅为什么会有这种表现呢?其实,吴冬梅心里很明白,并且自己深有体会,所担心的是大儿子周宏喜,就怕周宏喜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无用的男人,经过自己检查后,确定周宏喜在那方面和正常人没有两样,应该不会有问题。可是,吴冬梅看到周宏喜和罗凤丫结婚已经半年多了,感觉不到罗凤丫的肚子有丝毫的变化,别人家的媳妇,肚子已经挺得老高,看见人家的媳妇挺着肚子,心里就痒痒的,羡慕不已。吴冬梅自从上次和罗凤丫谈过后,知道罗凤丫和周宏喜两个人已经有过夫妻生活,为什么还不见罗凤丫的肚子有所改变?很有可能是儿子周宏喜不行。好的是自己有两个儿子,实在不行得尽快想办法让罗凤丫和二儿子周宏顺好上,只当是嫁给周宏顺的,男人三妻四妾,多一个媳妇有什么不可,再说,是在自己家里,外人也不会知道,这得看罗凤丫愿不愿意?吴冬梅想到这里,旁敲侧击地问过罗凤丫几次,有时话说得很明白,相信罗凤丫听得懂。可是,罗凤丫总是含糊其词,使得吴冬梅心里没有底。最近几日,吴冬梅见罗凤丫和周宏顺走得比较近,认为罗凤丫正在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因此,心里非常高兴。
吴冬梅两面做工作,空闲时,也找二儿子周宏顺谈过几次,因为是自己的儿子,直截了当地对儿子说:“顺子,你大哥这个样子,你是知道的,可不能让你大哥无后哇,要真是这样,你可有责任,对你嫂子多关心一点。”经常制造机会,有意安排一些时间让罗凤丫和周宏顺在一起,心想:两个年青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免不了要碰出一点火花来,不可能没有感情,到时候自然融为一体。吴冬梅想到自己这一生,嫁给了周天宝一个不中用,完全是个废人,为了周家,和他的父亲周大贵睡在一个床上,才有了这三个孩子,要不然今生还不知道做女人的滋味,白白做一场女人,只能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这种事情可不能明白地告诉媳妇呀,好的是自己有两个儿子,一个不行,还有另一个,不象自己和公爹上床,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家一切都完了,自己的一片苦心白费了。
周宏顺想了想,没有直接反对,比较含糊地说:“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可是我嫂子呀,这怎么可以?”
吴冬梅不以为然地说:“妈是过来人,妈懂得,女人最怕的是没有孩子,你也看到,村里几个媳妇都有了,可是你嫂子……”话没说完,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妈感觉是你大哥有问题,妈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为你哥顶起这个门户。”
周宏顺说:“妈,这怎么可以?”
吴冬梅说:“你大哥这个样子,听妈的,男人应该有个担当,就当是给你娶的媳妇,有什么不可以?”
周宏顺不好直接反对,得找个理由打消妈的念头,故意地说:“妈,这只是您个人的想法,嫂子她可能这样做吗?”
吴冬梅似乎很有把握地说:“只要你能听妈的,为了你大哥,也为了周家,别的你就不用担心。”“……”周宏顺想说什么,却没有说,他理解做妈的一片苦心,似乎有点动心,看了看吴冬梅,没有作任何表态。
吴冬梅从酒坊周宏顺的办公室里出来,回到家里,来到周宏喜的房间里,只见罗凤丫坐在床边做针线活,周宏喜却在一旁玩他自己的。吴冬梅走过去,对罗凤丫说:“凤丫,把活计放下,妈懒得走动,替妈做件事,去酒坊那边,问顺子,这几天帐收得怎么样,喜子在家里陪妈说说话。”罗凤丫放下活计出门去了,吴冬梅会心的一笑。
罗凤丫知道吴冬梅的用意,即刻来到酒坊这边,走进了周宏顺办公室,见办公室里只有周宏顺一个人,心中暗喜,吴冬梅有意给她机会,走上前对周宏顺说:“顺子,这几天在外面辛苦了,妈叫我问一声,帐收得怎么样?”
周宏顺心想:妈刚才在这里没问,有心叫嫂子来问,真是说风就是雨,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做呢,于是回答说:“不是很乐观,目前兵荒马乱,人心惶惶,都说生意不好做,收帐就有点困难。”“这也不能怪你,只怪这世道太混乱,你看你,几天不见,消瘦了不少,嫂子感觉心疼。”罗凤丫关心地说。
周宏顺说:“在外面当然不比在家里,谢谢嫂子关心。”“嫂子如果有个弟媳妇,那才叫关心,嫂子这是多余的。”罗凤丫故意这样说,想再试试周宏顺的反映。
周宏顺说:“嫂子这份情,小弟心领了,会记得嫂子对我的好。”“光记得有什么用,要用行动来表示。你可知道,几天不见你,我就担心了几天,知道你平安回来,才放下心来。”罗凤丫似乎有点激动,话说得更加明白。
周宏顺还是没有任何表示,似乎很坦然地说:“嫂子,小弟知道。麻烦嫂子回妈的话,我想休息一会。”“让嫂子照顾你。”“小弟实在太疲劳,不麻烦嫂子,有事情以后再说。”“那好,嫂子就不打搅了,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罗凤丫从办公室里出来感觉有些沮丧,这样好的机会又白白浪费了。不过,罗凤丫回头一想,觉得周宏顺也确实是太疲劳了,应该让他好好休息。
有一天,周宏顺又在外面收钱,由于要招待客人,多喝一点酒,回到家里就躺在床上。吴冬梅见到这种情景,认为这又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不知道上次的情况如何,叫过罗凤丫说:“凤丫,顺子对你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