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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876 2026-08-09 17:39

  更新时间:2013-08-08

  公子哥听了长孙胭红说的话,却对长孙胭红话中的意思理解不同,认为:这次可能出门的时间是长了一点,分明是对自己有意,虽然没有明说,却已留下话来,若可能,改日之。既然如此,应该沉住气,不必急于一时,以免弄巧成拙,迟早是囊中之物。公子哥抓住不放,附和着长孙胭红的话说:“甚合小生之意,小娘子欲购何物,小生愿作向导。”

  长孙胭红说:“小女子为姐姐购点胭脂口红回去。另外,天气一天天渐热,小女子想做件绸布衣裳,全然不知哪家可好。”没有推辞,由于不熟悉这些店家,也想有个向导,口中没有直接答应,心中却默许了。

  公子哥说:“小生带小娘子去此城最好之胭脂口红商铺,另外,带小娘子去本城最好之缝纫店如何?”“小女子有劳公子哥指点。”长孙胭红说着,并向公子哥道了个万福。这样一来,长孙胭红把那公子哥拉得更近了。

  公子哥很高兴地带着长孙胭红来到一家在开封大街上有点明气的专卖胭脂口红和女人用品的商铺里,购得一小包上好的胭脂,一盒口红,并选了一对别致的耳环,对长孙胭红说:“小娘子,此乃小生一点小小之见面礼,小生第一眼瞧见小娘子,便象瞧见小生之妹子,烦请小娘子笑纳。”初次见面,不好说别的,说是妹子话好听些。

  长孙胭红说:“此乃使不得,小女子与公子哥萍水相逢,岂能收公子哥之礼。”

  公子哥说:“小娘子切莫推辞。小生见到小娘子,委实犹如见到小生之妹,权当小生赠予小妹之物。”长孙胭红推辞不过,只有收下。

  公子哥又带长孙胭红来到一家缝纫店,店内的衣料应有尽有。长孙胭红选好了衣料,缝纫师傅为长孙胭红量好做衣的尺寸。公子哥又付了定钱,约定好取衣的时间,对长孙胭红说:“事已办妥,小生送小娘子回家。”

  长孙胭红嫣然一笑,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动作说:“不劳公子哥大驾,小女子自会转回。公子哥若送小女子回去,被人瞧见,岂不招来非议。”口中这样说,却向公子哥道了个万福,“谢公子哥。”实际上,内心里很想公子哥送一程。

  公子哥说:“亦是,言之有理。小娘子请自便,自当走好。小生明日午时上门探望,别忘取衣时间之。”暗自高兴,有意留下时间。“小女子已记下也,公子哥请留步。”长孙胭红不知不觉地中了公子哥的圈套,心中稍有不舍地离开了公子哥。

  长孙胭红没走出几步路远,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来又看了看公子哥一眼,忽然感觉怦然心动,公子哥也在望着她。长孙胭红感觉脸上发热,扭头一笑,捂着脸,竟自一人回到了家里。

  看官,可知道这位公子哥何许人也?便是开封府兵马督监之子袁少鹏。

  袁少鹏生性风流,又生得一付讨女人喜欢的面孔,油头粉面,特别对那些涉世未深的女人更难把持;生在官宦之家,游手好闲,家有三妻四妾,丫头、使女,女人一大堆,还在外面收养女人;专门购置了一间较为避静的别墅,招摇撞骗,骗得女人欢心,金屋藏娇;一心用在哄骗女人身上,每天在大街上游荡,只要有点姿色的女人,看得称心如意,年纪不分大小,就会上前搭讪;多数女人被哄骗得身不由己,被玩腻后自找着落,关键的是:惧怕在其父身上,有权有势,不敢招惹,自食其果。

  袁少鹏今天在大街上荡悠,突然眼睛一亮,看到长孙胭红长得标致,从长孙胭红走路的模样和看东西的表情,又是独自一人,知道是初来开封,见识少,虽然只有短时间的接触,话说得不多,基本了解了长孙胭红的情况,从长孙胭红的谈话和举止,看得出已被自己哄骗得有情有意,至少有五成的把握,能把长孙胭红骗到手,故意留下话,明日午时去府上探望,其目的就是再次打探长孙胭红有意的程度如何。

  吃过晚饭,长孙胭红早早到房间里去睡了。

  周长顺觉得长孙胭红有点不对劲,一方面想了解一下情况,安慰长孙胭红几句;另一方面也想和长孙胭红亲热一下,来到长孙胭红的房间里关心地问道:“红儿,今日为啥早早歇下之?起来陪在下言叙。”长孙胭红这时哪有心思陪周长顺说话,魂都不在身上,早已飞到公子哥袁少鹏的身上去了,随口应了一声:“妾身今日身子不适,谢相公关爱之。”

  周长顺见此情形,没有多说什么,随即退出了长孙胭红的房间,来到夫人吴秀莲的房间里,问夫人吴秀莲:“夫人,今日红儿似乎有心思,闷闷不乐,去大街上是否遇到烦心事?莫非夫人给红儿气受之?”

  夫人吴秀莲说:“哪会与之气受。妾身吩咐胭红妹妹去大街购点胭脂口红而来,胭红妹妹亦顺便做件衣裳,回来便是如此,感觉精神欠佳,妾身问过胭红妹妹,胭红妹妹未言原由。胭红妹妹是否有恙?八成是有喜也,要么请郎中与胭红妹妹把脉瞧瞧?”

  周长顺听到夫人吴秀莲说长孙胭红有喜之事,似乎有所感觉地说:“夫人与在下一起再过去瞧瞧,夫人好生问问。”

  夫人吴秀莲点了点头与周长顺一起来到长孙胭红的房间里,夫人吴秀莲关心地问:“胭红妹妹却咋样?有恙乎?莫非有喜也?”

  长孙胭红说:“姐姐,无啥之事;如此之快,喜从何来也,前几日月事刚过矣。只觉得头儿发晕,并无大碍,歇会儿便无事也。”

  夫人吴秀莲说:“要不然,请郎中与妹妹瞧瞧?”

  长孙胭红说:“无碍之事,姐姐,歇会儿便会好也,切勿麻烦。”

  周长顺也关心地说:“红儿,有恙不必遮瞒,还是请个郎中瞧瞧。”

  长孙胭红说:“相公,委实不必。”

  周长顺说:“红儿,真无恙?无恙便好。红儿好生歇息。”说完,与夫人吴秀莲退出了长孙胭红的房间。

  长孙胭红躺在床上,哪里睡得着,回忆白天与公子哥袁少鹏在大街上短暂的相遇,有种相见恨晚之感,憧憬着与公子哥袁少鹏的欢乐情怀,在那迷糊之中……长孙胭红走在开封城的大街上,一切感到都是那样的新鲜,分辨不出眼前走过的是些什么人。突然,长孙胭红感觉眼睛一亮,一个熟悉的面孔,满面笑容地迎面走来,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不停地招手示意,唉呀,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位公子哥,终于找到了。长孙胭红欣喜若狂,不顾大街上众人投出异样的目光,也不顾及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男女授受不亲之不雅,迎面跑过去,一把拉住公子哥袁少鹏的手说:“公子哥,午时已过,失信于小女子,有何解释?让小女子满街好找。”

  袁少鹏即刻解释说:“小娘子受累也。在途中被一好友拦住,拉小生去酒楼,不得已,亦推辞不得,把小娘子给耽搁也,幸好中途走脱,一路寻小娘子而来,请小娘子恕小生失约。”紧紧地拉着长孙胭红的手。

  满街人,看着这对男女,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手牵着手,小声指责:这对男女,不知羞耻,有伤风化。

  袁少鹏拉着长孙胭红的手说:“去小生别墅一叙,小生略备薄酒,予小娘子赔罪?”

  长孙胭红这时才感到有点羞涩地说:“小女子与公子哥萍水相逢,初次相见,岂有去别墅之理?会引来非议。”

  袁少鹏说:“小娘子不必顾忌,小生之魂魄俱已在小娘子身上,小生爱慕已久,相见恨晚,愿为小娘子而亡,只要小娘子愿意,小生之一切皆能予小娘子也。”

  长孙胭红抿嘴一笑,有几分动心地说:“承蒙公子哥错爱,小女子身感荣幸。别墅距此多远?小女子以为,还是非去为好。”

  袁少鹏感觉长孙胭红已有心动,趁热打铁地说:“不远,即在前面,随小生来也。”长孙胭红扭捏了一会儿,跟着公子哥袁少鹏沿着大街,拐进一条小巷,又一个左拐,来到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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