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3
实际上,老天爷已经安排好,长孙胭红在这个轮回,转世到人间,就是要报前世周长顺的恩德。可是,老天爷安排得再好,事情总有出错的时候,偏偏在长孙胭红的灵魂转世之际,阎王爷点名时,她的那个姐妹的灵魂躲到一边尿尿去了,她出于一片好心,怕耽误了那姐妹灵魂的转世,帮忙答应了一声,哪里知道糊涂判官不分青红皂白,不验明正身,就把她带到超生界,就这么往人间一推,提前二十年转世到了人间。
窦晴芳看着眼前的大恩人,不能再续前缘,报不了前世之恩,又只有等到下个轮回。
不知道是第几个轮回,经过了多少年,袁家迭荡起伏,到了袁天佑这一代,家里很富有,父母去世后,给袁天佑留下了很大一笔财富。
袁天佑从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忧无虑生活,养成了一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个性;有一付讨女人喜欢的面孔,身材也不错,风流成性,放着家里的一妻三妾不管,凭着父母留给他的一笔财富,一心放在外面惹草拈花,玩弄女人,玩妓宿娼。家里的一妻三妾都只能各自守着自己的空房,过着守活寡的日子,敢怒不敢言,闲得无事时,这一妻三妾走在一起互相说些埋怨的话,发发牢骚,出出气。
夫人王氏在家里闲聊时,只能埋怨几句,说些解气的话,这又能怎么样?完全不管用,收不住袁天佑的心,在家里闷得慌,闲不住,走出去串串门子。
有一日,夫人王氏来到附近张嫂家,无意之中看见张嫂家的一只母狗下了一窝狗崽子,狗崽子刚刚满月,其中有一只纯白的小狗崽子,比其它狗崽子长得肥胖,特别惹人喜爱,毛茸茸的,全身没有一丝杂毛,很是喜欢。而这个小白狗崽子,特别乖巧,见了夫人王氏,围着夫人王氏的脚跟打转,摇头摆尾,仿佛夫人王氏就是它的主人,在夫人王氏脚边,又是挨,又是擦,又是不断地用舌头舔着夫人王氏的脚背,好像是逗着夫人王氏玩耍。
夫人王氏看着这只乖巧的小白狗崽子对张嫂说:“张嫂,这只小白狗崽子,妹子甚是喜爱,送妹子扶养如何?”
张嫂不加思索,随口答道:“妹子喜爱,想要,便捉去,还有几只则无处处之。”
夫人王氏喜欢得不得了,抱着小白狗崽子回到家里,给小白狗崽子取了个名字,叫天乐。袁天佑长期不在家里,夫人王氏就与天乐为伴、取乐,消磨时光。
天乐非常乖巧,整天不离夫人王氏左右,有时甚至逗着夫人王氏取乐,夫人王氏特别喜欢。
俗话说:狗通人性。这个小小的天乐,可真是通人性,懂得夫人王氏的喜怒哀乐,可以帮助夫人王氏排忧解愁。天乐很讲卫生,由于天乐的乖巧、卫生,晚上睡觉时,夫人王氏总是把天乐抱在怀里,挨在一起睡,就像夫人王氏养得一个小宝宝。二夫人、三夫人也很喜欢天乐,无事也是逗着天乐玩,在袁家天乐成了这一妻二妾的玩友。
天乐一天天长大成熟,比一般的狗长得要高大得多,像头小驴,更是惹得夫人王氏喜欢。
有一日晚上,夫人王氏抱着天乐睡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地胡思乱想,埋怨丈夫袁天佑,在外面玩女人,把自己丢在家里守活寡,差不多又有一年时间没有到房间里来亲热一下,要是天乐是一个男人该有多好,不由得脱口而出:“天乐,你要是个男人,妾身何需思念,守此活寡。”
天乐似乎听懂了夫人王氏说的话,“嗯”了一声,随即用舌头在夫人王氏的脸上舔了几下,舔得夫人王氏怦然心跳,心花意乱,脸红耳热,一晚上夫人王氏抱着天乐尽做春梦,憧憬着那男女欢乐之事……这样一来,夫人王氏真把天乐当作是个男人,无事抱着天乐在脸上亲热。天乐也乐得在夫人王氏身上这里舔一下,那里舔一下,逗得夫人王氏开心。
天气渐渐地热了起来,天乐也长大成熟。夫人王氏趁早上凉快,坐在房间里做衣裳,不小心把剪刀掉在地上,随口说了句:“天乐,帮妾身把剪刀捡起来。”把天乐真当作是一个孩子来使唤。天乐很听话,立刻用嘴把剪刀叼了起来,递到夫人王氏的手上。夫人王氏接过剪刀,觉得天乐能够为自己做事,对天乐更加喜欢,随即称赞道:“天乐真乖,知妾身者天乐也。”天乐似乎能够听懂夫人王氏说的话,又“嗯”了一声,坐在夫人王氏身边像个守护神。
夫人王氏做完衣裳,想用尺量一下,检验一下做衣裳的尺寸对不对,结果尺子不在手边,又随便说了句:“天乐,帮妾身把尺子拿来如何?”
天乐又“嗯”了一声,仿佛是听懂了夫人王氏说的话,在应声,但不知道尺子在哪里,没有起身。
夫人王氏接着告诉说:“尺子在衣柜里的抽屉里。”真把天乐当人使唤。
天乐一听立刻起身,打开衣柜,拉开抽屉,把尺子叼在嘴上,送到夫人王氏手上。这一举动更让夫人王氏喜欢不已,拿着尺子在天乐身上轻轻敲了两下,又摸了摸天乐的头,天乐很乖巧地贴在夫人王氏身边。从这以后夫人王氏与天乐更加亲近,天乐一刻也离不开夫人王氏。
一日晚上,夫人王氏与天乐刚刚上床,准备睡觉袁天佑在外面喝多了酒,醉醺醺的,跌跌撞撞地走进夫人王氏房间里,想找夫人王氏亲热一阵,没有想到天乐在夫人王氏身边。天乐睁开慧眼一看,这不就是前世的仇人“袁少鹏”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瞪大红红的眼睛,恶狠狠地朝着袁天佑“汪汪”地吠了两声,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把袁天佑吓了一大跳,吓得魂不附体,酒醒了一大半,仓皇逃出了夫人王氏的房间。
夫人王氏起身坐着,靠在床背上,有点莫名其妙,叹了一气,用手在天乐头上摸了几下,又在天乐的身上拍打了几下,带有几分责备地说:“天乐,岂敢把相公吓跑,妾身近一年未见相公之面,好不容易相公回家一次,难得之机,却被吓跑,如此扫兴。”
听了夫人王氏说的话,天乐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把头埋在夫人王氏的怀里,一动不动。
夫人王氏摸了一下天乐的头,很扫兴地责备说:“天乐能有相公之能否?能替相公之身乎?”
天乐懂得地“嗯”了一声,立刻站起两只后腿,两只前腿搭在夫人王氏的身上,把头埋在夫人王氏胸前挨挨擦擦,又用舌头舔着夫人王氏的脸,又是挨,又是擦,又是舔的,像是在安慰夫人王氏,舔得夫人王氏面红耳赤,浑身发热。
夫人王氏内心实在凄凉,含着眼泪,摸着天乐的头,埋怨地说:“相公,委实薄情寡意,一心只在外面享受,玩女人,不如身边之一条狗,妾身如同守寡之人,为何嫁给这样一个薄情寡意之人?凉了妾身之心。只有天乐在妾身身边,给妾身温暖,给妾身快乐。”
天乐懂得夫人王氏此刻的心情,不停地在夫人王氏身上挨着、擦着、舔着,讨夫人王氏的喜欢。夫人王氏实在无法忍受天乐给她的柔情,身上有点发热。本身天气就有点热,加上天乐在身上又是挨,又是擦,又是舔的,更加激发了夫人王氏身上的热量。夫人王氏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敞开胸怀透透热气。
天乐确实很乖巧,把身子向下挪动了一下,隔着肚兜把头贴在了夫人王氏的胸脯上,真相一个听话的孩子,贴在母亲的怀里。天乐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于夫人王氏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天乐这样通人性,懂得夫人王氏此时最需要的是什么。在这一刻,夫人王氏不但没有推开天乐,反而把天乐紧紧地抱住,享受这一刻的温暖……天乐用舌头舔得夫人王氏浑身发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夫人王氏嫁给袁天佑以来,除了新婚几日之外,没有过上几日正常的夫妻生活,就算有几次,那都是在免强之下,醉醺醺的,不大省人事之中,没有真正的激情和爱意,草草收兵。生理上的需求,对一个已婚的年青女人来说,是多么的渴望有个男人的疼爱。袁天佑在外面搞过女人,回到家里没有精力满足夫人王氏的生理需求。自从夫人王氏有了天乐,把天乐当作消磨时光的玩伴,天乐很乖,给了夫人王氏精神上的安慰,朝夕相伴,对生理需求的渴望逐渐淡薄了。此时,天乐像个孩子一样偎依在怀里,又激发了夫人王氏的一片激情……每当,夫人王氏想起相公袁天佑时,感到十分的悲伤,结婚十几年来,从不顾及一个做女人的真正感受,只知道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苦口婆心地劝告,没有丝毫的效果,时常夜不能寐,暗自流泪,叹息这样的日子实在让人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