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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3175 2026-08-09 10:16

  更新时间:2013-08-14

  用过晚膳,使女打好了洗澡水,夫人王氏脱光了衣裳,坐在洗澡盆的边缘上,天乐围着洗澡盆转来转去,又转过来,转过去,像个守护神,守护着夫人王氏。在此之前,夫人王氏洗澡时没有让天乐到房间里来,天乐只能在房门口守候。今日,夫人王氏不知是为什么,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是有意还是无意,可能是把天乐当成一个孩子,放进房间里来,看着自己洗澡。夫人王氏一边把水浇在身上,一边说:“天乐,妾身忘拿洗澡巾,快帮妾身拿条洗澡巾来。”天乐随即在搭洗澡巾的架子上,站起两条后腿,把洗澡巾叼给了夫人王氏。

  夫人王氏接过洗澡巾说:“天乐真乖。不妨到洗澡盆里来,随妾身一起洗。”天乐随即跳进洗澡盆里。这是夫人王氏和天乐第一次在同一个洗澡盆里洗澡,在此之前夫人王氏随便给天乐冲洗一下就罢了。

  天乐跳进洗澡盆里,两只前腿搭在夫人王氏的肩上,用舌头舔着夫人王氏的脸,又是挨,又是擦,又是舔的。夫人王氏坐在洗澡盆的边缘上,分开着双腿,抱着天乐,用洗澡巾往天乐身上浇水,帮天乐洗了一会儿说:“天乐,别舔也,趴在盆中,妾身好洗。”天乐很乖地趴在盆中,抬起头,面对着夫人王氏。此时,夫人王氏坐在洗澡盆的边缘上,真把天乐当作孩子,细心地为天乐洗澡。自从有了天乐,天乐就成为夫人王氏生活的一部分,在精神上有所寄托,一心花在天乐身上,什么也不去想,把过去对袁天佑的那份痴情、思念、寄托和希望,到后来的悲伤和痛恨,包括一切烦恼都化为乌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完全淡忘。

  四夫人张氏,年青貌美,心高气傲,出身在乡下,家里姐妹多,生活比较困难,一心想改变家庭生活的困境,以为凭自己的辛勤就能改变,每天起早摸黑下地干活,辛辛苦苦,累死累活,还是难以改变那种贫困的生活,总是缺衣少食。到了谈婚论嫁之年,那种贫困的生活过够了,总想找个家庭比较富裕的丈夫,以此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这样一来却把自己给耽误了,年过二十没有找到婆家。根据当时的社会风俗,一般的女孩子最多十九岁就已做了孩子的母亲,年过二十,再找人就比较困难了。

  有一日,袁天佑在城内闲逛,突然看见一个姑娘挑着一担白菜,往菜市场方向而去。看那姑娘二十出头,一身农家打扮,粗布衣服,虽然陈旧,却缝补得比较平和,穿戴整洁,身材匀称,胸部丰满,未经修饰、打扮,却透出一股女人的自然美色,不觉怦然心动,尾随其后。姑娘放下担子,袁天佑立刻跟了上去,想看个清楚明白,问姑娘的白菜怎么卖。姑娘回答,一文钱一把。袁天佑不由分说,看也不看就买了十把,付钱后,袁天佑托人打听那姑娘的情况,得知那姑娘是城外张家湾的,名叫张金凤,心高气傲,想找个富户人家的丈夫,二十已过,尚在家中待嫁。

  袁天佑一听大喜,毫不怠慢,立刻找了个能干,会说话的媒婆,上了张家的门。经过媒婆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得是天花乱坠,吹虚袁天佑家,家藏万金,良田百亩,一般姑娘看不上,孤身一人,找个能干漂亮的姑娘做媳妇。嫁到袁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烂的绫罗绸缎,说得张金凤满心喜欢。张金凤在城里卖菜时也听人谈起过,有所耳闻,袁天佑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风度翩翩,风流倜傥,一表人材,挥金如土,不用说答应了这门亲事,嫁给了袁天佑。新婚过后,张金凤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上面已经有三个夫人,自己是第四夫人,并不是媒婆说的孤身一人,心想:即已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没有丝毫的办法,至少达到了自己的一个愿望,用不着像以前那样辛苦劳累,过着贫困的日子,管它是妻,还是妾,四夫人就四夫人吧。女人吗这一生还图什么呢?自觉满足了。张金凤哪知道新婚三日后,相公袁天佑去得无踪无影了,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独守空房。一晃一年过去了,相公袁天佑没有到张金凤房间里去一次,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感觉这独守空房的日子实在难过。

  一个正常的女人,特别是年青的女人,哪里不想得到情感上的安慰,满足生理上的需求?

  张金凤想想自己,再看看上面三个姐姐,和她也是一样,怨声累累,没想到自己竟然嫁给这样一个丈夫。

  张金凤打听到袁天佑长期在外面鬼混,玩女人,快活、逍遥,把自己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心中极不平衡,心想:难道只准周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你能在外面玩女人,快活、逍遥,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相好的男人?出于报复心理,张金凤看见门丁身强力壮,就和那门丁好上了。张金凤怕夜长梦多,又在一个家里,时间一长被人发现就不好办了,于是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收拾好平时积攒的细软和门丁一起逃走,打算过上她们的夫妻生活。

  袁天佑得知情况后,派人沿路追杀,将两人投入河中。可怜的四夫人张氏和门丁二人,葬身于鱼腹。袁天佑这一举动,一下镇慑住了其他所有人等,敢怒不敢言,再不敢轻举妄动,其他夫人各自安守“本分”……

  这一日,夫人王氏闲着无事,想起二夫人洪氏,自从有了天乐,把天乐当个孩子抚养,有个消磨时光的玩伴,好久没有和二夫人洪氏聊天了,到那里去聊聊,带着天乐,到二夫人洪氏房间里去,刚刚走到二夫人洪氏房间门口,突然止步,从二夫人洪氏房间里传出说话的声音,静耳一听,只听得二夫人洪氏房间里传出:“妹妹,相公有多久没去那儿?”夫人王氏听出这是二夫人洪氏的问话,接着听得一声叹息:“说来让人心酸,新婚三日之后,断断续续有个两三次,现在连人影皆见不着,世上少有如此之男人,薄情寡意。”夫人王氏听出这是三夫人毕氏的说话声,知道房间里只有二夫人洪氏和三夫人毕氏。

  房内二夫人洪氏埋怨地说:“真是薄情寡意之东西,当初即哄又骗,哄骗到家里,却三下五去二丢下不管,成天在外享乐,玩女人,长期不归家,再看谁家女人又被哄骗,白披一张人皮。”

  房内三夫人毕氏说:“姐姐埋怨得是,亦不必多说也,少有如此之人。长期在外鬼混,不顾家人之意,这个家,迟早败在这无情人之手,依妹妹之见,势必早作打算,此人靠不住,亦不值得依靠。”

  房内二夫人洪氏比较谨慎,告诫地说:“妹妹此言差矣,千万谨慎,不必说得太明,小心隔墙有耳,私下寻找他人便是,不必挂在嘴边,可怜四妹即是一例,死无全尸,非可取也。”“姐姐提醒极是,小心隔墙有耳,非言此事,暗地寻找便是。”

  房内二夫人洪氏告诫:“务必小心,只怪吾俩命薄,找个非怜惜女人之浪荡公子。”接着转过话题对三夫人毕氏说:“姐姐以天乐为伴,有消磨时光之物,好久没来这里,咱俩却寂寞无趣,凭空闲聊。”

  房内三夫人毕氏也怨地说:“这日子如何过得,世上少有之家,放着家中女人守活寡,自己在逍遥快活,无可救药。想来大姐亦有同感,难忍寂寞,用心于天乐,以此消磨时光,乃无奈之举也。”

  夫人王氏此时一把将房门推开,瞧见房内的情景,只是抿着嘴,想笑不敢笑出声来,随之大声吼道:“好大之胆,青天白日,竟然私下议论相公之事。两个贱人,私下胡言乱语,妾身都已听得明白,当何处置?”原来,三夫人毕氏耐不住寂寞,在二夫人洪氏房里倾诉心中的苦闷,以此缓解精神上的空虚,见夫人王氏突如其来,听到嗔怒声,两人都吓得魂不附体,一下跪在夫人王氏面前求饶。

  夫人王氏又好气,又好笑的假嗔道:“两个贱人,太轻狂,非以四妹之事为戒,欲寻他人,置相公于何处?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亦敢做,叫姐姐如何饶得,勿以责罚,勿足为戒,以家法处之。”随口说了句,“天乐,取家法去来。”

  “姐姐且饶此一回。”二夫人洪氏与三夫人毕氏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求饶。

  天乐非常乖巧,不一会儿就用嘴把家法叼了过来,递到夫人王氏的手中。夫人王氏拿着家法说:“家法在此,各打三十大板。”“姐姐大量,再亦不敢也,暂且饶此一回。”二夫人洪氏与三夫人毕氏跪在夫人王氏面前,几乎又是异口同声地求饶。

  夫人王氏拿着家法嗤嗤地轻声一笑,在二夫人洪氏与三夫人毕氏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各打了两下说:“罢、罢、罢,姐姐委实下不得手,瞧在姐妹之情份之上,起来吧,姐姐亦有同感,与妹妹们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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