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4
二夫人洪氏与三夫人毕氏这才松了一口气。二夫人洪氏站起身来说:“姐姐这一吓,把妹妹俩魂魄皆吓掉也,谢姐姐,大人大量。”
夫人王氏放下家法说:“两位妹妹,方才之言,可有着落否?”
三夫人毕氏不解地问:“姐姐此言何意?妹妹不解。”
夫人王氏解释说:“切莫误会,别无它意。妹妹若有着落,姐姐愿与帮之,以免覆四妹之撤,遭此不幸。”
二夫人洪氏与三夫人毕氏这才解除了戒备之心:“姐姐仁慈,关心于妹也”一起表示谢意。
夫人王氏眼中含着泪水说:“红颜命薄,同命之人也?”
三夫人毕氏不客气地说:“该死之相公袁天佑,丢下姐妹,只能以此安慰也。”
夫人王氏说:“如此言之,亦难解胸中之苦闷,不如以姐妹之力,劝之相公,归心于家,妹妹愿试否?”
三夫人毕氏似乎毫无信心地问:“姐姐劝过?”“劝过,”“中用否?”夫人王氏没有回答。
二夫人洪氏说:“姐姐即已劝过,定非中用,妹妹何赏不随姐姐之愿,亦非中用也。”
夫人王氏叹了一口气说:“也罢,随之去也,今生命薄,图来世也。”
天乐摇头摆尾在三个夫人的身边转来转去,又是挨,又是舔的,哄着三位夫人开心。
二夫人洪氏和三夫人毕氏抢着把天乐抱在怀里……
袁天佑成天在外玩女人,风流快活,长期不归家,丢下家里一妻二妾得不到疼爱,自怨空虚,以天乐而代之,以天乐而取乐,虚渡时光,可悲可怜,同时,可怨可恨。
又是一日,天刚刚黑了下来,夫人王氏刚给天乐洗完澡,叫天乐在外面去把身上的水甩干,天乐摇头摆尾地出门去了。相公袁天佑不知道在哪里又是喝得醉醺醺的,跌跌撞撞地走进夫人王氏的房间里,趁着酒性,摇摇晃晃地摸到夫人王氏的床边,顾不得脱下衣裳,爬上床就趴在夫人王氏的身上。天乐在外面甩干了身上的水,溜达了一阵子,回到夫人王氏的房间里,瞧见有人趴在夫人王氏的身上。天乐睁开慧眼一瞧,又是那个“袁少鹏”,前世的仇人,岂能让仇人欺负自己的主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天乐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一下跳上床,张开大口一下咬在相公袁天佑的脖子上,没等相公袁天佑反映过来,动弹不得,窒息而死。夫人王氏瞧见,吓得魂不附体,呆若木鸡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个植物人,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又不敢伸张,把相公袁天佑的尸体处理好后,才对家人说,相公袁天佑饮酒过量,暴病身亡,瞒过家里所有人。
夫人王氏忍痛安排完相公袁天佑的后事,打发了家里的所有人;二夫人洪氏与三夫人毕氏各得其所,离开了袁家,夕日颇聚财富之家,倾刻之间变成一个空壳;只有天乐摇头摆尾地跟着夫人王氏,不离不弃,寸步不离。
夫人王氏含着眼泪,摸着天乐的头说:“唯天乐忠实于妾身,愿随妾身追寻相公去否?告诫相公来世堂堂正正做个好男人。”
天乐“嗯”了一声,卧在夫人王氏身边一动不动。夫人王氏用绳索套在天乐的脖子上,用三尺长绫自悬于梁上……可怜的夫人王氏带着天乐追寻相公袁天佑去了……天乐的灵魂飘在半空,沾沾自喜,前世“袁少鹏”之深仇大恨已报,来世再报“周长顺”之恩……
人身在世理应行善,积德。俗话说得好,人生在世,人在做,天在看;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日子时辰未到。
袁天佑风流成性,丢下一妻三妾,四位漂亮的女人在家守活寡,寂寞无聊之际自取其乐,与天乐为伴,自己在外招妓宿娼,夜不归宿,完全传承了前身“袁少鹏”的衣缽,快活逍遥,白披人皮,猪狗不如,却被狗咬死,这是袁天佑的报应,亦给世人以警示。
前世长孙胭红,贪图享乐,遭遇不幸,番然醒悟,恩怨分明,转世“天乐”咬死袁天佑,应了来世变猫变狗也要报仇雪恨的誓言。……可怜的“袁少鹏”一脉,由于袁天佑风流成性,丢下一妻三妾,四位漂亮的女人在家独守空房,没有留下子伺,从此断了香火,这也是前世造的孽。
“天乐”与夫人王氏,一路追踪而来,不见袁天佑的鬼魂,在阴间结为姐妹……
又是几个轮回,到了转世之日,前世长孙胭红、范玉婷、魏冬香三个人的鬼魂,这个轮回聚在了一起,成为姐妹,同在这一日转世到人间。老天爷安排已妥,在这个轮回,解决老周家、老罗家、老黄家前世的恩怨情仇。老天爷原本安排得很好:长孙胭红转世到黄家,受点艰辛,吃点苦头,磨其心志,懂得人世间的艰难,一方面,日后做周家的媳妇,报答前世周长顺之恩,另一方面,周黄两家做了亲家,解决前世的一段恩怨;范玉婷转世到周家,了却前世范罗两家的情缘,不仅仅是范罗两家的情缘,也是周罗两家的情缘;魏冬香转世到罗家,一方面,让周罗两家亲上加亲,另一方面,了却前世的一个宿愿。老天爷原本安排得该是多好,可是,事情也有出错的时候,无意之间违背了老天爷地安排。
在阎王殿前,点过名,验明正身,判官领着长孙胭红、范玉婷、魏冬香三个人的鬼魂,来到超生界,一起推向人间。哪知道就在这一推之间,事情出了差错,长孙胭红的鬼魂快了一步转世到了西望嘴老周家,在吴冬梅的腹中降生了,成了周家的女儿,做了周宏顺的妹妹,取名周宏雅;范玉婷的鬼魂稍慢半拍,转世到了西望嘴老黄家,前世仇人之家,做了黄家的女儿,取名黄翠花,错了一个位。就这一快一慢之间无意地错了个位,打乱了老天爷地安排,变得错综复杂。
几个轮回前,老黄家在商丘县的黄小虎那一代,伯父为商丘县的父母官。黄小虎依仗伯父的权势,为非作歹,横行乡里,欺行霸市,强抢民女,逼死人命,民愤极大。
老周家从开封移居商丘县偏远的小镇,正当灾荒之年,当年周启发钦点探花,带着皇上手谕,手持尚方宝剑,从京城一路赈灾济民,来到商丘县。商丘县广大饥民结伴同伙,成群结队联名纷纷告状,一告父母官,贪赃枉法,不顾灾民死活,搜刮民脂民膏;二告黄小虎,依仗权势,为非作歹,横行乡里,欺行霸市,强抢民女,逼死人命。周启发在商丘县明查暗访,查得民告属实,将其父母官押解京城受审,黄小虎就地镇法。原本黄小虎的行为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可是,黄小虎却不自省,把仇恨归结在周启发的头上。
就在黄小虎被关押在大牢之时,黄小虎的家人怕受牵连,树倒狐孙散,妻子带着儿子逃离了商丘城,居无定所,一路颠沛流离,不知是哪一代,来到了西望嘴,在一避静之处,搭一茅屋定居了下来……
这一代,黄家夫妻俩都有点残疾,丈夫黄有为有条腿不大方便,妻子张小环大脑有些智障,时儿清醒,时儿痴呆,不像周天宝纯痴呆的那种,有个儿子叫黄忠宝,家庭生活比较困难。黄忠宝刚满三岁,家里多了一个妹妹,叫黄翠芳。黄有为夫妻俩,虽然,都是残疾人,家庭生活又比较困难,可是,对黄忠宝却看得很娇贵,就这么一个儿子,家里再困难,也要想方设法满足黄忠宝的要求。黄有为夫妻俩尽其最大的努力,由于家里困难,确实无法满足黄忠宝的需求。在这种情况下,又是生长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养成了黄忠宝一种扭曲的心态,一方面讨厌父母都是残疾人;另一方面恨家里贫穷。黄忠宝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就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做这样的事情总有失手的时候,经常挨打挨骂,这样一来养成一种耍赖的习惯,俗话说的油抹布,打不湿,扭不干,死皮赖脸,纠缠不休,一般人都不愿意去惹他,只是防范他,反而使黄忠宝自认为别人都怕他。随着年龄的增长,黄忠宝有所醒悟,改变小时的陋习,变得沉默寡言,十六岁那年,吴冬梅见黄家实在太困难,就把他安排在“周记酒坊”做长工。
老罗家在商丘临县不知住了多少年,有一年,一连下了几日的大雨,夜间突发洪水,冲垮了所有房屋,家里一贫如洗,四处流浪,一路避难,来到了西望嘴……几百年来,农耕衣食,自给自足,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到了罗喜贵这一代,也是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父母去世后,家庭生活相比之下要贫困多了。丈夫罗喜贵,自从父母去世后,受到一定的精神打击,本身身体不好,更是体弱多病。由于父母的先后去世,为了安葬父母,加重了经济负担,家庭生活很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