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9
壮汉的妻子急不可奈,拉下裤子蹬下来便尿,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背后有人说话,“哪来的野鸡,敢在此地偷食止渴,污了咱家风水宝地也,理当如何处之。”吓了一大跳,把尿也吓得憋了回去,来不及清理,急忙提起裤子,把裤带扎好,转身一看,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人不人,鬼不鬼,阴阳怪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看女人尿尿,心中很是紧张,有些哆嗦地说:“小……小妇……小妇人,不知……不知地头,一时内急,有污宝地,请大哥见谅。”
黄小虎阴不阴,阳不阳地说:“好一个小妇人,内急?内急应找一好地方,随便在此应急,有伤风化,坏此地气,带进衙门,轻责十板,重罚四十。”
壮汉的妻子听了此话,哪里见过衙门,心中十分害怕,有些慌乱地恳求说:“小……小妇人,急于无奈,别无它处,恳请大哥宽怀。”
黄小虎贼眉鼠眼,色迷迷地看了壮汉的妻子几眼,故作炫耀,假惺惺地说:“这个不难,当今县令是爷儿之伯父,爷儿一句话,即刻免除责罚,只要小娘们依爷儿一事,一切皆可不究。”
壮汉的妻子很是紧张地说:“大哥,何事请讲,若小妇人能为,定当效力。”
黄小虎阴阳怪气地说:“小事,小事,一件很小之事,能为,能为,一定能为,只要小娘们动下嘴即行。”“大哥请讲便是。”壮汉的妻子没弄清黄小虎说话的意思,随口说了一句。
黄小虎以为壮汉的妻子好糊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问道:“当真?”“当真。”壮汉的妻子回答。
黄小虎嘻皮笑脸地向来走了两步,用手托住壮汉的妻子的下巴说:“小娘们真爽快,可知方才,爷儿目睹,瞧得真切,小娘子之菊花开得正艳,爷儿疼爱。此事很容易,只须小娘子把裤衩拉下,让爷儿再瞧瞧,一刻之功夫,与小娘子快活快活,一切皆可解脱。”
壮汉的妻子一听怒火顿起,心想:从来不到镇上来,第一次来,却遇上了色狼,把老娘当成什么人?把先前的惊恐、害怕、紧张、慌乱的心情抛在脑后,顾不了那么多,一种本能的动作,一挥手就给了黄小虎一记响亮的耳光,大声吼道:“无耻之徒,人不人,鬼不鬼,想入非非,把老妈当作何等之人,光天化日之下,动老妈之歪脑筋,玷污老妈,岂有此理!”
黄小虎沾沾自喜,毫无准备,没想到壮汉的妻子会给他一耳光。黄小虎挨了一耳光,捂着脸,老羞成怒地叫道:“来人,小娘儿,不知好歹,给点颜色开染坊,不知爷儿之厉害。”
家丁们立刻围了上来,把壮汉的妻子制住,这一下可真把壮汉的妻子给吓住了,没想到一下会来这多人,想挣扎已经挣扎不了。
黄小虎又凑上去,走到壮汉的妻子的面前,一手托住她的下巴,一手在她的脸上拧了一下,然后,用手指着她的鼻子说:“小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爷儿们就爱有点辣味的小娘们,这一耳光,爷儿不与计较,可知这些爷们的能耐。”接着想再吓一吓壮汉的妻子,对家丁们说:“把这小娘们之裤衩给扒下,让爷儿们一个个快活。”家丁们随即动手去解壮汉的妻子的裤子,这一吓还真有效,可把壮汉的妻子吓得浑身直哆嗦,大惊失色,冷汗直流,稍镇定了一下子,即不挣扎,又不反抗,心想:在这院內,叫天天不应,入地地无门,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反抗、挣扎都是徒劳,反而对自己不利,白白被他们糟蹋,要是能够离开这个院子,到大街上就好办了,量他们在大街上不敢胡作非为,先稳住他们,再作打算。壮汉的妻子想到这里,对黄小虎,似乎顺从,语气很柔和地哀求说:“大哥,方才小妇人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请大哥海涵。若如此强行,小妇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请大哥思量。”
黄小虎思量了片刻,感觉壮汉的妻子说得有理,如果真要这样,今日不是白忙活了,看这小娘们要玩什么花样?即使要玩花样,这多家丁在此,能玩得过去?得跟这小妇人来真的,免得被耍了,便对家丁们说:“暂缓片刻。”接着对壮汉的妻子说:“爷儿可以不计较,小娘们有何话说?”
壮汉的妻子壮着胆子说:“小妇人以为,在此光天化日之下做这般事情有伤风化,亵渎神明,找一避静之处,小妇人陪爷儿们一乐,岂不更好。”
黄小虎说:“小娘们想得周到,就依小娘们之言。”又对家丁们说:“把小娘们放下,带一避静处。”家丁们正要带壮汉的妻子走,“且慢!”黄小虎不放心地说,“看这小娘们是否有诚意,尔等先散开。”走到壮汉的妻子身边,又用一只手托住壮汉的妻子的下巴,从背后将壮汉的妻子抱住,另一只手操进肚兜內。壮汉的妻子没作任何的挣扎和反抗,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黄小虎以为壮汉的妻子服从了,将那肉包儿摸了一会儿,并捏了一把,松开手,面对壮汉的妻子,调戏壮汉的妻子说:“脱下裤衩,让爷儿一瞧,便可放心。”
壮汉的妻子假装顺从地说:“岂不羞煞小妇人,吩咐众人远点,大哥稍靠近,一人瞧之方可。”做出羞怯的样子。
黄小虎做了个手势,家丁们都退出了院子,走近壮汉的妻子身边,壮汉的妻子假装要脱裤衩,就在这当口上,趁黄小虎得意,靠近之际,不曾防备,壮汉的妻子迅捷地来了个海底捞月,一把抓住了黄小虎那男人的东西,稍用力一捏,大声骂道:“不是娘养之狗东西,老娘本不想活也,同归于尽,要尔狗杂种断子绝孙。”
黄小虎真没想到壮汉的妻子会来这一手,疼痛难忍,即刻告饶:“唉哟、唉哟、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壮汉的妻子狠狠地说:“要那些狗东西们在院子外,再让远点。”黄小虎不得不按壮汉的妻子说的做。壮汉的妻子抓住黄小虎那男人的东西,也慢慢向院子外移动。
就在这时,壮汉收完菜摊,不见妻子小便回来,感觉不妙,沿着妻子走的路线,找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便大声喊道:“老婆何事?”
壮汉的妻子答道:“不是娘养之狗东西,要亵渎老娘。”
壮汉一听火冒三丈,竟敢亵渎自己的老婆,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黄小虎的身上,这时壮汉的妻子看见丈夫来帮忙,一时忘了,把抓住黄小虎那男人东西的手给放了。这一放,黄小虎脱了身,就来劲了,立刻招呼家丁们,不要放过这夫妻俩……
周启发为壮汉夫妻俩解决了一场大的灾难。
壮汉夫妻俩十分感激,一定要周启发一行到家里做客。周启发推辞再三,实在难负壮汉夫妻俩的一份盛情,同时考虑到壮汉的伤势有点重,到了家里,可以帮壮汉疗疗伤,松松筋骨,这样恢复起来要快些,就这样随壮汉夫妻俩一行来到家中。
壮汉夫妻俩虽住在乡下,通过夫妻俩的辛勤劳动,家里状况还算可以。在家里周启发运用他学过的推拿手段,帮壮汉推拿疗伤,当时壮汉就感觉浑身轻松多了。壮汉夫妻俩赶紧烧火做饭,非常热情地款待了周启发一行三人,并在壮汉夫妻俩一再挽留下,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壮汉夫妻俩赶早做了一些便于携带的食品,并且把家里仅有的几个鸡蛋煮好,再次挽留多住几日,周启发执意要走,壮汉夫妻俩只好带着准备好的食品,送周启发一行三人上路,临别时,壮汉夫妻俩依依不舍,泪流满面,万分感激,含着泪水站在离别之地,看着周启发一行三人离去的背影,只到远去,什么也看不见了,还站在原地久久不愿回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