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0
周启发一行三人,晓行夜宿,饥餐渴饮,非只一日,来到京城,正好赶上应试报名。周启发赶紧报上名,到朝庭统一安排的悦来客栈住下,等待应考通告。周启发一住下就作应考准备,刚刚住下两天,觉得身体不适,可能是一路受了风寒,没有在意,认为不会有大碍,喝一些姜汤,出出汗就会好的,坚持了近一周的时间,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不但没好,反而加重,头晕目眩,四肢无力,高烧不下,身上反觉寒冷,盖上三条棉被还觉冷。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夫人吴翠兰和义妹魏冬香急得团团转,只好请悦来客栈的东家指点,找了一位老郎中给周启发把脉。老郎中按着周启发的脉搏,把脉诊断,面带忧色,确实是受了风寒,需要调养,开了几剂药,一个疗程下来,不见药效;老郎中重新把脉,稍有喜色,又开了几剂药,就在这期间,考期到了,没办法周启发只有带病走进考场,刚拿到试卷,准备应试,只觉得一股冷气袭来,鸡皮疙瘩直起,浑身只打哆嗦,没有一点气力,哆嗦得笔都拿不稳,实在没有办法坚持下去,只得中途退出。笫二个疗程过去,周启发的病稍有好转,高烧逐渐退了下去,人还是四肢无力,感觉寒冷;郎中再次把脉,这才放心,又开了几剂药,周启发的病才有了真正的好转,开始有了精神,逐步恢复正常。
周启发这病,幸亏悦来客栈的东家负责任,介绍了一位有经验的老郎中,不然,就有生命危险,或者再晚两天,或者治疗不当,都会有生命危险。老郎中一把脉,脉搏轻细,跳动无力,面色忧虑,感觉命在旦夕。周启发虽受风寒,同时夹杂着疟疾的侵袭,高烧不下,说明寒气已经浸入骨髓,人体自生的抗体,无法把寒气逼出,由于抗体的不断增加,消耗体内的能量,已经伤害了五腑六脏。根据中医理论,这个时候不能随便用药,稍有偏差就会送命,重点是固本,保护五腑六脏,疏通筋脉,然后才能配合体内的抗体逼出寒气,自然高烧减退,再除疟疾,通过这三个疗程,救了周启发一命。
周启发这一病,就是一个多月,等到身体恢复,两个多月过去了,虽然恢复了身体,却误了一桩关系重大的事情。周启发心烦意乱,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应考,考试的名也报了,就因为这病不能应试,真是诲气,极为不安,想到自己来京之前,信誓旦旦,不得功名,不进范家的门,更是烦恼不堪。
夫人吴翠兰,义妹魏冬香,见周启发精神不爽,闷闷不乐,沉默寡言,知道是因病误考在心中的纠结,竭尽全力,用心安慰。
夫人吴翠兰安慰着说:“相公,事已至此,何苦不得释怀。相公乃心胸开阔之人,应当提得起,放得下。此次不成,因病失考,下次努力。以相公之聪明智慧,必定能成矣。要不捎封书信家中,告知此事,安心在此歇养几日。”
义妹魏冬香也劝说道:“大哥,不必烦恼,虽未如愿,静下心来,暂且静养几日,嫂子言之有理,等待下次再考也。”
周启发心烦意乱,没有好气地说:“下次努力,人生能有多少下次?”夫人吴翠兰和义妹魏冬香听了这话,无话可说。
因病误考,谁也没有想到,也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有等待下次。当时的考试制度是:三年一小考,五年一大考。大考已过,只能等小考了,得等三年。
周启发在妻子和义妹的劝说下,心情逐渐地好起来,原打算回到家里,安心静养,作好准备,三年后再考。
就在周启发准备回家之时,突然得到一个喜讯,不需要等三年。这一次,五年一次的大考,皇上看过考生的试卷后,感觉没有达到理想的要求,传下圣旨,加试一年。
周启发得到这个消息后,考虑再三,决定不回家了,就地备考。其原因有二:其一,路程较为遥远,去来的时间大约需要三、五个月,不如住下来,免得往返劳神费力,在路途中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其二,在来京城之前,夸下海口,一定要取得功名,如果这样回去如何去见家里人,更不用说去见范玉婷小姐和她的母亲,再说,谁又能相信他是因病误考,即使相信,也会问这问那,还得一一作答,或者表面应酬,暗地里说他无能,这是最关键的,不如不回家。周启发把自己的想法和夫人吴翠兰及义妹魏冬香讲了。夫人吴翠兰和义妹魏冬香很理解周启发的心情,都表示同意,就地住了下来,一心一意地准备明年的应考。
住在客栈里每日需要费用呀,这些费用从哪里来,住了几个月,身上所带的盘缠所剩无几,周启发心想:这可不是个办法,坐吃山空,就算再富有也不能这样下去,远水不能解近渴;另外,夫人和义妹都考虑到这个问题,争着要去找活干,贴补费用,这怎么能行,一个大男人不能让她们出去干活来供养自己,得想办法挣点费用。周启发想好,便对夫人和义妹说:“二人不必争论,此事咱已想好,凭着一身武艺,上街卖艺,定能渡日。”
夫人吴翠兰说:“此法亦可,妾身与相公同往。”
义妹魏冬香也说:“小妹虽不会武功,多一人,凑个热闹,亦愿同往。”
周启发随即阻止说:“暂且不必,咱自先上街打探,再作计较。”
夫人吴翠兰说:“京城非比它处,到此人生地不熟,上街倍加小心。”
义妹魏冬香也说:“嫂子说得极是,京城非比它处,事不关己,即当勿见,少惹争议。”
第二天一大早,周启发穿了一身短打外衣,手提银枪,腰挂宝剑,没有去闹市的大街,找了一个不大碍其他人的空地,用石头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当时就有人围上来看热闹。周启发见人渐渐地围多了,打了一套长拳,看热闹的人纷纷叫好:“再来一套。”接着,周启发把银枪一摇,耍了一套枪法,看热闹的人群更是喝彩、叫好。这时,从围观的人群外,有个人,分开人群走到圈内对周启发说:“壮士武艺精湛。”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周启发,接着说:“具鄙人所见,壮士非本土之人,亦非卖艺之人,敢问壮士尊姓大名,何方人士,来京何干?”
周启发收了场子,重新审视了一下来人,自觉此人不是耍恶,也不是前来闹场子之人,推辞地说:“前辈此情太重,晚辈无法领受,请将银两收回,晚辈心领矣。”接着回答:“晚辈祖籍开封,现移居商丘,晚辈姓周名启发,进京应考,因病误了应考,再图明年之考期,寄居客栈,盘缠不济,卖艺应急。”
来人说:“既然如此,周壮士务必收下。”
周启发说:“前辈,晚辈何德何能,无功不受禄,此情太重,岂敢接收。”
来人说:“鄙人怜惜周壮士之武功,盘缠不济,卖艺应急,此银务必收下,鄙人有话对周壮士之言。”“前辈请讲,晚辈洗耳恭听。”周启发推辞再三,推不过来人的一片盛情,只好收下银两,行过大礼。
来人是京城郊外一个大户农庄的庄主,姓陈,认识他的人都习惯地叫他陈员外,家里很富有,为人厚道,仗义疏财,乐意帮助人,接济贫民,广交朋友;夫人王氏,膝下一女二子,女儿陈小姣,年满十八岁,已到婚嫁之年;两个儿子,大儿子陈俊,十五岁,二儿子陈雄,十三岁,两个儿子本质都不坏,就是爱耍小聪明,十分顽皮,一出门就在外面扯皮打架,陈员外从不袒护儿子,知道两个儿子的个性,真是知子莫如父,经常带着儿子给别人陪不是。陈员外爱结交人,在外面的时间较多,没有精力专门管教这两个顽皮的儿子,总想找一个得力的师傅来管束,教两个儿子习文练武,懂礼仪。陈员外请了好几任先生、教师,都把他二个顽皮的儿子没办法,有的是被二个顽皮的儿子赶走,有的是被气走。陈员外几乎把自己的全部心事都用在了二个顽皮儿子的身上,为了二个儿子伤透了脑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