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2
这一日,陈小姣小姐,在闺房做完针线活,感觉身子有点疲乏,躺在床上又觉得不是滋味,想睡睡不着,下楼去走动,活动一下身子。
陈小姣小姐不知道家里来了客人,更不知道父亲为陈俊、陈雄两个弟弟又请了一个师傅。使女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两个小少爷很顽皮,请来的师傅,教不了几天,就被两个少爷气走了,经常换师傅,认为不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也就没有当回事,所以没有把老爷为两个小少爷重新请师傅的事情告诉陈小姣小姐。
在一般情况下,像陈员外这样的家庭,大户人家,对女儿管教得比较严,家中来了男客,或者作为女儿,是不准随便走出闺房的,特别是像陈小姣这个年龄,更不能在外面走动,关在闺房中做针线活,为自己出嫁作准备。
陈小姣和以往一样,做完针线活,觉得很困倦,心里闷得慌,吩咐使女把闺房内收拾一下,独自一人拿了一本书,从楼上下来,沿着池塘的绿荫小道走了一会儿,觉得精神好多了,走到池塘上的凉亭里,坐在长椅上看书,看着看着,突然感到内急要小解。
通常的情况下,女人小解都是在自己的房中解决。
这次陈小姣的心情刚刚有所好转,免得回闺房去麻烦,向四周一看没有人,心想:反正后院内没有人。从凉亭里走出来,走到假山石洞背后,让人不容易看见的地方,脱下裤子,蹬下来就小解,刚刚解完,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系好裤子,迎面走来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也是准备在这假山石洞背后无人的地方小解,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人,并且是位漂亮的小姐,这好一男一女要解决同样的问题,碰到一起去了,感到十分尴尬。
陈小姣被这突如其来的男人吓了一大跳,顿时满脸羞得通红,赶快系好裤子,十分惊恐地吼道:“何来毛贼,竟敢私闯民宅,非奸即盗,快来人!……”这男人被陈小姣这样一喊叫,有些惊慌失措,原本无心,哪里知道这地方会有一位小姐也在这里小解,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很有礼貌地急忙阻止说:“小姐,切莫喊叫,小生并非毛贼,亦非奸非盗,初来乍到……”陈小姣觉得这个男人对她并没有恶意,很规矩地站在那里没动,羞怯之心人皆有之,怒气未消,大声问道:“从何而来?休得胡言。”“小生……”没让这个男人把话说完,陈小姣接过话,狠狠地说:“瞧尔非文雅之人,还小生矣,来此龌龊之地,决非好人,从实讲来,否则,招人来,送衙门查办。”“小姐,请息怒,容小生将其来由从头讲来。”这个男人见小姐没有再拦他的话,接着解释说:“小生名叫周启发,来京城应考,因病误其应试,偶遇令尊大人,将其二子陈俊、陈雄,拜小生为师,初来乍到,烦令尊大人器重,安排小生在庄上走动,熟悉庄中环境,无意之中走到此地,岂知小姐……实属无意,确实不知,有辱颜面,请小姐海涵,若有冒犯,烦请小姐宽恕。”
陈小姣听完周启发说的话,这才知道是父亲为两个弟弟请到家中的师傅,心中安定了许多,最起码知道周启发不是个坏人,对她并无恶意,态度也有所转变,重新审视了一下周启发,只见得:浓眉大眼,顶平额宽,眉清目秀,身材魁梧,英俊潇洒,一表人才,言谈举止端庄,文质彬彬,很有礼貌,年纪青青,就能够做陈俊、陈雄两个弟弟的师傅,父亲看中的人一定不会错。陈小姣心中顿时为之一震,有种从未有过,而且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周启发的身上向她的心中袭来,心中的怒气立刻化解得无踪无影,带有几分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羞怯之心说:“原来如此,方知是父亲为两弟请来之师傅,小女子这厢有礼矣。”向周启发道了个万福,接着说:“失敬也,只怪小女子冒失,不该来此地方……”周启发没想到在此遇到的竟然是两个弟子的姐姐,有点吃惊地说:“陈小姐!恕小生鲁莽。”“不知者不为罪……”陈小姣后面还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红着脸,带着几分娇羞的神情,一溜烟地跑开了。
事情就是这样巧,陈小姣这一小解,解得好,与周启发就这样见过一面,记在了心里,想忘也忘不了,那影子总在眼前晃动,一心想再看看周启发。只要一闲下来,陈小姣自己不方便走动,就叫使女去打听周启发的情况,询问使女周启发在自家住在哪个房间里,在干些什么,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等等。使女把她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小姣小姐。使女开始讲的,陈小姣听得还蛮起劲,当使女说到周启发已经有了妻室,并且一同住在家里,像一盆冷水从陈小姣的头上浇到脚下,浑身都凉透了。陈小姣心想:周启发已经有了妻室,自己干嘛还要想着他,这不是自作多情。陈小姣心中虽然这样想,却始终忘不了。
有一次,陈小姣忍不住对周启发的思念,偷偷地从闺房里下来,走出后院,来到学堂,站在窗户边,偷看周启发给弟弟陈俊、陈雄上课。这天,周启发正好给陈俊、陈雄讲解诗经,口中念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逐句讲解了这首诗的意境。陈小姣偷看了一会儿,怕时间长了,被别人看见,不好意思,只好偷偷地回到闺房,被周启发的那种神情和气质,口若悬河地讲解,深深地吸引着她,更是难以忘怀。要不是不好意思,怕别人看见,陈小姣决不会回到闺房。
周启发教陈俊、陈雄两个弟子学习文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陈员外感觉到两个孽子大有转变,不像以前那样顽皮,变得斯文了,心中很是喜欢,非常欣赏周启发的教学才能,对周启发更是钦佩,从而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没有帮错人,心想:周启发的武艺也很精湛,可让两个儿子学点武功。在此之前陈员外是不让两个儿子学武功的,是因为陈员外知道两个儿子太顽皮,怕学了武功在外面闯祸。因此,陈员外想找了个机会与周启发商量一下让两个儿子学点武功的事情。
这一日,陈员外对周启发说:“周师傅,两个孽子在周师傅教导之下,大有改变,像个人样,其教导有方,功不可抹矣,鄙人钦佩之至。鄙人瞧周师傅武功了得,想让儿子学点功夫,周师傅可否传教?”
周启发感慨地说:“承蒙前辈器重,诚心资助,晚辈感激不尽,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教弟子是晚辈之本份,理当效力,前辈不必顾虑。”
陈员外听了很高兴地说:“周师傅豪爽,鄙人佩服,就此说定,鄙人去准备器械。”
周启发提醒陈员外说:“晚辈来之第一日,去过后院,瞧见楼房背后有块草坪空地是个习武之好去处。”“周师傅言之极是,及刻安排人整理。”……
练武场就设在了后院的那块草坪空地上,就在陈小姣闺房背后的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