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2
陈小姣在闺房内,站在窗口边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每天周启发为两个弟子上完文化课就到这里来练习武功,陈小姣手中的针线活就不想做了,不由自主地站在窗口边,不敢明目张胆地观看,而是偷偷地看着周启发,越看越起劲,越看越来神,几乎看得发呆,有时情不自禁地暗中叫好,又不敢叫出声,站在窗口边急得跳脚。使女看在眼里,虽然不完全了解陈小姣小姐的心情,但从陈小姣小姐的神情和主动,多少也琢磨出一点什么来,就对陈小姣小姐说:“小姐,已瞧之多时也,稍歇会儿。瞧小姐这几日之神情,奴婢为之难受,有何心事,小姐不便直说,奴婢代为言之。瞧小姐这般神情,对周师傅是否有意?奴婢能否帮其言之或为此打探之?”
陈小姣脸一红,急忙阻止说:“这可使不得,周师傅是有家室之人,万万使不得,日后休得再提。”听陈小姣小姐这样一说,使女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有看着陈小姣小姐,茶不思,饭不想,看着周启发发呆,甚至晚上听到陈小姣小姐在梦中喊着周启发:周……郎……周郎。心中干为陈小姣小姐着急。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陈小姣白天看到周启发耍枪弄棍的雄姿,晚上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帐顶睡不着,胡思乱想,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心烦意乱,周启发的影子不停地在眼前晃动,想忘也忘不了。其实,陈小姣内心很矛盾,不知道这矛盾如何解决,矛盾的根源在于周启发已经有了妻室,并且与妻子一起住在自己的家里,自己是一个未经世面的黄花闺女,如果周启发没有妻室,自己可以大胆的去偿试,去接近,倾诉自己的相思之苦,可是现在不行;自己却一心一意地思念着他,可他根本不知道,没有丝毫这方面的意念,自己为什么这样强烈地思念着他,而且思念得这样苦?陈小姣思来想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总有个疙瘩解不开,想着想着,又想到在假山石洞背后小解的一幕,事情为什么就那样的巧,难道是老天爷有意地安排,刚好是在自己小解的时候,周启发来到身边,这意味着什么?这不就是意味着两人之间的缘分吗?既然是缘分,他为什么又会有妻室呢?幸亏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的身子,要是早到一步,岂不是全部都被他看在眼里,那将如何是好?想到这里,陈小姣面红耳赤,浑身燥热……迷惘之中,陈小姣有意思地拿着一本诗经,走出闺房,下得楼来,径直走到池塘上的凉亭里,坐在长椅上拿着书,看上去是在看书,其实,陈小姣哪有心思看书,而是专心等候周启发的到来。
陈小姣知道周启发每天这个时间要带两个弟弟到这草坪空地来练武。陈小姣在凉亭里假装看书,等候周启发的到来,足足等了近三个小时,还不见周启发的踪影。
使女知道陈小姣小姐的心事,走到她身边关心地说:“小姐,别痴心等候也,周师傅一早即去之。”
陈小姣急切地问:“为啥?”
使女回答说:“被两个顽皮少爷而气走矣。”
陈小姣一听到使女说的话,立刻心灰意冷,自己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呢?两个弟弟实在是太顽皮,只有几天的时间又把师傅给气走了,自己的一片痴情白费了。陈小姣感觉惆怅、迷惘,但又不死心,还是痴痴地等待,叫使女先回房去。
使女看着陈小姣小姐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好强留在此,竟自一人回房去了。
使女走后,陈小姣这才正正规规地翻开诗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小声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念着念着,突然眼前一亮,周启发来到她身边说:“陈小姐,小生来晚矣,让小姐久等之,很抱欠,望小姐见谅。”
陈小姣喜出望外,顾作娇嗔地说:“周公子何事难舍?这般让人久等,奴身等得好苦也。”
周启发解释说:“小生不才,枉为今尊器重,陈俊、陈雄两弟子,实为顽皮,难教也,小生只好请辞。今尊再三挽留,小生难以担当,只求见小姐一面,权当告辞,明日及早便去也。”
陈小姣听完周启发地解释,一下子流着眼泪说:“两小弟着实顽皮,周公子何需计较,若就此离去,气量太小,难为君子也。”“小生非君子,亦无实才,实难担当此任,辜负令尊器重,有负小姐期盼。”“周公子若就此离去,奴身甚是难舍,公子可知奴身之魂已随公子而去?公子乃奴身之精神支柱,周公子若离去,奴身必垮无疑。”“陈小姐言重矣,小生已有妻、妾,小姐千斤之躯,不必记挂小生。小生实无它法,不得已而为之,就此告辞。”周启发向陈小姣行完礼,转身离去。
陈小姣见状,已无法挽回,想拉住周启发的手,没有拉住,哭着,喊着周启发的名字“周公子……周郎……别……别……别离开。”陈小姣的哭喊声被睡在隔壁的使女听见了。陈小姣猛然惊醒,惊得一身冷汗,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躺在床上,心中怦怦乱跳,稍稍平静之后……陈小姣再次进入梦香……在后花园里,开满了鲜花,风和日丽,彩蝶迎风飞舞,陈小姣的心情很好,笑逐颜开地拉着周启发的手,像仙女般地迎风奔跑,跑到池塘边,正准备上木桥到池塘上的凉亭中去,突然,陈小姣对周启发说:“周公子,稍等片刻,奴身去去就来。”原来,陈小姣是要小解,松开了拉着周启发的手,走到假山石洞背后,脱下裤子,蹬了下来,小解未完,周启发站在了陈小姣的面前,陈小姣即没有感到惊恐,又没有感到羞怯,因为,这是陈小姣意料之中的事情,有意引周启发到此,但脸还是红红地对周启发说:“周公子,瞧见如否?”
周启发回答说:“小姐蹬之过下,小生未曾瞧见。”
陈小姣小解完毕,站起身来,并没有穿好裤子,挺起下身,分开两腿说:“周公子,这可瞧得清楚?”
周启发不由自主地上前抱住了陈小姣,把一只手伸到了陈小姣的小腹之下……陈小姣再次醒来,浑身发热,原来是自己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在睡梦之中无意识地将手放在了,这才感觉到小腹之下,洪河谷口一片潮湿……
夫人王氏是过来之人,理解女儿的心情,知道女儿有些话不好说,羞于启齿,并且,也不敢说,很直接地问道:“小姣,母女之间,不必遮掩,娘亦有过这般感受,与娘说实话,是否喜爱周师傅?”
陈小姣还是不好意思正面回答母亲的问话,想否定又不甘心地说:“娘,没有之事,不过,女儿实难把握……”
夫人王氏有点生气地接过话说:“话已说之如此份上,娘是过来之人,理解女儿之心,不说实话,含含糊糊,为娘如何得知女儿之真实想法,又将如何解之。”此刻,陈小姣一下跪在夫人王氏面前,泪如雨下,也顾不上什么羞怯之心,泣不成声地说:“娘……女儿……难言,第一眼……瞧见周师傅,心已随之而去。女儿得知……周师傅已有妻室,矛盾重重,心中之念,挥之不去。娘方才之言,有反对之意,女儿不便言语,这该如何是好?”
夫人王氏一听,把陈小姣扶了起来,改变了态度,急忙解释说:“娘并无反对之意,即告知事实,随女儿决定。”
陈小姣带有怀疑的神情说:“娘之意……”下面的话想问,却没有说出口。
夫人王氏明白女儿之意:“既然女儿喜爱周师傅,己知周师傅有妻室……”知道下面的话不必多问,接着说:“如果女儿不嫌弃,娘可安排,打探此事,瞧周师傅愿意如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