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女人情怨

44、第四十四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981 2026-08-09 10:58

  更新时间:2013-08-24

  周启发一行来到商丘县境内,所见到的更是惨不忍睹,塘堰干涸,农田爆裂,杂草强生,庄稼枯萎;随处可见拖儿带女的灾民流离失所,逃往它处,沿街乞讨;可见村庄凋零,民房破旧残缺,及及可危,没几户人家;土匪、贼寇、恶霸,趁火打劫,横行乡里。看到这般情景,周启发的心情更是不平,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

  周启发一行离开了京城,在返回的路上,吴翠兰突然感觉肚子疼痛,很可能是在马车上的颠簸,肚子里的孩子提前来到了人间,生了个男孩。周启发非常高兴,自己有了孩子,又是个男孩,真正做上了爸爸;陈小姣也为之高兴,为周启发和吴翠兰贺喜,更希望自己尽快为周启发怀个孩子。

  一路上,周启发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高兴的劲头不用说,按照皇上的旨意,手持尚方宝剑,所到各州,县,不敢怠慢,尽快处理完公事,急急忙忙往家里赶,因为心中始终没有忘记范玉婷小姐的情意,回到家里,即刻迎娶范玉婷小姐进门……

  就在周启发进京赶考,到达京城,临近考期之时,有一日,范中强的同僚罗开生处理完县衙的事务,回到后堂,突然对夫人郑氏问道:“夫人,咱们多年未与范家走动?”

  夫人郑氏听到罗开生的问话,想了想,回答说:“官人今日提起,算起来,已有四、五年矣。”

  罗开生叹了一口气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已有四、五年矣。”

  夫人郑氏说:“官人,何事如此叹气?衙中何事不爽,又遇麻烦之事?”

  罗开生说:“非也,咱俩中年得子,谁知时日如此之快,吾俩渐老,方儿已长大成人,已到婚娶之龄,早年与范家定下婚约,使方儿与范家走动,打探范家近年情况如何,亦可联络两家之情感,想来范家之女已经十七有八,楚楚动人之大姑娘,亦到婚嫁之龄,把方儿之婚事定下来。”

  夫人郑氏听后,高兴地说:“哎呀,听官人之言,倒是提醒之妾身,应该,应该。及早打点方儿去范家,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罗开生笑了笑说:“说风是雨。”

  夫人郑氏说:“既已提起,事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趁热打铁,官人休封书信,让方儿带在身边,选个黄道吉日,将方儿之婚事办矣。”

  罗开生开玩笑地说:“夫人可真性急,不谈此事,却没当事,方才提起,且急着办事。急不得,几年未来往,范家情况不明,待方儿去后,再作打算。”

  夫人郑氏也开玩笑地说:“当然性急,官人不急,妾身急,为罗家急,急着抱孙子也。日后教孙子不喊老爷,瞧官人急之不急。”

  罗开生哪能不急,提起此事,就是想把儿子之事办了,随即备好礼物,请了个能说会道的媒人,备好马车,把礼物装载在马车上,并把写好的书信交给儿子罗方,嘱咐说:“方儿,路上小心,到范家之后,代为父问候范兄,谨言慎行,见机行事,切记。”

  罗方说:“父亲之言,孩儿记下矣。”便带着媒人和随从人员及礼物一行来到了范家。

  范家使女秋菊把罗方一行人接入正厅,上茶款待,随后夫人窦氏出来迎接。使女秋菊见夫人窦氏出来迎接,站在一旁犯嘀咕:这个时候罗家上门提亲来了,来的真不是时候,周公子进京应考未归,尚无音讯,夫人势利,对周公子的家世不爽,门户不当,有嫌弃之意,要是答应了罗家,奴家小姐又该怎办?周公子应考回来又该如何?奴家小姐一女不能嫁二夫呀。夫人不会答应罗家吧?不行,此事必须赶快告诉小姐。使女秋菊正准备离开,转而一想:罗家已经上门提亲来了,先看看夫人如何应对,有了结果再告诉小姐不迟。随后又一想:不行,还是先告诉小姐,让小姐有个思想准备。使女秋菊趁夫人窦氏说话之机,没有注意,去了范玉婷小姐的闺房,过了一会儿,又回到前厅。

  罗方见了夫人窦氏,立刻上前行礼:“岳母大人在上,小婿这厢有礼!”行礼完毕,接着说:“岳母大人安好?小婿特来拜见,备下薄礼,请岳母大人笑纳。”几个随从立刻把礼物抬到正厅。罗方接着说:“岳母大人请过目。”随后拿出一封书信交给夫人窦氏,“家父修书一封,问候岳父大人,可见岳父大人安好!”

  夫人窦氏一听立刻泪流满面,非常尴尬地说:“罗公子,莫怪妇人,老爷已仙逝矣,为何现在才来?”

  罗方大吃一惊,没想到岳父大人已经去世,算他比较机灵,当即跪在夫人窦氏面前,连叩三个头,假戏真作,放声哭着说:“乃方儿之不是,来晚矣,未能与岳父大人行孝送行,岳父大人在上,在天有灵,恕方儿不孝,并请岳母大人宽恕。”

  夫人窦氏见此情景,于心不忍,擦了擦眼泪,安慰地说:“罗公子请起,怪不得公子,人死不能复生,有这番孝心足矣。不过……”后面的话想说,又咽回去了。“岳母大人,有话请讲,小婿洗耳恭听。”罗方站起身来,不知道夫人窦氏想说什么,追问了一句。

  夫人窦氏不得不把刚才想说的话说出来,“罗公子,快把礼物收起来,原样抬回府去也。”“这是为何?”罗方莫名其妙,不解地问。

  夫人窦氏回答说:“小女已另许与人也,与罗公子无缘,休费此心。”

  罗方一听,更是震惊,心想:罗范两家早已定下的婚约,怎么可以另许他人呢?难道是因为范老爷的死怪罪罗家?故意作态为难罗方?心中不解,装着笑脸说:“岳母大人在上,岳父大人仙逝,方儿为实不知,莫非怪在罗家?莫非开玩笑乎?”

  夫人窦氏含着眼泪说:“生死由命,与罗家何干;婚姻大事,岂能玩笑。”“二者皆非,又为何来乎?”罗方急切地问。

  夫人窦氏含着眼泪气语咽咽地说:“罗公子有所不知,只怪罗范两家相距较远,近几年又无往来,老爷去后,带小女到青隐寺敬香还愿,未曾想遭遇贼寇……”便把当时的情况,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接着说:“天有莫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非人所料。周公子已进京多日,想必近日,便知考试结果。”

  罗方听完夫人窦氏所讲的一切,像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全身凉透了,似乎已经蒙了,实在难受,心中有点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如何应对,想稳定一下情绪,心中一急,称谓也变了,急切地问:“夫人,岂能如此?罗范两家婚约在先,岂能另许与人?有此之理?”

  夫人窦氏不慌不忙地说:“敢问罗公子,在那情急之下,叫妇人如何选择?”

  罗方听了夫人窦氏的这一问,似乎给问住了,情急之下,有点生气地说:“小生不敢断言,无论作何选择,亦非将令爱婚姻作儿戏,作赌注矣!不可思议。”

  夫人窦氏听了罗方说的话,并非无理。但是,事已至此,无论对错,木已成舟,不能再反悔呀,沉思了片刻,本想生气,却控制着自己,只有作解释地说:“罗公子,平心而论,在那危难之时,关键之时刻,妇人又当如何?当时之考虑,只是女儿之安危,以生命为重,若性命不存,有何所求?哪顾得婚约不婚约,皆抛之脑后。倘若今日女儿性命不存,罗公子此来何求?岂不是无稽之谈,何婚约之有?能为儿戏,赌注乎?此事权且难改,罗公子还是按原样将礼物抬回去矣。”

  罗方听后,坚持说:“倘若将礼物按原样抬回去,如何向父母交待,岂不成为笑话。堂堂罗家,有头有脸,将颜面搁置何处?日后如何见人?已许婚约,怎能另许与人?实为荒唐。”

  夫人窦氏听后,心中不爽,感到憋屈,难道你罗家有头有脸,我范家就是无头无脸之人,又不好当着罗方的面发火,毕竟是初来的客人,为女儿的婚姻而来,带着不爽的心情,即有几分生气,又似乎要教训罗方的口气说:“妇人愿意与罗家结亲,门当户对,何须它求。在那万分危急之时,关系到女儿之性命,是罗公子之婚约重要,还是女儿之性命重要?性命无存,哪来婚约之有?何必其谈。罗公子乃宦门之后,读书之人,如此浅薄之理,尚不明白,岂不空有其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