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4
周启发有点按捺不住,猛的一下把吴翠兰抱住,一手一个把吴翠兰那一对圆润而又坚挺的肉包儿抓在手中。这回吴翠兰可没有像作晚那样本能地把周启发的手拉开,表现出一股柔情,顺从地让周启发在肉包儿上抚摩;却不像昨天那样周启发一碰到她的肉包儿,似乎有一股强大的电流刺激作她,浑身痉挛;感觉到一股暖流遍及全身,全身发热,面红耳赤,一种从未有过的享受,由此带来一种渴望,由上至下不断深入,越来越强烈,忍不住扭动着身体,浑身无力,随即躺在床上,任凭周启发抚摩;特别是,当周启发脱掉她的上衣,用嘴唇吮吸着她的肉包儿时,那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体会到夫妻之间的一种享受,控制不住自己,整个身体在强烈地扭动,兴奋到了极点,完全失去了自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怯,任由周启发摆布……吴翠兰微闭着双眼,不停地喘息,扭动着身体享受那无穷的快意,突然感到下身一阵刺痛,这才懂得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成为真正的夫妻……吴翠兰对陈小姣说:“当相公脱掉姐姐小裤时,羞得姐姐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陈小姣笑了一会儿说:“有趣,有趣,姐姐真有趣。婚姻乃女人之起点,洞房花烛之时,方为真正之女人。已为夫妻,何羞之有。妹妹可不一样,第一眼瞧见相公,即难忘之,茶饭不思,一日不见,心里憋得慌。姐姐莫见笑,可知妹妹是如何瞧见相公乎?”“说来姐姐听听。”“那日内急,在凉亭里,不想上楼来,妹妹躲在假山石洞背后之避静处拉尿,刚拉完,没想到相公亦去之那里,被相公瞧见妺妹之身。当时,瞧相公之神态,亦为拉尿,巧乎?乃缘分乎?”
吴翠兰爽朗地一笑说:“奇也,妙也,确为缘分也。曾闻相公言之,未以为是妹妹,现在提起,方知是妹妹矣。当时姐姐取笑过相公,问:瞧见啥?相公答曰:未曾瞧见。相公开玩笑曰:即使瞧见,与娘子不一般乎?不足为奇。”
陈小姣听后捧腹地笑个不停,笑了一会儿说:“即使瞧见,与娘子不一般乎?不足为奇。妙哉,妙哉,相公真能说笑也,淡然处之。妹妹亦要取笑相公一回,与姐姐可有不同?瞧相公如何答之。”
吴翠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瞧妹妹之言,同为女人,能非同乎?”
陈小姣接着说:“当时吓得妹妹羞怒不可遏,恨不得将相公痛骂一番,与其两耳光。相公曰:有辱颜面,请小姐海涵,如有冒犯,请小姐宽恕。瞧之友善之面容,尴尬之神态,气消矣。离开后,妹妹后悔不已,不该站起,让其瞧尽。”
吴翠兰听后也是笑个不停,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喘着气说:“瞧……瞧瞧,妹……妹妹,太骚…
…太骚。”用手在陈小姣的脸上摸了一下,“骚妹妹。”
陈小姣说:“姐姐别笑,可真是如此,实难忘矣。”
吴翠兰又笑了一会儿说:“妙,妙,妙,瞧在妹妹之风流劲上,将相公让与妹妹。”
陈小姣感慨地说:“姐姐真好人也,甚解妹妹之心,多享新婚之乐,甚是感激。姐姐可想过,与妹妹同居一室?”
吴翠兰笑了一笑说:“这可使不得。”“有何使不得?姐妹同伺一夫,亦是正当,免受礼制之约束,今日姐姐,明日妹妹,不必推委。”
吴翠兰与陈小姣姐妹相处得很好,从不争风吃醋,只是陈小姣比吴翠兰主动些,与周启发在一起享受那夫妻鱼水之欢的时间要多一点……
吴翠兰与陈小姣俩姐妹一边一个躺在床上,把周启发夹在中间,吴翠兰拉过周启发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说:“相公,摸摸妾身之肚子,上月未来月事,这月又未来矣,恐怕怀上相公之种也。”
陈小姣附和着说:“应该怀上,快请郎中把脉。妾身亦为相公生个胖小子。”
周启发听后大喜,随即说:“明日一早,便请郎中,还得用心摸摸。”一边摸,一边把耳朵贴在吴翠兰的小腹上用心地听,“有动静!有动静!乃真怀孕矣。”
吴翠兰笑了笑说:“不言则可,这下好,相公可真急矣,岂能如此之快,便有动静,谁知是否怀上。”
陈小姣也笑了一会儿说:“相公急于当爹,自然急也,乃情理之中。妹妹亦听听,是否有动静,亦好做姨娘。”……第二天早上请来郎中给吴翠兰一把脉,果然是喜脉,吴翠兰真的怀孕了。
吴翠兰怀有身孕,陈员外听说后,为之高兴,格外关心,专门为吴翠兰请了一个妈子照顾。
吴翠兰的肚子慢慢长大,周启发的考期日益临近。周启发一方面教两个弟子陈俊、陈雄习文练武;另一方面自己的应试不敢耽误,吟诗、作对、写文章,做好应试前的准备工作。在这方面陈员外也出了不少力,下了很大的功夫,通过他的关系和熟人,四处打听应试的题目,虽然不是很准确,却给了周启发很大的帮助。
由于,周启发准备得比较充分,加上陈员外的帮助,在考场上引经据典,引古论今,一气呵成,走出考场感觉考得很轻松。过了几天快马来报,周启发考上第二名,中了个探花。陈员外非常高兴,喜笑颜开,为女儿找了个好女婿;夫人王氏也是喜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称赞老爷有眼力,为女儿选了个好女婿。陈员外不惜破费,广请宾客,大摆筵席,搭台唱戏,庆贺女婿周启发龙榜有名,中得探花。特别是吴翠兰与陈小姣俩姐妹更加高兴,激动得热泪盈眶,共同祝贺夫君功成名就。
这年商丘周围几个州、县,大发旱灾,加蝗虫噬掠,农田颗粒无收,灾民四处逃荒。皇上钦点周启发为钦差大臣,到河南地带,灾情严重的州、县查看灾情,济困扶危,安抚灾民,重耕农田,渡过难关。周启发领了皇上手谕,接过尚方宝剑,受皇上重托,重任在身,不敢怠慢,及日启程。
周启发回到庄上,将此事告诉了陈员外。陈员外知道事情重大,不得挽留,随即帮助打点行装,即刻动身。由于,吴翠兰怀有身孕,行走不便,加上陈小姣、魏冬香两人不会骑马,套了二辆马车,一辆马车载人,一辆马车载物。陈员外摆了一席饯行酒,一直把周启发一行送到大路上,依依不舍,翁婿洒泪告别,久久地看着周启发一行远去的背影。周启发回到庄上之前,到军中精选了四名随从,身穿战袍,没有穿戴官服,没有营造任何声势,当作一般护送家眷之人,提枪上马,一路往河南方向进发。
一进河南地界,随处可见流离失所的灾民,塘堰无水,土地干涸,杂草强生,庄稼枯萎,一遍凄凉的景象。
周启发所到州、县,传达皇上旨意,令其官员,一方面动员所有灾民寻找水源,打井取水,官府重点扶持,重耕农田,生产自救;另一方面开仓放粮,搭棚煮粥,救济饥民,稳定人心;同时号召大户、乡绅、财主,捐款捐物,接济灾民。官府一动,老百姓纷纷响应,老百姓觉得大有希望,大有盼头,积极开展生产自救,流落外乡的人员,闻讯之后纷纷返回家园。这样一来周启发的名声大噪,这消息传到京城,皇上听了甚感欣慰。
周启发所到之处,所见所闻,心中产生了无限感慨:俗话说:一方水土,养活一方人;一方官府,护理一方百姓;要是都能做到这样该是多好,老百姓能不拥戴,能不敬仰。可是,在风调雨顺之时,老百姓辛勤劳动,供养一方官吏,关键的时候遇到天灾人祸,老百姓处于危难之中,可这一方官吏,置老百姓的命运、生死而不顾,这样的官府哪来的凝聚力,哪能受到老百姓的拥戴和敬仰。在这关键的时刻,老百姓需要帮助的为难之机,官府却无所作为,有的办事拖延,抗灾济灾不力,叫苦连天,伸手向上,等待朝廷拨款拨粮;有的逍遥自在,自行其乐,哪顾得上老百姓的死活安危;更有甚者,趁火打劫,在老百姓的创伤上再撒上一把盐,雪上加霜,大式搜刮民脂民膏,可恶之极。这世道惨不忍睹,奸佞当道,官府腐败,周启发满怀的豪情壮志,一腔的热血,被他所见所闻的景况给凉透了。叹到:要改变现实状况,非一人能力可为;哀哉,叹哉,若大之朝廷能知老百姓之疾苦,却难知官吏其贪婪,腐败,上下联结,欺上瞒下。朝廷必需花大力气惩治昏庸,惩治腐败,如此看来,这官场非自己可呆之地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