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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888 2026-08-09 19:54

  更新时间:2013-09-04

  天亮了,幸好唐盛财不在家,赵竹梅浑身还是软绵绵的,由于兴奋过度,精神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懒洋洋的不想起床,多躺了一会儿,才穿上衣服从床上下来,把晚上被泉水浸湿了的被褥给换了,看着被褥上被浸湿的印迹,不由得自我嘲笑,这才感到有点羞涩,浑身发热,面红耳赤……

  吃过晚饭,唐盛喜逍遥自在,心情格外舒畅,昨晚的一番功夫没有白费,自认为完全控制了赵竹梅,心想:今晚该不会把门闩上吧?在外面游荡了一圈,天色已晚,看看四下无人,轻轻地推了一下后门,果然不出所料,门未上闩,即刻闪入进去,把门闩上。

  赵竹梅又是如何呢?昨天晚上的折腾,让她兴奋不已,高潮叠起,魂飞天外,如痴如醉,心中念念不忘,有意将门不闩,专心等待唐盛喜的到来。赵竹梅听到闩门声,知道是唐盛喜来了,身不由己地站起身来准备迎接上去,忽然一闪念,不能忘乎所以,太过主动,女人毕竟是女人,要沉得住气,调调他的味口,不能让他太随便,稳重点好,考验一下唐盛喜的太度,装作没事的样子又坐了下来。

  唐盛喜走进房间,对赵竹梅说:“谢嫂子信赖,盛喜真心爱慕;嫂子有意,盛喜肝脑涂地,死而无憾。”双手捧起赵竹梅的脸,把嘴唇贴在了赵竹梅的嘴唇上。

  赵竹梅站起身来一把将唐盛喜推开,故意生气地说:“叔子,还想对嫂子图谋不轨?昨日已言明,嫂子出于怜惜又给过一次,不必再纠缠。”

  唐盛喜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这样,有点无措地问:“嫂子何出此言?为何留下后门?”

  赵竹梅说:“嫂子并无此意,只是一时疏忽。”

  唐盛喜一下抓住赵竹梅的手,跪在赵竹梅的面前说:“天地可鉴,盛喜一片真心,嫂子不允,盛喜跪死身前。”

  赵竹梅故意甩开唐盛喜的手,坐在床边不于理睬地说:“既然如此,跪死又有何干。”

  唐盛喜跪在上向前挪动了两步,双手搭在赵竹梅的双腿上,似乎忏悔地说:“盛喜罪过,有伤嫂子之心,实属盛喜爱慕之极,出此下策,望嫂子见谅。若嫂子怜惜,盛喜赴汤蹈火,死而无憾。”

  赵竹梅叹了一口气,感觉唐盛喜是对自己一片真心,扶着唐盛喜说:“冤哉,冤哉,冤哉也!折煞奴家,他叔请起。”

  唐盛喜站起身来,将赵竹梅紧紧地抱住说:“嫂子,盛喜真心实意,不必怀疑。”

  赵竹梅似乎有点撒娇地说:“昨晚把奴家弄得死去活来,今晚可要怜香惜玉也。”

  唐盛喜捧着赵竹梅的脸说:“这是自然,盛喜只为嫂子高兴,愿效犬马之劳。”不由分说,把赵竹梅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躺着……一个是野马脱缰,无拘无束,狂野奔跑;一个是热血沸腾,如鱼得水,魂飞天外,又是一场好戏,如胶似漆,依依不舍……唐盛财不在家的这几天里,唐盛喜累战不休,一日强似一日,如饥似渴,在亢奋中渡过。几天的快乐,无拘无束的情爱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两人再想在一起,还得偷偷地进行。

  唐盛财外出采购回来了,赵竹梅还是和以前一样,满面笑脸,热情问候,随即收拾唐盛财所带的行理,安排唐盛财坐下休息,赶紧端茶递水的伺候。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只十几天的时间,像过了几个月。吃过晚饭,几天没有和赵竹梅亲热的唐盛财,等不到天黑,门户紧闭,拉着赵竹梅上了床,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赵竹梅的衣服,不顾一切地挺枪刺杀,没几个回合,就掉下马来,呼呼大睡。

  赵竹梅刚刚有点感觉,正想上劲,唐盛财却跌下马来,无力可施,那滋味真叫人难受,味同嚼蜡。在此之前,赵竹梅没有和唐盛喜好上,感觉不出这种滋味来,再把唐盛财和唐盛喜相比,差别太大了,心中自然想到唐盛喜。

  唐盛喜和前几天一样,吃完晚饭,在外面游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走到唐盛财的后门一推,后门闩着,推不开,知道唐盛财回来了,只好怏怏不乐,兴致全无地返回家中,打开被褥,蒙头便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自己强迫自己睡去,越是强迫越是睡不着,脑海里想的、眼前晃动的全是赵竹梅的影子……不知过了多久,在那迷迷糊糊之际,唐盛喜兴高采烈地走到赵竹梅的身边,洋洋得意地说:“嫂子,昨晚盛喜不在身边,睡得安好?”

  赵竹梅抿嘴一笑,撒娇地说:“下流坯子,嫂嫂被叔叔弄得神魂颠倒,整晚不见叔叔,不能自拔,想煞奴家也,哪能安好。”表露出期待的神情。

  “盛喜多有怠慢,嫂子宽大为怀,不必介意,向嫂子赔罪。”唐盛喜嘻笑的,做出很恭敬的表情,拱了拱手。

  “莫以油腔滑调示之,奴家不吃此套,具以行动更妙。”赵竹梅用拳头在唐盛喜的胸部捶了一下。

  “再者,堂兄在家,多有不便,不敢冒然,故此,有所怠慢。”唐盛喜解释说。

  “好也,好也,不必解释,奴家以待之不及,快进屋里言之。”从赵竹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示以渴求的表情。

  “嫂子情切,盛喜双倍奉还。”唐盛喜说着,便将赵竹梅紧紧地抱在怀里。

  赵竹梅搂着唐盛喜的脖子,把嘴唇贴在唐盛喜的脸上说:“奴家急不可耐,一心等待叔叔。”

  唐盛喜把赵竹梅抱进屋里,仰放在床上,脱掉身上的衣裙,不慌不忙,从上至下,吻遍了赵竹梅的全身,只到赵竹梅浑身酥软,兴奋不已,高潮叠起之时,才将那男人的东西挺进而入。忽然有人敲门,唐盛财从门外闯了进来,大喝一声:“光天化日之下……大胆的奸夫淫妇!”……唐盛喜猛的一下惊醒,吓得一身冷汗,原来是一场梦,抱着枕头,裤内一片潮湿……

  赵竹梅躺在丈夫唐盛财的身边,心中好不是滋味,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眼前闪耀着唐盛喜的身影;刚才被激发的一点热情,产生的几分欲望,还在心中荡漾,多么渴望这个时候有个男人来安慰,抚摸一下自己;躺在身边的男人不懂得身边女人的要求,只知道他自己的满足,不顾及身边女人的感受,昏昏欲睡;睡在身边的男人不是唐盛财,而是唐盛喜该是多好。赵竹梅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内……

  第二天早上,赵竹梅起床,安排好一切,送唐盛财去绸缎铺上班。唐盛财走后,没过多久,赵竹梅把家里收拾完毕,准备回房里休息一会,刚跨进房门,唐盛喜溜了进来,在背后一把将她抱住说:“嫂子,一晚未见,如隔三秋,心中念及,不顾一切,非见怪也。”

  赵竹梅转过身来,和唐盛喜紧紧地抱在一起,有点失落地说:“奴家亦有同感,只有叔叔懂得女人心。”不由分说,一起上床,少不了一阵卿卿我我,如鱼得水,如胶似漆,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两人同时得到生理上的满足。

  一阵兴奋、高潮过后,刚刚喘息平静下来,赵竹梅带有几分撒娇地说:“叔叔若能夜夜陪在奴家身边,爽煞奴家也。”

  赵竹梅的一句无心撒娇的话,唐盛喜却记在了心里,突然在心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是呀,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不是嫂子,而是老婆该是多好,不会有任何顾忌,想干就干,痛痛快快,免得这样偷偷行事……赵竹梅就这样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

  赵竹梅为了保住儿时的玩伴,夕日的恋人张有年的性命,不惜牺牲自己,委曲求全地将身子给了唐盛喜,没想到唐盛喜施展其床上功夫,让她其乐无穷,知道女人所需要的是什么,真正体会到女人的真正乐趣,把她心中的怨恨和羞辱全部给融化,而且离不开唐盛喜;一有机会,唐盛喜就来到她的身边,施展其技能,尽情享受唐盛喜给她带来的如痴如醉、兴奋之极的高潮之乐;她无所追求,只希望丈夫平安无事,唐盛喜做个好人,张有年不受伤害;这三个人,在她心目中,是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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