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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748 2026-08-08 03:34

  更新时间:2013-09-06

  黄小虎还是不慌不忙地说:“来个张冠李戴,偷梁换柱。”“此言怎讲?”唐盛喜哪里懂得什么张冠李戴,偷梁换柱的意思,着急地问。

  黄小虎做了做样子,喝了一口茶,停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的,故作无可奈何地说:“不过,此法必须要有实证,小爷则好为之矣。”

  唐盛喜更是着急地说:“小人不解,请公子爷明示。”

  黄小虎摇了摇头,觉得唐盛喜不懂自己所言之事,只有明确示之:“可有所替之人?”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唐盛喜。

  唐盛喜一听,立刻来精神了,喜出望外,知道有希望,不敢怠慢地说:“公子爷果然不凡,见多识广,使小人茅塞顿开,确有其人可供。”“速言之。”

  唐盛喜所想到的这个人就是张有年,即刻将张有年的情况对黄小虎讲了。

  黄小虎听后说:“可有实据?”“有,有,放在家里。”

  黄小虎说:“妙哉,妙哉,此忙可帮也。”

  唐盛喜非常高兴,但还是很担心地说:“事不宜迟,有劳公子爷移步,随小人回家取之。”

  唐盛喜急匆匆地赶回家中,将张有年的口供交给了黄小虎。通过黄小虎的打点,唐盛喜倾其所有,买通了关节,关键是买通了县太爷这一关,这才放下心来。

  仵作回到衙门,将验尸的情况作了详细的汇报。黄县令看过验尸报告的情况,其实,并不以为然,把案卷往桌上一放,叫过捕快,吩咐了几句,将相关嫌疑人带到衙门,很快进行了审问。

  黄县令往那公堂上一坐,看似威风凛凛,吆喝了一声带犯人,两边衙役随之一阵吆喝,解差迅速把张有年押入公堂跪下。

  黄县令坐在堂上,将惊堂木往案桌上一拍问道:“堂下何人?”

  张有年答道:“草民张有年。”

  又听到一声惊堂木响,黄县令问道:“大胆刁民,可知罪?”

  张有年一听莫名其妙,回答说:“草民张有年,一读书之人,押之公堂,学生何罪之有?”

  黄县令大声喝道:“狂妄之极,敢言读书之人,敢称学生,心怀不轨,为非作歹,与有夫之妇赵竹梅通奸,毒害其夫,欲占为己有,事实清楚,速速从实招来。”

  张有年一听大吃一惊,知道有人诬告陷害,立刻辩解说:“大人在上,学生决无此事,被小人诬陷,实属冤枉,请大人明查。”

  黄县令哼了一声说:“狂妄之徒,敢言冤枉、诬陷,在此已有其签字划押之口供,并有证人,能是冤枉、诬陷?”“大人明查,实为冤枉、诬陷,其口供被逼无奈,无耻小人捏造。”“大胆刁民,不吃点苦头,不会从实招来。”黄县令再次将惊堂木往案桌上一拍,接着吆喝一声:“来呀,先打二十大板,是否还将抵赖。”

  两边衙役听到吆喝,不由分说,把张有年扒倒在地,一阵棒打,打得张有年皮开肉绽,一个读书之人,哪里经得起这般棒打。开始张有年忍着疼痛一个劲地喊冤,自己是冤枉的,谁又能听他的,上十棍棒打下来,经受不住了,有气无力地说:“草民愿招,草民愿招。”

  黄县令发命:“暂且住手,识时务者为俊杰,从实招来。”

  一阵棒打,张有年无法忍受,心中琢磨着:当初不听赵竹梅之言,该当自己受此之罪。县官老爷,头昏智弱,纯粹是一狗官,不问青红皂白,强行逼供,看样子是串通好的,不容申辩,清白之身,遭人诬陷,受此不白之冤,看来不招是死,招也是死。这样的折磨,实在难熬,不如来个痛快,招了免受皮肉之苦。张有年无可奈何地编了一套瞎话,承认了自己如何与赵竹梅通奸,如何将唐盛财害死。

  这次过堂审问,张有年熬打不过,很快就招了,没费多长的时间结束了,把张有年打入死牢。

  对赵竹梅的审问更为简单,把赵竹梅押在堂上走了一个过场。

  赵竹梅被解差押在堂上跪下,浑身都吓软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黄县令坐在堂上,看了看赵竹梅说:“堂下何人?”

  赵竹梅回答说:“民女赵竹梅。”

  黄县令说:“抬起头来。”赵竹梅略抬了抬头,黄县令看了一会儿,接着语气较为温和地说:“有几分姿色,引蝶入身。”突然,将惊堂木往案桌上一拍喝声问道:“如何卖弄姿色?与奸夫张有年如何谋害亲夫?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赵竹梅浑身哆嗦,吓得小便失禁,尿了裤子,颤颤惊惊地说:“民女一身清白,与张有年并无苟且之事。青天老爷在上,民女实属冤枉。”

  黄县令大声喝道:“张有年已供认不讳,想抵赖?”

  赵竹梅浑身哆嗦地说:“民女不敢,张有年是去过民女家两次。但……”黄县令没让赵竹梅把话说完,将惊堂木往案桌上一拍:“对也,言之明白。”赵竹梅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再言语。黄县令就以赵竹梅说的这句话定了案:“赵竹梅供认不讳,此案已明;唐盛财被害,赵竹梅却不知情;与张有年有染,亦属无奈;现有唐盛喜作保,本县姑且不究,回家安排后事。唐盛财已去,唐盛喜可代之。”接着叫了一声:“唐盛喜可在?”“草民在此。”唐盛喜立刻回答。

  黄县令对唐盛喜说:“速带赵竹梅回家。”

  整个案子就这样草草了结了。

  唐盛喜把赵竹梅接回家中,好言好语安慰了一番,编了一套瞎话,骗过了赵竹梅,安排完唐盛财的后事。

  有一点赵竹梅始终想不通,毒害自己丈夫唐盛财的人竟然是张有年?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砒霜倒入药罐中?赵竹梅无法想象,只能相信官府的审判。按照黄县令的宣判,赵竹梅只能从了唐盛喜。

  可怜的张有年就这样做了替罪羔羊,被押在死牢,要不是因为自然灾害,被此大事所迫,顾及不来,早已成为刀下之鬼,也算张有年命不该绝。

  唐盛喜的目的达到了,唐盛财的绸缎铺及其一切都归他所有,赵竹梅成了他名副其实的老婆,每天无忧无虑地抱着美人进入梦香,心里乐滋滋的。

  五七刚过,唐盛喜不情愿地对赵竹梅说:“咱俩夫妻恩爱,盛喜外出采购,离开几日,心中不舍。”

  赵竹梅以为唐盛喜对她夫妻情深,离开几日有何不可,不解地问:“何出此言?”

  唐盛喜解释说:“虽只几日,心中割舍不下。只是,一友人前来小住,请娘子好生款待。”

  赵竹梅还是不解地问:“相公外出,妾身一女流之身,如何款待?来者何人?”

  唐盛喜顾弄玄虚地解释说:“此人颇有来头,惹不起,亦是救娘子性命之大恩人。”

  赵竹梅更是不解地问:“此言怎讲?”

  唐盛喜又解释说:“堂兄之死,盛喜万般说情,推脱娘子之罪,不予追究,免除牢狱之灾。此人乃县太爷之侄,对娘子爱慕之极,盛喜不得已而为之,只得外出几日,望娘子好生款待。”

  赵竹梅明白了一切,怒不可遏,冲着唐盛喜大声吼道:“岂有此理,把妾身置于何地?作一玩物?”

  唐盛喜带着一付苦相,却板着脸说:“迫不得已,因救娘子之命,方为许之。”

  赵竹梅很生气地说:“妾身可焚其身,不受其辱。”

  唐盛喜劝慰着说:“娘子非太死心眼,一夫、二夫,三夫有何区别?”

  赵竹梅把这话一听身心全凉了,原指望唐盛喜能给她作主,哪知道这样的话都能够说出来,还有什么人性可言。赵竹梅什么话也没有说,有泪只能往肚子里咽,走到这一步,只有破罐子破摔,犹如行尸走肉,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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