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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3091 2026-08-09 23:57

  更新时间:2013-09-07

  唐盛喜走后,没有过多久,黄小虎带了几个家丁,吩咐家丁把住前后门,自己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突然,眼睛一亮,暗自吃惊,只见得:柳眉凤眼,樱桃杏嘴,犹如出水的芙蓉;身材匀称,胸脯坚挺,屁股微跷,两腿修长;挺胸、收腹、跷屁股,一付活灵活现的美人图,映在眼里。黄小虎暗中狠狠地骂道:唐盛喜你个小娘养的,艳福不浅,如此标致的优物供其享受。即刻走到赵竹梅的面前,一本正经地说:“小娘子,可知小爷谁乎?”

  赵竹梅不以为然,知道事以至此,身不由己,强打着精神,按照唐盛喜走之前的吩咐,假装奉承地说:“耳闻不如一见,果然风流倜傥。”

  黄小虎爽朗一笑,似乎讨好地说:“小娘子,好甜嘴,乃性情之人,见过世面。非小爷多言,小娘子之命,若无小爷鼎力周旋,恐怕难保,至少要受牢狱之灾。”

  赵竹梅又奉承地说:“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何况奴家之性命,更应图报。曾闻冤家提起,谢大爷救命之恩。”

  黄小虎嘻皮笑脸地说:“可知小爷为何而来?”

  赵竹梅故作不知的反问道:“莫非大爷图报而来?奴家之性命乃大爷成全,即可索取。”“非也,非也,切莫误解小爷之意。”

  赵竹梅又问道:“既非图报,提及救命之恩,又当为何?”“闻之小娘子貌若天仙,心旷神怡,有心巴结,在此小住几日,以解小爷相思之苦,小娘子意下如何?”黄小虎不知羞耻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赵竹梅强装笑脸,故意抚眉一笑说:“大恩人前来,蓬荜增辉,小住几日,此乃奴家之福也,自会用心款待。”

  黄小虎听后眉飞色舞,心想:好知趣的小娘子,今日一定要和她好好玩玩,让她享受一下这人间的乐趣,洋洋得意地说:“颇知小爷之心意,既然如此,速到小爷身边,定让小娘子快活不已。”

  赵竹梅神情木然,却要强装着笑脸,虽然不愿意,还要装着热情,表现得很不自然,其实很呆板地走到黄小虎的面前。

  黄小虎色迷迷地把赵竹梅揽在怀里,解开了赵竹梅的衣裙,把赵竹梅脱得一丝不挂。黄小虎是个情场老手,比起唐盛喜来,更高几筹,哪怕是一块木头,也能调活。

  赵竹梅身心已碎,把自己当作行尸走肉,像木头人一样躺在那里,任由黄小虎摆布。

  黄小虎在来之前,这个情场老手,带上几种专门为女人准备的工具,赵竹梅虽若木头人,却被黄小虎一折腾,不由自主地高潮叠起,不停地喘息、呻吟,魂飞天外……

  周启发安排人员将案情调查清楚了,立刻把案犯带入公堂,将唐盛财被害一案进行重审。

  周启发往公堂上一坐,那才是威风凛凛,大气凛然,把那整个场面、气氛一看,非同一般,使得犯罪分子不寒而栗,只听得大喝一声,将罪犯押上堂来。两旁衙役也是一声吆喝,即刻把唐盛喜押到公堂上跪下。唐盛喜看到这种威严的阵势,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心里很明白,自己已经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他看到黄小虎被镇法,黄县令被解京问罪,自己失去了保护伞,一下子瘫倒在地。

  周启发坐在公堂之上,将惊堂木往案桌上一拍,大声问道:“堂下何人?”“草……草……草民,唐盛喜。”唐盛喜战战兢兢,浑身直打哆嗦地回答。

  周启发厉声喝道:“唐盛喜可知罪?”“小人知罪。”唐盛喜的精神已经崩溃,没有丝毫的抵赖能力。“既知罪,从速招来。”

  唐盛喜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如何讨好嫂子赵竹梅,被赵竹梅拒绝,又以张有年胁迫赵竹梅就范,如何想独占赵竹梅,包括堂兄唐盛财的一切,毒害唐盛财,经仵作验尸,知道事情败露,找到了黄小虎,商量如何嫁祸张有年,最后满足他的一切愿望,都说了出来。

  这个历时一年多的冤案真象大白。罪犯唐盛喜打入死牢,就地处绝;张有年无罪释放;可怜的赵竹梅,一个善良的女人,成为男人发泄的工具,被胁迫、转让,几经曲折,苟且偷生,看破红尘,削发为尼。

  张有年回到家中,想到赵竹梅,非常愧疚,知道这一切都由他自己引起的,让赵竹梅受到如此大辱,于心不忍,决心要补偿赵竹梅,真心给她关爱,于是,更加努力,用心读书,等待大考,榜上有名。张有年功成名就后,专程拜见了周启发。并且不顾家族的反对和世俗的歧视,费了很大的工夫,找到了赵竹梅,用尽语言劝说,打动了赵竹梅的心,接回家中,拜过天地、家中父老,喜入洞房,有情人终成眷属,白头皆老……

  经过这场案件的重审,使得周启发更加看清了官场的黑暗,更加坚定了离开官场的决心,随即写好辞呈,送往京城。

  周启发审理完这场冤案,老百姓拍手称快,对他更加有了信心,不少有冤的老百姓,纷纷诉说冤情。这一期间,周启发一一给了回复,安抚了老百姓。周启发心想:这样的乱摊子收拾起来,真要人命。忙过这一阵子,周启发虽然心事重重,但感觉很高兴,如释重负,很轻松,安排好县里的事务,重新往乌头山去。

  周启发带领一行人,走出县衙,没有走上几步路,迎面走来一位老妇人,披头散发,头顶着状纸,拦住去路,要为孙儿申冤。

  周启发接过状纸一看,又是一个冤案,即刻吩咐护卫立即调查……

  在商丘县所管辖的一个小镇上,只有一条街,这条街比较热闹,街道虽小一点,可是各种商铺都有那么一两家,买些日常用品,却比较方便,周围的老百姓,只要不是买贵重的物品,基本上都到这条街上来买东西,人员往来也比较频繁。就在这条街上,有个寡妇,名叫何秀英,无论是年纪大的,还是年青的,大多数人都叫她何嫂,也有那么几个人叫她“活寡妇”。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听起来,好象只要是寡妇,就一定会有是非,引起人们的非议,给人们的印象有两种:其一,胆小的,或者正经之人,见到寡妇避而远之,怕惹祸上身;其二,偷鸡摸狗,沾腥之人,那是见缝插针,占点便宜,向寡妇示好。其实事情并不是绝对的,作为寡妇中途失去了丈夫,本身就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这就要看寡妇的为人。从古至今,多少女人守寡,终身不嫁,没有引来什么是非,被誉为贞洁女人。红杏长在墙内,你能如何,只能望梅止渴,人正不怕影子歪,就是这个道理。可是,偏偏这个何秀英耐不住寂寞,不需要别人向她示好,反而,红杏出墙,主动引蝶入身,引出一场人命官司。

  何秀英二十有六,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膝下无子,开了个小小的杂货店,衣食无忧。丈夫陈大柱在世时,在外面跑马帮,每跑一趟,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一年半载,在家里最多能够呆上七八天,就又要出门。每趟回来,顺便带些杂货让何秀英卖,两口子的日子比一般人过得要好得多。何秀英十八九岁嫁给陈大柱,新婚三日,别人说,倦念未醒,可是,陈大柱就要出门去了。何秀英在家里盼望着陈大柱回来,一盼就是三五个月。开始一两年,何秀英没有什么感觉,日子一长,看到别人夫妻,早出晚归,恩恩爱爱,晚上同床共枕,自己在家里,晚上一个人钻进被窝里,冰冰凉凉,缺乏男人的温暖,虽然衣食无忧,却感觉精神空虚,心中好不是滋味,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难受。

  在马帮里,有个叫王铁锁的汉子,身材魁梧,体格强健,人到三十,还是光棍一条,分管着几个小马队。有一次,王铁锁随陈大柱的马队回来,陈大柱往家里送些杂货,顺便邀请王铁锁到家里做客。何秀英第一眼见到王铁锁心中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在王铁锁的身上发现了什么,很投缘,了解到王铁锁尚未娶妻,光棍一条,怦然心动,一个劲地叫王铁锁吃这个,吃那个,不时地将菜夹到王铁锁的碗里,表现得非常热情。临走时,何秀英向王铁锁道了个万福,默默含情,很客气,并带有几分娇气地对王铁锁说:“铁锁大哥,奴家大柱憨厚,大哥多多帮撑,无事常来家中坐坐。”王铁锁不理解何秀英说话的用意,听起来是句客气话,根本没有当回事,以为只是说说而已,还礼时,随便应了一句:“谢弟妹盛情款待。”就离开了。

  陈大柱更没在意,称赞老婆会做人,待客有道,几月不见,夫妻无比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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