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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965 2026-08-08 03:35

  更新时间:2013-09-08

  何秀英娇声娇气带有几分挑逗的语气说:“奴家帮之进风,让炉火燃之更旺,大哥只用心为奴家打造便可。”移动身子,靠近黄忠贤,蹬了下来,握住黄忠贤的手,帮忙拉扯风箱。

  何秀英这一动作,让黄忠贤吃了一惊,有些窘迫地对何秀英说:“何嫂,使不得,不必帮之,切莫脏得玉手,片刻即好。”

  何秀英抚眉一笑地说:“磨历之手,哪有这般金贵,比大哥之手,略显娇嫩,愿抚之?”

  黄忠贤没有理睬,看了看炉火中锻烧的铁条,已经到了火候,对何秀英说:“何嫂,稍靠后,以免火花灼伤。”何秀英不情愿地向后挪了两步。

  黄忠贤将烧红的铁条从炉火中取出,放在铁凳上,用铁锤锻打起来,火花四溅,何秀英又向后退了两步,在一旁不住地喝彩:“好身体,好体力。”黄忠贤将烧红的铁条放在铁凳上锻打了一会儿,又放在炉火中锻烧,反复几次将火剪打好递给何秀英。

  何秀英接过火剪试了一试夸奖道:“大哥好手艺,火剪打得平滑光亮。”接着有意挑毛病地说,“可有点不如意。”

  黄忠贤忙问:“有啥不如意?”

  何秀英作了个撒娇的动作,抿嘴一笑,把两腿张开,将火剪递给黄忠贤说:“两腿分不开,不好使。若嫂子两腿分不开,大哥可喜欢,可好使乎?”又站直身子,故意将自己的两腿并直,又将两腿分开,“这样方好使,大哥可试否?”一语双关,带有挑逗性的,想试一下黄忠贤的态度和反映,“烦大哥调整之。”

  黄忠贤没有理会到,没有任何反映和表示,接过火剪也试了一下,确实有点不灵活,两腿不能完全分开。

  何秀英看在眼里,又用一种双关的语气说:“大哥有力不知饶人,用力过猛,将此孔之插销,堵得太紧,放松点,使用之,方可轻松灵活。”

  黄忠贤并没理会何秀英之意,当真了,不好意思地说:“让何嫂见笑,铁匠手艺笨拙,理当重新调理。”重新把火剪放进炉火中锻烧。

  何秀英挑毛病的目的,只不过是想和黄忠贤多呆上一会儿,这是何秀英想要的结果,便和黄忠贤拉起家常来,问黄忠贤:“嫂子在家可好?少见来镇上。”

  黄忠贤听到何秀英提到内人,心中有点不爽,随便答道:“在家能不好?不来镇上更好。”

  何秀英听了黄忠贤的答话,对黄忠贤夫妻俩的关系有了几分了解,从黄忠贤答话的语气中,可以肯定,夫妻俩的关系不太和谐,站起身来,有意将一只脚一歪,就势往黄忠贤的身上一靠,看起来很自然,黄忠贤即刻将何秀英扶住。

  何秀英撒娇地说:“失礼也,大哥”

  黄忠贤并没在意地说:“无妨。”

  何秀英故作难堪地说:“奴家不慎,将脚扭伤之,好痛也。”

  黄忠贤拿来一把竹椅,扶何秀英坐下说:“何嫂,稍坐片刻,火剪即刻修理好。”

  何秀英坐在竹椅上,有意打听黄忠贤的家事,语调放得很平常,也很轻松地问:“嫂子对大哥可好?”

  黄忠贤说:“多年夫妻,无所谓好歹,夫妻过日子,嗑嗑碰碰实难避之。”“未曾闻,大哥与嫂子拌嘴。”何秀英有意这样说。

  黄忠贤听过这话,似乎有点生气地说:“不曾拌嘴!若真不曾拌嘴,日子过得多舒坦。”

  何秀英听出话音,黄忠贤夫妻相处得极不和谐,拌嘴的事情经常发生,抓住这个心理:“女人哉,话多矣,嫂子唠叨几句,大哥随耳闻之,不必烦恼。”稍用了一点心,听起来似乎在劝解。“一两句,则无其事,亦能理解之;每日到家,喋喋不休,唠叨不止,耳根起茧,心烦意乱。”黄忠贤有点不耐烦地说。

  何秀英说:“奴家以为大哥乃厚道之人,何事惹嫂子言无休止……”“实属病态,不可理喻。”黄忠贤接过话说。这时,何秀英用种温柔的口气劝慰说:“大哥若有烦恼之事,去奴家那里坐坐,奴家愿为大哥消烦解闷。”

  黄忠贤说:“有劳何嫂关心,铁匠一爷们,多有不便。”

  何秀英说:“门对门,户对户,邻里相互走动,纯属自然,彼此交流,增进互解,加深情谊,何来不便?”

  黄忠贤是个憨厚直性子的人,说话不拐弯,直来直去:“兄弟在世,去家走动,亦无不可,孤身一人,再去家中,必有非议。”

  何秀英听了这话,眼圈红了,禁不住流下眼泪说:“自打冤家去后,奴家一人甚是空虚,深感寂寞,时常夜不能寐,缺一贴心人慰藉,大哥亦是苦闷之人,缺一理解之人,奴家虽一女流,甚解大哥胸中之苦闷,同命之人,何不相互慰藉,同解胸中之苦闷?若大哥有心……奴家甚为感激,不必计较世俗之偏见,哪来非议之有。”

  俗话说:哪有不吃魚的猫。黄忠贤虽然为人憨厚,何秀英已把话说得这样明白,能听不出来吗?自然明白其中之意,只是没有从那方面所想罢了,现在不一样了,无形之中被何秀英这一诱惑,引发出一种冲动,突然之间,有点走神,手一软,把拿在手中,夹着火剪锻烧的铁钳子掉在了地上,感觉有些失态。

  何秀英看在眼里,知道黄忠贤已经动心,接着引诱说:“奴家知道,大哥亦是苦命之人,有话憋在心中,无处诉说,痛苦之极,奴家愿为解之。”

  何秀英这番话说到黄忠贤的心里去了,表现出有种说不出的苦恼:“何嫂之言极是,铁匠甚为感激。只是……”“只是奴家身为寡妇,大哥怀有偏见,怕遭非议,不敢进前。”何秀英没让黄忠贤把话说完,接过话解释说。

  何秀英这一解释,更是把话说到黄忠贤心坎里去了:“是也,是也,铁匠已有妻室,别无它意。”憨厚之人,脱口而出。

  何秀英擦了擦眼泪,接着说:“奴家虽为寡妇,实为命苦,同是女人,活生生之女人也,却呆守空房;奴家即明是非,又通情理,心中之苦闷,亦无处倾诉,与大哥相互诉之,有何不可?俗语言:红颜命薄,则在其中;人生难得一知己,奴家愿为大哥一红颜知己也。”

  黄忠贤听了此言,更加心动,在家里老婆强势,处处要占上风,只要有一点不如意,不是唠叨,就是大吵大闹,不得安宁。黄忠贤只有忍气吞声,由老婆闹个够,日积月累,满腔的怨气,真想找个地方发泄,这下可好,机会来了,有个倾诉之人,黄忠贤能不动心吗?正如人们所说的:有贼心,却无贼胆。黄忠贤就是这样的人,心里明白,却不敢明说,顺着何秀英的意思说:“心中确有许多憋屈,老婆不解人意,时常吵闹,不得知己也。”

  何秀英抓住了黄忠贤内心的苦处,进一步发动攻势说:“大哥之言甚是,不得知己,难得勾通。奴家甚解大哥之意,深知大哥之痛苦,大哥不仿一试,在奴家身边,便知奴家之温柔,则无烦恼。”语言更富有挑逗性。黄忠贤如何经得起这般地挑逗,心早已软了,飞在了何秀英的身上,成了何秀英的俘虏。

  火剪锻烧好了,黄忠贤将火剪交叉处的插销,重新进行了修理,稍松动了一下,重新试了一试,比先前灵活多了,正要把火剪递给何秀英时,何秀英心中已有几分把握地对黄忠贤说:“大哥可近前两步?”想进一步试探黄忠贤一下。

  黄忠贤不由自主向何秀英靠近了两步,离何秀英坐的竹椅很近,把火剪递给了何秀英;何秀英的把握更大了,鼓起勇气用手在黄忠贤的胯下摸了一下,又稍用力地捏了一把,黄忠贤感到一阵震惊,不好意思言语;何秀英拿过火剪试了一下,一语双关,极富有挑逗地说:“很好,两腿张得特开,方好受用。”一手拿着火剪,另一手在身上一摸,故作惊乍地说:“唉呀,大哥,奴家身上忘带钱,烦大哥随奴家去取。”即刻站起身来,见黄忠贤站着出神发呆,没有一点准备,好象不准备要钱似的,正准备移步,突然又叫了一声:“唉哟!”黄忠贤吃了一惊地问:“何事?”何秀英一手扶在黄忠贤的肩膀上说:“大哥,奴家脚好痛,方才扭之,烦大哥扶奴家一把。”黄忠贤不好意思,又不便推辞,只得将何秀英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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