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7
又一次,天气寒冷,滴水成冰,王铁锁随另一马队回来,受陈大柱的委托,给陈大柱家里送点杂货。王铁锁把货送到了,并且搬进了屋里,正准备离开,何秀英一定要留他在家里吃饭。
王铁锁不好意思地说:“大柱兄弟不在家,弟妹一妇道人家,吃饭是小,多有不便。”
何秀英见王铁锁把货物搬进屋里,放得整齐,似乎有几分撒娇地说:“有何不便?大哥不必俗套。外面寒冷,房中有炭火,暖和,暖和,再走不迟。大哥一路辛苦,想必腹中一定饥渴,稍歇片刻,饮杯小酒,稍解困乏。”拿了一条汗巾走到王铁锁的身边,要给王铁锁擦脸:“先擦擦脸。”王铁锁不好意思,接过汗巾说:“不劳弟妹,谢弟妹关爱,莽夫自便。”何秀英不好意思把汗巾递给了王铁锁,做了个撒娇的动作:“大哥稍歇片刻,饭菜马上就好。”
王铁锁有点尴尬地说:“不麻烦弟妹,不吃为好。”
何秀英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也好,尔后别来家里。”王铁锁一听,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好留了下来。
何秀英即刻烧了几个菜,打了一壶酒,往桌上一放,开始两个人面对面而坐。何秀英为王铁锁斟上酒说:“大柱为人憨厚,承蒙大哥关照,奴家替大柱敬大哥一杯。”
王铁锁接过酒杯,客气地说:“谢弟妹盛情。自家兄弟,何言关照,愧不敢当。兄弟之酒,当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何秀英斟上第二酒说:“瞧在兄弟情谊上,不嫌家室简陋,甚感荣幸,奴家再敬大哥一杯。”
王铁锁又接过酒杯说:“应当,应当,弟妹盛情,理当领受,干!”
何秀英斟上第三酒说:“大哥一路劳顿,甚是辛苦,天寒地冻,这杯酒为大哥驱寒、解乏。”
王铁锁再次接过酒杯说:“此言差矣,何足挂齿,为弟妹送点杂货,纯属份内之事,此杯略饮少许。”“不行,不行,必得饮干!”何秀英娇嗔道。
三杯酒下肚,何秀英已是春潮涌动,浑身发热,面似桃花,格外妖艳,两眼含情默默地瞅着王铁锁,又把酒斟满,站起身来,端着酒杯走到王铁锁的身边,把酒杯递给王铁锁,一只手扶在王铁锁的肩上,娇滴滴地说:“奴家浑身发热,面红耳赤,如同炉火,可暖大哥之心,需要否?”
王铁锁这个年满三十,从未触摸过女人,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经受得起这般诱惑,有点颤抖地站起身来,面对何秀英,稍犹豫了片刻,一手挽住何秀英的腰说:“莽夫真心如铁,正需妹子温暖。”
何秀英把酒一饮而尽,含在口中,对着王铁锁的嘴唇,送进了王铁锁的肚子里。两人不由分说,脱衣解带,趁着酒兴,翻山越岭,修桥补路,从高山之巅,来到平原之地,从毛草丛生的小丘,到溪水长流的谷口,进行了一次长途旅行……
这次长途旅行,何秀英和王铁锁两人情投意和,情绪高涨,兴奋不已,都不觉得困乏,一阵喘息、呻吟过后,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稍歇了片刻,何秀英饥渴已久,不觉解渴,娇柔地说:“大哥勇猛,奴家浑身酥软,渴求已久,尚未尽兴,梅开二度如何?”
王铁锁年已三十,从未近身过女人,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味道,那感觉就像在半天云里飘荡,哪能放弃这样好的机会,抖擞精神,二度远航……从山上下来,这才觉得有些困乏,两人相拥而眠。这样一来,有两个男人在何秀英的身边,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何秀英部分精神上的空虚。有了王铁锁,对何秀英来说,似乎已经满足了,丈夫不在时,有王铁锁填补空白。好的是这种关系不容易被发现,因为,王铁锁每次到何秀英的身边都是以送货为名。这样的日子持续了长达四五年之久,陈大柱从未发现过,在何秀英身上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在后来的日子里,一次意外的事故,夺去了陈大柱的性命,何秀英年纪青青地成了寡妇,在何秀英的精神上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和空虚。自从陈大柱去世后,王铁锁再也没有到何秀英的身边来过。王铁锁怕的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怕事情暴露。
陈大柱去世后,何秀英从悲痛中缓解过来,虽然,由于时间的关系,冲淡了对丈夫的思念,但是,精神上的空虚,缺乏男人的温暖,心中的需求越来越强烈,到了无法控制自己的地步,迫切需要有个男人填补这个空缺。这个时候,何秀英看中了街对面,铁匠棚里的黄铁匠。
黄铁匠名叫黄忠贤,身材魁梧,肌肉发达,性格温和、憨厚,已有妻室。
何秀英时常站在门边,呆呆地看着对面的黄忠贤打铁,特别是每当看到黄忠贤脱掉外衣,露出那宽厚的胸脯,粗壮的胳膊,发达的肌肉,就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渴望之情,不由产生一种幻觉,浑身感到不自在,好象在黄忠贤身上有股强大的引力,在拉扯着她,就想走到黄忠贤的身边。可是,何秀英又不敢去接近,这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其一,作为寡妇,是不可以随便和男人接触搭腔的;其二,黄忠贤已有妻室,更不允许去接近他。越是这样,何秀英心里越是思念,总是想方设法地去接近,又找不到适合的理由和机会。一次偶然,何秀英茅塞顿开,有了接近黄忠贤的办法。
有一天,何秀英生炉子做饭,不小心用力过大,把火剪给弄弯了,想把火剪扳直,由于火剪使用的时间较长,谁知道往回一扳,竟然把火剪扳断了,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对面的黄铁匠――黄忠贤,心中一悦,自己痴笑自己,傻傻地呆了一会儿:这样简单的理由竟然想不到。
何秀英慌忙放下手中的一切,好象找到了希望,反而,心中打了个寒颤,有点害怕,壮着胆,拿起扳断的火剪,稳定了一下害怕的心情,不慌不忙地来到黄忠贤旁边,把扳断的火剪往锻铁的火炉旁一放,娇滴滴地说:“黄大哥,奴家不慎,将火剪扳断,烦大哥与奴家重打一把。”
黄忠贤一边干着自己手中的活,没有着重去理会何秀英,一边漫不经心地对何秀英说:“何嫂,铁匠手中有活,干完这活,帮何嫂打好,明日来取。”
何秀英做了个撒娇的动作,催着说:“奴家急用,放下手中之活,先帮奴家打造。”
黄忠贤心想:这个“何寡妇”风流得很,住在对面从没找他打过东西,今天破天荒还是第一次,娇声娇气的,给她一点面子,放下手中的活,对何秀英说:“何嫂,即刻便打,隔二三时辰可取。”
何秀英没想离开地说:“大哥打便是,奴家在此等候。”
黄忠贤是个实在人,关心地说:“若何嫂急用,将火剪断处接上,即刻可取。”
何秀英急忙阻止说:“不可,不可,此火剪极难使,凭大哥手艺,重新打造,轻巧灵活便好使。”
黄忠贤只得依从何秀英,找了两根铁条放在炉火中锻烧。何秀英在一旁观看,眼睛不停地在黄忠贤的身上打量,心中暗自赞叹:好身体,与这等男人在一起,必定是种享受,整个身子几乎是痒酥酥的,故意找话对黄忠贤说:“风箱可巧,风从何来?将炉火吹得如此之旺。”
黄忠贤解释说:“风箱对面有一小孔,风从孔入,进入炉膛,火势便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