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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991 2026-08-09 09:04

  更新时间:2013-09-09

  过了两天,又是这个时候,四狗走到这里,在不远处,又看见何秀英站在家门口嗑瓜子,向后退了几步,想看个究竟。

  何秀英站了一会儿,见四处无人,又向对面招手。

  四狗站在远处看得真切,不动声色,顺着何秀英招手的方向一看,没有别人,只有黄铁匠一人在干活,这才明白,原来是在和黄铁匠打招呼。

  黄忠贤看到何秀英在招手,稍过了片刻,放下手中的活,洗了洗手,离开了铁匠棚。

  四狗这时有些好奇,也有点怀疑,刚才何秀英向对面招手,是在和黄铁匠打招呼,邻里之间打个招呼也是常有的事情,为什么黄铁匠放下手中的活不干了呢?再看何秀英,家门口没有人,觉得有些蹊跷,随即悄然无声地跟在黄忠贤的后面,想弄个明白。

  黄忠贤走过几户人家,穿过一个小巷,来到何秀英的后门,后门没有上闩,黄忠贤推开后门,直接进到屋内,随手将后门闩上。

  四狗随后跟上,将后门推了一下,推不开,这才意识到,黄铁匠弯了一大圈,从后门进去,肯定和何秀英有一腿。

  四狗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想听听屋内有什么动静,果然隐约听到房内有说话的声音,稍稍走进了两步,靠近墙边,只听得女人在问:“黄大哥,有人瞧见乎?”知道是何秀英的声音。“无人瞧见。”肯定是黄铁匠。“速过来,抱着奴家。”又过了一会儿,听到:“黄大哥,用力吮吸,下面在流,奴家难受。”四狗虽然不知道屋内两人说话的含义,但是肯定知道是一对奸夫淫妇,走到一边,还想探个究竟。

  四狗在外面大约站了近一个时辰,黄忠贤从何秀英的后门出来,四狗急忙往旁边一闪,躲在墙边,接着看见何秀英跟在黄忠贤之后,走到后门边站着没动,娇滴滴地对黄忠贤说:“大哥走好!”随即退进屋里,把后门闩上。四狗确定了黄忠贤和何秀英之间的关系,喜出望外,心里想:这对奸夫淫妇,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肯定怕人知道,却偏偏被我四狗给遇上了,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每天可以敲他们一敲,多赚几文钱。四狗想到这里,非常得意地笑了。

  四狗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想得很简单,也没往深处想,只想在何秀英和黄忠贤身上多赚几文钱,走到街面上,看见何秀英坐在柜台内,就走上前去,嘻皮笑脸,并带有一点报复地口气对何秀英说:“上次何嫂招手,不买烧饼,方才与黄铁匠可快活?”

  何秀英一听大吃一惊,有点惊慌失措:天哪!这事如何被这小子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这样不小心?过了一会儿,镇定下来,这小子不可能知道,做出怒气冲冲的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喝道:“臭小子,胡说八道!老娘与黄铁匠有何关系?乳嗅未干,知道什么快活。”

  四狗毫不示弱,不服气地冲着何秀英说:“妙也,‘何寡妇’敢骂人,方才之事小爷得已尽知,告之左邻右舍,瞧汝能否再快活?”随即做了个怪象,接着,压低声音说:“‘黄大哥,用力吮吸,下面在流,奴家难受。’可有此言?还需抵赖否?小可顾及其面,未曾宣扬。”做出得意的神情。

  何秀英一听大惊失色,这小子真知道她与黄忠贤之事,说的话一字不漏,满脸胀得通红,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被这小东西传扬出去,那可糟了。镇定了一会,心想:不忙,先稳住这个小东西,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耍什么花样?语气变得很柔和,有点带哄的意思对四狗说:“四狗兄弟,不用心卖烧饼,偷听墙角,干此勾当,想图啥?”

  四狗知道何秀英被他说中了要害,有点害怕,再不敢嘴硬,改变口气,急忙回答说:“正为烧饼而来。”“何出此言?”何秀英急忙追问。

  四狗说:“只需每日买两个烧饼,便可守口如瓶,否则……”“否则如何?”何秀英又急忙接过话问。

  四狗不屑一顾地说:“不需多问,到时便知。”

  何秀英神色有点慌乱,稍镇定了一下,又问:“瞧尔人小鬼大,莫非威胁、敲诈?”

  四狗装着很生气地说:“此言难闻,一无威胁,二非敲诈,做点小生意,两个烧饼不买亦可。”说着转身要走。

  何秀英即刻招呼说:“四狗,嫂子则开玩笑矣,何必当真,来两个。”怕四狗把事情说出去,带着笑脸哄着说。

  四狗拿了两个烧饼递给何秀英,何秀英接过烧饼,付了四文钱,四狗接过钱说:“还需四文。”“两文一个,已给四文,如何还要四文?”

  四狗一笑,又做了个鬼脸说:“何嫂一向大方,四文不舍,哪儿来得快活?”何秀英无可奈何,只好连哄带笑地又付了四文钱。

  四狗一笑,心里很高兴,两个烧饼,多赚了四文钱。心想:我四狗还算幸运,只要有钱赚,管你们快活不快活,放在心里谁也不说,要是说出去了,钱就没有赚的。四狗如法炮制,又去找到黄忠贤,同样两个烧饼卖了八文钱,心里更加高兴,一天可以多卖四个烧饼,还可以多赚八文钱。

  何秀英和黄忠贤两人觉得四狗还守信用,没有把她们的事情说出去,相安无事,每天就花八文钱,买两个烧饼,继续偷她们的情。

  有一天,何秀英站在家门口,口里也是嗑着瓜子儿,面带笑容地看着对面的黄忠贤,看得出神,眼睛是一眨不眨。黄忠贤做完手中的活,嘘了一口气,洗了洗手,转身看见何秀英站家门口。何秀英看见黄忠贤转过身来,随即做了个手势,就走进房里去了。黄忠贤看到何秀英做完手势进房去了,随即转了一圈,从后门进了何秀英的房里,继续寻求男女之间的乐趣……

  黄忠贤的老婆,这天吃过午饭,在家中闲着无事可干,好长的时间没有去镇上,想到去镇上走走,怀有几个多的身孕,挺着个大肚子,住着三寸金莲,晃晃悠悠地走到铁匠棚内,不见黄忠贤的人影,拿了一把竹椅在棚内坐下,等待黄忠贤回来。坐了一会儿,有位顾客走进棚内,挑了两件物品,找黄忠贤的老婆算账付钱。黄忠贤的老婆哪里知道物品的价格,心中着急,叫了几声黄忠贤,没有人应声。顾客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来,放下挑好的物品离开了。

  黄忠贤的老婆看着顾客放下物品离开了,心里很生气,暗自骂道:该死的东西跑到哪里去了,到现在不回来,到手的生意做不成,等会回来决不饶他。

  黄忠贤的老婆每天在家里与黄忠贤都有争吵,今天来到镇上,不见黄忠贤的人,心中就有点烦,加上刚才的生意没做成,在铁匠棚里等候,等得更加发烦,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四狗看在眼里。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四狗是有心,还是无心,走进铁匠棚内,对黄忠贤的老婆问道:“黄大嫂,等啥?”

  黄忠贤的老婆很生气地说:“等那该死之东西,乍还不回来。”

  四狗做了个诡秘的怪象,无意中,似乎讨好地对黄忠贤的老婆说:“小可可知道黄大哥之去处。”“在何处?”黄忠贤的老婆急着问。

  四狗故意装模作样地说:“听了,黄嫂切莫生气。”“不生气,速言之。”“在……在‘何寡妇’之床上也,……”四狗把这话一说,顿时感到后悔,烧饼的钱赚不成了,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黄忠贤的老婆不听则可,一听怒不可遏,一定要四狗带她去何秀英家里。

  四狗虽然后悔,毕竟是个孩子,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话已经说出,不能收回,就带领黄忠贤的老婆,没有直接走何秀英的前门,来到何秀英的后门说:“在此屋里。听,里面有言语之声。”

  黄忠贤的老婆一听,屋里还真有人在说话,气不打一来,用力推了一下后门,推不开,便大声骂道:“忠贤,砍头之杂种,生意不做,在此快活。‘何寡妇’,勾引有妇之夫,老娘与之没完。……砍头之杂种,速速滚出来……老娘何曾亏待过尔,毫无廉耻,干出如此勾当,老娘决非饶之!”

  黄忠贤的老婆这一阵痛骂,黄忠贤在屋里和何秀英正玩在兴头上,本身就怕他老婆,听到老婆的骂声,大吃一惊,一阵慌乱,急忙从何秀英的身上下来,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不顾一切地打开后门,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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