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女人情怨

77、第七十七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705 2026-08-08 03:35

  更新时间:2013-09-10

  陶翠花一听没有一点好气地说:“俺娘家贫穷,用几个臭钱,嫌老娘未与之商量,妹子用钱可舍得,钱已用于老娘之娘家矣,现无钱可用。”

  黄忠贤将陶翠花放钱的瓷罐拿来一看,里面确实没有多少钱,一时气急,将瓷罐摔在了地上,把瓷罐摔得个粉粹。这一摔,那可不得了,陶翠花又是哭,又是骂,又是摔东西,又是动手打人,闹得不亦乐乎。黄忠贤不知所措,闹陶翠花不赢,忍气吞声地拿了个小板凳,在屋外坐了一晚上。

  黄忠贤的妹妹知道嫂子的得性,不敢劝慰,一个人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暗暗流泪。

  黄忠贤没想到,娶了这样一个老婆,钱到了她的手,有进无出,如果是用心理财,把持家用,也无可非议,问题在于全部贴补了娘家,那可是个无底洞,实在是有办法,只有暗中存点私房钱,为妹妹买了一点嫁妆。

  在黄忠贤的妹妹出嫁的当天,陶翠花不顾一点颜面,大吵大闹,把黄忠贤的心伤透了,在铁匠铺里,一连两天没有回家,回到家里,又是一场吵闹。就在事情刚刚平息了一点之时,何秀英来到了他的身边……

  黄忠贤明知道老婆在后门骂,却偏偏要从后门跑,哪知道自己的老婆就堵在后门口,把后门一打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外冲。这一冲,不得了,与老婆撞了个满怀。陶翠花向后一仰,笔打笔直地倒在地上,后脑壳正好倒在一块石头角上,顿时鲜血直往外流,加上怀有几个月的身孕,动了胎气,在地上滚动了几下,没有力气了,失去了知觉。黄忠贤见此情景,更加慌了手脚,不知所措,上前将老婆抱住,血流不止。

  这时,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还是围观的人见到这种情况对黄忠贤说,快去请郎中。黄忠贤这才回过神来,请来郎中把脉一看,摇了摇头,无从下手。郎中叹了一口气,对黄忠贤说:“扁鹊、华佗在世,亦无回天之力,安排后事矣。”人命关天,这一下可把黄忠贤给吓坏了;何秀英躲在屋里不敢露面;特别是四狗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吓得更加不知所措,他是个无心,没想到会闹出人命来,在一旁直打哆嗦。

  就在这个时候,黄小虎带着几个家丁,闲逛到这个小镇上来,一走到街上,就看到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议论:黄铁匠与对门的‘何寡妇’如何如何,被卖烧饼的四狗发现了,带领他老婆去捉奸,却把自己的老婆给撞倒,死于非命。黄小虎一听到黄铁匠,心中感觉一震,一方面想去看看黄忠贤现在的状况;另一方面就是要去看看这个‘何寡妇’到底是何许之人,她哪一点被黄忠贤所吸引,倒至把自己的老婆撞死。于是,带领家丁来到了出事地点。

  黄忠贤在慌乱中,看到黄小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立刻迎上前去,跪在黄小虎的面前,哀求说:“小虎叔,救救小侄。”

  黄小虎和黄忠贤是一个家族,认辈份,黄小虎比黄忠贤高一辈。

  黄小虎见此情景,扶起黄忠贤说:“不必惊恐,快把人抬走,安排后事,一切由小叔作主。”然后,走进何秀英的房里,看了何秀英一眼,这一看,怦然心动,暗自高兴,即刻从房里退了出来,招呼围观的人群散去。

  人命关天的大事,很快在整个小镇上,传得沸沸扬扬,一下子就惊动了官府,镇上即刻派人查看,了解实情。事情很简单,镇上来人了解情况后,就要把当事人带走。黄小虎在镇上来人面前嘀咕了几句。按照镇上来人的吩咐,把现场处理完后,将黄忠贤和四狗带去了镇上,却把何秀英留了下来。

  镇上来人将黄忠贤和四狗带走后,围观的人群也散去了,黄小虎装模作样,大摇大摆地又走进何秀英的房里,只见何秀英惊恐万分,坐在床边角落,浑身直打哆嗦。

  何秀英看到黄小虎一个人来到房里,以为黄小虎是办案人员,又来询问什么,立刻站起身来,跪在黄小虎的面前哀求道:“官爷,奴婢已将此事与官差言明,并非有意,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官爷高抬贵手。”

  黄小虎抬起何秀英的下巴,仔细一看,难怪黄忠贤被其所迷住,这娘们确实颇有几分姿色,更加心动,色迷迷地盯着何秀英,打着官腔问:“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何秀英不敢说谎,如实回答:“回官爷话,奴婢姓何,名秀英,二十有六。”

  黄小虎振作精神,威胁地说:“年青,貌美,觅一婆家,为何干此勾当,人命关天,死罪也。”

  何秀英跪在黄小虎的面前连连叩头,哀求道:“奴婢无知,求官爷高抬贵手。”“这个……”黄小虎故意表现得很为难。

  何秀英感觉有一线希望,又哀求道:“奴婢之命全系官爷之手,俗言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官爷仁慈,奴婢孤寡之身,留得一命,乃奴婢再生之父母也。”一连又叩了几个头,放声痛哭起来。

  黄小虎这时有点舍不得地说:“娘子,休得惊慌,小爷实为不舍,当会为之作主。”随后把何秀英扶了起来,“坐下,将实情慢慢讲来,小爷便好理会。”

  何秀英回到床边坐下,眼泪直往下流,不敢有半点的隐瞒,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她与黄忠贤偷情的全过程。

  黄小虎听完何秀英的讲述,心想:年纪青青,如此妖艳,风流十足,如何守得这般空房,甘愿受此冷落寂寞。立刻心猿马意地对何秀英说:“原来如此,娘子年青丧夫,独守空房,小爷实为叹惜。不甘寂寞,红杏出墙,不言人命之事,亦为死罪,若就此之事,小爷便可开脱,惹出这人命关天之大事,委实难办。不过……”

  何秀英一听,知道话中有话,相似得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没让黄小虎把话说完,立即站起身来,哭啼啼地又跪在黄小虎的面前哀求道:“官爷仁慈,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看在官爷怜惜奴婢之份上,求官爷高抬贵手,奴婢做牛做马报答官爷。”

  黄小虎假惺惺地说:“勿须做牛做马,只依小爷一件即可。”“蒙官爷怜惜,奴婢能为,莫言一件,十件八件,即便是奴婢之身与之,皆可。”即刻哀求地说。

  黄小虎一笑说:“嘴可甜,哄小爷喜爱,能解小爷之意。”又将何秀英扶起,一双手捧起何秀英的脸,“一双水灵灵,迷人之眼,勾魂摄魄,小爷怜惜,好生在家呆着,晚间前来查视。”说着,转身离开了何秀英的房间。

  黄小虎闻不得一点腥气,就像一只苍蝇,闻到一个破壳的臭鸡蛋,叮住不放,岂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心想:这样便宜的事情,不费吹灰之力获得的优物,能供自己享乐,真是天赐良机,心里乐滋滋的,暖乎乎的。

  何秀英懂得黄小虎之意,晚间前来查视,是在给她一个暗示。何秀英心想: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要能够救自己的命,顾不得那么多,管他是什么要求,无非是要把自己的身子给他。要真是这样还好说,如果不是?……心中始终感觉不踏实,忐忑不安,摆着一付哭丧的脸,又不敢四处走动,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家里等待,看着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更加心情不安。突然,听到有推门的声音,吓得缩成一团。

  黄小虎大揺大摆地走进房里,看见何秀英害怕的样子,走到何秀英的身边,一只手托起何秀英的下巴,又看了看说:“面色秀丽,两眼含情,略显憔悴,娘子不必惊恐,小爷在此,不会有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