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5
老道士解释说:“天地阴阳生两极,两极生四象,四象生八挂,由此演变,世间万物,变化莫测。天地间原本求真、行善、向美,人世大同,和谐如一。然,世间万物,实难以一贯之,岔道百出,由此添之变数,甚至误入歧途,实难预测,则,以数而定,万物皆有定数。罗光杰嗜酒如命,不能自持,乃定数已尽也,与丫头何干?将丫头污蔑之妖女,实为不明道理,愚弄众生,切勿耿耿于怀,不可以此轻身。罗光杰已去,其弟对丫头敬之,丫头亦可近其身,命中既定,丫头可从二夫。丫头,不必犹豫,速从贫道返回,晚之后悔莫及。”
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凄凉之声:“去也,去也,夫人善德,愚夫愧疚,此生不得护卫,来世再补也。方才已与愚弟言明,代兄补之。速去……速去也。”……突然狂风大起,周小丫随风飘落,老道士将拂尘一挥,口中念道:“去也,去也。”……周小丫隐约听到有人的呼唤声:“嫂子醒来……嫂子醒来。”
周小丫睁开眼睛一看,罗光雄站在自己的身边,感到非常吃惊,认为不可能地问:“叔叔如何至此?!”
罗光雄气喘吁吁地回答说:“方才一阵狂风呼啸,见嫂嫂被狂风卷起,随风飘零,将遇不测,一路追踪而来,嫂嫂安然无恙,愚弟方才放心。”
周小丫不解地问:“如何得知,一路追踪而来?”
罗光雄解释说:“光雄在梦中闻兄长之言:‘嫂嫂心中纠结,身心憔悴,不能自持,现已追兄而来,纯属糊涂之极,速往阻拦,并代为兄,用心护佑之。’为此,光雄不敢怠慢,心急火燎,急追至此。”
周小丫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泪流满面,似乎有满肚子的话要倾诉:“叔叔,奴家好苦……奴家……好苦……好苦也。”却不知如何诉说,哽哽咽咽。
罗光雄见此光景,即刻安慰说:“嫂嫂心中之苦,光雄全然知晓。嫂嫂身心憔悴,于心不忍。不必为此纠结,放开胸怀,正视生活,怜惜自身。受兄之委托,护佑嫂嫂,打开心结,幸福快乐。现有一去处,可解嫂嫂心中烦恼,打开其心结,享受人间之欢乐,嫂嫂愿往?”
周小丫感觉罗光雄说的是真心话,沉思了一会儿,心想:自己来到这人世间,能够无忧无虑地过好自己的每一天,用心经营自己的家,就是最大的乐趣,从未见过哪里有什么一个好去处,能解心中之烦恼,不妨随叔叔去瞧瞧,开开眼界,不枉来人间走过一回,随即问道:“叔叔之言当真?能有这等好去处?解除心中之烦恼?”
罗光雄即刻回答:“当真,嫂嫂不必怀疑。”“奴家愿随叔叔前往。”周小丫欣然答应了。
罗光雄说:“嫂嫂愿往,即随光雄去也。”
周小丫不明白地问:“如何去得?”
罗光雄走近周小丫身边,牵着周小丫的手说:“嫂嫂紧闭双眼,切勿睁开。”
周小丫紧握罗光雄的手,闭上双眼,感觉一股暖流涌入心房,只听得罗光雄口中念念有词,吆喝一声“起”,犹如腾云驾雾一般,飘飘然然飞起,过了好一会儿,听得罗光雄说,“嫂嫂站稳,睁开眼瞧瞧”。周小丫站稳脚步,睁开双眼,四下一看,心中一震,非常吃惊,和罗光雄来到一座山顶,前方好大一座亭阁,烟雾缭绕,犹如仙山琼阁,人间天堂;整个亭阁,雕梁画栋,气势宏伟;十六级台阶,走进亭阁,亭阁内四壁洁白,无一污染;四面墙壁挂满壁画,最醒目的是:西施、王昭君、貂禅、杨玉环,四大美女画像;走近一看,四大美女画像两边尽是美女欢乐之图;中间一副宽大的牙床,床架用香檀木雕凿而成,绫罗帐幔,丝绸床被。周小丫不看则可,这一看,混身热血沸腾,燥热难忍,解开衣扣,一股强大的欲望,猛烈冲击而来:“叔……叔叔,妾身……妾身……燥……燥热……难受……难忍……”
罗光雄见此情景,知道周小丫想说什么,走近周小丫身边,一把将周小丫紧紧地搂在怀里……周小丫忘记了一切,一切烦恼抛在脑后,一切纠结荡然无存,第一次尽情享受这人间的乐趣,男女间的欢乐……“嫂嫂,嫂嫂。”有人在呼唤。
周小丫正处在高度的兴奋之中,一阵呼唤,从梦中醒来,吓了一大跳,不知自己身居何处,猛地坐起身来一看,是罗光雄站在自己的身边,不知是冲动,还是被梦中的情节所产生的条件反射,站起身来,猛的将罗光雄紧紧抱住,泪流满面地说:“叔叔,奴家身心憔悴,不知所措,叔叔与奴家二次生命,与奴家生存之勇气,唯叔叔怜爱,奴家之身愿与叔叔,请叔叔接纳。”
罗光雄被周小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不知所措,非常尴尬,即刻掰开周小丫拥抱的双手,把周小丫扶在旁边一快大石头上坐下,安慰着说:“嫂嫂切勿冲动,光雄搭救嫂嫂,出自本能,不忍嫂嫂枉送性命,并无非份之念,有侵嫂之意。嫂嫂不必介意,切莫耿耿于怀,光雄勿求图报。”
周小丫认真地说:“奴家考虑再三,主意已定,既嫁入罗家,其兄已去,以身从叔,乃命中注定,正如族长所言,天经地义,名正言顺,叔叔莫非嫌弃奴家?”
罗光雄随即解释说:“嫂嫂言之差也,嫂嫂贤淑,光雄敬重,岂有嫌弃之意。只是……”“只是如何?”周小丫接过话问。“只是不敢贸然接纳,并且尚无准备,请嫂嫂宽怀,见谅。”
周小丫还是很认真地说:“叔叔既无嫌弃之意,奴家主意已定,何准备之有?按其族长之言,接纳奴家便可。”
罗光雄总有点怀疑,嫂嫂平时不是这个样子,怎么一个晚上就变了一个人,做出这样轻率的事情,于是问道:“嫂嫂之言,莫非醉语?”
周小丫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抽泣地说:“相公嗜酒,方才在相公坟前,与其兄饮过几杯。老天作证,其兄应允,决非醉语。”
罗光雄犹豫了一会儿说:“嫂嫂之言真切,容光雄再思之。”
周小丫擦了擦眼泪,下定了决心,非常恳切地说:“叔叔速作决断,若嫌弃奴家,一切荡然无存;若有意于奴家,在其兄坟前拜上三拜,成其夫妻。”
罗光雄听了周小丫这番话,心中好不是滋味,这样一位贤淑善良的嫂子,自己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下她的性命,并无染指之意,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再让嫂子有个三长两短,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兄长,有负兄长之心愿。同时回想起那梦中的情景:在梦中与周小丫同床共枕,如胶似漆,如鱼得水的那份激情,竟然变为现实,即在此刻。罗光雄想到这里,怦然心动,不能再犹豫了,扶起周小丫说:“从嫂之言,随兄之意。”
罗光雄扶着周小丫,两人重新点起香、纸、蜡烛,并肩跪在罗光杰的坟前,拜了三拜……
在罗光杰去世后,七七的前一天,罗光雄请了一天的假,七七这天,要给兄长上坟、培土、祭奠亡灵。罗光雄下班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就找周小丫商量上坟的事情,商量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周小丫放心不下,时刻惦记着这件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周小丫就起床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走到罗光雄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觉得房间里没有动静,知道罗光雄没有起床,不忍心打搅,让罗光雄多睡一会儿,自己一个人来到罗光杰的坟前,等到罗光雄到来时,已经晚了二个多时辰,那已是周小丫酒后,处在朦胧状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