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6
罗光雄和周小丫把上坟的事情商量完毕,回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首先想到:罗光杰结婚刚满一年,不满三十岁,就这样撒手离开了人间,深感叹息和悲伤,兄弟之情难舍,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再想到:周小丫正值青春年华,失去了丈夫,往后的日子如何渡过,实在让人怜惜;特别想到:在罗光杰出殡的当天,在那祭神台上,看到周小丫那无助的神情,不知自己是哪来的那股勇气,不顾一切地冲到祭神台上,砍断捆绑在周小丫身上的绳索,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确实是一种本能的冲动,出于对周小丫的敬重和怜爱;想起这一年来,周小丫嫁给罗光杰的所做的一切,更是让人感动和敬佩:奶奶年岁已高,对家中事务已是力不从心,周小丫一个柔弱女子,撑起这个家,忙里忙外,起早摸黑,邻里相处和谐,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真是不容易,不愧为勤俭持家的好手;这样的好媳妇,罗光杰无福消受,撒手不管……罗光雄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当罗光雄刚刚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叔叔,叔叔!快开门,快开门!奴家好怕,奴家好怕!”
罗光雄从床上起来,急忙将房门打开,悴不及防,周小丫猛的一下将罗光雄抱住,惊慌失色地说:“叔叔,奴家好怕,奴家好怕!”
罗光雄不知所以,急忙问道:“何事惊恐?”
周小丫解说道:“方才奴家在房中,闻得一声尖叫,忽然一人影扑面而来,张牙舞爪,要索奴家之命,吓掉奴家之魂魄。”
罗光雄这才意识到,扶住周小丫,安慰地说:“嫂嫂休得惊恐,有光雄为之担代,真有此事?一同瞧之究竟。”说完,扶着周小丫,来到周小丫的房间里,环顾了一下四周,什么也没有,一切依然如旧,安然无恙,对周小丫说:“嫂嫂,房内尚无痕迹,莫非梦中所致?”
周小丫解释说:“决非所梦,奴家瞧之明白。”
罗光雄安慰地说:“嫂嫂思念兄长,精神恍惚,悲伤所致,切勿胡思乱想,放宽心情。其实,兄长已去,阳寿已尽,该当如此,兄弟之情,与嫂同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扶着周小丫在床边坐下。
周小丫说:“叔叔,决非如此,奴家瞧之真切,非常吓人。”
罗光雄再次安慰地说:“嫂嫂切勿胆怯,安心歇息,有事呼唤,光雄告退也。”正准备离开,周小丫一把拉住罗光雄的手说:“叔叔切勿离开,奴家确实害怕,陪奴家多坐一会,光杰已去,只靠叔叔怜爱,壮胆。叔叔若无怜爱之心,奴家之心彻底碎矣,尚不复存,毫无希望也。”即刻流下了眼泪。
罗光雄一听,没有离开,挨着周小丫身边坐下,感到揪心地说:“嫂嫂,何出此言?光雄于心不忍,兄长已去,一切自由光雄担当。嫂嫂身心憔悴,念兄之情,光雄十分敬重。嫂嫂若有所求,光雄竭尽所能,以慰嫂嫂之心。”
周小丫顺势将头靠在罗光雄的胸口上说:“奴家别无所求,叔叔与奴家二次生命,亦与生存之希望及信心,只愿叔叔怜爱、接纳,叔叔可曾思之?”
罗光雄一把将周小丫紧紧地抱住,用手擦了擦周小丫的眼泪说:“光雄何曾未思之,只见嫂嫂终日沉浸在悲伤之中,身心憔悴,非解嫂嫂之意,却未敢贸然,只有藏于心底,以言慰藉,让嫂嫂孤单,不得温暖,恕光雄不明事理。”
周小丫这才露出一丝的笑容,似乎有点撒娇地说:“奴家明白叔叔之意,怕奴家拒绝,不愿再伤奴家之心。其实,当叔叔舍身救下奴家那一刻起,奴家那颗破碎、冰凉之心,已随叔叔而去,需要叔叔温暖。只要叔叔愿意,奴家随时与之。”
罗光雄没有再说什么,解开了周小丫的衣扣,把手伸进了周小丫的肚兜内,两张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一阵激情过后,周小丫赤身裸体地靠在罗光雄的怀里,眼泪汪汪地说:“奴家之心与身,已交与叔叔,断然不可再离奴家而去。”
罗光雄将周小丫紧紧地抱住说:“光雄决非负嫂,用心保护,不得半点闪失。”
周小丫擦了擦眼泪说:“叔叔之言,奴家深信无疑,断可放心也。”两人相拥而眠……罗光雄感觉迷迷糊糊,突然听到罗光杰的呼唤声:“光雄之弟,快醒醒,尔嫂身心憔悴,不能自持,欲随兄而去,速往阻拦之,并代为兄,好生护之。”罗光雄睁开双眼,房中空无一切,自己躺在床上,天已大亮,迅速起床穿衣,来找周小丫,周小丫不在家里,知道周小丫已上坟去了,即刻赶到罗光杰的坟前,一看坟前的光景,香、纸、蜡烛已尽,酒壶丢在地上,周小丫手中握着酒杯,靠在罗光杰的坟旁睡着了,看来是喝醉了酒,即刻上前呼唤:“嫂嫂醒来,嫂嫂醒来。”
周小丫听到呼唤声,站起身来,猛的一下将罗光雄抱住……两人并肩跪在罗光杰的坟前,拜了三拜。
罗光雄请来族长和族中的几个长辈作证,简单地举行了一个仪式,拜过天地,正式和周小丫结为夫妻。
罗光杰的死,给了周小丫沉重的打击,刚刚从悲痛之中缓解过来,有了罗光杰的前车之鉴,为此,周小丫更加小心谨慎,善待依从罗光雄,这不仅仅是因为罗光雄救过她的命,而感恩图报,更重要的是经营好这个家,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罗光雄一方面有了正式的工作,白天要上班,不象以前,再没有时间整天泡在赌场里;另一方面被周小丫的真情所打动,大有改变,偶尔赌过一、二回,周小丫也没有计较。奶奶年岁已高,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病了将近二个月,在周小丫的精心照顾下,病虽好了,但是,身体大不如以前。这样一来,家中的所有事情,几乎全部落在了周小丫一个人身上。以前,罗光杰在监狱里工作时,奶奶还可以给罗光杰去送饭,现在可不行了,路稍微多走一点,就感到头昏眼花,不能自持,周小丫只得抛头露面,到监狱里去给罗光雄送饭。这样的三口之家,对周小丫来说,虽然家中不是很富有,事情比以前做得多一点,就是累一点,可是,这种平淡的生活,安稳有保障,平平安安,夫妻恩爱,无忧无虑,已经很满足了,一晃半年过去了,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一日,罗光雄下班后,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
这天,周小丫在家里做着针线活,一直等候罗光雄回来,很晚了,听到大门的响动,知道是罗光雄回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把罗光雄接到房里,见到罗光雄回来,感觉罗光雄的心情比较好,急忙迎上去,关心地问:“光雄,吃饭乎?家中饭菜已凉,妾身为其热之?”
罗光雄回答说:“不必也,已吃过。”
周小丫又问:“视其心情尚佳,为何现在方回?妾身盼望已久,深感不安。”
罗光雄回答说:“同事生日,去家中小聚一会。”
周小丫一听就知道,肯定又去赌博了,不然,在同事家小聚,不可能到现在才回家,不愿太伤罗光雄的心,语气很柔和地说:“同事生日,家中可热闹?好让妾身分享分享。”
罗光雄回答说:“宾朋无几,只是同事相聚,无啥分享之处。”“玩过几把?”周小丫语气还是那样柔和,本想要罗光雄自己说出来,罗光雄却没有说,一方面给罗光雄提个醒,另一方面给罗光雄台阶下。
罗光雄解释说:“同事相聚,定要玩耍,只得相陪。今日手气不错,赢得几个。”
周小丫一笑说:“瞧瞧,瞧此神情,被妾身猜中,定是赢得。只是,时间太晚,熬坏身子……”罗光雄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话中有话,自己赌博回来,周小丫没有责备,反而在安慰自己,感觉有点惭愧,没等周小丫把话说完,接过话,自责地说:“老婆如此大度,光雄无地自容,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周小丫撒娇地用手指在罗光雄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抚眉一笑说:“闻此之言,妾身高兴,心中坦然,偶尔之下,陪同事玩耍,无可厚非,妾身无从责怪,自持便可。”给罗光雄脱下外面的长衫:“上床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