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7
周小丫心想:有这等子之事,光雄从未提起,也从未谋面,怎么可能要一个不相识之人,陪俺在大街上行走,并且是个男人,不合乎常理,此人肯定不怀好意,尽量不去搭理他。周小丫虽然来到开封城有几年,可是很少出门,嫁到乡下,所见世面太少,从未遇过这样的事情,胆量有点小,怕惹麻烦,一边走,一边敷衍地说:“谢大哥好意,小妇人家中忙碌,不便久留,大哥留步。”根本没去管那袁少鹏。
袁少鹏感觉有点失落,不好意思再跟着说什么,站了一会儿,睁着眼睛,看着周小丫走远了。
第二天,同样是这个时间,袁少鹏见周小丫从监狱里出来,走上前说:“大姐,又见面之,今日可得空?”
周小丫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怎么这样,没事可干,闲得无聊,不理他也就算了,何苦又来寻问?于是说:“大哥自便,小妇人上有高堂,下有幼小,确无如此闲心,急于回家照料。”
袁少鹏似乎找到说话的理由,立刻奉承说:“大姐如此贤淑,乃光雄之福也,小生好生羡慕;能见大姐,三生有幸;忙中偷闲,乐在其中;随便走走,放松心情,开阔眼界,何乐而不为?”
周小丫说:“小妇人乃乡下之女人也,未见世面,目光短浅,实无这份闲心,有劳大哥费心,谢大哥之好意。”
袁少鹏故意叹了一口气,好象诉苦一样,接着说:“小生苦闷,家中若有大姐如此贤淑之女子,该是何等之享乐,无此之命,不如光雄也。”
周小丫没去里会,只说了句:“大哥留步。”向袁少鹏道了个万福,径直去了。接下来,一连二天周小丫并没有答理袁少鹏。
袁少鹏想得到周小丫的欢心,不说是欢心,起码能够引起周小丫对他的重视,可是,周小丫却不上他的道。袁少鹏心中很不是滋味,暗自骂道:骚娘们,好言相慰,不理不睬,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不识好歹,在爷们面前装正经,看能装到何时?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想得到。面对面的接触,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袁少鹏原以为,周小丫一个乡下的女人,没有见过世面,好对付,三言两语就能打动她的心,结果不是那么回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看来,要想得到这个女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下一番工夫,得从其它方面入手。应该从哪方面入手呢?袁少鹏目前还没有想好,只在心里暗暗盘算。想了想,先从周小丫的家人入手,多方面接触,不会没有办法。袁少鹏想到这里,安排了一个铁哥们,去打听周小丫家中的情况。
铁哥们来到罗家大湾,将打听到的情况,如实告诉了袁少鹏。
袁少鹏听完情况汇报后,开始感觉事情非常难办,整个罗家大湾是一大户,家族观念特别强,族规很严,很有根基,其祖先曾是朝廷的重臣,现在也有人在朝廷做官,怕惹出麻烦。另外,罗光雄虽然是监狱里的一个小小看守,不足为奇,可是,总算是一个吃公饭的人,万一事情办得不好,惹出麻烦,在父亲面前不好交差,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自从袁少鹏自己吃过官司,到现在还没有了结,为自己顶罪的人还在监狱里没有出来,多少有点谨慎,不像以前那样胆大妄为。袁少鹏想到这里准备放弃,就此罢手。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周小丫一生应该过得很快乐。可是,事情偏偏不是这样,袁少鹏魂都不在身上,哪能甘心,后来,从铁哥们的汇报之中觉得有一种可能……露出了诡秘的一笑,即刻着手准备,付之实施。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为袁少鹏顶罪,还在监狱里没有放出来的狐朋狗友给派上了用场。袁少鹏灵机一动,很会寻找这样的机会,因为有他父亲的关系和权力,利用这个朋友,可以随时到监狱里去,以看朋友为由,去接近罗光雄,逐步得到罗光雄的信任和好感,从这方面达到自己的目的。袁少鹏想好这一切,来到监狱,首先找到了罗光雄,用了一点银两,塞给罗光雄,要求罗光雄好生照顾,不要亏待为他顶罪的那个朋友。罗光雄是个讲义气的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内幕,见袁少鹏这样关心朋友,认为袁少鹏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在罗光雄心中留下了一个关心朋友的好印象。罗光雄收下银两,对袁少鹏的那个朋友格外开恩。这样一来,袁少鹏得到罗光雄的充分信任,则和罗光雄交上了朋友,两人之间的交往越来越密切。
罗光雄知道袁少鹏的父亲是开封府的督监,自己能够交上这样一个朋友感到很欣慰,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
下班后,袁少鹏经常请罗光雄吃饭,并且给罗光雄介绍一些朋友,吃完饭后,邀请罗光雄赌几把,时间赌得也不是很长,有意让罗光雄赢几个,给罗光雄一点好处,调起罗光雄的胃口,罗光雄赢了钱也不好推辞,就这样被拖下了水。
一个爱赌博的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开始,罗光雄心中有点顾忌,尽量克制自己,能推就推,时间玩得不益过长,这些人也随罗光雄的意,只要罗光雄一说不玩了,就立刻散伙。时间一长,事情发生了变化,这些人有意劝说,再玩几把,罗光雄哪经得起这些人的劝说,克制不住自己了,又陷入在赌博之中,直到后来不能自拔,这些都是袁少鹏精心设计、安排的。
袁少鹏在和罗光雄交往的过程中,特意安排,将几个赌博高手介绍给罗光雄,也跟罗光雄做上了朋友。在赌博时,袁少鹏自己并不参入,离得远远的,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几个赌博高手们,牵着罗光雄的鼻子玩,配合得非常巧妙,根本不让罗光雄看不出破绽,采用了一种勾人的伎俩,欲擒故纵,这些赌博高手们把握的时机、火候非常恰当,做得天衣无缝,让你不知不觉地陷入他们事先设计的圈套之中。开始,都随罗光雄的意,让罗光雄赢几个,又不让罗光雄赢得太多,调一下罗光雄的胃口;接下来让罗光雄输几回,也不让罗光雄赢得太多,再让罗光雄赢一点,偶尔杀罗光雄一下,让罗光雄流点汗,并且给罗光雄赶本的机会,逐步让罗光雄越陷越深,掉在陷阱里爬不出来。
罗光雄输了钱,不敢回家找的周小丫要,就找袁少鹏借。袁少鹏就是希望罗光雄找他借钱,借得越多越好,并且从中做好人,笼络罗光雄的心,罗光雄找他借多少,就给多少,从不打折扣,爽快得很。有时候,袁少鹏故意装好人,关心地对罗光雄说:“光雄老弟,手气不佳,别再赌之,看在朋友之份上,所借之钱,分文不要,权当送与朋友。”罗光雄哪里放得下这个面子,充当硬好汉,坚持说,一定要赢回来,分文不少地归还。罗光雄哪里知道这是个圈套,输的钱,袁少鹏怎么可能再让他赢回去。
在这期间,周小丫觉得罗光雄有点反常,肯定是旧病复发,好言劝过几次,由于罗光雄输得太多,不敢说实话,更不敢让周小丫知道,总想赢回来,补上这个缺口,在周小丫面前装模作样,口是心非,一方面,想尽一切办法哄着周小丫开心,发誓不再赌博;另一方面,想方设法要把输的钱赢回来。罗光雄已经是身不由己,完全不能自拔,深深陷入在袁少鹏圈套之中,爬不出来。
开始,罗光雄下班后,玩上一、二个小时,还记得回家,只是回家晚一点,逐渐时间越玩越长,一晚上不回家,周小丫在家里,放心不下,等着罗光雄回来,第二天好心劝说。罗光雄听了周小丫的劝说之后,稍微有点好转,却管不了二天,又是一晚上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