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29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看着他抚摩女人脖子上纤丝的锁骨;看着他亲吻女人光滑的背上,两块突起的蝴蝶骨;看他将驰骋在女人的花朵般美丽的身体里,陷入癫痫。
剧烈的疼痛让她像失去理智的疯子般冲了过去,她几步奔过去,抓住了女人的头发,将她连拖带拽的往床下拉。女人疼得叫了起来,她开始反抗。
转眼,两个女人就撕打纠缠在一起。
黎菲儿原本指望着安尹辰来帮她,可是,他没有,这个冷血的男人像看一场精彩的表演似的,微笑着看着眼前为他疯狂的两个女人。
半晌,两个人终于打累了,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打完了吗?你们。他走过来坏笑着问。
黎菲儿抬起头,仿佛不认识似的目光呆滞地望着他。好半天,明白过来的她才失去理智的咒骂着他,安尹辰,你他妈简直是个混蛋禽兽!你他妈就是个疯子,神经病!
也许是这句话刺激了他,他扇了黎菲儿几耳光,接着死死的掐住了她的喉咙,将她往死里掐。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像绝望的鱼,快窒息了似的难受。那些残缺不全的眼泪像泛难的潮水般涌了出来。而她的眼睛却倔强的盯着男人的脸。
那样的目光,盛满了黑色的绝望。
直到黎菲儿嘴里流出血来,安尹辰终于松开了手。
黎菲儿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剧烈的咳嗽着,连鲜血都咳了出来。
安尹辰看也不看她一眼,搀扶起旁边那女人,穿上外套,搂着她一起走了。
临出门前,他突然转过身来,冷漠的对她说,你走吧。我从来没爱过你。
门关上的刹那,黎菲儿觉得她的整个人已经坠入了万丈深渊。她想叫安尹辰的名字,想发泄,想大吼大叫,可是嘴唇动了动,却完全任何声音。
这时,她才惊恐的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
她成哑巴了。
那天晚上,黎菲儿连夜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城市,重新回到了离城。
我在酒吧找到她时,她已经完全的变了。接着就是紧张的高三,我们都很努力,我们都想获得重生。像被重重包裹的蛹一样,破茧变成光芒万丈的蝴蝶。
可是,那个孩子,依然是黎菲儿心底最隐秘的疼痛。
拍毕业照那天,魔鬼又回来了。黎菲儿去找他,想知道孩子的下落。他坏笑着带她到了郊外的山上,告诉她,坟墓里的就是她的孩子。
他说,是个女孩,他讨厌女孩,所以她必须死。
那一刻,盛夏的天空仿佛突然下起了沙,这样的疼。
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等待,所有拥抱过的幸福,所有憧憬中的美丽梦想。
一切都变成了夏日的泡沫。
一起奔向轰轰烈烈的死亡。
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那个男人精心策划的一场游戏。
多么讽刺,只是为了赢我。
只是为了--让我,夏暖暖--感到疼痛。
他赢了。
我疼得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了。我疼得恨不得杀人,我疼得恨不得下一秒就死去。
--选自夏暖暖博客bt16
黎菲儿住进了医院,接受心理治疗。夏暖暖每天傍晚会去看她,她躺在床上,盛夏灼人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变成了透明的。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
夏暖暖常常在医院一呆就是整个晚上,拥抱她,抱她,再抱她。
除了拥抱和温暖,她已经贫瘠到什么都无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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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我很疼你知道么?
我每天做梦都会梦见孩子,梦见她哭着叫我妈妈,张开小小的双臂求我拯救她。
可是,我一走近,她就像风一样的消失了。
我知道是那个男人干的,我会为我苦难深重的女儿报仇的。只有这样,我和我爱的人才会永远在在一起。
尹辰,孩子,还有我,我们将永远不再有别离。
暖暖,为爱你。
请为我,最后一次祷告吧!
--选自黎菲儿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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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夏暖暖想起夏善生说去看伊夏,特意回了家。离开医院时,黎菲儿还在沉睡,口中喃喃轻唤着孩子,孩子。
夏暖暖流着眼泪,亲吻着她的脸。轻轻为她盖上掀开的棉被,再悲伤的离开了。
礼拜日清晨,天边刚露出微微的鱼肚白,夏善生就叫醒了她。两个人收拾妥当,到达墓地时,太阳刚从地平线探出头来,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安静的墓地,悲伤得让人忍不住落泪。
"暖暖,你跟你妈说,你考上大学了,要去首都了。"夏善生说,声音有些哽咽。
夏暖暖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