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2
第二十四节
各尽其责
林木见于老师出去也从座位上站起，他将早以写好的一张纸条神秘的送给李伟华。
李伟华打开纸条见上面写着：“色魔背叛我们，她和秦红卫今天上午上床。”李伟华看后愤怒的站起，他来到林木身边：“林木跟我到外面一趟。”
林木和李伟华一块走出教室。
“色魔这个婊子，我一定要报复他。”李伟华激动地说
“别激动，咱好好商量怎样报复她。”林木说
“投其所好。”李伟华说
“她求助不得，你这样做不是叫报复，是割肉喂鹰。”林木说
“我找几个人，你再找几个人，咱们轮流上。”李伟华说
“我找的都是街上的人，她以前没和他们好过，现在她也不会同意。”林木说
“咱找她认识的人，这样将来被发现，也找不到认证。”李伟华说
“你的小兄弟多，我看还是你找。”林木狡猾的说
“我找人，你让她今晚上我那，一切由我布置。”李伟华说
王海田一晚上没和宋花卉说话，宋花卉急得心里难受，她想知道今天午休林木手是为什么受伤，大家为什么都向她发脾气，丁长林下午拉土时说话好样话中有话，是不是她上午和秦红卫的事被他们发现：“王海田我什么时间得罪你了？你为什么从下午到现在看到我像见到敌人？”宋花卉问
“你没得罪我，我今天心情不好。”王海田深爱着宋花卉，他今天午休知道宋花卉和秦红卫的事，心情怎么会好。
“为什么不好，你说出来让我听听。”宋花卉笑嘻嘻地关心的问
王海田在纸上画一棵柳树柳树大部分枝子已经死去，上面只飘着几根柳枝。柳树下长一棵花子，花子已经开始凋谢。他画完顺手递给宋花卉说：“给，你拿去自己看。”宋花卉看罢笑嘻嘻地说：“别给我打哑谜，我看不懂。”
“她已经成了残花败柳。”王海田说
“你女朋友偷人给你戴绿帽子？我没听你说过有恋人，看来你说爱我是假的。”宋花卉幸灾乐祸的说
“她是我心中的恋人，不是我女朋友。”王海田说
“人家也不知道你爱她，她偷人干你屁事，别说你没向那人表明，就是你们正在恋爱，你也管不着,她有她的自由。我劝你投其所好，该和她玩就和她玩，等你把她玩玩腻,再当破烂扔掉,到时她有苦说不出。”宋花卉笑嘻嘻地说，她心想：上午的事可能被他们发现，我不如暗示他和我来往，于是她假装给王海田献计。
“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男人要做到不欺暗室，女孩更要守身如玉。女孩一旦失了身，就像残花败柳。女孩新婚之夜没有落红，一辈子在丈夫面前抬不起来头。”王海田继续开导她说
“合得来在一块过，合不来就离，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人。”宋花卉也说出她自己的想法,
宋花卉根本没把王海田的一番苦心当一回事,王海田见宋花卉已经无药可治,她把心中的爱完全转变成狠,也是爱的越深,恨得越深,王海田思考着如何残酷的报复她。
于老师找到贫管会王主任，并把去拉土的同学发生的事讲一遍，最后说：“学生下队劳动不是我的注意，发生意外事故我不负责，看学校咋跟学生家长交代。”
王主任说：“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你去跟校长说，召开一个全体教师会议，就说是我的意思。”
秦主任听到召开全体会议怕拿他当小戏冒，随即向校长请假，躲走了。
校长到老贫管王主任那问：“老主任，开什么会，都是什么人参加，我给你通知。”虽然王主任是个大老粗，校长却对他非常尊敬。
“临时召开全体校革委会和全体老师会，研究一下关于学生下队劳动的事，长期这样不是方向，‘学生以学为主。’课还是得上。”王主任表明自己的态度说。
校长一听笑着说：“老贫管您是官中公社革命群众派来的代表，您咋说我们咋办，一切听您的指挥，我给您通知人去。”
“别给我灌迷魂汤，该怎么做我虽然没文化也知道。出了事我顶，大不了让我回家种地。”老贫管说。
校长面带笑容的出去叫人，临出门时对于老师说：“到我屋里给老贫管倒杯茶，茶叶在中间抽斗里。”
“校长今天真高兴呀，宝贝家底也舍得拿出来。”于老师说
于老师把茶泡好给老贫管端过来，老贫管喝一口又涩又苦，眉头一皱立即吐掉：“这是东西，我享受不了，还不如我喝凉水爽快。”这时开会的人陆续都到齐，大家听到都哈哈大笑。
到会的人员太多，王主任屋里也站不下，王主任说：“咱都到外面树下，那里即阴凉又通风，我说几句，大家看该怎么办。”
于老师给老贫管搬来一把椅子，校革委成员（也都是任课老师）和老师也都各自找到座位坐下，老贫管开始讲话：“我没文化，说话像射出的枪子不会拐弯，在座的都是喝墨水的文化人，我讲好讲不好大家不要笑话。”老贫管停一下继续说：“今天我主要讲一下，学生下队劳动的事，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上午孙书香晕倒在打麦场里，不过没出什么大问题。下午学工组的学生玩开火车游戏，丁长林摔昏过去，险些闹出人命。常言说十个学生九个猴，一个不猴爬墙头，学生在学校老师整天看着他们还捣鬼，他们到产队里想放出去的野马，什么鬼点子都想得出来，他们都是十七八岁的人，这个年龄是讲刺激不讲后果，万一碰伤学生或者出了人命事故责任谁担？我现在是这样想:学农的同学平时照常上课，学农时间除实验田外，劳动课安排在星期六和星期日，让他们各回各家跟他们的父母学，大家看怎么样。”
校长笑而不言。
老教师们在下边高兴的说：你是贫管会主任，贫下中农把管理学校地权利交给你，你怎么说我们怎么执行。
秦主任不在家，有一部分年轻教师虽然是革委会成员，但他们群龙无首，又不好当面反驳他们的老师，他们只好像校长一样保持沉默。
老贫管的提议，老师和领导没一个反对。
“我讲一件事，咱们商量一下孙书香药费问题?”张校长说
“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从助学金中支出。以后每月按照两个困难学生的标准发,大家看如何。”王主任说
因为孙书香学校的尖子生，老师早就想照顾，只是孙书香社会关系不好，没人敢出面说，现在有贫管会主任说出标准，大家都表示赞成。
学校刚敲过下晚自习铃，林木就第一个走出教室，林木来到教室外，站在外边等宋花卉。
宋花卉走出教室，林木上前小声说：“宋花卉咱们今晚去李伟华那?”。
宋花卉笑嘻嘻的说：“神经病，你不生我的气了？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去。”
几个女生看到宋花卉那灿烂的笑容，一个个都红着脸害羞的低下头，脚步加快向寝室走去，唯恐多看一眼就会污染眼睛。
“别摆臭子，李伟华早就回去等你，他让我在这等你,咱们一起过去。”林木说
“有什么事？”宋花卉担心上午的事被发现问
“你想会有什么事？”林木反问说
宋花卉笑嘻嘻说“只是那事,我今天真不行，你告诉他让他忍耐两天”。
“他已经算好你今天是安全期。”林木说
她们商量着已经走到供销社大门口，看到李伟华正在大门口等她们。
“看来我今天只有舍命陪君子。”宋花卉还是笑嘻嘻的说
他们一起走进李伟华住室。
林木从李伟华住室出来，他向李伟华说：“你慢慢玩，我先回去。”他刚离开，李伟华急不可待地跑进他的住室。
“李伟华轻点，我疼得很，我今天真的不行。”宋花卉恳求的
“以前都是你抱怨我们没本事，今天还没开始你怎么就求饶？”李伟华假装不知到内情说
“我……”宋花卉没敢说出实情，“我求求你轻点。”宋花卉随机应变说
李伟华今天是有意折磨宋花卉，他那管宋花卉死活。
“宋花卉你跑到李伟华家里偷情，咱们把他两个流氓罪送派出所。”宋花卉和李伟华刚结束，外面过来几个年轻人说。
“她是我丈夫，我们怎么是流氓?你们私自闯入才真是流氓。”宋花卉说
“你们都是学生，根本没结婚，骗不过我们，快把李伟华绑起来。”来人说
几个人动手绑李伟华。
“有事好商量，何必闹那么大的动静，我一个大男人，上派出所没什么，她还是没结婚的大闺女，宣传出去让她将来怎么做人?”李伟华明里是向来人求情，实际是吓唬宋花卉。
“你们想怎样？”宋花卉害怕的问
“我们想怎么样还用问，你们不想上派出所也可以，既然你们今天被咱们遇见，咱就见者有份。”来人说
宋花卉没说话。
李伟华低头不语。
夜里十一点多，宋花卉将李伟华松开:“李伟华我今晚住你这行不行?”宋花卉痛苦的说
“不行我背也得把你送走,要不然明天让人看到你与我同居,我们真的进派出所。”李卫华说
李伟华背宋花卉走出供销社大门说：“我送你到这里，你自己慢慢回去。”
“我站都站不稳，根本不能走路。”宋花卉痛苦的说
李伟华又把宋花卉背到她家门口，宋花卉扶着墙，一步一站，慢慢的向她的住室走去。
第二天早自习李伟华见宋花卉没来，他高兴的向林木竖起大拇指。
第二天学校黑板报上画一个人抱着一束鲜花用嘴吻，旁边还写着：“在坚持五分钟！”著名是秦红卫
开始黑板报前为很多同学评点：“谁把著名写错了，应该写张军长。”一个同学说
“或者作者另有其他含义也可能。”另一个同学说
“总不能让花子坚持五分钟让他吻，这不合乎逻辑，吻鲜花不受时间限制。”又有同学说
有几个同学听到吻鲜花，顿时茅塞顿开，他们笑着离开。别的同学看不出其中含义，还围着继续看。
一连两天黑板报前都围着很多人。
第三天，宋花卉来得很晚，不知是行走困难在路上误了时间，还是不想来，总之，校园里已经没有学生在教室外边。
宋花卉走到黑板报前，她无意中看到黑板报上画的秦主任抱着一束鲜花在吻，宋花卉脸腾的红到耳跟，她想这真是霜打独苗，前天晚上忍痛陪林木和李伟华玩一会，没想到被一群人真整得两天没起床，要不是她假装昏过去，不知那帮人会玩到什么时候，现在谁又在黑板报上画漫画，这人可能知道她那天午休和秦红卫的事，“在坚持五分钟”下边还缀着秦红卫，这句话是那天秦红卫对自己说的。这个漫画是秦红卫吻宋花卉，她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上前把漫画擦掉，刚抬脚又止住，心想慢，我这一擦，不等于告诉大家漫画暗示的是我。她也只有假装不知，忍痛紧走几步进了班。
“欢迎宋医生病愈归队。”林木喊着率先鼓起掌
宋花卉难为情的走到座位,她爬到桌子上不敢抬头，林木看到宋花卉的表情心里像喝蜜一样甜。
李伟华看见宋花卉走路痛苦的样子，他也为前天成功的报复感到高兴。
王海田不知林木和李伟华前夜对宋花卉报复,还以为是自己黑板报的作用，他兴高采烈地用眼瞅瞅李伟华、丁长林、林木露出得意的微笑。
秦主任也是今天从县城回来,看到学生都在上课,他没进住室,就去找校长问：“学生为啥都上课，不下队劳动？”
“昨天开会王主任提议全校领导和老师全体通过，学农的正常上课，学农时间安排在周六和周日，各回各家学。”校长解释说。
“这样不行，现在是三下大忙，学生必须去支农。”秦主任气急败坏的说。
“是啊，地当误了是一季，人当误了是一辈，当误不得，不过你是革委会派来的主任，王主任是贫下中农派来的主任，两头那一头我都惹不起。你自己看着办。”张校长以语上双关说
“张校长我说轻了你是大花鞋怕踩泥，要是上纲上线，你这是：‘中庸之道’。你在会上不同意老师能复课吗？”秦主任说
“这你冤枉我了，你向咱学校革委会成员问问，会上我是徐庶进曹营……。”
“你身在曹营心在汉。”秦主任忙抢着说
“不对，一言不发。”张校长补充说
“你要不同意，开会我给你通知人，但别指望我发表意见。不想开会，你找王主任商量，别跟他较劲，别看他是一个农村老头，较起劲来咱两不是他的对手。人家大是功臣，拐棍是立大功奖励的战利品，我是不想感受打在身上是啥滋味。”自古文人杀人不用刀，这回秦主任被校长套进去。
“我就不信这个邪，这回我以定要摸摸他的老虎屁股。”秦主任血气方刚，被张校长以激，也来了劲。秦主任气冲冲的去找老贫管。
“王主任，学生是你让上的课？”秦主任见到王主任气冲冲的问
“是的。”王主任简单回答
“不行，眼下三夏大忙，学生必须到农村支援三夏。”秦主任吼叫说
“必须支援三夏，你咋不请示上级让学校放假？”王主任说
“我不听你胡搅，学生必须停课。”秦主任不留余地的说
两人话不投机，就听老贫管骂：“妈的，我就不相信你牛犊子能吃日头，我代表官中公社贫下中农，贫下中农把子女交给我，他们对我信任，我就得让他们放心，上课的事是我决定的，你就不能改。”
“你怎么骂人。”秦主任反驳说
“骂人，我还揍你这个不管贫下中农子女死活的坏小子。”接着听到啪的一声秦主任用手捂住屁股从王主任屋内跑出来。
“我到公社革委告你去。”秦主任边跑边喊
“去吧，想上哪上哪，老子在这等你。”王主任右手拿着非常讲究的手杖站在门前。据说他的手杖是在一次战役中他发现敌军的指挥部，就在身上绑满手榴弹只身一人闯进去，一人拿下敌人的团指挥部，打扫战场时他一眼就看中了这支手杖，想拿回来给她母亲用，首长知道后亲自把手杖奖给他，可是等他回来，他母亲已经不在人世。
秦主任到公社革委会找到刘主任，刘主任推说让他找林书记，他找到林书记，将贫管会王主任打他的事从头到尾讲一遍，林书记说：“他是共和国的有功之臣，解放战争扛过枪，抗美援朝跨过江，在朝鲜他的勋功章绑在一起也砸你个脑震荡，他别说打你，就是打我，我也只有挨，就是到县委打那位领导，他照样得挨，别说他有理，就是他没理，就是他没理，他在这战场上受过刺激，精神有时不正常，谁能怎么样他，不想找麻烦就吃个哑巴亏算了。”
“就这样算了？那我实在太憋屈。”秦红卫说
“不这样又怎么办，‘学生以学为主。’你却标新立异，让学生停课支农，这让我和林书记也没办法。”刘主任说
秦红卫心情郁闷的从公社泱泱回来,他看到黑板上的漫画，气得牙咬的蹦蹦响，心想我那天午休的事被那个兔崽子偷听到了，我要抓住你一定打你个现行反革命。他找到借题发挥的借口,就怒气冲冲去找张校长。
“张校长,你看哪个学生画的漫画,把我比喻成,《南征北战》里国民党的军长。这个问题很严重,我们必须彻底追查。”
“画是夜间画的，字是美术字体，我想给你查,你让我从什么地方着手?要不然我们报案,让派出所的人来调查.”张校长说
“报案对咱们学校影响不太好,我认为还是咱们自己查,我想是于老师那班的学生,那个班有几个调皮学生,他们可能是对这几天艰苦的劳动支持不住,才画出这样的板报。”秦红卫说
“你准备怎样查?”张校长问
“我发动同学揭发,如果他们都不肯揭发,我就让他们干活,直道他们支持不住为止。”秦红卫说
“有一条必须注意,你不能让学生到校外劳动,这是王主任的意见。”张校长表明态度说
“这好办,前几天常村的队长告诉我,让他们班自己准备玉米试验田的肥料,我让他们班集体掏大粪,如果他们都不肯说,我就让他们把厕所粪池里的大粪掏完。”秦主任发狠说
“玉米试验田也用不完哪吗多大粪。”张校长说
“大粪用不完,留着咱学校菜园地用。”秦红卫说
“你看着处理,别做得过激,王主任看不惯又要找麻烦。”张校长提醒说
晚自习,秦主任来到于老师的班里:“同学们,‘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支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大家都看到黑板报上的漫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侮辱我是《南征北战》里国民党的军长,这是攻击我们官中高中革委会,同学们要提高警惕,擦亮眼睛,把隐藏在我们中间的阶级敌人挖出来。我给同学们今天一晚上的时间,如果明天早晨还是没人举报,你们就集体去掏大粪。特别是宋花卉身为这个班的团支部书记，她要付一定的责任,从明天开始反省,直到完全认识错误为止。”秦红卫讲完怒气冲冲的离去
第二天，宋花卉到秦红卫住室反省，同学们掏大粪。
秦红卫从常屯借来掏粪用的粪瓢、粪桶，并借几辆架子车。
同学们从常屯地里拉回土，按照秦红卫的指点在寝室附近用途为一个大圈，然后把大粪倒进里面。
上午学校大伙今天剩余很多饭,炊事员找到司务长说:“于老师那班放假你怎么不和我们打招呼,你看今天剩余一缸面条怎么办?”
“他们今天掏大粪,可能是没食欲。我去和秦主任谈谈学生上午没吃饭，下午别让让他们再干活。”司务长说
“秦主任，学生们今天没吃午饭，我看下午就别让他们再掏粪。”司务长找到秦主任说
“粪是农家宝，地里少不了。掏一上午大粪就不吃饭，他们换需要继续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下午继续干。”秦主任坚定的说
“宋花卉司务长说学生们今天上午没吃饭，让我下午别让他们再干活我没答应。我查不出谁干的也得整整他们，给你出口气。”秦主任向宋花卉讨好说
“找不到谁干的不行，你一定的给我找到谁干的，打他个现行反革命，把他搞得身败名裂。”宋花卉发恨说
“我明着查,你暗地里查,多留意同学们的谈话。”秦红卫与宋花卉密谋。
“丁长林昨天说话的表情,好像他知道咱们的事.”宋花卉说“他说什么?”秦红卫问
“我下边疼,走路不方便,他说:‘你真疼假疼?’而且还做个鬼脸。”宋花卉说
“你私下里向和你关系比较好的同学问,查准是谁告诉我。”秦红卫
“我现在行走不方便,过几天再查。”宋花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