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3
第九节
言传身教
“花卉快点,我把你送到学校还要回来摆摊。”高大妮一边擦着刚刷过锅的手,一边催促宋花卉。
宋花卉背起书包,又抓几把瓜子和糖块装进衣袋里,她拉住她妈的手一蹦一跳高高兴兴上学去。
高大妮走到烧饼摊前拿出钱说:“卖个热烧饼。”
“又给花卉卖烧饼?这个事刚出炉的热烧饼,又焦又酥,趁热吃。”卖烧饼的说
“我现在不吃,你先给我包起来。”宋花卉说
宋花卉拿起包好的烧饼又向她妈说:“我不想走,你背着我。”
高大妮蹲下背起宋花卉。
“宋花卉真有福,一天三顿饭中间还加一个烧饼,动不动高大妮还背着她。”卖烧饼的向傍边卖小吃地羡慕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高大妮这样娇惯她,终究不是好现象。”一个穿着比较讲究的卖小吃地说
“快到学校了,我下去,你回去。”宋花卉怕同学看见对她妈说
“我把你背到学校院里,看你进班再走。”高大妮还是不放心地说
“大家快来看,宋花卉不知羞,让她妈背着来上学。”林木看到向同学们喊
“去一边玩去,我高兴背,你想让你妈背你妈还不背你。”高大妮说
宋花卉仓皇的从她妈背上下来。
同学们听到林木的喊声有的从教室跑出来,有的趴在窗子边看宋花卉,不知是谁先喊一句:“抱娘槐,长不大,最多做个弹弓叉。”同学们也都跟着起哄。
宋花卉狼狈不堪的跑进教室,难为情的趴在桌子上,她气愤的想:今天的事都怪林木,我一定要报复他。
高大妮回到家见炫煜正在哄莲花和全,旺正在看书,她不高兴地吵炫煜:“炫煜,不赶快把猪喂上。”
“哭”炫煜指着莲花和全
“别管他们,干你的活去。”高大妮想炫煜说
“哭”炫煜强辩说
“让他们哭去,哭累了自不哭。快去喂猪去。”高大妮拿起农具急匆匆的去摆摊。
“宋花卉你的作业本怎么有一股烧饼气味?”王海田发作业时问宋花卉。
“你想吃吗?想吃我分给你一半。”宋花卉说把手伸进书包。
“俺娘不让俺上学吃零食。”王海田说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吃,短机杼。”张小梅说
“抱娘槐,长不大,最多做个弹弓叉。”马少超又喊一句
刚才喊的人多,宋花卉没找到发泄的目标,现在她把怒火都发到马少超身上“马少超,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宋花卉离开座位向马少超扑去。
王海田、林木、将宋花卉拉住,周围的同学吓得纷纷都离开座位,站到一边。
宋花卉挣着坚持要去打马少超,霍百胜、李伟华也过来拉宋花卉,他(她)们几个把周围的桌子碰歪一片。
宋花卉打不到马少超,她伸手抓住马少超的本子拼命地撕碎。
马少超看到宋花卉撕他的本子,他不再避让,冲上前去打宋花卉。
此时班里乱作一团。女生们吓得向教室外跑,男生站在周围看热闹,有的不停地高喊:“打她!打她!”给马少超加油
“王海田你们干什么?”正当宋花卉和马少超都拼命挣着去打对方时,老师走进班问
“马少超个臭小子骂我是抱娘槐。”宋花卉指着马少超骂着说
“宋花卉个死妮子撕我的本子。”马少超也跟着骂
“不准骂人,放学后你们两到我办公。”老师严厉说
宋花卉回到自己的座位。
王海田、林木等也准备回座位。
“王海田你们几个把碰歪的桌子正好。”老师说
放学后宋花卉和马少超来到老师办公室。
“马少超你为什么骂宋花卉?”老师问
“她上学让她妈背着送,书包里还装着烧饼,我说她,她把我的本子撕烂。”马少超回答说
“马少超你骂她是你不对,宋花卉你撕他的本子是你不对。”老师说
“你们都是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要互相关心互相帮助。”马主任和他们的老师一个办公室,这时他开始对宋花卉进行政治教育:“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温室的花朵一时美,只有在大风大浪中锻炼才能茁壮成长。”
“马主任你说怎么最美?”宋花卉天真地问,因为别的事情他不怎么关心,她最在意是她如何最美。
马主任说:“到大风大浪中锻炼。”
“我水性好,你说到什么地方能找的大浪。”宋花卉认真的问
“无产阶级革命风暴中锻炼。”马主任说
“革命风暴?”宋花卉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马主任
“你跟她讲她也不明白。”老师说
“宋花卉你把马少超本子撕烂,你明天赔他一个,你们都回去吧。”老师说
“宋花卉你母亲给你的零花钱你可以把它卖笔和本子送给同学,这样就可以把腐蚀无产阶级革命小将的毒草,变成互相帮助的工具。”马主任不失时机的诱导说
“花卉把你的作业本拿来我看看。”宋仁义是
“我的作业都是一百分。”宋花卉将作业递给他父亲说
宋仁义仔细检查过宋花卉的作业又让她默写生字,走后表扬说:“学得很好,继续努力。”
宋花卉把书和本子装进书包睡觉去。
“炫煜他爸,你是不是把我忘了。”高大妮说
“这几天政治学习抓得紧,每天都学的半夜,你看我的两只眼睛熬得红的像蜡碗子。”宋仁义说
“咱睡觉,今晚我让你好好睡一觉。”高大妮说着,准备动手给宋仁义脱衣服。
“别这样,花卉还没睡着,让孩子看到影响不好。”宋仁义说
宋花卉假装想看她父母做什么。
“小孩子知道啥。”高大妮说
“花卉也该分床睡了。”宋仁义说
“花卉还小,她一个人不能立独立。”高大妮说
“她比莲花和全还小。”宋仁义说
“他两不是有炫煜和旺照顾。”高大妮强辩说
“你这样溺爱她是害她。”宋仁义脱着衣服说
“炫煜他爸你的胳膊怎么了?”高大妮发现宋仁义胳膊上一条条紫痕问
“不小心碰的。”宋仁义若无其事地说
“你这条胳膊上还有。”高大妮心疼地说
“没事,休息。”宋仁义还是若无其事的说
宋仁义这几天因为让他揭发公社书记时运来,他不肯合作,被吊起来几次,他不敢说,怕高大妮为他担心。
宋花卉心想原来大人玩过家家都脱光衣服。
宋仁义夫妻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不亮宋仁义准备起床上班。
“炫煜他爸天还早,再躺一会。”高大妮恋恋不舍地说
“好,你再给我拿个套,我可能又得几天不回来。”宋仁义明白高大妮的用心说
宋仁义和高大妮又亲热一阵,他穿起衣服对高大妮说:“我走了,你要监督好花卉的学习。”宋仁义临走时嘱咐说
“小孩子学啥样算啥样,也不能太苦孩子。”高大妮也穿上衣服说
高大妮来不及穿整齐就下床去拿鸡蛋:“炫煜他爸,我给你煮几个荷包蛋你吃了再走。”
“别忙了,鸡蛋留给孩子们吃。”宋仁义说
“鸡蛋多,花卉一个人也吃不完。”高大妮说
“你就不能让莲花、和全都吃点?”宋仁义不高兴地说
“他两个半上午、半下午饿了有炫煜和旺给他们馍吃”高大妮说
“你早晚要把宋花卉惯坏。”宋仁义不高兴的走出家门
“花卉快起床吃饭。”高大妮放工回家和往常一样先叫花卉起床。
“我想再睡一会。”宋花卉躺在床上说
“别睡了,再睡上学就晚了。”高大妮催促说,并拿起衣服给宋花卉穿,同时向炫煜和旺喊:“旺快给花卉把饭盛好,别当误花卉上学。炫煜你给莲花和全穿衣服。”
高大妮给宋花卉穿好衣服,她又急忙把洗脸水给宋花卉端好:“快洗脸。”
“我今天不想洗。”宋花卉撒娇说
“我给你洗,脸上的灰长到肉里就是黑点子,脸就不漂亮。”高大妮吓唬说
高大妮认真的给宋花卉洗过脸说:“快吃饭去。”然后她自己又匆匆洗把脸,也去吃饭。
“炫煜喂饱猪再摆花生摊,旺赶快刷锅去,做事慢腾腾地,吃屎也赶不上热的。”高大妮给孩子分配完活,她才拉起宋花卉说:“来我背你上学去。”
“我不让你背,同学们看见又喊我是抱娘槐。”宋花卉挣脱说
“谁喊的,你告诉我,我让你哥打他去。”高大妮气愤的说
“大家都这样喊,;老师也批评我,我自己能上学,你别送了。”宋花卉说
“我不是怕有人欺负你。”高大妮说
“他们都被我哥打怕了,没人敢欺负我。”宋花卉笑着说
“我给你五分,再买个烧饼,上午饿了吃。”高大妮说
“我不要,昨天马主任还批评我是温室里的花朵。”宋花卉说
“什么瘟死花朵?有人生,没人养的嫉妒俺也不能咒俺闺女死,谁在说你瘟死回来告诉我,我让你哥打他。”高大妮气愤地说。
“不是‘瘟死’,是‘温室’,温室里的花朵一时美,只有到大风大浪中锻炼才能健康成长。”宋花卉说
“你只要健康、学好就行,咱才不到大风大浪中去,你别认为你水性好,真到大浪中你还是像下饺子以样,噗咚一声就没影。妈可不准你去。”高大妮说
“我和你个文盲说不清楚,你把钱给我,我上学去。”宋花卉说着接过钱上学去。
“花卉今天你妈为什么没送你上学?”卖烧饼的问
“我决定从今天起不让我妈再送我上学。”宋花卉说
“不让你妈送你水上学,谁还给你买烧饼?”卖烧饼的拿起刚出炉热水烧饼摇晃说
“勤俭节约,我从今后不再买零食吃,我要把吃零食的钱节约用于互相帮助。”宋花卉立场坚定的说
宋花卉背着书包继续向前走,她走到新华书店拐进书店里。
“阿姨,给我那两个本子一支铅笔。”宋花卉拿出她妈给她的五分钱
“花卉今天怎么是你自己去上学?”营业员递过去两个本子一直铅笔说
宋花卉来到学校,发现林木、王海田、李伟华正在教室打扫卫生。“林木原来打扫卫生的无名英雄是你们?”宋花卉问
“雷锋叔叔做好事从不留名,我们打扫卫生算什么。”王海田说
“张小梅,别人打扫卫生你还有心坐那学习?”宋花卉问张小梅
“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张小梅没抬头她背起三字经
“蚕吐丝,蜂酿蜜。人不学,不如物。”王海田打扫着卫生也背起三字经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李伟华迷惑的问
“他们好像背的是三字经,我父亲以前教过我,这是封、资、修的一套我现在不学它。”宋花卉说
宋花卉将书包放到桌子上说:“我帮助搬板凳,今后我也算你们的一分子。”
“欢迎宋花卉加入我们的无名行列。”李伟华高兴的说
“怎么是无名行列?”宋花卉问
“我们学习雷锋做好事不留姓名。”林木说
班里的卫生很快打扫完,宋花卉用废纸将尘土抱起两包。
“又想整人。”李伟华说
“王海田咱们踢毽子去。”林木叫王海田说
“我不去了,我还要预习今天的课程。”王海田说
“快出去,快出去,别影响我的工作。”宋花卉向林木、霍百胜和李伟华说
“你就是不会干好事,尘土荡在你身上,你心里高兴不高兴?”林木说
“撒谁身上谁倒霉。”宋花卉说
“你就是依仗她哥是哑巴没人敢惹她。”李伟华说
“己所勿施,勿施于人。”张小梅说
“满脑子孔孟之道,当心挨批。”宋花卉反击说
宋花卉将门虚掩,把刚才包好的尘土小心翼翼的放在门头上。然后回到座位高兴地唱:“南阳诸葛亮,稳坐中军帐,布下八卦阵,专捉飞来将。”
“张小梅快跑蜘蛛精来了!”王海田假装惊恐的嘲笑宋花卉喊
张小梅抬头看看继续办作业。
由于林木他们泄密,这次宋花卉空忙一场。
“马主任你的方法真灵,宋花卉今天不但没让她妈送,还把她妈给她的零花钱买上铅笔盒本子送给同学。”老师说
“是人都想进步,只是有的人没人引导。”马主任说
“宋花卉天资聪明,如果引导好真是一名难得的好苗子。”老师说
“‘教不到师之惰’,学好学不好是你们老师的事。”马主任说
“我只是起抛砖引玉的作用,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好学坏是她自己的事,我不会拉她走白专道路。”
马主任正和老师说话,他一眼看到宋花卉在办公室门前不远,他站起来向老师说:“老师借根烟抽。”
“我不抽烟,哪有烟借给你?”老师说
“没钱买烟了,谁要是发扬风格给我买几分钱一盒的‘沙河烟’抽,我也能过烟瘾。”
马主任的话宋花卉听得清清楚楚,她决定明天给马主任买一包烟。
一天马主任问老师:“老师咱学校组建红小兵,我想让宋花卉担任队长,你看怎么样?”
“宋花卉这学生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走上层路线,我看将来是个当官的料子。”老师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马主任问
“如果我没猜错,你吸的沙河烟就是宋花卉买的?”老师问
“我不是困难没钱买烟抽,宋花卉不是也给困难同学买本子、铅笔吗,她这是助人为乐的好思想应该得到表扬。”马主任说
“妈,红袖章在哪?”宋花卉上学时问高大妮
“上学戴那干啥?”高大妮说
“我是大队长,我怎么不戴。”宋花卉说
“给”高大妮拿出红袖章说
“钱”宋花卉一手接袖章另一只手伸出向高大妮要钱。
宋花卉背起书包和往常一样走到旺的小摊,她趁旺不注意又偷偷去拿走拿钱。
“赖”旺发现宋花卉偷拿他的钱说
“五分钱值得你大惊小怪?”宋花卉将其按装进口袋说
“不”旺将五分钱从宋花卉手中夺回
宋花卉这次没得偷成,她又跑回家找她妈。
“花卉你为什么又回来?”高大妮问
“我不上学。”宋花卉噘着小嘴说
“谁又惹你生气?我让炫煜打他去。”高大妮说
“旺,我拿他五分钱他又给我夺走。”宋花卉说
“自己笨还有脸生气,你拿他的钱让他看到,他能不夺走,今后在拿他的钱千万不要让他看到,给,我再给你五分。”高大妮又给宋花卉五分钱。
宋花卉接过钱才去上学
学校刚敲过预备铃,卫生院的陈忠心来学校找马主任。
“马主任我今天是向你借兵来了。”陈忠心见到马主任说
“陈忠心,你有啥事只管说,只要我帮上忙,我一定帮助。”马主任说
“卫生院准备批斗宋仁义,卫生院职工少,我想让你带小学的学生去助阵。”陈中心说
“这容易,我这是现成的,什么时间用人,言一声我就带去。”马主任说
“我现在就用。”陈中心说
“我这就让他们停课,集合跟你走。”马主任说
“这是我写的口号,你找个学生喊。”陈中心说
“领喊口号的是现成有,宋花卉是负责领队和喊口号。”马主任说
“这是批判她父亲,让她喊口号她会同意吗?”陈中心说
“宋花卉思想积极,就是她父母,她也会划清界限。”马主任说
“你还是先找她谈谈,别到时她不喊,那影响多不好。”陈忠心担心说
马主任站起,走出去找宋花卉。
宋花卉和马主任一起又回到办公室。
“宋花卉今天卫生院开批判会,批判院长宋仁义,卫生院想让你喊口号,不知你同意不同意。”马主任说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说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我一定和他划清界限,我坚决听从党召唤,党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宋花卉坚决的说
“宋仁义,自私自利,贪污公物,你要划清界限,争取上去发言,揭露他的罪行。”陈中心说
“你还是把口号给她,让她先熟悉。”马主任说
“口号就不用给我,我准备的口号多,到时改改人名就能用。”宋花卉说
陈忠心不放心的看看马主任。
“你放心,我经常参加批判会,什么场合喊什么样的后号我知道。”宋花卉胸有成竹的说
卫生院开会时,小学的学生还是宋花卉带队进场,批判会在卫生院门诊开。
宋仁义刚走进批判会场,宋花卉就领头高喊起口号。
会议进行到高潮,一阵响亮的口号声把一个正打点滴小孩惊醒。
小孩哭得哄不下。
陈忠心跑过去:“别让小孩哭,影响开会”。
孩子的父母敢怒不敢言,孩子的奶奶不怕陈忠心吓唬,指着陈忠心说:“你们把孩子吓醒,是俺影响您开会,还是您影响俺看病。我问你开医院是给病人看病,还是开批判会的场地,你们开医院不让来看病,还开您娘的啥医院。”老人怒骂起来
陈忠心一时被骂的不知如何是好。
会场出现短暂的沉默。
陈忠心被骂急,他黔驴技穷说了句:“看病到别处去。”又让老人抓住话柄。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孩子,看病不上医院到什么地方?上您家去看?”老人骂道
“你敢骂人?我让你知道造反派的厉害!”陈忠心穷凶极恶的走到老人跟前想动武。
“看你的架势是想打我老婆子?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当年拉锯时期为提防土匪暗杀,我一夜转移几个地方都没怕过,现在我还怕你一个胎毛没退的小子。”老人一拐杖打在准备打她的陈忠心身上,她接着说:“我儿子抗美援朝,打得美国鬼子丢盔弃甲、鬼哭狼嚎,我也要把你小子打得抱头鼠窜。”陈忠心原本想吓唬老人,听老人表身世他已经吓得腿肚子打颤,现在只有仓皇逃回会场。
这时从大门外来几个人拉着车子,看见陈忠心就向陈忠心喊:“继祖快叫宋医生给你奶奶看病。”一个四、五十多岁模样的人喊,陈中心看到他爹拉着病人叫他,急忙向车子跟前跑去。
“您赶快把病人拉别出去看,卫生院今天开批判会,不看病人。”老人指着和陈忠心说话的人说
“老人家,您开您的批判会,俺看俺的病,您总不能因为开批判会不让病人来看病?”陈忠心的父亲说
“不是我不让病人来看病,是这小子不让病人来看病,我孙子来看病他赶俺到别处去看,您还是把病人拉别处去看。”那位老人指着陈忠心说。
他父亲听老人说,有看到会场,见宋仁义站在那正在挨批斗,举手就给陈忠心两个耳光。陈忠心用手捂住脸:“你为走当权资派打我?你这是资产阶级保皇派,我造你的反。”
“先别造我的饭,你先把你下个月的饭造好,不要在回家拿粮食换粮票。”他父亲说
“好了,你和他再吵下去也没用,给老人看病要紧。”宋仁义带着一身屎急忙去给陈忠心的奶奶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