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铁女柔情

11、第11章 打人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6554 2026-08-05 11:40

  更新时间:2013-03-02

  眼光快速的掠过人群,那里有太子逍遥承的身影,柳心晴不由急的跺脚,这个人怎么关键时候跑不见了。

  落雨见此冷冷一笑,逍遥承若是敢来,她也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左相府大门前一片闹腾,呻吟声,呼痛声,伴随着那破烂的大门,让这一方难得的热闹。

  “都退下。”正热闹间,一道平稳之极的声音响起,一身着青色长袍的男人缓缓行了出来,看上去五十来岁,黑发中搀着点点银丝,精神却很是健硕。

  中正却极有威严,今日来封门打狗的正主出来了。

  “不知本相可有资格?”淡淡的对上落雨,左相缓缓的道。

  落雨把玩着手中的黑鞭,冷冷的与左相深邃的眼光对上,终于坐不住了。

  互不相容,冷冷对持。

  “不知上官小姐光天化日之下,不顾王法威严,堵我相府,伤我下人,所为何事?”温淡的声音响起,一句句都扣在落雨失礼之上。

  “兴师问罪。”落雨冷笑一声,高高的一抬下颚,狂妄之极。

  周围围观的人顿时大哗,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登门问罪,这上官家的小姐,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左相听言微挑了挑眉,看了眼身边战战兢兢一脸苍白的柳晓爱,在看见柳心晴不断的朝他使眼色,欲进府去说,可他已经被落雨逼出来,在邀落雨进府内商,这左相府的里子面子还要不要。

  何况落雨口气如此嚣张,一个小小十三岁女子,敢跟他叫嚣,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当下微微一顿后,沉声道:“好,问。”

  “藐视君王,无视圣令,以下犯上,污蔑朝廷重臣,藐视当朝王妃,够不够?”最后一句,落雨大喝出声,顿时犹如在半空中打了一个炸雷,气势惊人。

  这每一罪都够他左相府满门抄斩。

  左相顿时眉头一皱,这几罪,他一罪都承担不起。

  当下面色一沉道:“上官小姐,可不要信口开河,我左相府可不是能容忍诬陷的地方,若今日你拿不出证据,就别怪本相上殿面圣,参你本诬陷朝廷重臣。”说罢朝着皇宫所在地,拱了拱手。

  落雨听言冷笑出声:“要证据,好,柳晓爱可是你女?”

  左相听言面上神色冷硬,沉声道:“是。”

  “柳晓爱今日当着所有龙骑护卫之面,诬陷本王妃与上官将军联手,以次充好欺瞒当今圣上,左相,一招制敌,本王妃难道做不到。”

  冰冷的声音中,落雨手中黑鞭骤然一挥,左相身后那一扇还完好的朱漆大门,立刻轰然垮塌,碎木四溅。

  “污蔑朝廷重臣,此一罪。”

  左相脸上顿时一抽,这可是能大能小的罪责,顿时狠狠的瞪了柳晓爱一眼。

  未等他说话,落雨冷眉一竖,大声道:“本王妃乃皇帝陛下亲自赐婚,所列名册已然皇族之中,当街对本王妃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藐视当朝王妃,此二罪。

  小小一个左相之女,敢肆意辱骂当朝王妃,难道左相之女就能凌驾我皇室王妃之上。

  以下犯上,此三罪。”

  冷冷的声音道来,落雨每说一句,左相的脸就沉下一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哼,污蔑本王妃和上官将军府,这还算其次,胆敢藐视圣听,本王妃抬出皇帝陛下时候,居然敢出言不逊,言道那又怎么样。

  好,我天辰国皇帝陛下不怎么样,是不是就你左相能怎么样?

  皇帝陛下说的话不算话,颁布的圣旨不算圣旨,难道你左相说的话才算话?”

  冷冷的声音犹如北极的冰雪,一句难道你左相说的话才算话,顿时四周一片寂静,无数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这可是大逆不道,犯上之极的话。

  “胡说,本相对皇帝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何成有过这样的言论?上官小姐,可别肆意污蔑本相。”

  左相的脸在听见落雨最后一句话时候,顿时满脸严肃,其他罪都还好说,这最后一罪,那可是抄九族的大罪。

  “我污蔑你,左相,要不要本王妃亲自带人来与你作为证据参考,这话可不是只一个人听见,包括现在你身后的三孙女柳心晴。”手中黑鞭一扯,落雨满脸冷酷。

  左相立刻转头看了一眼柳心晴,柳心晴眉间紧蹙,没有反应。

  “瞧瞧,这就是左相的厉害,当事人不敢说,是不是在等过一晚上,当时在场的太子殿下,翼王,龙骑护卫,一个个都要改口没有听见,或者干脆反咬本王妃一口,说我诬陷与你。

  看来,这天辰皇朝,左相你的权力是不是已经凌驾……”

  “上官小姐。”落雨的话还没说完,左相突然厉声打断。

  落雨顿时双眼一凛,同样大喝道:“柳城清,本王妃念你是长辈,又是当朝国舅,敬让你三分,你别以为我上官落雨当真好欺负,这天辰皇朝,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字字句句扣住那皇权,这一顶天大的帽子,看你怎么脱?

  气氛一瞬间剑拔弩张。

  稍微沉不住气的后果,那可就是左相与右相,翼王,上官将军府,几大龙头同时对上。

  深深的吸气,左相按捺着胸中的怒火,面上还是比较沉稳。

  “我,我不是那意思。”正剑拔弩张的当口,柳晓爱突然期期艾艾的道:“我只是看她不顺眼,没有不听陛下的意思,我……我也没有……没有……”

  美丽的桃花眼,在看着落雨冷冷的目光扫过来后,顿时没有了个半天,接不下下面的话。

  左相听之眉色微动,一身的怒火立刻收敛了起来。

  当下朝落雨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孙女误言,上官小姐,孩子的话当不得听,再说本相孙女并无藐视皇帝陛下的意思,相信到了皇帝陛下那里,皇帝陛下也不会怪罪,这罪名左相府可不敢承担啊。”

  顿了顿接着道:“至于污蔑当朝重臣,晓爱恐也是随口一说,上官将军那里,本相自然会亲自登门,免得伤你我两家和气。

  而对上官小姐不敬,这一点晓爱该罚,岂能没有了规矩,晓爱,快过来,给上官小姐赔个不是。”说到这转头朝柳晓爱唤了一声。

  三言两语,就化解了落雨的责怪,左相这么几十年阅历,也不是白混了的。

  落雨早就很清楚,今天想凭借柳晓爱的失言搬到左相,根本是想都不要想,那些花也不过虚张声势吧了,她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道歉,这就够了?”冰冷的话吐出口,落雨握着手中的软鞭,翘脚靠上椅背,冷笑一声道。

  “那上官小姐你的意思?”左相双手拢在袖子中,对视着落雨。

  “我的意思,养不教父之过,左相,你该不会以为就这样就算了吧?”嘴角勾勒起一丝冷冷的笑意,落雨手中的鞭子砰的一声拉直。

  左相闻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来他的避重就轻行不通。

  抬眼深深的打量了落雨一眼,这个女子才十三岁,怎么心思如此慎密,气势却如此逼人,若是让她长成,那……

  “打狗也得看主人,我上官落雨的骂不是白挨的。”双眼微微一眯,里面闪过一丝红光。

  “孩子的话当不得听,好,本王妃不跟她柳晓爱计较,还是那句话,本王妃今日若得不到一个满意的回复,这左相府,许进,不许出。”狂妄之极的话声中,落雨黑鞭一挥,横在了左相府的大门前。

  容颜冰冷,那平庸的脸上,散发出来的却是逼人的锐气。

  左相听落雨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当下紧紧皱着眉,没有出声。

  一时间,这一片天空一片沉寂。

  周围围观的人没有成千上万,也有几百上千,却一个人也没说话,这一方,刹那之间针头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见。

  寂静无声,两两对持。

  而此时皇宫里也热闹的很,天陈宫,天辰皇帝逍遥易,此时揉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后宫双雄,柳皇后和陈贵妃,面上扬起一抹苦笑。

  他只当落雨孩子心性,被欺负了打回来就是,所以允了不插手,

  那里想到这落雨胆子比天大,行事之绝,居然堵去了左相府,还打的左相府一个人也闯不过,实在是让他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皇上,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堂堂一个左相,被一孩儿堵了大门,闹出去,我爹没有面子是小,我们天辰国都没面子啊。”柳皇后哀怨的看着逍遥易,沉声道。

  做主,他也想做主,可答应了落雨在先,现在叫他怎么出尔反尔。

  “我允了不插手她的事情,让她打回来一顿的。”逍遥易再度揉了揉眉。

  “那她现在人也打了,还想要怎么样?”柳皇后哀怨的脸上,隐藏着丝丝怒气。

  “可打了左相柳字辈的人?”一旁慢条斯理擦着蔻丹的陈贵妃,缓缓问了举身后的人。

  “没有,打的不过是一些下人,左相府一个主子都没打,就连出口不逊的柳晓爱小姐,也没有打。”身后的嚒嚒立刻上前应了一声。

  陈贵妃点点头喔了一声。

  什么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但是意思已经摆在了那里,答应她打柳字辈的人,这还没打呢,应允的话不能不算话。

  逍遥易坐在两妃之间,听言,左右为难。

  柳皇后听言皱了皱眉,转头看着陈贵妃道:“妹妹,柳晓爱还不懂事,出口伤了人,是该罚,落雨做主罚了就是,哀家绝对不会说一句袒护的话,这扯上我爹的左相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贵妃见柳皇后点了她的名,当下满脸微笑的抬起头来,笑道:“说的也是,李嚒嚒,落雨那话是怎么说来着?”

  “养不教父之过,既然孩子做错了,自然是找大人要公道。”陈贵妃身后的李嚒嚒,立刻躬身快速回道。

  陈贵妃听言笑着点了点头,看向面色不好看的柳皇后道:“姐姐也说了,柳晓爱不懂事,她十六岁了还不懂事,自然是左相没有教导好,这落雨虽然年纪小,不过已经赐了婚,那就是大人,大人岂能跟孩子计较,自然是找大人解决,姐姐你说是不是?”

  慢条斯理的话,几乎要把柳皇后气的吐血,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

  沉默了半响,柳皇后也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去,没想落雨年纪轻轻,心思却如此之密,让她左相府今日吃了个大亏,成了皇城的笑柄。

  顿了顿,柳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没有说话的逍遥易,轻声道:“陛下,既然如此,还请陛下调动九门提督和京城守备军,驱散了看热闹的民众,这样聚众成何体统。”

  逍遥易听言看了眼没反对的陈贵妃,点了点头道:“这倒是可以……”

  “父皇。”一话还没说完,太子逍遥承大步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父皇,儿臣刚才已经找过九门提督府和京城守备军统领,一个不在府中,听说是京城附近有人拦路抢=劫,带兵去了。另一个卧床不起,手下的三大副领,都带兵在郊外操练,一时半会回不来。”

  太子逍遥承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他话音落下,天陈宫中一片寂静,柳皇后牙齿咬的咔嚓作响。

  这不明摆着是临阵脱逃跑了吗,打劫,生病,亏他们想的出来,京城附近还有人敢打劫,一个昨天还壮的像头牛,今日就一病不起,说出来谁信。

  不就是惧怕两府的势力,任何一个也不想招惹,所以干脆不管不问,该死的两个老滑头。

  柳皇后深深的看了面色不动的陈贵妃一眼,难怪刚才不反对,感情这都是准备好了的。

  陈贵妃见柳皇后看了她一眼,心中明白柳皇后想到了什么,不过,这倒是委屈了她。

  她身后的右相府可还没有动手,不过早收到了消息,上官将军府出手了,在武将的地位中,上官将军府可比他们右相府有力度的多,那还何必他们在出手,看来落雨这小丫头,果然厉害,早就准备好了后招。

  “那,寡人看落雨很听澈儿的话,澈儿让她一个月不出琉璃殿,她就真的没有出来过,澈儿应该能劝劝她的。”逍遥易叹了口气,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让他省心。

  “这倒是。”柳皇后顿时眼睛一亮,那日在她的宫里,逍遥澈可是直接就拉走了落雨,也没见落雨有半点不愿。

  他们却哪里知道,不是逍遥澈让落雨不出去,而是落雨为把武功早日恢复,所以来不及出门。

  “不用了。”太子逍遥承脸上的苦笑更甚:“三弟刚刚去了潮州,说是带龙骑护卫军演练去了。”

  这不是明摆着不帮忙。

  天陈宫中,相对无言,两两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缓缓的暗淡了下来。

  左相府前,落雨花钱摆了一长桌的美酒佳肴,慢条斯理的一个人用,完全无视左相府前灯火的通明,和来来往往的人。

  宫里的差事,其他与左相交好的府里的人,侧让着落雨进了大门,不过进去容易,想离开那可就难了。

  黑鞭一挥,当差的人立刻屁滚尿流的滚了回去,这能够把宫里的意思送至,但是这回不去了,又怎么办啊。

  天色越来越淡,灯火辉煌了起来。

  聚集在左相府前面看热闹的民众,没一个离开,有的甚至搬来了凳子,打着灯笼,静静的蹲旁边看。

  没有人驱逐他们,往日到了夜里就要禁夜的规矩,今晚上也没有士兵出来干预这么多人。

  因此,所有人都乐得个如此,蹲旁边看好戏。

  酒足饭饱,一锭银子扔出,立刻就有跑腿的收拾了桌面,落雨双腿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双眸微微闭上,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掌心,那神态,悠闲之极。

  反之,她前面破烂的两扇大门,萧条的没落着,让个本来高高在上的左相府,比个旁边的小庭院都不如。

  左相没有站在门口,柳晓爱,柳心晴,等也都进了去,门口只有战战兢兢的守卫一直站立着,时不时的看落雨一眼。

  时间快速的过去,月上中空。

  银白的光芒洒在苍茫的大地上,清冷而又高贵。

  静静坐在椅子上,好像已经睡着的落雨,在月光的笼罩下,那么神秘,那么莫测。

  淡淡的影子拖曳在月光中,与黑暗溶为一体,就好像她就是来自于黑暗,那么完美的契合着。

  周围的人都静静的看着,仿佛这一刻这里就只有一个她。

  月色西沉,这方天快要亮了。

  左相府没有动静,落雨也没有动静,两两对持。

  “这里,这里有人离开。”一片静寂中,突然人生鼎沸起来,那围绕在左相府右边的人,眼尖的看见一人从左相府的狗洞中钻了出来,扑向了黑暗,立刻就有人叫了起来。

  落雨听言缓缓睁开眼睛,冷冷一笑:“我只堵大门,若左相也要从狗洞里钻出来,我上官落雨就放他一马。”

  冷冷的声音响彻在静夜里,一瞬间的沉静后,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突然一人噗嗤一笑。

  这一笑就好似有连锁反应似的,紧接着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那哈哈嘻嘻呵呵的笑声在黑夜里,那么明显,那么蔑视。

  笑声中,远处的皇城晨起的钟声敲响了。

  卯时,该上朝了。

  脚步声响,灯火通明,一直寂静的左相府突然人声传来,无数的火把照耀,把这一片地面照耀的纤毫毕现。

  一身朝服的左相,头戴孔雀顶龙珠冠,身穿紫色蟒袍,脚踏一品官靴,满脸威严,当头踏步出来。

  在通天的灯火下,把他的一身照耀的清清楚楚。

  一品朝服后,左相双手背负,背上捆绑着一条荆条,这是……负荆请罪。周围众人顿时兴奋的哗然。

  “养不教父之过,孙女柳晓爱恶言辱蔑皇帝陛下钦赐翼王妃,本相责无旁贷,有罪,本相自当向皇上亲自负荆请罪。”

  说罢,满意怒火的冷冷看着落雨,大声道:“来啊。”

  身后,立刻有家丁架着柳晓爱出了府门,重重的按跪在了地上。

  “年以十六,罪责难逃,按天辰国法,辱骂皇族,重则一百军棍,打。”重重的一声大喝,左相面色铁青。

  身后的家丁立刻按倒满面惊慌的柳晓爱,轮起手中的军棍就朝柳晓爱打了下去。

  看着落雨冷冷的注视着他们,手下顿时不敢轻了半分,具是实实在在打了下去。

  一时间,只听砰砰之声大作。

  柳晓爱本就娇生惯养,那里吃过如此苦头,顿时嚎啕大哭,连连咒骂:“上官落雨,你这个……”

  “打。”左相一听顿时怒吼一声,声色俱厉。

  军棍,落下的更重了。

  “哎哟,我不敢了,绕了我吧,我不敢了……啊……”

  落雨见此冷冷的笑了,坐在金色大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

  从嚎啕大哭,打的气息奄奄,一百军棍,若从实了打,细皮嫩肉的柳晓爱那里吃的起。

  打着打着,几乎就没有了声音。

  “如此,上官小姐可否满意?”左相没有看身后的柳晓爱,朝着落雨怒容满面的道。

  “很好,左相不愧是左相,治家果然严谨。”落雨缓缓的站起来,挑高了眉头手腕陡然一挥。

  那黑色的长鞭立刻席卷而出,一鞭子击飞了那还在不断落下的军棍。

  “算了。”落雨慢条斯理的冒了一句。

  一直在里面的柳心晴立刻冲了出来,满脸泪痕的抱起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柳晓爱,心中好生怨恨。

  打都打到九十军棍了,才出口道算了,这跟打满一百有什么差别。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左相以德服人,落雨十分佩服。”打了人才来说好话,这简直比风凉话听在耳里还让人难受。

  “既如此,上官小姐请,本相要上朝了。”说罢,左相当头就跨步下来,居然是要步行去上朝。

  若不是怕耽误了上朝,让其他势力插了手,他倒想看看她上官落雨能够守多久。

  可惜,落雨把一切都算好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那也不必了,来人啊,给你们家相爷备轿,堂堂左相背负荆棘步行而去,实在是脸面有损。”淡淡的一挥手,落雨朝气的满脸通红的左相,笑的很优雅。

  左相一听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她在这堵了一天一夜,要的不就是这结局,脸面有损,他的脸早就损了,不差这一点半点,现在来说这话,佯装好人真正是气煞人也。

  在一众青白交错的脸肿,落雨转身,大笑着旁若无人的离去。

  笑声在空寂的夜里远远传去。

  把那份张狂和嚣张,演绎到了极致。

  今日,左相可在落雨手里吃了大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