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9
人群乱奔,马匹狂走,车辆横冲,店铺倾斜。
晋阳城大街,大乱。
几乎到处都是鸡飞狗跳。
然这乱爆发的乱,消弭的更快。
只瞬间功夫,大街上就只剩下一片狼藉,在没有其他人。
空空如也。
站在大街中央成一排站立的圣地六尊,看着眼前的空空如也,整个脸黑如锅底。
没了,周围的百姓没了,逍遥澈等三人也没了。
整个大街上只剩下他们六人。
岂有此理,居然趁乱就在他们眼皮子低下跑了,圣地六尊胸中的怒气,几乎要腾空。
碧蓝天色,映衬着下方空空如也的街道,滑稽。
混杂在人群中,不往远处跑,反而转身射入身后客栈的逍遥澈三人,亲眼从楼上看见街道上的圣地六尊满身怒气的走人。
方齐齐对视了一眼,喘了口气。
三人对六人,全力搏杀,绝对没有胜算,这不用脑袋想都想的出来。
所以,一招对下,人群一乱。
逍遥澈,落雨,玉竹,三人几乎是同时出手,乱马,缩身,隐入慌乱的人群,跑。
吐了一口气,逍遥澈取下缠绕在左手上,以免露出血迹的衣襟,看了眼左手。
一片血肉模糊。
那一匕首刺的力道之强,若非他反应快,恐怕此时不是手伤就可以解决的了。
没发一声,落雨转过头,自动自发的开始为逍遥澈包扎伤口。
很深,几乎要把那五指切断。
落雨眯了眯眼。
站在窗口看着下方的玉竹,此时回过头来看了眼逍遥澈和落雨,皱眉压低声音道:“现在怎么办?”
打不过,逃不了,今日这般的混乱机会不是随时都能够遇到,能够抽身跑了的。
他们的时间很紧,若这么一路下去,那……
“易容和缩骨,防不胜防。”逍遥澈没有理会自己手上的伤,冷着脸看着外面。
今日的圣地六尊又是一个摸样。
从最初遇见他们开始,已经换了三种摸样出现了。
精妙的让人根本分辨不出来,简直就是如入化境。
这样以不同的面目出现,又能随时随地缩骨变幻,加之在暗处,实在是让人很恼火。
玉竹听言双手抱胸,靠在窗口边的墙上,皱着眉头没有出声。
房间里,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要避没有问题。”包扎好逍遥澈手上的伤口,落雨抬起头,面色极冷。
“喔。”玉竹抬眼看过来。
“他会易容,我也会,要他们认不出,不是多大的难事。”落雨扯过一旁的床单,很缓很缓的开始擦拭自己手上的血。
逍遥澈听言侧头看了落雨一眼。
落雨会易容,这一点他知道。
当年那张小小的蜡黄的脸,连他也没看出端倪,要不是遇水才让他发现,落雨可以瞒的更久。
而现在,落雨的手段只会更高。
至于被圣地六尊认出来,那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怎么易容,顶多就是穿了身男装,相当好认。
“躲避不是办法。”看着落雨,逍遥澈面上闪过一丝杀气。
躲,怎么躲,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他是天辰的王,他不可能永不出面,他不可能永远躲在人后。
所以,他明知道落雨会易容也没开口,他要的是杀了圣地六尊,而不是躲避。
眼中滑过一丝冷色,落雨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缓缓的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永绝后患。”
说罢,抬起头与逍遥澈对视了一眼。
玉竹听逍遥澈和落雨说到这里,皱着眉插了一句:“不好对付,他们的攻防一体很厉害。”
那北斗七星阵,简直太完美了,不好杀。
“所以,逐个击破。”落雨扔开血迹斑斑的床单。
她寻思了几日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想好什么地方,该怎么做来逐个击破。
玉竹眉眼顿时一亮,跨前一步:“如何做?”
“玉竹,我记得雪山国皇陵乃是当年机关大师成云的手笔。”逍遥澈看着玉竹,突然横空冒了一句,把话接了过去。
玉竹听逍遥澈这么一说,眉眼快速的一动。
伸指摸了摸鼻尖,反应也快:“你的意思是把他们引到……”
逍遥澈点点头,眉眼酝起一丝嗜血的冷笑。
看着逍遥澈嘴角的冷笑,玉竹眉头也舒展开来,双手抱胸看着逍遥澈道:“你欠我一次。”
逍遥澈看了眼玉竹没有应声,但是那眉眼很清楚,算是应了玉竹。
不知道雪山国皇陵有什么地方好,不过逍遥澈和玉竹看起来都有把握的样子,落雨心也定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引他们过去。”擦了擦手,落雨站了起来,开始从怀里掏出她必备的用具来。
接下来,在客栈老板完全不知道的客栈房间中,一片静寂。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中洒下来,光线可人。
空空如也的街道,在空寂了一段时间后,众人发现没有了威胁,又开始有了人起来。
街道上再度拥挤满了人。
客栈大门打开,三个普通的掉在人群中找都找不到的男人,从客栈中迈了出去。
客栈老板站在柜台上,笑眯眯的目送三位走出去很远,才突然发觉,他的客栈里好像没这三个人入住啊。
阳光闪烁,一切恢复平淡。
一路北行,有了落雨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易容手段,三个人简直就是放父母兄弟面前,都没人能够认的出。
这一下,落雨三人的化明为暗,让圣地六尊成了没头的苍蝇,怎么也找不到要杀的对象了。
一路上,委实清静了不知道多少。
不过,在追究清静速度的同时,落雨,逍遥澈,玉竹,又相当的懂得乍隐乍现的道理。
隐藏个两三日,露出个破绽,让圣地六尊知道他们出现在了那里,他们走的是那条道。
不过,等圣地六尊追来,三人早已经换了另外的脸,优哉游哉的走人。
这般乍隐乍现的掉着圣地六尊一路北行,十几日功夫就进入了雪山国的境内。
白云飘卷,蓝天如织。
没有了原本南宋的炎热气候,这时节的雪山国还是春末夏初的时节,清风微微吹过,不冷不热,极是舒服。
雪山国皇陵,远在国都一隅。
青山隐隐,绿水悠悠。
不似那高峦叠嶂的黄金玉宇,也不是那森严的宫闱都栏。
远远看去只有一片青山重叠,余者什么都没有。
雪山国的皇家陵墓隐藏在青山绿水间,厚土碧树下,除去皇室宗亲,外人根本不得而知。
就算逍遥澈知道雪山国的皇家陵墓很了不得,也没真正见过。
恢复本来容貌,三人三骑,飞马入那巍峨高山中。
“居然在这。”逍遥澈看着眼前的青山隐隐,微微扬了扬眉。
好隐蔽,居然在这个貌似荒原的地方。
话音落下,一阵风起,三人身后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不似和暖,却夹杂着点阴森。
“来了。”面无表情的落雨眉眼一扬,沉声道。
他们三人在界外就恢复了本来的容貌,圣地六尊若是到现在还没有追来,那就不是圣地六尊了。
纵马如飞,三分飞速的在树林羊肠小道间穿梭。
“看好了,就在那个地方。”一马飞驰入高坡之上,玉竹满脸严肃,一挥马鞭指着那远处高山之下的一处草地青石林。
“我去开启,自己小心。”一指指出地方,玉竹快速扔下八个字,手中马绳一拉,掉转马头,不朝山下跑,反而朝着山上跑去。
皇家陵墓,也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开启机关进入的。
树声婆娑,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那逼人的阴森气息,快速的从后面罩来。
逍遥澈几乎可以听见,身后那衣襟扫过树梢发出的声响。
快速的一眼对视,逍遥澈和落雨齐齐就是一马鞭,骏马吃疼,如飞一般朝前冲去。
身后衣襟划空,圣地六尊如飞而来。
骏马快,圣地六尊的速度更快。
几个飞纵间,就堪堪赶到了逍遥澈和落雨的身后。
没有人去注意那中途分道扬镳的玉竹,他们的目标是逍遥澈,不是玉竹,他的离开,那是自己知趣。
眼看六人就要把距离拉拢到可以动手的距离内。
逍遥澈突然一声轻啸,头也不回,一拍马身,抓着旁边的落雨一个飞身就朝前射了出去。
轻功一展,那速度怎么也比那骏马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落雨不擅轻功,被逍遥澈抓在手里,也不闲着。
一边跟着逍遥澈往前跑,一边手腕朝着后面追来的圣地六尊就是连挥。
什么袖箭,毒药,毒烟,看也不看目标的就朝后撒。
山风阵阵吹拂,逍遥澈和落雨在前,圣地六尊在后,上风一吹,毒烟寥寥,朝着下风的圣地六尊就扑去。
山间顷刻间渲染上红的,黄的,蓝的,各种色泽的烟雾。
看起来居然万分的好看,就好像山间有花树无数似的。
而此时,远处山脚下,马蹄踏踏,有人从前方山间转过青山,朝着这方款款而来。
两人,两马,踏着青草而来。
“太子殿下,你不跟雪山国国主在商量了吗?”
一身蓝色锦袍,傲云太子欧阳夜的四大护卫之一天涯,皱着眉,跟在前方一身金白色的欧阳夜身后,沉声道。
这一次他们太子本欲去南宋,后来不知道他们太子欧阳夜怎么想的,突然拐到去了雪山国国都,与雪山国国主言欢。
而现在他还没搞清楚,到底交谈了什么,说好了什么,他们太子居然又拍马走人了。
一身金白色长衫,欧阳夜一身冰冷的纵马走在前方。
那一身的清冷,在着春末夏初的时节,让人看着感觉很好,很是消暑。
纵马走在前面,欧阳夜听着天涯的问话,没有回答。
县官不如现管。
虽然他已经跟雪山国国主谈好了他想好的条件,但是赫连玉竹那里,他还没有妥当。
占据了南宋半壁江山,他怎么着也要亲自去妥当妥当才是。
天涯剑欧阳夜没有回答,当下也就没有在说话。
他们太子觉得跟他说了没用,或者说了也理会不到,就根本不会言语,这习惯他早习惯了。
转过前方山道,天涯无趣的抬头漫无目的的观看。
“咦,太子,山上有人放毒。”抬起的头正好对上不远处的高山,天涯也是各中高手,自然一眼就看见那五颜六色的烟雾是毒烟,而不是山林间的繁花盛开,顿时咦了一声。
欧阳夜听言斜眼扫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继续朝前走。
这些事情,他不想理会。
纵马而行,不缓不慢
在说逍遥澈拽着落雨如飞一般朝着玉竹指定的地方射去。
虽然身后落雨是千种花样玩尽,但是圣地六尊就是圣地六尊,岂是这点小把戏就能对付的了的。
破空声大作,暗器,毒烟,尽皆无用武之地。
“砰。”一声大响,逍遥澈和落雨刚才所站之地,树木横飞,被强大的剑气夷为平地。
“哗。”一片断裂声响起,树木倒塌无数。
“轰。”土壤横飞,地上一个又一个的大洞出现。
四溅而起的土壤,罩了落雨和逍遥澈一头一身,若不是一步之差跑的快,这地上的大洞,就是应该出现在逍遥澈身上的。
逍遥澈轻功好,速度快,但是拽了个落雨,在怎么能也有点障碍。
而圣地六尊个个一身轻松,那剧烈被缓慢的拉近当中。
“蓝,白,红,绿,金。”身法最前的黑尊见此,手指一挥,冷冷的叫了其他五尊一声。
刹那,其他五尊立刻散开,成扇形的朝着逍遥澈和落雨就包抄了过去,这一次势要灭逍遥澈与此地。
“还差十丈。”落雨眼睛扫见身后六尊距离,快速的朝逍遥澈道。
逍遥澈见此眉头微皱。
他们现在还在山半腰,离玉竹指定的地方还远,这般下去,肯定是到不了那处。
以二敌六,不做胜算估计。
眉眼一沉,逍遥澈一边狂奔,一边快速扫了眼身边的土坡峭壁,突然低喝一声道:“抓紧我。”
声音落下,逍遥澈掉头改变路线,朝着那峭壁就冲了过去。
山间险要,峭壁横生,几乎犹如一面镜子,斜斜的竖立在其上。
间或长着一两根树木,一眼望去,几乎一眼就可看见底,险峻异常。
一个飞身扑至峭壁上,逍遥澈反手紧紧抓住落雨,身形一闪,后背紧紧靠贴着光滑如明镜的峭壁,一跃滑落而下。
凛冽的山风扑面而来,几乎逼的落雨睁不开眼睛。
空气狂飙而进,瞬间难以呼吸。
发丝凌乱,张狂舞动起来。
嘴角微颤,反手紧紧的抓住逍遥澈握住她的手,落雨眼角扫了一眼下方,几乎有三百米距离。
这么直线从山顶滑下去,什么保险措施都没有,纵然是她,这也是玩命的头一次。
顷刻间,只见那明镜峭壁之上。
逍遥澈和落雨,就如那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一瞬千里。
此时正好行走在下方的欧阳夜,眼角扫见峭壁上的变化,不由微微勒定了马,抬头看去。
从这样的高度往下滑落,这是不要命了,还是胆大包天到极致了。
抬头,看着顺着峭壁而来,快如流星的两道身影,欧阳夜淡淡的站定,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是怎么死的。
敢从这里下来。
目光冷淡,彷如深潭,不起一丝波澜。
黑发临空,张牙舞爪,从天而降,黑发被死死的吹在脑后,整个面孔完全的裸露了出来。
越来越近,容貌越来越清晰。
欧阳夜抬头望着峭壁上两人的眼,突然一凛,那浑然不在意的脸,一下微微正了起来。
懒洋洋坐在马匹上的身体,也挺直了起来。
双眼眯了眯,欧阳夜看着上方滑落而来的两人,若他没有看错,其中一个……是落雨……?
眉一下就蹙了。
落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关外北牧,怎么可能在这里?
快速的扫了一眼落雨身边的人,欧阳夜眉色微冷,逍遥澈,是逍遥澈,怎么跟逍遥澈在一起。
容不得欧阳夜在多想,就在逍遥澈和落雨的身后峭壁上,突然出现六道身形,朝着下方也同样急滑而下。
两人在前,六人在后。
欧阳夜的眼一下眯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逍遥澈和落雨被人追杀?
这两人的功夫已经高城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被人追杀到要从这么危险的地方逃跑?
心念快速的转动,人却一个横飞飞出,朝着那峭壁之下就射了过去。
急冲而下,虽然途中掌拍几颗大树,缓慢了点下坠的速度,但是这样的下滑,速度也还是惊人。
逍遥澈紧抓着落雨,右手运力与上,把全身的功力都提升到了右手之上,反手就欲击上身后石壁,以图缓解最后的速度。
掌势划空,还没击出。
逍遥澈突然扫到下方一人如飞而来,翻手一掌就朝他们击来。
双眼快速一扫,逍遥澈瞳孔一大,欧阳夜。
一眼辨认出下方的是欧阳夜,逍遥澈变招也快。
右手一转不在击向身后石壁,而是向下临空,朝着欧阳夜那击上来的一掌就迎接了上去。
“砰。”只听砰的一声大响,落雨只觉得下坠的速度一窒,紧接着身形一飘,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立在了地面。
而她的前面,欧阳夜连连退后几步,才稳定住接下逍遥澈一掌的内力反击,抬头看了过来。
“谢了。”一步站定,逍遥澈冷冷的朝欧阳夜扔下一句,紧接着转身拽着落雨就朝前面玉竹指定的地方奔去。
就在前面,很近,马上就到了。
“欧阳夜。”落雨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欧阳夜,不由微讶。
不过惊讶归惊讶,落雨可也是个鬼精灵。
一见欧阳夜在这里,当下立刻朝欧阳夜做了个手势,一边跟着逍遥澈朝前方冲去。
人多势众,逍遥澈,她,玉竹,三个人对六个人太少。
若是得欧阳夜这生力军,那胜局会更不一样。
追杀?欧阳夜看着落雨的手势,微微皱了皱眉。
把逍遥澈和落雨追杀的这么狼狈,这人物他到要看看。
远处的天涯此时才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落雨和逍遥澈,这是怎么的,这两人也有被追杀的一天。
六道身影急冲而下,那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风声劲急,一晃而过,圣地六尊从峭壁上一滑而下,不如逍遥澈借欧阳夜的力量横飞落地。
而是六人团间的几手互握,临空一个翻身,就那么直直的从峭壁上飞了下来。
欧阳夜一见脸色一正,好强悍的力量。
衣袖飘飘,圣地六尊一滑而下,擦过欧阳夜,就朝已经站定住的逍遥澈扑去。
眼角横扫,欧阳夜见此突然出手,一把就朝那落在最后的女尊抓去。
女尊岂是好惹,只听砰的一声,两人快速对上了一招,响起一连串的沉闷响声。
而同一刻,一步站定在玉竹指定的位置上。
逍遥澈与落雨背对背,手中软剑招展,朝着扑上来的圣地六尊就对接了上去。
手腕一酸,欧阳夜与女尊对了一抓后,面无表情,黑蓝的双眼深处却泛起一股精光。
好强的功力,这些人那里来的。
难怪能够把逍遥澈和落雨逼到这个份上。
当下,欧阳夜脚尖一点,一个飞身穿过圣地六尊的包围圈,落在了逍遥澈和落雨的身边。
快手的一把接过了朝逍遥澈的两道攻击。
“什么人?”欧阳夜冷着声。
“圣地六尊。”逍遥澈回答的干脆利落。
欧阳夜闻言不由眉头难得的一皱,怎么是圣地的人,难怪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手腕连动,欧阳夜连连接过攻击向逍遥澈的两招。
圣地六尊的所有攻击全部都是朝着逍遥澈去的,这不用说他也明白了过来,这是要杀逍遥澈呢。
欧阳夜瞬间分辨出来后,不由有点后悔,怎么他就出手了。
他最不待好见的就是逍遥澈,没有了他,自己就可以……
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插都插进来了。
狂风扫落叶,石屑满天飞。
圣地六尊,对上逍遥澈,落雨,欧阳夜,这中原三大最顶尖的高手,刹那鬼哭狼嚎。
几乎只见灰烟四起,杀气凛凛。
边上冲过来的天涯,眼见如此,硬是没地方,没那个能力插进手来。
那强大的劲风,迫的他呼吸失紧,上前一步都做不到,更加不要说冲过来帮忙了。
三对六,落雨一方正吃紧间。
突然山峦一声闷响,正在交战的几人脚下乱石草地上,突然砰的石头翻滚而开。
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又深又宽,几乎看不见边界。
正在全力击杀逍遥澈的圣地六尊,一个没防备,轰的一下朝下就落,那速度快的几乎不给人任何的喘息时间。
同一刻,逍遥澈和落雨更是联手扳住六人,不让他们能腾身跃上去。
一开而合,只是眨眼之间。
边上的天涯才只觉得眼睛眨了一下,面前交战的几人就不见了影子,只剩下一片空地。
天依旧那么清,云依旧那么白。
雪山国的皇陵,开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