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铁女柔情

27、第27章 我回来了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7830 2026-08-05 10:24

  更新时间:2013-03-05

  疾飞而走,快如闪电。

  在漆黑的天幕下,只能看见一道黑影如飞一般而过,快的还以为遇见了鬼魅。

  身形一闪而逝,出了西厂的范围。

  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在那西厂对面的黑夜里,一道人影把这一瞬间的交锋,完全收在了眼内。

  黑巾蒙面,看不出来容颜。

  只是那眼微微的一挑,在无数西厂人影冲出来的一瞬间,退后一步,也消失在了黑夜里。

  “砰砰。”夜色中,几道火红的信号飞腾上天,绽放在后金国都的夜空里,刹那四方皆亮。

  杀气腾空,无数的黑影从西厂的范围内疾飞而出,朝着茫茫夜色就追了来,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夜风飞舞,整个后金国都立刻张扬出一地杀气。

  无数的人影,从后金国的四面八方,开始动了起来。

  漆黑的天幕上,乌云遮挡住了圆月,暗淡无光。

  身形如电,疾飞而走。

  落雨只觉得夜风呼呼的刮过脸颊,眼前的景色飞速的变换,那速度居然快的离谱。

  她早就知道这个时代的轻功,是样相当不错的东西,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不错到这个地步。

  夜风微凉,但是身后的胸膛却滚烫如火。

  杀机四伏,却抵不了绵绵心意。

  夜,荡漾着。

  穿街过巷,一闪而逝,转眼间落雨就看见了她的骠骑将军府。

  一个飞身从后院跃入,身形尚在半空还没落地,那空旷的后院中,突然一跃而起一条人影,手中寒剑划空,迎面就朝两人对来。

  那正是负责骠骑将军府安全的杜一。

  一剑闪烁,眼看要对上一身黑衣的落雨,杜一突然一眼看清楚来人。

  顿时手腕一翻剑刃插着两人斜飞而过,落在地上,同时微皱了皱眉头,落雨是一个人出去的,这怎么来了两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谁?

  一步落在地上,落雨还没做出反应,身后人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一边说,一边手腕一使劲,一把把落雨给远远的送了出去,一边一个闪身就淹没在了夜色中。

  杜一此时正好转过头来,一眼见之,不由双眼陡然圆睁,这身形,这身形是……

  腰间的手一下松开,落雨的手一下握了个空,不由唰的握起五指,转头看了一眼那暗红的身影消失的方向。

  一咬银牙,忍住立刻想追上去的心思,身形闪动,快速的朝她住的主屋扑去。

  杜一早看见了皇城中腾空的信号,见此,一个闪身也跟着就闪了远去,做他该做的去。

  进门,脱衣,毁灭罪证,铺床,睡觉。

  一系列动作,顷刻之间完成。

  落雨才一躺下,院中风声劲急,已然有人悄无声息的闯了进来。

  气息惊人,来数众多,瞬息之间就包围了她的骠骑将军府。

  微微蓬松着头发,落雨好像陡然被这些气息惊醒,唰的一下坐起身,一把抓起了床头上放的瑶琴,扯开身上的被子,就欲往外冲。

  “都城有变,西厂受命保护将军。”落雨一步才冲出门,门外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一人立定在了主屋外间。

  落雨听言顿时停下,五指从琴弦上松开。

  皱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黑衣人,一身漆黑,却是她见过的西厂中人的打扮,在看了眼夜色中周围的人,全部如斯,落雨方微微舒展了一下眉头。

  眉头才一舒,紧接着又是一皱,落雨装模作样的沉声道:“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西厂只知信号一起,全面护卫文武百官。”当头的那黑衣人依旧冷冰冰的。

  那双眼快速的在落雨身上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异常,当即微微垂下。

  保护,哼,怕是她初来乍到,就算是身家清白的不能在清白,后金那个老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所以,才在暗中派了人手监视着她。

  今日,若是她在晚回来一步,恐怕就会被逮个正着。

  心中正做如此想,落雨敏锐的听见身后的房间,丝的轻轻响了一声,有人进了她的屋子。

  看来,是在检查她的一切。

  不动声色,落雨当没感觉到,只皱了皱眉头道:“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将军就在此就好。”黑衣人沉声道。

  “报,所有厂中人已经就位。”黑衣人话音刚落,边上从夜色中快速行来一同样黑衣,却滚着乌金边的西厂中人,快速回报道。

  黑衣人闻言一丝其他的表情都没有暴露,只点点头道:“好。”

  来人,立刻快速的退了下去。

  看起来真是架势十足的在保护落雨。

  不过落雨岂会不明白这些暗号,怕是西厂的人已经整个的搜查了她的将军府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回报。

  她对这些戏码和毁灭罪证,可是拿手的不能在拿手。

  想在她的身上找到一点半点的错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他跑到那里去了?这将军府都被搜查完毕,定然是一只蚂蚁都不会漏掉,那他到那里去了?

  “将军请休息,这里的安全,我们会负责。”那对着落雨的黑衣人,此时转过头朝落雨言了一句,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落雨见此抓着瑶琴,站在门口扬了扬眉。

  周围的黑夜里到处都是西厂的人,看来真监视着她。

  “主人,出什么事了?”杜一此时倒提着长剑快速的前来,看着落雨站在门口,立马提剑站在了落雨的身边。

  “没什么。”落雨挥了挥手,转身就朝屋内走去。

  “太子殿下到。”落雨才跨入屋内,身后一声通报声就远远的响了起来。

  落雨微微扬了扬眉,来的好快。

  “如何,可有事?”太子辰飞来的很快,落雨才转过身,辰飞就已经踏着夜色快步行了过来,远远就问。

  “无事。”落雨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句,一边道:“京城有变,太子小心。”

  辰飞见落雨一身底衣,显然是起的仓促,眼角扫了眼听闻他来,从黑夜中闪出身影的黑衣领头人。

  一个照面,眼神轻微的碰触,微微的转动,已然交汇了所要交汇的一切。

  辰飞脸上本来还有的一丝凝重,在交汇后立刻烟消云散了去。

  快步走上前拍拍落雨的肩膀,点点头道:“我恰好正从三王的府里出来,因此就顺道过来看看,没事就好,西厂很多年没发出烟火信号,看来有人把主意打到西厂上去了,哼。”

  说罢冷冷的一哼,眼中一闪而过肃杀。

  落雨听言嗯了一声,并没多说话。

  “有西厂保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且……”

  “砰。”辰飞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又起了一朵烟花,黄红色,很是耀眼。

  辰飞见此眉眼立刻高高的一挑,嘴角勾勒起了一抹笑意。

  而那身下的西厂黑衣人,见此快速的朝辰飞行了一礼,一个个飞身就射入了茫茫的夜色,朝着那烟花闪烁的方向而去。

  转眼间就走的干干净净。

  “从来没有人把主意打到西厂上,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辰飞面上的冷沉见此消散了开,微微一笑朝落雨道。

  “好了,西厂已经捉拿到人了,本太子也不跟你闲话,你且休息。”说罢,辰飞没如来时的迅疾,慢条斯理的朝外走了去。

  捉拿到人?

  落雨顿时心下一惊,难道他被捉了?

  拢在袖中的五指一下紧紧握成了拳头,难道为了她不被怀疑,他就去自投罗网?

  不,不对,心中一闪,落雨再度看了眼烟花灿烂的方向。

  已经是后金国都城郊的方向了,他就算在快,轻功在好,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无法整个翻城跑到那里。

  应该不是,那这被捉到的人是谁?

  心中念头还在闪,那已经走出的辰飞,突然回头看着落雨。

  落雨心下一惊,面上却神色不动,难道这辰飞看出什么来了。

  岂料辰飞却是笑着摇头,看起来心情不错的道:“我说落雨,你这将军府也太不像样子了,人都没有一个,明日我给你遣几个过来,装点一下门面。”边说边没入了黑暗中。

  落雨见此暗暗松了下心,朝杜一使了个眼色,杜一立刻躬身去亲自送辰飞出府去。

  眼见辰飞远远的走出,周围在没有任何的外人,落雨手中瑶琴砰的扔下,转身就朝刚刚那背影消失的地方冲去。

  急冲而至,后花园中一片静寂,一个人也没有,一丝人气也没有。

  没有人,这里没有人。

  转身就跑,落雨沿着整个后院就朝其它地方一个一个的搜了去。

  堂屋没有,正厅没有,前院没有,中堂没有。

  屋顶没有,府外周边也没有。

  心,整个的崩紧了,那弦拉的犹如张满的弓,在崩就要断裂。

  手心微微的出汗,在西厂那么危险的环境中,她都没有丝毫的汗水,此时手中却已经渗透出了丝丝冷汗。

  拳头紧紧的握紧,发丝几不可见的颤抖。

  不会不见的,不会没有人。

  他跑到那里去了?他怎么可能没有在这里?

  狂冲急走,初春的夜里,落雨额头居然开始见汗,脸色越来越沉。

  没有,还是没有,就连后院的茅厕她都找了,还是没有人,没有人。

  难道他真的为了消去她的嫌疑,跑去引走西厂的人。

  不,不,心紧紧的收紧了,几乎有点窒息的味道。

  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洋溢在心口上,堵的人几乎无法呼吸。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人不累,但是心却紧张的好似失去了水的鱼,他不在。

  五指深深的掐入手心里,落雨狠狠的一咬牙,齿间破碎了那殷红的唇,黑发临空,唰的转身就朝后跑。

  还有一个地方她没找,若是在没有,那怕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冲着去。

  一切的计划,一切的谋算都不要了。

  要是没有了他,一切还有什么是重要的,还有什么是她要的。

  她已经失去过一次,她不要在失去了,她失去不起。

  疾奔而走,那白色的里衣在漆黑的夜里,划过一丝白影轻扬。

  圆月,缓缓的从乌云中露出了半张脸,清冷洁白的光辉洒向大地,一地银光。

  砰的撞开自己住的主屋,落雨靠在门口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焦急的眼对上屋中站立的身影,再也移动不了,再也魂梦难牵。

  屋中窗下,一人一身暗红的长袍,正依窗而立,淡淡的银光从窗外映照过来,洒在他的身上。

  刀削斧刻般的容颜上,眉飞入鬓,一双暗红的眸子带着毁灭的色彩,让人目眩神迷,高挺的鼻梁下,樱花一般红艳的双唇薄薄的泯着。

  春花秋月的风情,高山深海的凌厉,被他更加完美的演绎了出来。

  妖孽和杀戮的双重气息,罗刹和妖精的混合体,若说十六七岁时候的他,还是青涩的妖孽的话。

  那么此时,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妖孽无双,那是一株来自地狱的两生花,夺人呼吸的同时,带着血腥杀戮。

  妖精,一个真正的罗刹妖精。

  而此时,正含着温怒的看着她。

  身体缓缓的整个靠在了门房上,落雨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她想了三年,等了三年的人,逍遥澈,她的丈夫,逍遥澈。

  三年了,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的澈终于回来了。

  “你个笨蛋,这么危险的事,你一个人去闯,你疯了是不是?”温怒的瞪着眼前靠在门房上的落雨,逍遥澈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若是他晚来一步,眼前的人还能这么平安无事的站着,还能靠在这里?

  她到底想做什么,明明不懂阵法,还敢去闯,疯了。

  心头火起,逍遥澈几步跨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落雨的肩膀,怒声道:“你给我……”

  “你回来了。”怒气冲冲的话还没说出口,落雨轻飘飘的话飞荡在夜色中,传入了他的耳里。

  那么轻,那么淡,却那么低沉的直击他的心里。

  暗红的眼对上那漆黑的双眸,依旧那么明亮,依旧那么美丽,依旧,不,不是依旧,那眼中的浓浓深情,几乎再也无法挡住,再也无法控制,就如那激烈的火山,喷薄而出。

  心中的怒火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满腔的爱意再也压抑不了。

  双手轻轻的捧起那巴掌大的小脸,那么的漂亮,那么的美丽,与他三年来心心念念想象中的他的小王妃一个样子,这就是他的落雨,不管怎么变化,他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落雨。

  真真切切在他面前的落雨,不是午夜梦回,只在梦中才能见到的落雨。

  是可以触摸的,是真真实实在他面前的落雨。

  指尖轻柔之极的拂过殷红的双唇上那丝丝血珠,逍遥澈深深的看着落雨,轻声道:“是的,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轻轻荡荡飘扬而出,在这无边的夜色中,四散飞扬。

  没有舌灿莲花的倾情相述,没有泪流满面的嚎啕大哭,只有低低的轻语。

  就好像晨起妻子送别丈夫,夕阳丈夫归来,轻轻的一句你回来了,平淡的好似那杯中的酒,却陈的芳香四溢。

  情到深处,无声胜有声。

  双臂一展,逍遥澈一把抱住落雨,紧紧的,紧紧的抱住。

  好像要把落雨揉入他的身体,揉入他的骨血,与他融为一体。

  头深深的埋在了落雨的颈项上,无声的热泪顺着落雨的衣襟渗透了开去,滚烫一片。

  他的妻子,他的落雨。

  他没忘记当日离开时候,娇小的落雨义无反顾的冲进那茫茫火海,他没忘记那漫天大火中,那一脸血污却执着之极的落雨。

  那个,与自己共进退,同生死,不离不弃的落雨。

  一别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思念已经汇成海。

  而现在,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回来守护他的妻子,守护今生的唯一。

  伸手同样紧紧的拥抱着身前的逍遥澈,落雨一张口狠狠的咬在了逍遥澈的肩头,狠狠的。

  嘴里已经尝到血腥味,却不愿放开。

  不放开,在不放开了。

  屋外,上官无敌缓缓的扬起了一丝笑容,三年,以为改变了什么,但是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是,更加的浓郁,更加的芬芳了。

  宽慰的笑绽放在嘴角,只是那眼眸深处,却扬着一丝悲切不算悲切,无奈不算无奈的深色。

  看不懂,没有任何人看的懂。

  缓缓转过身,与杜一对视了一眼,此地,还是留给那两个久别重逢的人吧。

  夜风飞扬,春已经有夏的炎热。

  大手撑起落雨的脸颊,逍遥澈一低头狠命的亲吻了上去。

  落雨双手一合,紧紧的搂抱着逍遥澈的颈项,激动的回吻回去。

  那压抑了三年的情,完全的爆发了。

  唇齿相依,深深的吮吸撕咬。

  手指相扣,衣襟滑落而过。

  火热四起,屋中一片激情昂扬。

  一抱抱起衣襟半滑的落雨,逍遥澈转身就把落雨压上了床,暗红的双眸此时火红一片,那里面的深情已经整个的沸腾了。

  落雨激动的回吻着逍遥澈,两人的情绪完全的失控了。

  三年,压抑了三年,等候了三年,本以为可以平静的对待,但是他们错了,压抑三年的流水,一旦有了缺口,那就是滔天的阵势。

  情,在也压抑不了了。

  指尖移动,一室春色。

  “兄弟,兄弟,听说今天晚上有大变,那西厂的人全部都出动了,兄弟,你有没有什么事?”春色还没无边,门外突然响起玉竹的声音,来的极快,话音落下的时候,离门房不过几步之地了。

  落雨和逍遥澈齐齐一僵,清醒过来。

  脸色瞬间扭曲,逍遥澈一把扯起落雨还挂在手腕上的衣服,整个把落雨快速的一包,还好,两人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同时手快的一把抓起外衣,衣冠不整的从门窗中快速的跳了出去。

  该死的,他是天辰国的翼王,这张脸太多的人认识,若是被认出,落雨此时可不好做。

  一把扯过上衣,落雨整个的黑了脸,杜一跑什么地方去了。

  “砰。”落雨才把衣服拉好,玉竹已经相当不客气的冲了进来,反正他进落雨的房间也不是一次两次,叩门这样的礼节,两兄弟说什么啊。

  “我说兄弟,你可有没有……”兴冲冲冲进来的玉竹,一步站定在屋中,神情快速的转变成小心翼翼的看着落雨。

  满脸杀气,怎么了?

  难道他破坏了什么好事?

  快速的打量了屋内一眼,没有女人,不存在什么好事被打扰,那这满身杀气冲着他的落雨怎么了?

  以前可没见过被打扰了睡觉,就一副想杀了他摸样的落雨啊。

  “兄弟,你……”

  “在给我多说一个字,我今天就杀了你。”冰冷肃杀之极的话,从落雨的牙齿缝里蹦出来。

  落雨坐在床上没动,若是动了一步,她不敢保证下一个瞬间,玉竹是不是还活着。

  玉竹一听顿时扭头就朝外溜去,反应相当的快,看来很是熟悉落雨的性情,什么时候可以惹,什么时候最好溜之大吉。

  反手关起大门,玉竹喃喃自语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怎么着的了,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摸样,又没见到有女……”

  “砰。”屋内传来一声砰然大响声,玉竹的声音立刻销声匿迹,什么都听不见了。

  狠狠的瞪了眼关闭的房门,落雨转过头看着窗户。

  人影一晃,逍遥澈从窗外跳了进来,一身上下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只是面色有点扭曲。

  落雨盯着逍遥澈,逍遥澈看着落雨,两两相望。

  半响,逍遥澈走上前来拥着落雨,他太激动了,他们还没有大婚,他的妻子他要给与绝对的尊重,绝不能在这里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要了她。

  轻柔的吻吻落雨的面颊,逍遥澈嘶哑着声音道:“我很想你。”

  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了一句话,我很想你。

  紧紧握住逍遥澈搂着她的手,落雨感觉到逍遥澈的情绪,扬起头来微笑道:“我也是。”

  一双眼黑曜石般的双眼弯成了月牙儿,若此时玉竹看见落雨如此的表情,怕不知道要怎生的目瞪口呆。

  那冷若冰霜的女子,居然有这样灿烂炙热的生动表情,简直就像一座冰山,完全的活了。

  “好想,好想。”脸颊摩擦着落雨的脸颊,逍遥澈微微的闭上眼睛,一片痴醉。

  落雨见此笑眯眯的靠在逍遥澈的身上,正欲说话,突然想起什么,一跃而起,冲到旁边的房间内,双手捧着个檀木盒就快步走了过来。

  “来,给你。”快手快脚的塞到逍遥澈手中,落雨自顾自的坐进逍遥澈的怀里,她喜欢这个位置。

  逍遥澈见此挑了挑眉,伸手揭开,微微惊讶道:“血蟾蜍。”

  “给你补身体,这个吃了肯定对你有好处。”落雨伸手捏了捏逍遥澈的手臂,抬起头看着逍遥澈。

  低头对上落雨的目光,逍遥澈一时间什么话都找不出来,只知道心中已经盈=满了幸福,暖暖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东西。

  “你这个小笨蛋。”指尖刮过落雨的鼻子,逍遥澈笑的温柔,他何德何能啊,能得这样一个一片真心的妻子。

  “我什么都好了,这东西现在吃,可就浪费了,我可吃了不少……”一话还没说完。

  逍遥澈突然脸色一变,瞪着落雨道:“对了,血蟾蜍,后金,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要做什么,今日我若是晚到一步,你现在怎么办?

  还有,大婚,你居然敢给我大婚,娶个女人,我们都还没大婚,你居然敢跟别人成亲,绝对不行,那怕就是女的都不行,你大婚只能是跟我,其他是谁也别想。”

  差点忘了,他这么日夜兼程的赶过来,刚才差点心都停了的焦急,全是面前这个胆大包天,手腕也通天的家伙引起的。

  其他的有的是时间说,先把这帐算清楚。

  落雨见逍遥澈瞬间就沉下了脸来,瞪着她的双眼,蕴满了怒火,但是更多的则是担心。

  不由缓缓的笑了,握着逍遥澈的手,仿若不经意的道:“也没什么,你不在,天辰总要有人守,我打仗不行,那就只好冲别人老窝里来解决他们,放心,我出不了什么事的。”

  落雨说的很云淡风轻,可听在逍遥澈耳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天辰的消息,他从海外归来的这几日里,也听说过很多,苦了他的落雨了,这细小的双肩为他承担了多少啊。

  紧紧抱住落雨,逍遥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别跟我说什么有的没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不在,我守,在正常不过。”感觉到逍遥澈的情绪变动,落雨淡淡的扔过去一句。

  不是说什么场面话,她就是这样认为的。

  逍遥澈听言,嘴角缓缓的勾勒出一丝妖魅之极的笑容:“我也没打算向你说什么,你我夫妻有什么好见外的。”

  “这就对。”夫妻,真好听的名字,真好的感觉。

  “那现在,说说你的计划,我对杀入敌窝也很感兴趣。”现在的处境两人都极明白,在敌人的老巢,一个不妥就会出大问题,情,可以慢慢的叙,把目前的情况应付了过去,才是最重要的。

  逍遥澈下颚撑在落雨的肩膀上,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丝杀气。

  敢动他的小王妃,他逍遥澈自会跟他们好好算这个帐,别当他没在,就可以欺负到她头上。

  夜色弥漫,月桂缓缓的西沉。

  夜色渐渐的发蓝,深蓝的天幕沉的好似那大海的深邃,夜马上就要过去,黎明就要来到。

  站起身点了点头,逍遥澈朝落雨道:“好,就这么定,他不出来,我总有办法叫他出来。”说罢,转身就朝窗口走去。

  “你去那?”落雨见此不由睁大了眼。

  逍遥澈回头朝落雨一笑:“就准他们有人潜伏在我天辰,就不准我的人插入他们的国土,落雨,可不要太小看你丈夫,我有地方住,到时候你自然就会见到我。”

  说罢,嘴唇一勾,朝着落雨灿烂一笑,暗红的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窗外。

  落雨见此缓缓的伸了个懒腰,三年前他们被欺负惨了,现在,是该换回来的时候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