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6
“老谋深算。”折扇轻挥,宇文于飞看着急冲而走的天辰两翼前锋,苦大仇深的冒了一句道:“今日终于可以吃米饭了。”
逍遥澈听言不由黑了眉,怎么听起来好像他克扣宇文于飞的饮食一般,虽然这两日是吃的少。
扬眉伸了个懒腰,落雨紧跟着也冒了一句:“回去,准备吃饭。”
喝了五天的稀粥,今日更是只吃了点能够一颗一颗数清楚的米粒稀粥,落雨虽然自喻不挑剔,但是也没不挑剔到这个份上。
她不想减肥。
耳里听着落雨的话,逍遥澈一时间黑脸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过那严肃的情绪却被两人这一打诨,给消磨了去,当下笑起来,伸手勾了一下落雨的鼻尖:“好,回去准备吃饭。”
对着逍遥澈一笑,落雨拉过逍遥澈的手,反身就欲朝后走去。
一步跨出间,落雨眼角突然扫见前方矗立的一座大山,突兀的矗立在这平原之上,很高,颇有点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落雨顿时一步停住,来的时候赶的太匆忙,居然没看见。
“怎么?”顺着落雨的眼光看去,逍遥澈微诧异的道,一座单薄的大山有什么好看的?
没有应逍遥澈的话,落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半响:“走,上去瞧瞧。”
说罢,不等话音落下,拽着逍遥澈就朝那独山方向走去。
宇文于飞见此也有点莫名其妙,一座山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知道落雨这个人绝对不做无用的功夫,定是心中有了什么计较,当下手中折扇挥扬,也跟了上去。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独山巍峨,虽没有南宋边境高山的险峻,也不抵天辰境内名山的雄壮,不过此时独自屹立在这平原之上,也颇有点一枝独霸的意思。
站与山巅,落雨左看看,右看看,嘴角斜斜的勾勒了起来。
“好山,好山。”负手站与山巅,俯视眼前大地,落雨双眼中精光乱串,赞不绝口道。
宇文于飞听言,伸头看了眼山下。
山下平原伸展,正是天辰和南宋两军交锋的中央地带。
站与此巅,除了可以把两军交战看的清清楚楚外,委实没有其他任何好处。
难道落雨是因为找了一个好观赏点,而赞叹?
宇文于飞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斜眼看着目露精光的落雨,逍遥澈到没如宇文于飞那般摸样,眼光微动,看着落雨道:“好在何处?”
指尖敲打在手背上,落雨转头看着逍遥澈,突然冷酷之极的一笑:“好在够独。”
这是什么回答,逍遥澈和宇文于飞都是莫名其妙。
脸上扬起嗜血的笑容,落雨没有多言,只是伸指头在逍遥澈的手心里划了几个字。
逍遥澈脸色顿时微微一变,眉眼几转,握了握落雨的手,不动声色。
“走,走,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战场的事情交给你。”反手握住逍遥澈的手,落雨一扫脸上突然之间露出的嗜血表情,朝逍遥澈自信的一笑道。
逍遥澈听言也回以落雨一笑,什么反驳的话都没说,转头并肩就朝山下走去。
宇文于飞见此心知有异,也不出声问询,慢条斯理的跟上。
青山葱翠,树木茂盛,好山。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天辰原本的营地燃烧起来,跳跃而喜庆,几十万将士围篝火而坐。
天辰两翼前锋奇兵出击。
一举穿破南宋中军防守阵营,深入南宋腹地,大肆掠夺。
南宋两翼几十万兵马知信而派兵合围,却已然晚以,天辰所攻过来的全部是骑兵,速度奇快。
等南宋两翼兵马抢来到位,天辰前锋已经掠夺回大量的粮草,回了天辰的驻地。
四十万对四十万,南宋岂敢轻言在犯。
一个漂亮之极的大胜仗。
一日之间围剿了南宋十万大军,夺去南宋中军粮草以补自己不足,瞬息之间,天辰就翻了身去。
夜色浓郁,群星在天空闪烁,银白月光洒下,万里山河笼罩在一片朦朦胧胧中。
天辰四十万兵马喜庆大胜,整个驻地一片热闹。
说不管逍遥澈打仗,落雨还真是说的出就做的到,与得胜而归的周成等大将喝了几杯后,落雨一个人影就不见了。
逍遥澈居然也不寻找,自若的紧。
落雨的神出鬼没青海等人更是深知,他们王上如此自若,显然是知道他们王妃做什么去了,他们自然更加不急了。
平原风起,夜风飞扬。
战场千变万化,你进我退,我退你进,没个常理,没个走向。
战鼓轰鸣在这一方天地间,惊起鸟雀无数,阻挡大雁南来。
大战进行的如火如荼。
而就在逍遥澈指挥若定,攻防一体与南宋你来我往的时候,落雨却蹲在那独山上,伐木锯树,做木匠。
一片青葱嫩绿。
宇文于飞蹲在不知道从那里找来的木工边上,正指挥木工伐木的落雨身边,手中折扇撑着下巴,看着变身木匠的落雨。
搞什么,这个时候来伐木,难不成落雨想起了,这时候要做点什么椅子,柜子的东西?
伸手再度揉了揉眉心,还以为落雨又要做什么惊人的东西,害的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就想看个热闹。
结果居然是伐木,宇文于飞直想在翻个白眼。
伐木,伐木,除了伐木还是伐木。
看着粗壮的大树,被改成厚度不一样,大小不一的木板,宇文于飞极好的耐心几乎要耗尽。
看这样子难不成真的要做柜子?
“我说落雨,你到底要做什么?”忍了三天后,宇文于飞实在是忍不住,开了口。
落雨听宇文于飞询问,淡淡的一笑:“我还以为你忍的住不问。”
“你高估我了。”宇文于飞回答的相当耿直。
眼睛定定的锁定落雨,千万不要告诉他,他放弃了逍遥澈那么精彩的对攻兵法,耗费时间在她身上,结果真的是做什么木柜床板的。
“宇文于飞,还记得我们的打赌吗?”没有回答宇文于飞的话,落雨突然扭头看着宇文于飞道。
宇文于飞手中折扇一扇,这个时候问这话……
“赌注是什么?”宇文于飞也直接。
落雨勾起了嘴角,低头俯与宇文于飞耳边低语了几句。
宇文于飞眼中瞬间升腾起一片惊诧,诧异之极的看着落雨,惊讶道:“我没听错。”
“你耳朵很好。”落雨拍拍宇文于飞的肩膀。
扔下一句后,不在理会惊讶的宇文于飞,继续她的木工活去。
山风吹来,树梢沙沙作响,空气极为清新。
三日之后,落雨木匠完工。
宇文于飞莫名其妙的看着制造出来,被落雨扔在山巅就不管的东西,穷极他的思维,也没想出来那四不像能做什么。
而就在落雨忙着木匠工艺的时候,战场千变万化,逍遥澈和南宋已经进行的如火如荼。
战场纵横,蜿蜒不下几十里。
这日里天光璀璨,阳光从深蓝的天空投射而来,开始散发起炙热开来。
战鼓轰鸣,千军万马呼啸而动。
又是一场正面交锋。
天辰中军尽出,逍遥澈亲打头阵。
杀伐滔天,平原上一片腥风血雨。
策马疾飞,冲入居中指挥的逍遥澈身边,落雨策马站定。
逍遥澈站在战车上,铁色盔甲在金光闪烁中,散发着森严的铁杀之气,威风凛凛。
手中软剑所向,万千兵马齐动。
一剑挥定,逍遥澈纵观了一下战场左右上下,方侧头朝赶过来的落雨看了一眼。
落雨朝逍遥澈一扬眉,什么也没说,只策马越发的靠近了逍遥澈的战车身边。
语言的交流,无声的在那一眼中交换。
战事激烈,嗜杀声此起彼伏。
古往今来,最壮烈之事,无外乎战场厮杀。
只见阴寒的刀剑长矛,在华丽的金色阳光中,泛着阴森的光芒,无情的纵横。
鲜血顺着寒芒溅射而出,洒向天际,好似一层薄薄的红雾,遮挡住阳光,那么好看,但却那么残酷。
战马嘶吼,刀来枪往。
前面的士兵倒下,立刻后面的士兵就补上。
一长枪刺穿对手的身体,还不等拔出长枪,自己的身体却多了两个血色的窟窿。
马蹄纵横来往,践踏在倒下的身体上,鲜血如血色的丝绸在土地上酝酿出来,红,无止尽的红染红了平原。
生命,在战场上犹如草芥。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也然。
一脸铁血冷色,逍遥澈看着前方的战阵,手中长剑高高举起,朝着前方顶点冷冷的挥下。
身旁军队立刻合围而上,绞杀而去。
战鼓轰鸣,几乎掀了这方的天。
落雨伴在逍遥澈的战车身边,看着四方纵横的战场,今日已经距离药王出手十多天了。
火王和力王死可能早已经死了,若是活下来,那么最危险的疗伤阶段也已经过了。
那药王就能够腾出手动手了。
她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却一定要护卫住逍遥澈。
心中做如此想,眼同时在飞速的转,万千兵马阵势中,看似安全,实则最是危险。
而在落雨的身边,宇文于飞一身白衣,挥舞着折扇,看起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那里像是个身处战场中央的人,简直就像是来观光的。
眼快速的扫过,落雨一眼才横扫过去。
斜西方天辰兵马阵中,突然一道通体漆黑,阴森之极的黑箭,划破空气,朝着逍遥澈就破空而来。
来势汹汹,势如奔雷。
呼啸而来,几乎夺人呼吸,快的让人给不出任何的反应。
“澈。”落雨眼角扫见,顿时一声大吼。
同一刻,高站在战车上的逍遥澈也看见了那来势汹汹的利箭。
双眼一眯,电光石火间,逍遥澈身形强行一扭,瞬间移开一寸距离。
利箭飞射,插着逍遥澈的身体就飞了远去,远远射出去十几丈,狠狠的钉在了逍遥澈身后的土地上,直没入柄。
众军顿时大哗。
厉目横空,直射利箭来处。
只见金光闪烁下,三个一身天辰兵士甲胄的男人,正纵马朝着逍遥澈就急射而来。
其中一人全身上下完好。
而另两个人则面部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了仇恨和狰狞的眼睛,握剑的手上,也露出白色的布条,整个包扎的好似一个木乃伊。
三人急马而来,所过之处幽蓝的火焰横飞,阴寒的利剑横扫。
无人可挡,势如破竹。
圣地三王,是圣地三王,落雨瞬间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居然都没死,今日居然三人一起出手了。
提马纵前而上,落雨一提马缰就朝圣地三王迎去,欲挡在逍遥澈的战车身前,一群打不死的蟑螂。
快如闪电。
圣地三王本就在天辰最靠近中军逍遥澈的方向,此一纵马横冲而来,几乎瞬息之间就到了逍遥澈的身前。
“受死。”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力王一声大吼,还没冲至逍遥澈身边,巨剑举头朝着逍遥澈就狂劈而下。
不动如山,冷漠如石的人愤恨成这样,不待伤好就前冲而来,可见胸中狂怒。
逍遥澈眼见力王力可开山的一剑当头劈来,没有硬接,一个翻身朝前一纵,直直落在冲上前去的落雨马背上。
一身才落下,身后一声砰的大响。
那精铁打造的战车,被力王一剑劈成了两半,砰的裂了开来。
那战车上的铁金色猛虎王旗,更是被这一剑之下,劈成了两半,朝着后方倒了下去。
中军处围绕着逍遥澈的天辰兵马顿时狂躁动。
“王上……”远处交兵的大将军陈司,脸色大变,策马就欲狂冲而来。
“做你的事。”一声冷喝,伴随着逍遥澈一记冷酷威严如斯的眼神,直直压住了狂冲而来的陈司动作。
同一刻,落雨手中马鞭一摔,一鞭子缠住倒下的王旗,兜头就朝陈司给扔了过去。
翻身落入落雨身后,逍遥澈冷冷的扫了一眼狂冲而来,满脸狰狞的圣地三王,一声冷哼。
一伸手抓住落雨手上的马缰,举力一提。
黑色的高头大马,立刻被逍遥澈给直直提起来转换了一个方向,朝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落雨见此不由眉头一皱,逍遥澈这是啥意思?
这个方向……
心中思索还没定下,逍遥澈已经一夹马腹,纵马朝着不远处的南宋兵马大阵就狂冲而去。
身后,一直看着没有出声也没有动手的宇文于飞见此,不由一愣神。
这逍遥澈脑袋出问题了,要逃的话也选准方向了逃,没见过逃命的居然朝着敌营冲去,那边可是十几万兵马,这逍遥澈疯了?
纵马狂奔,圣地三王眼见逍遥澈居然接都不敢接他们,转身就跑,不由齐齐一声怒吼,纵马就朝着逍遥澈追了上去。
今日,不杀了逍遥澈和那小将士,不死不休。
一骑在前,三骑在后,顷刻间就朝着南宋十几万兵马的阵营冲了过去。
落雨眼见前方诧异之极,看着天辰王冲过来的南宋兵马,嘴角微微的抽动一下。
阵营之中朝千军万马外逃的常见,不要命的朝千军万马中冲的,估计这时候战场中的人都是第一次见。
任你武功再高,这么多兵马,一人一口口水也要淹死你,还不说其他,简直不知道逍遥澈是怎么想的。
不过逍遥澈这般样做,定然有他的考量。
落雨也不反驳,只袖箭,天蚕丝,毒药,齐齐的装备在了手里,准备把命豁出去了。
“退后,我来控马,注意身后。”正紧紧的扣住袖箭,身后逍遥澈突然沉声喝道。
一音落下,逍遥澈陡然在落雨肩膀上一拍,临空一个翻身就朝落雨身前的位置跃去。
落雨反应也快,听逍遥澈这话,立刻明白了逍遥澈的意思。
当下一撑马背,就在马背上直接朝后就是一个后空翻,朝逍遥澈刚才坐的位置上移去。
纵马狂奔,两人一个朝前,一个朝后,闪电般的换了一个位置,齐齐从空中落下。
逍遥澈坐上了落雨此前的位置,控制住马。
落雨则反转过身体,与逍遥澈背靠背,面对上了从后杀来的圣地三王,瞬息之间,两人已经做好攻防准备。
一勒马缰,狂奔而出的黑色宝马,立刻微微弱了点速度。
这一缓慢下来,身后圣地三王立刻急冲而至。
“注意了。”一声冷喝,逍遥澈突然起步朝着南宋的千军万马阵营就冲了上去。
身后,已经急冲而至的火王,一火刀就朝逍遥澈和落雨劈了来。
其势惊人,幽蓝火光借风而来,几乎帘卷一切。
“啊……”周围的南宋兵马靠的近的,立刻被烧了个惊骇连连。
手中匕首一握,落雨银牙冷咬,正欲斜身袖箭对上,身下马匹突然一个转弯,那当头而来的幽蓝火光,立刻直直冲入了身后的南宋兵马堆中,冒起火焰丝丝。
“啊……”刹那间惊叫四起,挡路的南宋兵马立刻慌乱的四散退开。
纵马而走,逍遥澈一脸冷酷,见此立刻调马就沿着退开的南宋兵马阵营中冲去。
火焰腾飞,狂追而来上,火王见一击不中,立刻反手就是一刀朝落雨和逍遥澈砍来。
落雨身子没动,眼看着那火焰就要烧到眉毛间了,身下的黑色大马,突然又是一个斜奔,错开那炙热的火焰。
幽蓝炙热,立刻帘卷身后南宋兵马。
落雨见此顿时冷冷的笑了,是逍遥澈在操控坐下骏马。
连击不中,火王气的怒吼连连,一身杀气几乎冲了天,身边的力王和药王见此,一剑一药,合纵而来。
策马狂奔,黑色骏马又是一个剑走偏锋,两个z字型路线,连连躲过力王和药王的两击。
瞬息间,力王和药王的攻击,全部落在了南宋兵马阵营当中。
嚎叫连天,南宋罗列的很好的阵营中,立刻响起了鬼哭狼嚎的惊叫声,和砰砰落地的沉闷声。
纵马而走,逍遥澈一身铁冷,那里人多就朝那里跑。
身后,圣地三王气的脸色血红,联手而上。
一时间,只见猛力,火刀,毒药,轮番的炸响在那朝着南宋十几万兵马阵营中深入的逍遥澈和落雨一骑身边。
火焰焚天,力可开山,毒药偏飞。
然而却总是棋差一着,眼看要攻到逍遥澈和落雨身上了。
两人坐下的骏马一个斜身,就完全的摆脱了去。
一片刀光火海中,黑色骏马犹如神助,在南宋十几万兵马营中,奔行如飞,势如破竹。
而在黑色骏马的身旁,横七竖八的倒下无数的南宋兵马,具是被圣地三王误伤。
奔行如飞,却绝对不快过圣地三王三丈之远,要是快了,圣地三王力量不到,谁来帮他开路。
逍遥澈控制着黑色骏马,使劲儿的朝着南宋兵马深处去钻。
好在当初怕落雨没经历过战场,把自己调教好的千里马给她骑,现下简直是派了大用场。
身后,三王威风凛凛,那火焰巨力和毒药,是声势惊人。
往往逍遥澈一马才跑到,他们已经误伤逍遥澈身边的南宋兵马,为逍遥澈前进的道路,打开了一片光明。
晴空下,只见逍遥澈和落雨一骑在前,深入黑压压的千军万马。
而他们身边却犹如炸开了花一般,人仰马翻。
两人一骑所到之处,简直就如瘟疫,自己没害死,害死旁边任何人。
致使越到后面,南宋兵马看着逍遥澈一骑奔来,立刻掩面散开,硬是不敢在包围过去,抢着围堵绞杀天辰王的绝顶荣耀。
背靠着逍遥澈,落雨见圣地三王气的脸色铁青,奈何控马之术,逍遥澈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硬就是追不上。
惹的是怒吼连连。
嘴角鄙视的高高勾勒起。
落雨一身冷沉的看着追着的圣地三王,举起了右手,朝三人狠狠的竖了个中指。
三王不懂落雨的手指意思,但是落雨脸上的鄙视却是显而易见,不由气的越发的暴怒了。
火焰帘卷,力可开山,在逍遥澈和落雨的身边越发的炸的汹涌。
劈倒南宋兵马一队队,为逍遥澈大开光明之路。
也引的身后的天辰副帅陈司,眼看有机可乘,立刻挥兵就攻了上来,本来没打算动这一十几万的大军的,不过既然有机会,那不上是傻瓜。
一番追杀,一前三后。
不多时就穿出南宋十几万大军的阵列,突围而出。
逍遥澈本只想引着三王给南宋重兵来点激烈的,没想他实在是小看了三王的本事,居然一路过关斩将,杀出十几万大军阵营。
高,实在是高。
当下,逍遥澈辨认下路线,纵马朝着南宋后营就狂冲而去。
落雨则靠在逍遥澈身后,缕了缕被烧焦的边角头发,朝一身杀气狂追而来的三王,一拱手道:“高手就是高手,多谢。”
说罢,一个翻身圈住逍遥澈的腰,两人纵马就朝着南宋的后营冲去。
药王听言瞬间明白过来,该死的,居然帮了他们的忙,让逍遥澈冲到了空空如也的南宋中军后营。
怒火越发的冲天,药王铁牙一咬,今日不杀这两人,决不罢休。
三王狂追,黑血喷天。
逍遥澈见三王紧追不舍,坐下的显然也是千里宝马,甩他们不掉,当下眉眼几动,辨认了一下地势和环境。
所有兵营阵势都是有规律的,极容易辨认方位。
逍遥澈一掉马头,朝着南宋所有装载粮草军备的后营跑去,既然火多,那他找地方让他们撒。
金光灿烂,今日绝对是个好天气。
一通狂奔,直杀入南宋后营粮草军备后需重地。
此时,南宋中军兵马尽出,留守人员有限,如此有限下,那里是逍遥澈和落雨的对手,顷刻间就被杀入重地去。
没有尽头的帐篷和车马。
没有尽头的粮草和军需。
纵马狂奔,逍遥澈回头与落雨对视了一眼,逍遥澈心情极好的眨眨眼睛,勾唇一笑。
落雨见此不由大笑出声,这个逍遥澈一肚子坏水啊。
纵声大笑远远的传了出去,自然被身后紧追不舍的圣地三王听了去,一时间越发气的面色铁青。
“逍遥澈……”狂怒的大吼在南宋后营炸响,骇的从四面八方冲来的留守人员,心惊胆战。
弃马而追,身形一展,圣地三王的速度一下就出来了。
火焰腾空,那是大杀四方,圣地三王整个的暴怒了。
飞身下马,逍遥澈拽着落雨,就在那粮草重点间,犹如泥鳅一般钻来钻去,滑不留手。
一刀横飞,轰,一片粮草燃烧起来。
一药过去,冲上来的留守人员上了西天。
一剑狂砍,战车军需被拦腰斩断。
刹那间,只见逍遥澈和落雨身后一片火起,顷刻间就连营而上,呼啸与这整个一片天去。
“快救火,快救火……”剩余的南宋人员惊恐了,那可是整个这南宋几十万兵马的军需物资啊。
暖风飞扬,逍遥澈和落雨犹如一头火龙,所过之处,火苗飞扬,烧的南宋轰轰烈烈。
橘红飞天而起,火王的火就是烧的快,落雨边跑边回头朝火王竖了个大拇指。
good,baby,继续,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