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9
落雨,那应该在百里开外,一身萎顿的落雨?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能够在这里?
圣地六尊瞬间步伐一顿,一下反应过来,面色陡然一沉。
圈套,原来这不是逍遥澈的准备,而是落雨的准备,她把他们所有人都算计到了中间。
一身来不及换的血色长衣,玉竹俯视着下方陡然变色的圣地六尊,眉间很平,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苦笑。
机关算尽,真的是机关算尽。
原本以为落雨真的放弃了,真的为了逍遥澈放弃了她自己。
没有想到,这一切不过是计算,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勾出躲在幕后并不出来的圣地六尊。
为了活命。
以自己的命为引。
以他们所有人的举动为辅。
无声的注视着下方被困住的人,他早就该察觉的不是。
落雨怎么会是那种悲情的人物,她就是那种那怕自己死,也一定要拖上背后捣鬼的人做垫背的人。
朝这方来的时候,他曾经问了落雨一句。
“若是宇文于飞不给那药,或者真的没有可以拖延的药物,那你怎么办?你就真的这么肯定……”
“不,我不肯定。”落雨的回答很直接。
她不肯定宇文于飞会有,她也不肯定宇文于飞会给,她什么也不肯定,她要算计的也没有宇文于飞在其中。
她算的是圣地六尊不会让她死,却没想宇文于飞……
“赌,以命相赌。”
掷地有声的五个字,赌,拿自己的命去赌。逍遥澈不敢,她敢,胜了就是翻手为云,输了就一命呜呼。
就这么简单。
一个赌徒,一个天地下最狠的赌徒。
不过她赌赢了不是,她得到了她要的结果。
从被人算计中走了出来,把一潭水搅浑走进了前台。
望着下方的圣地六尊,玉竹眼中露出一丝怜惜,他们怎么就对上落雨了呢,可怜的人。
阳光当头而照,却无半分炎热之气。
俯视着山谷下的圣地六尊,落雨的脸上是从来没有的冰冷和绝杀。
那寒栗的气几乎直卷苍穹,带着阴风阵阵。
望了眼下方看着她满脸狂喜的逍遥澈,落雨眉色微暖,朝着逍遥澈使了一个眼色后。
缓缓的举起手,朝着下方就是一挥,冰冷而决绝。
万千利箭快如闪电,多如牛芒,朝着下方山谷里的圣地六尊就射了去,那黑压压的阵势,遮空蔽日。
一眼接受到落雨的眼色,逍遥澈把心中的狂喜快速的按捺了下来。
如此紧密的布局,如此的机关算尽,除了落雨不做其他人想,他在一路狂奔来的时候,心中就有了这样的领悟。
只不过那时是悲苦,想着落雨就算要离开,还是要把他这边的所有事情安排好,为他计划好。
而现在亲眼看见落雨就在眼前。
没有饮他的血,居然还好好的,那心中的担忧立刻消融了下来。
此时,狂喜的心思一压,大局为重,至于其他的稍后在说。
心中念头一转定,逍遥澈一个飞身也不朝落雨的方向冲,反而朝着山谷的另外一面冲去。
万千利箭横空,穿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声。
下方进入埋伏圈的圣地六尊见此,速度奇快,六人快速的站成一个诡异的图形,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兵器,一边朝着逍遥澈冲过去的方向就跟了上去。
逍遥澈不朝落雨所在的方向冲,而朝着另外一个方向。
很显然,那就是落雨的面前有更危险的陷阱。
这是一个相当浅显的推断,任何人都能够做到的推断。
寒箭飞空,密密麻麻。
好似那蝗虫过境,几乎遮挡了那日月。
但是站成诡异图形的圣地六尊,手中的武器挥舞起来,带起的一片犀利寒光。
就好像一个银色的光球,包裹住了里面的六人,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万千寒芒射上去,就好似豆腐碰上了钢铁,完全的穿透不过那层保护光球,纷纷在光球外面落下了地去。
“好深厚的功力,好诡异的阵势。”
俯视着下方的情景,玉竹见此微微的挑了挑眉,又是佩服又是诧异的冒了一句。
那剑锋上吞吐的寒光,乃本身内力所激发,六个人居然能撑出一个几乎有十个人般大的光球,可见厉害。
但是,这不是最主要的。
玉竹眼尖,很清楚的看见,无数寒光射上那诡异阵势,立刻就被搅碎,就好像同时遇见了圣地六尊一起出手。
眉头紧紧的皱起,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个阵势可以加强他们六人的功力?
在玉竹出口的同时,落雨也发现了这样的异状,不由眉间微皱。
不过,这无妨,只要他们跟着逍遥澈的方向逃,她自然有办法把他们都消灭。
在背后算计了她这么久,以她来对付逍遥澈,哼,真当她是吃素的。
寒光飞舞,带起杀气滔天。
砰砰的碰撞声在山谷中不断的响起,清脆而悦耳之极。
逍遥澈身形斜飞,不那么太快,也不那么很慢,速度很适中,完全可以与身后追过来圣地六尊,保持个不前不后的距离。
没有箭雨当头,逍遥澈很轻松。
看着逍遥澈快要到达目的地,身后圣地六尊也堪堪的追了上去,落雨的眼眯了起来。
“北斗七星阵。”就在此时,一直盯着下方圣地六尊排列的阵势的玉竹,突然冒了一句。
轻击一下手心,玉竹恍然大悟道。
北斗七星,圣地六尊排列的阵势乃是北斗七星的样子,只是少了最后一颗星,所以他看了这么半天。
“完美的攻防一体,厉害。”
砸了砸嘴,玉竹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落雨,压低了声音道:“兄弟,或许你的安排没有用。
你看他们整个攻防一体的站位,这个北斗七星阵,把他们整个六个人整合成了一个人。
六位一体,一个出手就好像是六个人同时出手,一个人就等于运用的是六个人的力量,
这样的实力,你的安排恐怕……”
话没有说完,不过那意思很明白。
这个阵势等于重复叠加了圣地六尊的实力。
本来六人已经够强了,现在越发把他们的实力叠加起来,这……
落雨听玉竹这么说,没有搭话,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
而就在她皱眉的一瞬间,那本来朝着逍遥澈身后追上去的圣地六尊,突然横空一个飞身旋转。
六人身形齐齐破空而起,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急冲而去。
那速度几乎比之流星划空还要速度。
顷刻间所有埋伏的人只看见眼前人影一闪,箭头下就已经失去了圣地六尊的身影。
不由箭头齐齐一停滞。
而就这么瞬间的停滞功夫,圣地六尊已经站立在了另外一个高坡上,脱离了包围圈。
而逍遥澈此时已经也站上了相邻的一个高坡。
落雨双眼瞬间一凛。
圣地六尊手中武器一收,对上斜对面山坡的落雨,突然齐齐朝着落雨微微一躬身。
“今日,念在你的面子上,我们就此罢手,不过明日起我们会继续,请你恕罪。”
为首的黑尊朝着落雨话说的含糊,不过显然意思很明确。
今日就看着落雨的面子,他们退去,但是明天他们就不会在买这个面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音落下,圣地六尊再度朝落雨行了个轻礼,转身如飞一般朝着高坡下射去。
那一方没有多严密的机关,完全拦截不住圣地六尊六个人。
转眼间六人就远远而去。
眉头冷冷的一沉,逍遥澈见此几个纵身上得落雨所在的高坡,沉声道:“好狡猾。”
不比圣地三王的暴躁和自视甚高。
这圣地六尊显然相当的会审时度势,拿的起放的下,随时都保持着沉稳,不冲动,不急躁。
知道今日若是要继续追杀逍遥澈,恐怕付出的代价大到他们无法承受,所以干脆放弃。
能忍人所不能忍。
这样的对手,简直就是可怕的,而且他们还藏在暗处。
金光耀眼,草叶青碧。
点点头,落雨转过头来看着逍遥澈道:“我看这……”
话才开了个头,落雨突然身子一软,斜斜的就倒了下去。
逍遥澈见之顿时大惊,惶然的一步冲上,一把把落雨抱在了怀里:“月,那里不舒服,是不是
“无妨。”轻轻的摆摆手,落雨苍白着脸强制弯起了嘴角。
“不顾自己的身体,真是的。”一旁的玉竹见此狠狠的瞪了逍遥澈一眼,又给了落雨一眼。
吃了宇文于飞给的药,稍微好了一点,落雨就不管不顾的纵马疾奔朝着这方而来。
也不想她自己吐了那么多的血,身体虚弱成那样,能不能禁得起这样的折腾。
这不,强撑着不在圣地六尊面前露出弱态,此时人一走,就不行了。
逍遥澈听之,深深的看着抱在怀里对着他笑的落雨,万般心情尽在那咬紧的牙关之中了。
他何德何能得落雨如此相待,他何德何能啊。
看着逍遥澈眼中的红,落雨轻轻伸手握住逍遥澈的手,无声的微笑。
爱情的世界里不问何德何能,只为她愿意。
天青如碧,白云飞卷。
微风吹过,青草香味传来,很美。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原南宋晋阳城,此时的雪山国晋阳城。
人头传动,街头上人来人往,叫卖声,喧闹声,几乎宣了天去,没怎么经受战火洗礼的晋阳城,很快的就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穿过晋阳城前面就是鹿城,这一路过去,按我们的速度,在过七日时间就可以到雪山边境。”
纵马而来,一身普通锦袍的玉竹,头上戴着这样的斗笠,一边放慢速度,一边朝身边的落雨和逍遥澈道。
逍遥澈听言嗯了一声:“只要身体允许,尽量快。”
边说边看了眼身边一身男装打扮的落雨,眼中露出外人难以见到的温柔和深情。
落雨见此对着逍遥澈一笑。
三日前,最后功亏一篑,在最后叫那圣地六尊给跑了,没有杀掉这六个人,那计划不得不更改。
圣地六尊很显然是绝对要杀了逍遥澈的。
而二十天的时间,绝对不够玉竹去一趟雪山国在回来。
而且那珍珠存放的地方乃是雪山国的皇家陵墓里,不是普通人可以得,就算是玉竹也只敢自己偷偷摸摸去陵墓中顺出来。
所以,绝对没有办法托人送过来。
这就决定了她必须去雪山国。
一个人在南宋的逍遥澈,她是绝对不放心,同样一个人去雪山的她,逍遥澈也不放心。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起上路,前去了。
因此下,把南宋那边的事情完全交给了青海,彦虎,流川等人,三人一行一路朝雪山国而去。
上路三天到还是平静,圣地六尊没出手。
“前方有酒楼,我们买点东西路上吃。”指了指前方的酒楼,玉竹见骑马在这拥挤的街道上实在不好走,不由边跳下来边说。
齐齐点头,逍遥澈和落雨也紧跟着跳了下来,拉着马朝前而去。
为了节约时间,他们这几日都是买了东西就走,沿途歇息时候在食用的,谁叫时间实在是太紧了。
二十日到达雪山国都城,日行非得八百里。
街道上人来人往,人人脸上都渲染着笑容。
好像已经忘了他们的灭国之祸。
不知道该说这些百姓太坚强,还是真的谁当君王都一样,只要给饭吃,给衣穿。
“让让啊,让让……”担着柴火的一粗布青年小伙子,高声的叫着,一边担着两大捆柴火,朝前挤过来。
本来就拥挤的街道,让他这两担几乎有人高的柴火,给堵塞的越发不怎么好走。
“驾,担柴的往边上靠靠……”
前方行来一辆马车,看上去挺华丽,车把式上的一长的普普通通的中年车夫,一边驾驭着马车,一边朝着那担柴的就是一嗓子。
马车里,一身体发福的中年人,一边掀开帘子满脸恼火的看着外面的人流,一边挥舞着扇子,狂扇那一脑门的汗。
“喔喔……”那担柴的庄稼小伙子,听声立刻毕恭毕敬的往边上靠了靠,显然不敢得罪这些有钱人。
而他这一靠,把他身边的几人齐齐阻挡住,没有办法在往前走,只好绕道,而他则卡到了牵着马的落雨身边。
而那对面而来的马车慢腾腾的从街道中挪动,顺在了走在外围的逍遥澈身边。
“小伙子,这柴多少钱一担?”一中年主妇一般的妇女,从对面走过来,见这柴好,顺口问了一句,站住了脚。
“这柴……”
“小偷,打小偷啊……”
就在此时,前方一卖包子的中年大叔,突然一声暴吼,挥舞中手中的菜刀就扑进了人群。
“死小子,居然敢偷你大爷的包子,老子让你偷,让你偷……”凶神恶煞的声音和狰狞,就算街道上如斯喧哗,也遮挡不住。
立刻,拥挤的街道上,就让开了一条大道。
落雨正好走在这里,见此斜眼扫了一眼。
只见前方一半大小子,看起来应该有十一二岁,穿的破破烂烂,头发乱的犹如鸡窝,一身脏兮兮的几乎看不出来本来面目。
此时,那漆黑的手中抓着两个白生生,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急不择路的就朝这方冲了过来。
一边狂奔,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包子。
显然是饿到了极点。
落雨扫了一眼转回眼来,无什么表情。
她不会认为冲上前,给那小子买了这两个包子,或者在送他点钱,就是在做善事,就是在彰显她的善良。
她不善良,她只知道生存法则。
牵着马,落雨和逍遥澈以及玉竹都没有理会,三个人都不是同情心过甚的人。
不想他们不理会,那小乞丐还偏往他们这边跑。
没两下就撞到了走在外围的逍遥澈身边。
“老子就你跑,叫你敢偷老子的包子,老子剁了你的手,看你还敢不敢……”跟着追过来包子铺老板,满脸狰狞的举起手中的菜刀扑了过来。
那小乞丐已经冲到了逍遥澈的身前,前面的路刚好被逍遥澈的马挡住,顿时急的眼都要鼓出来。
牵马而行,逍遥澈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内力就朝那扑过来的包子老板卷了过去。
一力横飞,那包子铺老板,一个猛扑扑过来,没想还没扑至,那如猪般壮的身体,突然一个反向朝着后面就射了回去。
就好似他撞上了无形的墙壁被反弹了回去一般。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顿时一愣。
而就在这一愣间,那已经冲至逍遥澈身边的小乞丐,突然五指一扣,一身破烂唯独袖子完好的地方,无声无息的射出一柄袖中匕首。
碧蓝而耀眼,光华如水,寒栗如冰。
小乞丐一匕首就朝近在咫尺的逍遥澈刺去,快若闪电。
寒风近体,逍遥澈面无表情的脸瞬间一凛,来不及握剑反击,只来得及深吸一口气,强行移动腹部肌肉,深深的内缩。
同时,手腕一扣,一把就朝那刺来的匕首抓去。
“澈。“同一刻敏锐的感觉到杀气的落雨,唰的一下转过头来,正好把这一幕收在了眼中。
眼神一寒,然还不等她作势,周围形势突变。
那紧靠着逍遥澈那方的马车,突然砰的一声大响,那马车中坐着的胖的犹如一个圆球的中年男人。
手中扇子做刀,破车而出,朝着逍遥澈头顶就飞击而下。
那矫健的身形和速度,完全不应该是这样一个胖子所应该拥有的。
剑下横空,而同一时间,那赶车的马夫,手中长鞭一扬,犹如一条毒蛇,闪电般的朝着逍遥澈的颈项就缠了来。
而那被逍遥澈一袖子拂开的包子铺老板。
那飞出去的身形砰的栽上地面后,那手突然快速绝伦的在地上一拍,身形犹如利剑一般沿着地面就朝逍遥澈的下三路射来。
那手中的刀,对准了逍遥澈的下身。
变故突然发生,几乎没有给逍遥澈任何的喘息之机。
来的迅猛绝伦。
“玉竹。”一声大吼,落雨眼厉横空,一脚狠狠踢上身边的骏马。
那骏马被落雨这么朝着旁边狠命一踢,一个翻身就朝靠着它这方的那担柴的庄稼汉子和那准备买柴的女人撞去。
周围看着突然发生变故,几乎还没有回过神的众人,惶然一声惊叫。
这马下去,这两个人岂不是要压成肉饼。
然而,还没等他们的惊叫宣泄完,那担柴的庄稼汉子,肩膀一动,那柴火瞬间飞出,反手一掌就朝那压过来的骏马击去。
同一刻,那女人也各疾步飞退,朝后退开了一步,一脚朝那骏马踢去。
眼角扫之,落雨双眸一凛,果然没有料错。
六个人,五男一女,该死的,圣地六尊。
没顾得管身后的两人,落雨身形一仰,一个下滑朝着身边逍遥澈牵着的马腹下滑过。
一步躬身站定在了逍遥澈的脚边。
手中袖箭一横,落雨瞄准那冲着逍遥澈下三路的包子老板连着就是三抖,但见三丈黑针,朝着前方扑来的人就急冲而去。
快,狠,准的让那尊不敢不避。
同一刻,落雨另一只手中匕首一横,一匕首就朝那站在她面前的小乞丐刺去。
小孩子,妈的,上次也有小孩子,这次居然又栽在他手中。
落雨的手越发的使上了全力。
而另一边,一听落雨叫声有异,玉竹头都来不及回,翻身一个飞身手中利剑已经出鞘,横空就朝那胖子反手砍了去。
那胖子眼见玉竹来的奇快,他一扇子击中逍遥澈,则必然也难逃玉竹的手,当下手中扇子反掌一翻,就对上了玉竹的剑。
鲜血迸裂,逍遥澈一把抓住那小乞丐刺来的剑,手掌瞬间血红一片,血色急射而出。
顾不上手上的伤势,逍遥澈双眼中的那如蛇一般的鞭子,已经近在咫尺,飞射而来。
全力运劲与右手,逍遥澈铁掌一挥,一把抓住那射来的鞭子。
只听砰的一声,就好像精铁与精铁撞上了一般,火星四溅。
柔软的鞭子,四分五裂。
就在这一握之间,那黑鞭整个的被粉碎了开来,断成无数截,从空中落了下来。
那使鞭的六尊之一,一见如此立刻身形一个后翻,飞射了出去。
而就在他射出去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内力,轰的击打在那马车之上,马车瞬间碎裂,被击成片片破烂。
“砰。”就在鞭子马车断裂的一瞬间,几声沉闷的大响接踵而起,炸响在这拥挤的街道之上。
落雨,玉竹,齐齐对上圣地六尊。
翻身斜飞,急退如电。
就在这沉闷的碰撞声中,两方人影一触既分。
炙热的阳光洒在炙热的街道上,映照着站立的两方人马,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热气,阴森森的。
变故只顷刻间。
此时才回过神来的街道上的众百姓,一声惊叫,顿时吓的朝着四面八方就跑。
“杀人了,杀人了……”
“救命啊……”
顷刻间,尖叫声无数,街道上一片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