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03
“其实同性恋也没有什么,若是喾羽麟是女的我说不定还是喜欢他,可惜...他是男的。”白露拄着下巴说道。
喾羽麟觉得自己静静站到一旁竟然还是被拉了进来,似笑非笑的道:“听你的口气好像还跟惋惜啊?”
白露急忙摇头撇清:“怎么会呢,肯定是你理解错了。”
“娘子给为夫解释一下吧。”喾羽麟存心为难。
“咦?怎么不见妖皇李天他们。”就连总管都不见了。
“他们醉的离谱,留在了村子里。”昨晚那些姑娘们实在是有些过,可能是长时间没有生人的缘故吧。
离谱?有多离谱呢?白露看向喾羽麟“我们去看看他们俩吧。”
“最好不要去,去了就会后悔了,正好那个总管在一旁伺候着。”莫巨澜有些侥幸,若是回到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嘻嘻嘻嘻。”白露笑的奸诈。忽然一人从外边跑了进来。
“莫大夫,不好了,”王叔慌慌忙忙的跑进来。
莫巨澜眼角抽了抽“王叔,虽说还未入冬,天气还不是特别的寒冷,就算是有再大的事,你也不能只穿一个裤衩跑进来啊。”
喾羽麟眼疾手快的捂住白露好奇的目光。
王叔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因为时间紧急,他是从被窝里跳出来的,除了一条夏天的四角裤衩什么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被莫巨澜一说,只觉阵阵凉风吹在身上,不自觉颤了两颤。喾羽麟从旁边拿出一件衣服扔给王叔,王叔感激的接下。
“今早左边山上忽然闯下几个黑衣人,在村中搜索着什么,搜到那两位昨夜醉酒的公子房间时,便和穿青衫的公子打了起来,已经有几个受伤了,莫大夫快去看看吧。”
因莫巨澜精通医术,所以村里的大病小病都是找他看的。
犬溪看到王叔光着上身没有和喾羽麟一样,但仍是转头问莫巨澜:“他的身材好,还是吾的身材好。”
“那还用说吗?”莫巨澜道,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王叔顿觉老脸丢了一大半。
白露安慰:“王叔,不要不好意思,脸皮就是用来丢的嘛。”况且还是一张老脸。
…………
等到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犬溪看着已经被打倒在地捂着伤口喘息的几人,那些身影看起来有些熟悉。
“笨狗,那是你身边的人哦。”莫巨澜白了犬溪一眼,挪揄的说道。
在犬族里,这几人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现在竟然连一个人都打不过,心里幸灾乐祸,但面上仍是面无表情的走到几人身边,帮他们检查伤势。
犬溪跳出来对着房顶上仍缠斗的李天和其他几人的头头道:“青菱,不要打了。”那名武功高强的竟是名女子,闻言身形一顿。
李天看准瞬间攻了过去,女子身子一侧,脚底一滑,朝地下边倒去,李天迅速调转身形,拉住女子的手往上一拽,女子顺势跌进李天怀中,白露蹿到喾羽麟的后背上,两只手紧紧圈住喾羽麟的脖子,看到两人的动作顿时小声的说道:“有激情。”
声音虽小,但周围围观的人都听了个清楚,顿时用不明不白的目光看向房顶上互拥的两人,女子猛地推开李天,手中青剑猛地一闪,跟李天继续缠斗在一起。
“这是恼羞成怒吗?”白露小声的说,房顶上的女子仿佛有感知似的用凌厉的目光看向白露。
白露一阵瑟缩,搂紧了喾羽麟,喾羽麟拍了拍白露的手:“娘子,你是要将为夫勒死吗?”
“怕是我一会就会死了。”那女子要是一会跑来杀她,她可是一招都接不下的。
“要是她要杀你,我挡在你前面,先死的自然是我。”喾羽麟灵光一闪,问道:“要是我死了怎么办?”
“我就刨个坑,把你的身子埋了,脑袋割下来放到桌子上供起来,保佑我找个更好的。”白露没心没肺的回答。
喾羽麟被气笑:“那我可要好好活着了,不能让你这个计划得逞。”
白露忙不迭得点点头,应到:“你要记住,不能死哦。”
回过神看着房顶上继续打斗的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偶像,一个是素不相识的人,白露肯定是支持李天的。
“李天,加油哦,使出吃奶的劲也要打败她。”白露喊道,喾羽麟揉着险些被震聋的耳朵说:“露儿,你不惜震聋为夫的耳朵也要为别的男人喝彩,这样为夫是会吃醋的。”
“老头说你命中缺醋,要多吃点才好。”白露随口瞎掰,看着喾羽麟眼中尚未退的血丝心中心疼。
“呵呵,你命中缺什么?”王叔穿戴整齐,笑呵呵的参与进来。
“我命中缺他。”白露指着喾羽麟,喾羽麟扬唇。“王叔,你呢。”
“我命中缺包子。”热乎乎的包子。
“最好吃出十七道褶子,那样王婶就会更喜欢你了。”
王叔除了笑还是笑。
白露转过头,战斗已经结束,李天剑指着女子,白露鼓掌欢呼,旁边安静的人群也随之响应,一起鼓起掌来。
李天飞身来到喾羽麟面前,拱手说道:“属下有一事不明,想请问白姑娘。”
“问吧。”喾羽麟淡淡颌首,将白露搂到怀里。
“白姑娘刚才说,使出吃奶的劲打败那位姑娘,话说吃奶要用多大劲才能打败那位姑娘。”李天一脸纠结。
白露一脸凝重的道:“很大劲。”
鬼才知道要用多大劲。
“……属下愚钝。”
“慢慢悟吧。”白露笑眯眯抓起喾羽麟的手跑向另一方向,打完了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露儿,去干吗?”喾羽麟任白露拉着他跑向另一方向。
“回去啊。”喾羽麟募得停住身形,白露被拉住,停在原地不解的问:干什么?”
“娘子,你走错方向了。”喾羽麟无奈的望着白露。
“都是路太多了,搞得我都弄错了。”白露放开喾羽麟的手。
村子里只有两条路,直来直去的。
喾羽麟并没有揭穿白露蹩脚的借口。
“麟哥哥,你是来找我的吗?”陶桃因为情绪低落,并没有去看热闹,待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听到喾羽麟的声音,以为是幻觉,但仍是跑了出来,看到喾羽麟的那一刹那,她险些哭出来,女人都喜欢欺骗自己,不顺眼的白露自然被忽略了去。
“你没有看到我也在这里吗?”她既然在这里怎么可能是来找她的,早知道这是她的院子,拿枪指着她她都不会过来。
“没看到。”陶桃粉色的眼珠转了两转,语气生硬。
“我这么大人你都没看到,眼睛肯定是出问题了,趁早找个大夫看看吧,”白露眯着眼睛‘善意’的说道。
“白露,你休呈口舌之利,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输得人不许再见麟哥哥。”陶桃跺跺脚气愤的说,小脸酡红,一直红到耳后。
“拿自己喜欢的人去比赛,你当他是什么,任人争夺的物品吗?”白露句句反问,陶桃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露儿是这么在乎我啊?”喾羽麟笑看白露。
“当然在乎了,不过你若是死了,我还是要把你头切下来供起来。”
“你还上瘾了。”喾羽麟用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白露的脸庞,被白露转过头一口咬住。
陶桃气的要死,精致的脸庞有着扭曲,转身跑了回去。
“喾羽麟,她被气跑了。”白露双眼亮晶晶的,水眸弯弯的,很是愉悦,再大量的人也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惦记。
“哦?是吗?”喾羽麟抬头,看到陶桃已经消失了,看来自己做了一回帮凶啊。
“过来,我带你回去。”喾羽麟握紧白露微凉的小手,将掌心的温度传了过去,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怎么你的手这么凉。”好像一直都是凉的,不管他怎么暖都暖不回来。
“不知道,天生就是这样的,每次到冬天的时候,我都不敢出门,怕被冻死。”白露想了想,好像自己从记事以来冬天就没好过过,每次爸爸都会在他身边,默默的陪着她,眼神中有着愧疚,她一直不明白那抹愧疚是因为什么。
“我帮你暖暖。”喾羽麟搂着白露,两人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着,白露希望,这条路永远都不会走完,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救我的那个大白狼吗?他可笨了,吃鱼都不会开膛,原来我是一个多么喜欢吃鱼的小孩啊,就是他,破坏了我吃鱼的心情。”白露捂着心脏,一副恨不当初的模样。
喾羽麟静静的听着白露数落自己,今天是圆月吧,看来身份是瞒不住了。
“喾羽麟。”
“嗯。”
“喾羽麟。”
“嗯。”
“喾羽麟,你要做我一辈子的人体暖炉哦。”这么好的老公,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呢。
“嗯。”喾羽麟应着,语气淡淡有着满足。
“我近来忽然发现精灵翅膀不能用了。”白露摸着颈间泛着绿色光辉的项链。
“翅膀只能用几天的,你莫不是以为能用一辈子?那些小精灵将力量注入项链,翅膀才能用,但一旦能量耗尽,就需再次注入力量了,否则,翅膀是不能用的。”喾羽麟耐心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