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06
原来精灵翅膀还有这么大的文章。
说起精灵翅膀,那天老爸好像说让她去精灵族完成他未完成的事,若是有空,她一定会去的。
白露在心里保证。
“这里的空气真好,都没有汽车尾气的味道。”白露张开手臂仰头望着天空“走的时候一定要带点回去。”
虽说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装空气的容器。
“露儿要离开?”喾羽麟抓住话中的重点词。
“额…我不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总有一天要回去吧,到时候就见不到喾羽麟了吧,有些事情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呢,要是到时候回不来了,他会想她吗?
“我以为你会说不会呢,那一天,一辈子都不会到来的。”喾羽麟语气坚定,面部线条变得冷峻起来。
“这么坚定啊、”白露手指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算了,这么伤脑筋的事情想起来太麻烦了,还是交给老天爷决定吧,大不了她再被书吸进来一会。
“喾羽麟,有人找你。”竹楼前面莫巨澜懒懒的倚着门框,手中挥舞着一个狗尾巴草,一双绿眸在白露和喾羽麟身上转着。
白露看着脚底只容一人过的小路,再看看黑不见底的悬崖,华丽丽的犹豫了。
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条路竟然这么可怕。可能当时一心想看热闹,所以没有注意。
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死啊,若是有精灵翅膀,她说不定会跳下去试试,应该和现代蹦极差不多吧。
就是不用在身上弄那么多东西,想到此白露拽着喾羽麟往后蹭了蹭说道:“喾羽麟,若是以后自尽就来这里吧,跳下去就死了,虽说摔个稀巴烂但是死法还是痛快地,不会摔成半身不遂脑震荡什么的。”
“对啊,以后殉情什么的,就来这里好了,白露,我们一起死吧。”喾羽麟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拉着白露向前走去。
“喾羽麟,你玩真的?”白露惊呼一声紧紧抱住喾羽麟,像一个无尾熊,喾羽麟就是那棵树。
就在白露以为自己要与世诀别的时候,喾羽麟站定了身形,看着白露,惆怅的叹了口气“既然愿意和我一起死,就不要离开这里了。”
“那些都是说着玩的,这么好的男朋友,我才舍不得丢下呢。”白露笑着安慰喾羽麟。
“最好是。”喾羽麟扭过头看向别处,脸上多了两团粉红色的红晕,假咳一声道:“若是你离开了,寻遍天下我也要将你找到。”
“喂,你们两个,别在那里谈情说爱了,有人等不及了。”莫巨澜再次懒洋洋的说道,手中多了一个苹果,正在咔咔的啃着。
白露看了看脚下的悬崖,再踩了踩,竟然是实的。
“小小的障眼法就将你吓倒了,女人果然是麻烦的物种,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看上你。”莫巨澜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羡慕啦,虽然你喜欢男人,但是千万不要打我男人的主意,否则,你就死定了。”白露‘恶狠狠’的说着,手环上喾羽麟的脖子,跳到了喾羽麟的后背上。
面容落到莫巨澜眼里有些滑稽,当即笑出了声,存心想气白露。“我救你男人的时候,你男人可黏我了,整天围着我转,怎么说都不成。”
十分奇怪,两人听完后脸色都没有变,喾羽麟没有为自己辩解环着胸,白露趴在喾羽麟背上,两人同时看向他…身后,莫巨澜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感觉身后毛毛的。
莫巨澜僵硬的扭过头,就看到犬溪黑着脸站在身后,看着他的目光都透着幽怨。
犬溪性子直,莫巨澜说什么他都会信的。
“哇,腹黑蛇受大战忠犬攻,有看头。”白露在喾羽麟耳边低语。
“露儿是留在这里看还是跟我进去?”喾羽麟侧头问到。
“当然是和你进去了,不然在这里当电灯泡吗?”她才不是那么煞风景的人。
两人直接走入竹楼,犬溪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就只是看着莫巨澜。
莫巨澜觉得自己没干什么现在被这么一看都心虚了。
“犬溪,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莫巨澜试图解释,却没起到任何效果。
“澜儿,就算吾不在,你也不能找别人。”犬溪说的有三分委屈,七分幽怨,低着头,就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莫巨澜立刻觉得自己过分,随便开玩笑伤到了他,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犬溪猛的抬头道:“不过相信这世上除了吾没人要澜儿了,因为澜儿脾气很暴躁,总是爱生气,还有些小心眼,半年前我看了族中长老女儿一眼澜儿都记到了现在,不过因为澜儿的缺点很多,全天下能忍受澜儿的就只有吾了,所以吾不担心澜儿被抢走。”犬溪说的认真,莫巨澜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板栗。
去你妹的不担心。
犬溪揉了揉被打的头,一时还没有回神“对了,澜儿还喜欢打人,吾就更不担心了。”可能是因为两人的动作太大,犬溪昨夜受伤的地方不辱使命的裂开了,不停的往外渗着血,莫巨澜半拖半拉的将犬溪拖到了楼上,帮他重新包扎。
白露随着喾羽麟走进竹楼,见到一人背对着他们坐在桌旁,姿势优雅的品着茶,十指修长,如青葱一般,白露不禁期待了,背面都这么好看正面应该也不差吧,无奈这次白露猜错了,那人听到声响扭过头,白露看到了一张恐怖的幽灵脸。
此人有些一双倒三角的眼,目露凶光,哪怕是笑着也让人暖不起来,一张大嘴咧到两边,一种特别诡异的感觉便形成了。脸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青春美丽疙瘩豆。
白露对此人的第一印象是:谁家烙芝麻饼摊他脸上了?
“麟哥哥。”此人一个转身,怀有无限憧憬的奔向喾羽麟,那样子,就像是现代恐怖片里的丧尸,白露以为,陶桃叫麟哥哥的时候自己起鸡皮疙瘩就已经算是厉害的了,可此人一叫,简直是……鸡皮疙瘩掉的捡都捡不起来。
喾羽麟一脚踹到了此人的肚子上,将此人踹的倒退了好几步勉强停了下来。
“你大爷的,离我远些,掉茅坑里没洗就来了吗?”喾羽麟不在乎形象,不在乎影响的爆起了粗口。
白露惊讶,很少见他这么不淡定啊,经他一说,好像真有一股浓重的臭气。
“还不是你老爹那个死相,说什么我身上杀气太重,要掩掩么,奴家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麟哥哥要是不喜欢的话奴家这就去换。”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不溜秋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手绢掩着脸,娇羞的看了喾羽麟一眼。
白露刚捡起的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不多时,此人重新走了回来,看起来还是一副诡异的样子,但是衣服已经换了,换了一件丝绸质的白衣,腰间缠了一天天蓝纹络的腰带,身上已经没有了臭气,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找我何事。”喾羽麟脸色臭臭的,好像那人欠他几百万一般,白露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看着。
“哎,我本想去青口混个小倌坐坐,没找到青楼老鸨嫉妒我花容月貌,竟乱棍将我打了出来,我愤懑,我不平,难道如今世道,绝色之人终要被埋没吗?”此人目光看向远方,原本不平的样子到了他脸上就变成了看仇人一般。
若是青楼里的小倌都长成这个德行,就算家里的妻子是母老虎之类的都没有人愿意来逛青楼了。
所以白露十分理解老鸨的感受。
“轭齿鲸,你要死是不是?”喾羽麟右手抬起蓄力,看在来人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歹我们师兄弟一场,如此不留颜面当真是将师兄的心摔成了八瓣拼都拼不回去。”轭齿鲸捂着心脏一双倒三角眼充满了忧郁。
喾羽麟目光冷冽起来,轭齿鲸立刻正正经经的回答“师傅要你去青莲城帮他办一件事,说是将一幅画取来,名字是莲女摘星图。”
“知道了,滚吧。”喾羽麟挥挥手开始轰人。
“……”轭齿鲸三角眼转了转,将主意打到喾羽麟怀中女子身上“咦?这就是麟哥哥的新人吗?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虽说当时和你在一起时就知道你是个喜新厌旧之人,但我仍是以身相许,没想到,最后仍然是这样的结局。”
以身相许你妹啊。
“趁早死出去,别在这里恶心我。”喾羽麟的脸色未见好转,还有越来越黑的趋势,这个师兄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败笔,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走向别处。
“天都要黑了,我这么出去肯定会被人抢去的,万一遇到什么事情,麟哥哥可否负责。”
白露闻言看了看外边高空悬挂的烈日,理智的转过头不再看向来人。
即便是大晚上,他出去也绝对安全,就是碰到他的人安不安全就难说了。
“唉,看来师弟是不打算收留我了,只是我一路奔波,已几天
未进食,赏口饭吃吧。”轭齿鲸绞着袖子,白露不得不说,若是不看脸的话,他还是蛮有看头的。
“早上好像还有些饭菜,我去热热。”白露想了想起身便厨房走去,却发现早上的饭菜已经全部被倒了,只能手脚麻利的做了一个鱼香肉丝,和米饭一起端到了轭齿鲸面前。
“这是鱼香肉丝,你怎么会做鱼香肉丝?”轭齿鲸丝毫不着急,一点都不像几天没吃饭的样子,慢慢的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点评“色泽深红,咸甜酸辣兼备,鱼香浓郁,口味十分极致。”
我去,这品菜师的调调从哪里来的?
“我也不是特别的饿,还是端下去吧。”白露闻言一盘子拍到来人脑袋上,不饿你说你几天没吃饭,不饿还装可怜,不饿还说的这么欠揍。
话说轭齿鲸纯属属黄瓜的,整个就是欠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