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江上芙蓉孤自怜

14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招错,满盘输

江上芙蓉孤自怜 右影 2649 2026-08-06 10:07

  更新时间:2012-09-19

  中宗皇帝心中一沉,这个老匹夫,当真是连自己的儿子也不顾及了......

  “来人,将傅正扬带上来。”中宗皇帝突然淡淡说道。

  闻中宗之言,众臣这才突然恍悟,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了,原来傅正扬今日并未到场。

  中宗令下,众人便将被五花大绑着的傅正扬给带了上来,此时他剥却了官服,去了发冠,俨然一副狼狈模样。傅正扬是文官出身,长相也算是俊逸,所谓书生者翩翩俊朗也,。在朝中他可以算得上是英俊男子的,可是今日的模样,却是显得有些不堪了。

  众人不解,傅正扬今日为何突然会是这般的模样,难不成他是得罪了皇上了,令他甚是盛怒。朝中不少的人都知道傅正扬是宰相的门生,又是朝中新近之臣,如今正是得意之时。前几日他才奉了中宗皇帝的命令彻查清河王的事情,可谓是身负皇恩,怎么转眼突然竟是成为了阶下囚模样,这世事变化的有些太快了吧!

  傅正扬被捆绑住了,无法行君臣之礼,至了殿中,他也不敢放肆了,于是他急忙就双膝一曲,跪了下来,“罪臣傅正扬,参见皇上。”

  中宗并不看他,他抬眼说道:“你跟众臣说说,你何罪之有啊?”

  “罪臣,罪臣,”傅正扬垂下了头来。

  “你自己不说,那好,朕帮你说。”中宗下令,“来人,宣清河王上殿。”

  言罢,清河王便按令走进了崇德殿,他缓缓往前走着。身上只是着一件白色的短衫,身下是一条黑色的长裤,除却了身上并无链拷,他全然是一副囚犯模样装束。

  近前,清河王跪下了行礼,“罪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宗一挥手言道:“王弟快快请起。”

  清河王闻声站立了起来,叩谢了中宗,站立那里,等待最后的论断。

  傅正扬就跪倒在清河王的一旁,清河王瞥眼看了他一眼,并不言语。倒是傅正扬心中一紧,暗暗垂下了头来,心中害怕。严刑逼供王弟,皇上是不会轻易放过的,看来今日,他的下场是会有些凄惨了。

  昨日的时候,他对清河王严刑拷打,最后将他打晕了过去,按着他的手指,硬是在证供上面画上了押。他将证供交到了中宗皇帝的面前,结果,中宗尚未待他言语讨好,便是已经动怒了,令左右人将他拿下,去了官服。

  他虽是心中心虚,只是他还是强硬着头皮,向中宗问道他何罪之有。中宗皇帝立刻一把抓起了面前傅正扬刚刚呈上来的那一纸证供,将他丢到了傅正扬面前,却是都不再与他言语。

  ......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身前所有努力皆都化作了浮云,从此便是沦为了阶下之囚,富贵荣华再与他无缘.....

  及至面前,众人这才看清了,原来此时清河王的脸上竟多了许多心生的伤痕,着着衣物,故而看不到身上的伤痕,想来身上也是有的。

  “傅正扬有悖朕意,辜负了朕的期望,传令下去即日起削去官职,贬为庶人,逐出王宫,此生永不再录用。”中宗皇帝冷冷说道。

  傅正扬闻言顿时个人都是一颤,他还那么年轻,至幼年起,他便开始读书,寒窗苦读十多年,这才有了站了在崇德殿上,与众人议事的机会。可是现在,就因为皇上的一句话,他便要一无所有了。

  “此生永不录用”,何其简单的一句话啊,可是这对于他便是一生的事情了。中宗皇帝轻易的一句话,傅正扬这一生就都毁掉了,若是不能够再入朝为官,他便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一个文弱书生,若是不能够辅助君王于朝堂之上,言论天下事,他还能够干些什么,难道要他与那些整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夫为伍吗?

  他不敢再往下想,急忙一下子往前扑去,只是不想竟是就扑倒了下来,“皇上,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罪臣知罪了,皇上.....”他使劲儿喊着求饶。

  中宗皇帝根本就不愿意多听他言语,他将手轻轻一挥,左右会意,走了过来,将傅正扬拖起,就要往外走去.....

  “皇上,皇上开恩啊!”傅正扬依旧不停喊叫着求饶,被拖到了宰相面前的时候,傅正扬失声喊道:“恩相,恩相救命啊,恩相.....”他求到沈笙能够施恩救他一次,为他在中宗皇帝面前说说好话。

  沈笙并不理会他,只是叠手而立,并未言语。此刻他的心中也并不平静,想不是只是一顿严刑拷打便让傅正扬丢了官职,皇上这一招杀鸡儆猴实在是够狠的啊!这样一来,还有谁敢再插手过问清河王的事情.......

  众臣心中颤颤,如此一来,傅正扬真的就这样完了。想不到当时为了讨功向中宗皇帝自请彻查清河王的事情,而今才没有几日,竟是就落得了如此的下场,看来清河王的事情并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轻易触碰的。

  中宗皇帝的心思众人看得明白,皇帝的心是向着清河王的,他一心顾念跟清河王的兄弟之情,是不会忍心将他定罪的。那些之前言语想要将清河王定罪的的朝臣,现在都已经缄默了,谁都不愿意自己惹祸上身,谁都不敢再来蹚这趟浑水了。

  “父皇,”赵曦拱手出列,“儿臣有话要说。”

  “皇儿说就是了。”中宗皇帝言语道。

  “是,”赵曦垂首应道,“关于那被人杀人灭口了的李四,儿臣查到此人嗜赌如命,一早便在外面欠下了一大笔的赌债,各家赌坊一直以来都在追着要他还债。可是就在不久之前,也就是在他出面来指证清河王叔的前一日,他的那些赌债却是突然一下子都给还清了。他只是清河王府中一个下人,那里能够有那么多的钱,一下子还清赌债。”他抬起了头来,看向中宗皇帝。

  闻罢赵曦此言,众臣开始小声私语起来,一个王府下人能够有多少的钱,能够在一日之内,还清的赌债,除非是有人帮助,要么就是他做了什么不正当的事情,得来了那些银钱。更者,这样一个嗜赌成性的人,他说的话又如何能够令人相信。更何况而今他人都已经死了,现在死无对证,更加没有办法来验证他话语的真假了。

  中宗皇帝沉默了片刻,即刻又马上命令到赵曦,“皇儿,你继续说下去。”

  赵曦拱手应着,“儿臣还查到了,在李四指证了王叔到他临死之前的这段时间,李四根本就不曾再回到清河王府中去。那些日子,他一直就流连于坊间的各式青楼中过夜,且是每每都出手阔绰,有一次甚至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试想,他哪里来的这些钱,怎么就能够一下子变得如此阔绰起来。除非,除非,他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比如他被人给收买了,来指证清河王叔。”

  众臣哗然,没有想到竟是有这样的事情,想不到一个王府下人出手竟会是比那些大户的公子还要来得阔绰,此人实在是可疑......

  赵曦又令人将那日从清河王府中搜出的皇帝龙袍呈至大殿中,“儿臣已经找过那些日里负责为父皇织造龙袍的织人,这件龙袍上面所用的金线乃是王宫之中御用的,织人与儿臣言,这金线只有织造司中织人才可以触及,外人是根本就无法接触到的。若说是王叔随意从外面弄来了金线,让民间的匠人织造的这件龙袍,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