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4
正说着话,蓝衣男子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一柄锋利的刀已经朝着他迅速地刺了过来。
“小心,”昭兰大声喊道。
蓝衣男子已有察觉,他连忙纵身一闪,就闪躲到了一边。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已经夺过了上前来的士兵手中的刀,继而他伸手将士兵的手肘往下压去,只听见“咯”的一声,随后就是士兵凄厉的惨叫声。
那些士兵依旧是不肯放弃,虽然是已经有些害怕了,不过,这是命令,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已经不是昭兰他们打不过,而是貌似这士兵实在是有些多,他们是已经打不完了。况且也不知道,这后面还会不会再调一批人过来,要是,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得想办法溜了。”昭兰说道。这边又来了一个,只见她急忙闪躲,另一边又是纵身跳起就是给了他们一脚。
蓝衣男子说道:“你把我给搅了进来,现在知道害怕了!”他抱怨道。手里面还是腾不开,又是一拳,急忙应付着。
“我不是没有办法嘛,谁叫你刚才幸灾乐祸来着。”昭兰笑着说道。
蓝衣男子又是一拳,重重打在了上前来的士兵的胸口,只见那人直直的就飞了出去。
“我先提醒你啊,一有机会就溜啊!”
“要溜你溜,我现在才刚刚热身,才舍不得走呢!”
“是你说的啊,”昭兰拿手中的折扇又是一记,“那我现走了。”说着她竟然扯开双腿,趁着间隙拉着一直躲在人群中的芯儿跑开了。
原来,这些年来芯儿虽是一直都陪在昭兰的身旁,不过她并不喜欢习武,所以啊这么长时间啊也没有认真学习什么功夫,说实话,就她会的那两下子还真是连自保都成问题。就在刚才大队的人马到来之前啊,她看情况不妙就趁机溜到了人群之中,虽是让自己的主子独自面对困难这样是有些不够意思,不过她很相信昭兰的功夫的。所以呢,就不用冒着自己受伤的危险,冲出来表忠心了。
这边蓝衣男子又是一下闪躲,“喂,你真的走啊!”他冲着昭兰喊道。
“我相信你,加油!”昭兰跑着回了他一句。
“给我追!”将军命令道,说着就有一些士兵准备追上去。
蓝衣男子伸出手臂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又是用力一拳,“算了,就我一个人打,没意思!”他自言自语道。继而伸出手来,从宽大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块长方形的玉牌来,手拿着给将军看。
将军远远看着吃了一惊,他急忙走了过来,仔细瞧了瞧,而后他认真的大量了一番蓝衣男子。他作揖道:“敢问阁下是大将军的什么人?”
男子收起手中的玉牌来,“在下慕容起枫,”他还礼道,不过脸上面却是浮现了一丝不屑。
“原来是慕容少将军,在下失礼了,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知道是大将军慕容亢的儿子,现在他有些害怕了,连忙赔罪。
众所周知,这慕容亢是大齐朝中官阶最高的将军,从一品的骠骑将军之上再无其他人,因而是名符其实的大将军,故人一般只称呼他为大将军,而省去了骠骑二字。这慕容亢手握兵权,战功彪炳,就连当今的皇帝都要对他礼让三分。更何况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皇后,一个当今太子,在朝堂之上他若是说一,绝对没有人敢说二的。
他一共有三个儿子,而慕容起枫是其中最小的,长子慕容起贤跟次子慕容起祥都是自小参军,生在营中,只可惜都是早年战死沙场,也并没有留下什么血脉后代来。因此可以这么来说,慕容起枫现在是慕容家唯一的血脉,慕容大将军自然是对他疼爱有加,况且以他的地位来说,他的高傲、不屑是理所应当的。
而相比较起慕容起枫来,那位洪公子的身价就未免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他的父亲洪涛也是一名武将,早年的时候曾是在慕容亢的麾下,也是得到了他的提拔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相比较慕容起枫,洪公子就有些令人不齿了,同样是将门之后,他却连一点武功也不会。
当然,这也是洪涛的错,他因为自己自小出身贫寒,不得已才投身了军营,在沙场上面自然是见惯了生死。因为他不忍心自己唯一的儿子也跟自己一样要经历九死一生,所以就想要儿子习文,将来做个文官。却是不想因为自己向来是在军中,无暇管教,妻子又是无比的溺爱儿子。儿子于是文的也不好好习,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仗势欺人。
“少爷,少爷,”这个时候,人群之中跑出来一名男子,“怎么我刚离开一会儿就成了这副样子,少爷你没事吧!”他问道。
“我能够有什么事?”慕容起枫反问道,他只是撇了在那里作揖的将军一眼,之后他迈开步子离开了。
......
“哎呦,真是,累死我了。”芯儿停了下来,“郡主,我跑不动了。”她口里面喘着粗气。
“呵呵呵,”昭兰也终于停了下来,她搂着自己的小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她看了看身后,“我想,我想他们不会再追上来了。”
昭兰站了起来,“哎,我们走吧!”她对着芯儿说道。
“郡主,你说咱们把那位萧公子一个人丢在那里是不是太过分了呀!”芯儿跟在身旁说道。
“呵,他不会有事的,他只是想要我们陪着他玩罢了,他的功夫其实十分了得,不必担心他。”
她突然收起了笑容,“走吧,没准今天我们还可以碰上熟人呢。我想,他今天一定会在这里的。”她说道。
“谁呀,哎,郡主你说的是谁呀!”芯儿在后面追问道。
莫陵
这是远离京都的偏远地区,广大的土地上面已经罕有人迹的叨扰了,背后是一片荒凉的天际,四周已经是杂草丛生了。这是一座拱形的大陵墓,前方竖着的大大理石石碑上面赫然写着:大齐丽妃莫氏之墓几个大字。这里面没有修筑伟岸的建筑,亦没有多余的装饰,仅仅就是一座拱形的方拱。
看到这样的场景,知道这大齐丽妃究竟是何人的人,不禁会感慨,原来身前受尽皇帝恩宠,倾国倾城胜莫愁的帝妾死后竟会是这样的一番景象。原来所谓的三千宠爱在一身,纵享荣华富贵无人可及,这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人死如灯灭,如梦亦如幻,身前的繁华现在还剩下什么,现在她不过就是躺在这冰冷的拱形里面的一具枯槁罢了!
远离皇陵所在,没有作为皇家妃子应该有的尊贵,亦没有什么所谓的皇家命理风水之说,虽是被称之为“莫陵”,可这里不过就是远离喧嚣的一处空地。也许人们并不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丽妃临终之前的遗愿,是那个一生都在渴望丈夫爱情的可怜女人自己向皇帝提出来的。
这是她最后的反抗,是皇帝突然间惊慌失措的神情打破了她最后的希冀。临死之前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终究不是她,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自己。影子永远都只是一个影子,不管付出多少的努力,不管是装的跟她有多么的相像,却始终取代不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那一刻,她终于恍悟过来,是自己太傻了,有些事情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大齐丽妃的尊荣不是他给予自己的,那座紧连皇陵的墓冢连同他的爱,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给予另外一个人的,自己终不过就是一个只能够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影子罢了!
三皇子来到陵墓之前,接过明达手中的祭品,将它们一一放在墓前。继而,他跪了下来,俊朗的脸庞上面挂满了哀伤,泪水静静的从他的脸庞上面流下。时间仿佛是被定格在了那一刻,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这里没有繁华尘世的任何束缚,只有他跟他安静躺在这里的母妃。
“母妃,子离来看你了。”他哽咽着说道。
时光有时候还真是会跟人开玩笑,一晃眼都已经8年过去了,曾经那个跪在莫陵之前那个小小的身影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要是丽妃现在还活着,那她是不是还是会容颜依旧呢,还是已经花颜不再了。
那个被唤作皇帝的人,她一生都在追求的爱,或许是觉得愧对与她,无颜再来见她,亦或者是因为深深的感受到了失去的痛心,他从来没有在每年的这一天来看过她。他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彻彻底底的被她开了他的心,将他鲜血淋漓的心抛露在了他自己面前,让他终于看清了他一直以来都在努力逃避的事实真相。
那也许是她最后的挣扎了,她是想要在临死之前做最后的一次赌博,而赌注就是她这一生的爱,可最后的结果她还是输掉了一切。她其实不该那样做的,输掉一切这样的赌注实在是太大了,既然都已经伪装了一辈子了,却为什么还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所有都挑明了。
三皇子伸出手来,抚着墓碑上面的字眼,“她夺走了母妃你的生命,我一定会让她加倍的偿还这份痛苦的,我会夺走她一直处心积虑为她的儿子抢来的太子之位。”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