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怀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享受这一路短暂的漫长,多希望,这路永远到不了头,多希望,浴室跟卧室的距离有一万米那么远,她多想永远就这么留在他的怀抱里。
亚当,夏娃。
他们初尝禁果后,才有了人类的爱恨情仇,才有了生生不息的世代繁衍,后世的人类,应该感谢他们的。
于文轩,夏雨。
他们初尝禁果后,便有了夏雨如地狱般噩梦的人生故事,后來的夏雨,是应该恨他还是爱他呢?
终是欲罢不能。
沒想到, 只几十分钟的时间,她便对他再次喜欢了。
且來得是那样猝不及防。
她靠着他宽厚的胸膛,那里,曾经是她想一辈子休憩的港湾,却被她不小心给弄丢了。
喜悦,夹杂着期待和不安,很复杂的情感。
当,他把她稳稳地放下,吻,却一直沒有离开。
迷乱吧!氛围是如此适合。
电视机里播放着广告,她说想换个频道。
他拿过摇控器,直接关掉。
“我们俩在一起,看电视多浪费!”他说。
她浅笑,也对。
心底仍然坚持着底线,只要不那个就好。
愚蠢的女人。
竟然一边放任自己与他亲热,一边死守着所谓的底线,有沒可能。
唇齿缠绕,似乎在述说分离多年的强烈思念。
早已分不清,嘴里是谁的唾液。
是谁发明了吻,令无数爱恋男女为之倾倒,为之疯狂。
翻滚,缠绕。
看过电视里播放的激情场面,令人耳热心跳。
而此时的画面,实在是太少儿不宜。
夏雨的面庞,早已红润,身体的各个器官,都显示出熟透了的性感,被他撩拨的极其隐忍难耐,却又死死抵抗。
如黄河之水泛滥成灾。
又被他取笑,她羞涩了。
他知道自己的魅力,他知道她抗拒不了自己。
此刻,什么也不愿意想,什么责任、狗屁道德,见鬼去吧!他只想,好好疼爱,终于近在咫尺的他的女人。
他的吻一路向下,脖颈、花蕾、小腹,甚至,她最最私密的地方,他的嘴所到之处,都好似点燃烈火,她是沒想到,他竟然会吃她的……
他灵巧的舌头竟然來到她的“四川盆地”,早已湿润,她浑身猛地一颤,手抚着他的头,指尖滑过他脸的轮廓,他深邃的眼眸,享受这从所未有过的感觉。
是颤栗吧!令人沉醉的晕旋。
他闭着眼沉醉,过去温存的场景一一浮现,犹如在眼前。
错过了十年的时间。
“你欠了我十年!”她带着哭腔伤感地说。
“恩!”他知道,他都知道,所以此刻一一弥补。
他的手指,只是轻捏,她便隐隐痛,并快乐着,并在心里祈祷他千万不要停下。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她便已很满足很快乐。
忽然很同情那些沒有手的残疾人,除却生活的诸多不便,其实在这方面也是少了很多快乐的。
她甚至想过,如果能让他们永远在一起,即便于文轩是性无能的话,只要他会这样,她便会很知足,便会心甘情愿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脑中在想,他们现在这样亲密,又跟真做了有何分别吗?
而他,所有的手都沒有闲着,处处都能荡起她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情感。
他另一只手,在她的双腿间徘徊。
嘴,也一直在吻着她的……
夏雨想,人长了手和嘴,真好,他竟然会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这样已经令她欲罢不能,高潮欲來。
在小说里,她曾经描写过,男主角**时用过的技巧,此时,于文轩正在用。
在梦里,她曾经与他这样过。
这一切与她的想象重叠,是偶然还是必然。
她是喜欢细节的女人,原來,他们是如此地默契,完全不用说出來,便知对方喜欢什么?
她此前是真的想不到,现实中的他,竟然也会这样,如此地贴心,如此的令她疯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亚当和夏娃,却还沒有真正开始。
连天上的神仙,都替他们着急了。
于文轩终于覆盖了她,腿夹住她的双腿,将她固定。
她,已经完全被控制在他的身下,心,不是不害怕的。
怕再次沦陷,怕他再次消失。
“你答应我一件事,行吗?”她说。
“好!”他看着她,眼里尽是深情。
夏雨对上他的眼眸,此时那里面如一鸿清泉,带着深情和歉疚,她从來也不会相信,拥有这样眼睛的男人,会是坏人。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一定不要从我生活里消失,行吗?”夏雨此时是真的怕失去,苦苦寻了这么多年,终于得见,如若彼此变成完全陌生的话,她也许会悲哀,但最终会坦然,也许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害怕他再次消失。
但现在彼此竟然郎情妾意,好不容易得到的当然怕会再次失去。
“不会的,我再也不会消失了!”于文轩用胳膊拄着床,防止硌着她。
“其实你知道吗?后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后悔,如果我知道那次竟是最后一面,我当时一定会给的!”夏雨说得悲凉真切,于文轩听了这话有点激动,亲了亲她的额头。
“真的吗?”夏雨说是并点了点头,此刻他是感动的,他相信,她对他是真的,回想当时,痛入骨髓。
便更情不自禁了,吻得昏天暗地。
情之所至。
但她始终防备着他的攻击,他一有所动作,她便抵死了拒绝。
沒破最后那道防线,便还可以挽回吧!
即便做不成恋人,她也要他做一辈子的朋友,她再也不能承受失去。
“等了十年,小雨!”他呢喃着,她不太相信。
“真的假的!”不能怪她现在还怀疑,她是女人,她得搞清楚了才行,否则一步错了,便万劫不复。
“恩,想了十年,难道你还想让我再等十年吗?到时我们都老了,想做都做不动了!”于文轩竟然如是说,说的好象十年后他还不会嫌弃自己是个老太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