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时你走了,我怎么办!”吃饭的时候,似乎只孟子强专注于吃,她和于文轩基本沒动几筷子,当时听到他说在青岛有项目,心里为他高兴的同时更很失落,知他早晚有一天会走的。
“我又不是不回來,再说,你可以一周飞去一次啊!”他这么说,便是承诺了会有以后,她现在竟然卑微地想,只要他愿意,她便可以做他的女人,哪怕沒有名分。
夏雨终于放弃了抵抗,她感动了,感慨了,是啊!难道还让他再等十年吗?人生有几个十年可以挥霍,明明都这样了,跟真的做又有什么分别。
他便长驱直入,如鱼得水般雀跃,同时大手捏着她的山坳,闭眼微微笑着,享受这美好的感觉。
想当年,他从來不敢如此深入,怕弄疼了她,所以尽兴肯定谈不上啦!
不过沒想到,她还是如当年一样的紧窒,她润滑的内臂紧紧地包裹着他,令他每一下都兴奋得想飞起來。
“噢!”她轻呼,不得不说,他手法以及那个,都极其地棒,她从心里往外彻底地舒畅。
“本來就是我的!”他边吻她边自我安慰地说,其实,他也是有一点自责的。
“恩,是你的,是你的!”此刻,她真的愿意,从此以后,她便是他一个人的女人,好象内心里,他,从來都在。
她便也配合着他,此时的她,已完全开放。
彼时,她23岁,青春年少,似一只静待开放的百合,初尝滋味,只记得疼痛,和他的温存。
知这事是恋爱终极的必然。
此后,他便离去,在她要把她的幸福牵在他手上的时候,那定格的画面,便只是他温存细腻的所有,她从來不愿相信,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所谓好人坏人,又看谁的标准。
她,对他从來就沒有过恨。
是淡淡的心痛吧!
还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期待。
甚至,在她结婚后,在等待老公外出麻将的夜晚,她伤心地流泪,幻想着于文轩终有一天会回來,带她远走。
那些忧伤的岁月啊!
他头上、背上以及前胸,早已沁满汗珠,一滴一滴掉落在她的身上。
他是卖力的,疯狂。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表明这些年來压抑的情感。
两人早已汗水淋漓,却仍然时而柔和时而疯狂地律动。
她用浴巾替他擦了汗。
温柔地哄他休息,他却不。
“心疼你!”
他听了感动,到底是自己的女人,无论过了千山万水,还是体贴的他的小雨。
男人女人,在感觉超好的时候,是可以超常发挥的。
他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依然坚挺。
她,早已融化在他的怀抱中,即便此刻就死掉,她也无怨。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小说,男主就说,他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的鸡子插进女人的密道才能令她服帖。
男人即使不是很爱一个女人,他要令这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便必须要将自己的那个东西塞进女人的身体。
女人便沒办法不爱了。
这是他们那个年代人心理固有的想法。
“小文,爱我吗?”她不禁软语问道,是情不自禁,其实也是真想知道。
他含糊答应,似乎力气全用在了那件事上,无暇顾及其他。
吻却沒有停止。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他把他身体中的精华释放了她的深处。
她全盘接纳,属于他的一切。
彼此拥抱得沒一丝缝隙。
夏雨似乎是第一次体验到,原來**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
二人的灵魂,似乎一起,飞上了天空。
过了很久,才又还了魂魄。
他依然久久,沒有离开她。
他们就那样拥抱着,体验着久别重逢的激情和幸福。
是的,幸福,起码夏雨此刻的感觉,就是幸福。
于文轩缓缓述说着,二人不在一起时的一些片断,从他的讲述中,夏雨渐渐了解了他生活的大概。
他胳膊拄着,抬起亮亮的眼睛,看着身下的她。
她也微笑着看他,能感觉到他此刻是真的用心在看自己,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便说:“有那么好看吗?都老了,不好看了!”
他便笑了,头埋在她的颈间,如一撒娇的小孩,并半开玩笑说:“就愿意看啊!再说,好看的也不让看啊!”
她便轻打他的后背,男人有时更象儿子的角色,人说儿子就是母亲天然的情人,此刻,她真的想把他当作儿子一样地疼。
他累了便翻身下了來,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她一暖,便顺从地搂住他的胸膛。
在他的怀抱里,她又如他的小女儿般,娇俏可爱。
有人说过,如果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既找到做妈妈的感觉,又找到做女儿的感觉,同时又是他的情人,那,这个男人便是你的真命天子无疑。
二人说着温情的话,聊着让她觉得幸福、信任的秘籍。
他的手,一直沒停止摆弄她的**,她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一阵一阵的酥麻袭來,隐隐的快感。
她便也摆弄他的,各自玩弄着对方身体好玩的部位。
不久,他又覆了上來。
她以为只是吻的。
便彻底把主动权交给了他,尽情享受他的吻带來的美好触觉和想象。
他的吻激情热烈,他大手轻轻地抚过她全身所有敏感部位,她心里也是充满了爱的想象和喜欢。
他的异物渐渐地就坚了。
她感觉到,他鱼一般滑进了自己,轻呼:“啊!”
她是沒想到他还会再要的,毕竟已经不再年轻了。
充实感便袭了來。
她也不再控制自己,任由他带给自己全新的体验。
在这春日的下午,窗帘内是怎样奢靡的风景。
一路欢歌,带着时而舒缓时而最震碎骨骼的节奏。
如果,沒有这如果,多好。
可他们注定只是,一对即将劳燕分飞的路人。
虽然,在这芳草绿绿的田地上,飘荡的是思念,是激情,是爱恋。
终是两朵短暂交汇的云,稍一碰撞,便不得不分开,终将,渐行渐远,各自回到各自的轨迹。
只要不是,谁都看不到谁,就好,她要的真的不多。
他的汗珠儿,雨一样洒落,汇集在她的胸口处,形成一道天然的水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