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6
这一夜对残天而言实在过于短暂,他还没有把她看够,就这样天亮了。。。
含笑头脑沉重,拼命揉着太阳穴,一双深邃的眼眸正望着她,含笑一怔,“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醉了。”
“昨晚。。。”含笑细想了想,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都是酒惹的祸,“不管我昨天说了什么,酒后胡言,不可当真。”
残天冷笑一声,这声怪笑令含笑愈发担心,昨晚到底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该不会是把他当成了宇文沐恒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含笑心里一阵可笑,何谓“折磨”,让自己生不如死吗?归海残天又怎么能理解此刻的她?于是她厌烦地朝他吼道:“我说过不要你管我的事,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
残天愤愤地握着玉拳,倘若他人几次三番地对他这样吼叫,早已死了上千回了,唯有她,还能被他这样保护着。“你以为我想管吗?若不是紫兰求我,我一定袖手旁观!”
“紫兰。。。”
含笑突然傻了眼,不知该说什么好。
“紫兰要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不能倒下。你若肯听劝,今晚,我就想办法让皇上过来。”
含笑舒心一笑,归海残天一直对她很好,她却总是冷眼相对,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还常常怨他好管闲事。
“紫兰!”含笑朝着门外唤了一声之后,一袭紫衣宫人不到片刻便进入了“馨洛轩”。
“姑娘有事吗?”
“我饿了,你给我准备点吃的。”
紫兰闻言大喜,时时看看含笑,又时时瞥瞥归海残天,“好,姑娘,奴婢这就去!归海大人的医术真是高明!”
紫兰自顾自地跑去给含笑准备膳食,生怕她饿个好歹,只听归海残天突然启齿问道:“看见了吗?你若是折磨自己,便是折磨你身边的人。不是没有人不在乎你,而是你从未留意过。”
含笑听后,一阵嗤笑,“看你平时不怎么说话,没想到一旦开口,还真是语出惊人。”
残天亦是无奈地一笑而过,原来含笑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上回听你说,你不想娶亲,是因为你每天都能看见你心仪的女子,她是谁啊?该不会是韩秋吧?”含笑难得见到残天笑,这一次当然要让他笑个痛快,不禁戏谑了一番。
“皇后娘娘的名讳你也敢叫,倒也不怕成为众矢之的。”残天毫不客气地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兀自品了起来。含笑只是冷哼一声,不作答复,少顷,又听残天开口问道:“这茶是你泡的?”
“嗯,不过。。。”含笑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出来,越笑越可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残天有些警戒地挑了挑眉,“不过什么?”端起青铜觞继续抿了一口,一脸享受的样子。
“不过。。。不过这茶好像是昨天的吧!”含笑憋着笑,看残天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吗,听完含笑的话,立时喷了出来,溅了自己一身。
含笑昨日醉了一夜,残天一直守在她的身旁,她醉得不省人事,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视线一步,方才紫兰也是空手而进,这茶的的确确是昨日剩下的。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早问,我刚开始也没想到。”
含笑仍是忍着不笑,但细微的笑声还是令残天有些不快,朝她怒瞪了一眼,“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先回去换件衣裳。”
紫兰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进来,却见含笑乐得前仰后翻的,有些不解地问道:“姑娘笑什么?”一时间一个念头闪过,难道姑娘受刺激了?又回头望了望刚走的归海残天,身上一阵惊悚,归海大人如此可怕,姑娘都敢嘲笑。
含笑似乎笑够了,接过饭菜反问道:“你不觉得归海大人那个样子很好笑吗?”
紫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似敬佩似可怜地看着含笑,“只怕这宫里,也只有姑娘敢这么说了。”
“怎么?在你眼里,归海大人很可怕吗?”
紫兰来回踱了几步,终于开口说道:“并不是在紫兰眼里,而是宫里每个人都这么觉得,不过,倒也不是觉得归海大人可怕,只是归海大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很难靠近。”
其实紫兰所说的这种感觉,与含笑最初进王府见到残天的时候一模一样,残天总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是从宇文沐恒的计划开始,他们才开始攀谈。
含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不想去想这么烦心的事了,好不容易才放松了下来。
“若说可怕,姑娘昨日之前才可怕呢!”
含笑敷衍一笑,这几日的确是把紫兰给担心坏了,一声不吭,谁都不见,加上不吃不喝,圣人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更何况是个柔弱女子。
“你知道归海大人为什么不肯娶亲吗?”
“听说归海大人是因为钟情一个女子,可那名女子好像对归海大人无意。谁知道呢,反正大人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这种说法也只是奴婢们的揣测。”
紫兰说的这些等于没说,这些归海残天都亲口承认过了,而且比这些宫人说得更让人相信,毕竟是他本人亲口承认的,倘若能知道他心里的那位女子,也就能让宇文沐恒给他赐婚了,归海残天亦是老大不小了,身边有个人陪着,总好过一个人。

